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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看到大爸爸回来啦!”
一声奶声奶气的男孩声传来。
楚熠桥猛地睁开眼。
偌大的阳台上,身穿着格子背带裤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原地蹦跶着,对着楼下刚停好车下车,身穿着银灰色西服的男人挥着手:“大爸爸,有给我买奶酪棒吗!”
“有。”男人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语气中还带着笑意:“爸爸起床了吗。”
“没有,爸爸在跟右盼睡懒觉呀。”
就在这时,楚熠桥感觉到胸口上有个重量压着,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抬起头,一双浑圆透亮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正好看着他。
他诧异地又看向阳台。
阳台上的小男孩跟怀中的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
“爸爸,你醒啦,亲亲左顾吧。”怀中的小男孩奶音比阳台上的小男孩要奶一些,而且看起来娇气很多:“亲亲吧亲亲吧~”
“右盼也要亲亲呀~”
两个小男孩直接压到他身上,奶音连连又是黏糊糊的缠着他要亲亲,更不要说长得白嫩精致,漂亮得不像话。
楚熠桥脑袋彻底蒙了,怎么回事,左顾右盼?双胞胎?
喊他爸爸?
他的吗?
“醒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楚熠桥应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骆清野身穿着银灰色西服出现在门口,他愣了愣,面前这个骆清野很显然已经不是十八岁。
属于男人的成熟稳重让骆清野的alpha气质更加强烈。
“……你。”
还没有说话就看到骆清野走到床边坐下,撑在他身侧,靠近他,目光温柔的凝视着他:“刚才还有做那个梦吗?”
说着楚熠桥就感觉骆清野的手覆盖在自己肚子上,并不带任何情y的抚摸,与此同时他发现骆清野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充满着怜惜和担忧,就好像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一样。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楚熠桥:“小野?”
骆清野听到这个称呼时显然愣了愣:“你很久没这样喊我了,是不是又做那个梦了?”
梦?
楚熠桥一脸茫然看着骆清野,这是什么情况。
“孩子没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已经六年了,我们也有左顾右盼这对兄弟,哥,忘了那孩子好不好?”
楚熠桥脑袋‘嗡’的一响,瞳眸紧锁,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骆清野:
“……什么?孩子没了?”
顷刻间,像是陷入了恐慌的旋涡。仿佛下定决心的决定又被推翻,明明他要了这个孩子的不是吗?为什么会没有呢?
六年过去了?
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铺天盖地涌来的不安席卷心头,脑袋里发出嗡嗡作响的声音,他想说话却突然间失去了力气,只觉得天旋地转。
“……哥,哥,做噩梦了吗?”
楚熠桥猛地睁开眼,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疯狂喘着气,像是惊魂未定那般,而后环视着周围,是他熟悉的房间,不是刚才那个房子。
梦吗?
是梦。
骆清野见楚熠桥额头都是冷汗,伸手擦掉,见他精神有些恍惚害怕的样子,将人抱入怀中:“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楚熠桥看着近在咫尺的骆清野,目光勾勒着此时此刻alpha的模样,还是青年的模样,不是梦中那个成熟的alpha,薄唇轻颤,顿时间,眼眶红了。
他紧紧抱了上去,将脑袋埋入肩颈。
骆清野猝不及防被抱上,在感受到楚熠桥用力至极的力度时也捕捉到拥抱传递出的不安,猜得到可能是做噩梦了。他的手轻轻拍着楚熠桥的后背,没有说话。
直到感觉脖颈间传来的湿润,拍着后背的动作一顿。
哭了?
“……骆清野。”
骆清野听楚熠桥哽咽着喊他的全名顿时慌了:“怎么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健康长大的。”楚熠桥翻身趴到骆清野身上,通红湿润的眼眶注视着他,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定会的,我们一定可以保护好的,对不对?”
骆清野发觉自己真的见不得楚熠桥这幅样子,他看见楚熠桥泪眼婆娑用着哽咽的声音对他说话,整个心脏揪着的难受。又听到楚熠桥这么说,很显然是做噩梦了。
也很显然,是这个孩子给了楚熠桥很大的压力。
突然他很懊恼自己昨天那样很不成熟的行为。
他捧上楚熠桥的脸颊,轻轻抚去眼角的湿润,心疼哄道:“对不起,是不是做噩梦了?要不我们还是不要——”
“我要。”
骆清野愣住。
楚熠桥眼泪还未干,他抚上骆清野捧着自己脸的手,湿润的眸底透出笃定:“我相信我可以保护好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有任何事情,也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阴影,他一定会健康的长大,无忧无虑的长大,还有一对好爸爸照顾他陪伴他。”
骆清野对上楚熠桥这般笃定的目光,心头一动。
也许这就是一个父亲的力量。
他们所不曾拥有的,他们的孩子一定都要有,还要尽他们所能给予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一切。
他抬头在楚熠桥唇上落下一吻,翻身将人压下,没敢太用力:“不会的,梦与现实都是相反,我们一定会很好。”
对视间,涌动着无声的爱恋。
高达百分之120的契合度让他们的共情愈发契合。
“……那你现在从我身上离开,我还梦到我生了双胞胎。”
“双胞胎多好,我来带。”
“……”
早晨的温存甜蜜而又温暖,尽管有些小插曲,但昨天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反而他们更加的靠近彼此。
卫生间里,两人并排洗漱,看着彼此在镜中的模样。
楚熠桥看了眼镜子中,果着上身上边有抓痕的骆清野,伸手碰了碰,含着嘴中的泡沫含糊道:“……我抓的吗?”
“嗯,凶得很。”骆清野凑近他,花茶味的泡沫略过鼻间,笑得灿烂:“缠得要命。”
“噗。”楚熠桥毫不客气吐他一脸牙膏沫。
骆清野毫不在意,笑着弯下腰将脸洗干净。
这男人其实才是会撒娇。
而这幅样子只有他能看到。
“这几天邢队应该会传唤我们,因为涉及到凯撒皇宫,到时候可能会让你详细讲在里面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全身镜前,楚熠桥穿上衬衣,慢条斯理的系上扣子,一丝不苟的抚平衣襟。最后低头整理袖扣,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深色昂贵的袖口衬托下宛若艺术品。
哪里还是刚哭过的楚总。
不论晚上怎么样,白日永远都是优雅矜贵的楚总。
巨大的反差让骆清野看着总是心动。
骆清野站在他身后为他套上西服外套,顺势双手环过他的腰身,将下巴抵在肩膀上,对上全身镜上楚熠桥的目光:“还觉得我是小孩?我都有小孩了还会怕吗?”
手慢慢往上为楚熠桥系着西服的扣子。
楚熠桥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骆清野见他笑掐着腰将人转过身,半眯双眸透出几分危险:“怎么,不相信我吗?”
“没。”楚熠桥还在笑。
“那不许再笑了。”骆清野凑近,声音暗哑道:“刚起床的,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也忍着。”楚熠桥浅浅勾唇,抬手抚上骆清野的唇角,抬眸看向他:“等我们做完笔录就去一趟瑞士,我去取回我母亲的东西,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见见我母亲,介绍一下我老公给我母亲认识。”
快点结束吧。
。
“18年前那起因信息素排斥意外身亡的案件重新调查,嫌疑江勉淮蓄意杀人证据确凿,已发起通缉。因嫌疑人涉嫌多起重大刑事案件,现已成立专查组对此案件进行调查。”
“这位是楚熠桥先生,他是江勉淮当年蓄意杀人的唯一见证者,也是这起案件关键的证人,最近更向警方提供了江勉淮贩毒的有力证据,已抓到江勉淮线下线上交易的线人二十余人。”
“而这位是骆清野同学,他是江勉淮所经营的大型yhsq场所凯撒皇宫的受害者之一,更涉及到一起十五年前与瑞士相关的跨国有组织人口贩卖。”
会议室里,邢恪点开屏幕上一张的网络图。
“而这份网络图是楚熠桥先生提供的。”
网络图上梳理着从十八前开始的时间线,江勉淮所有的犯罪脉络。
专案组里的成员有缉毒大队的,有经侦,还有刑警,所有的成员都全神贯注看着这份网络图,脸上不约而同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份网络图密密麻麻记载着江勉淮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的物质流、资金流、信息素,甚至是所能够查到的车轨信息、消费轨迹、银行轨迹、通讯轨迹,数据之大,清晰程度、调理逻辑不亚于一个调查员所要做的事情。
这样的数据收集和分析简直媲美专业人士。
“还有加上犯罪嫌疑人江城自首时提供的所有信息,让这个案件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邢恪看向不远处沉默坐着的楚熠桥:“从十年前开始,楚先生举报江勉淮涉嫌杀人,但因为证据不足,传唤嫌疑人谈话,嫌疑人拒不承认,因此无法定罪。如今关键证据已经出现,证据确凿,18年前因为信息素排斥导致Omega死亡的案件并非意外,而是因为报复蓄意杀人。”
“请问楚先生还有什么补充吗?”
所有人的目光落向楚熠桥。
楚熠桥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这份密密麻麻的网络图:
“这是我花了将近七年至今一直在收集的证据,但也是最近才完整的轨迹图。”他平静的陈述着:“我所做的每一项轨迹分析都存在着相互交叉的关系,在此之前,江勉淮所有的轨迹都是被隐藏的,被他的父亲江乘所隐藏,在包庇着这样足以死无数次的罪行。换句话说,江勉淮是危害社会的危险分子,而江乘则是培养了这样的一个危险分子,他们等同于。”
“这一次,我希望警方可以还我母亲一个清白,还我这么多年一直等待恶人被惩罚的希望,还有——”
“帮我找到我alpha的亲生父母。”
骆清野一直关注着楚熠桥,在楚熠桥说到最后时他有些意外,竟然要帮他找亲生父母吗?
“这个请楚先生放心,从半年前您报案开始寻找骆清野父母的事情我们一直都有在跟进。从提供的孤儿院信息上已经查到孤儿院与十五年前那起与跨国人口贩卖有关,有几个孩子是从瑞士被贩卖入内。从国内信息素基因库里调查,并且分析了骆清野同学的信息素与dna,暂时没有发现骆清野亲生父母的dna,也就是说骆清野同学的亲生父母很有可能在瑞士,这需要请求瑞士协助调查。”刑警队中其中一名警c说道。
瑞士?
楚熠桥脑海里浮现疑惑。
还真是巧合。
他可是准备去瑞士拿他母亲的东西,alpha的亲生父母有可能在瑞士吗?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桌下的腿被碰了碰,下意识的看向骆清野,然后就发现骆清野一脸感动的看着他,用丰富的眼神在传递情绪,没忍住勾唇。
邢恪:“……”就不能稍微严肃点吗:“接下来我们需要分析被害人的视频,请问楚先生需要回避吗?”
多少还是得照顾到楚熠桥,这个视频他们刑警队收到时都很震惊,而年仅十岁就经历过这样残忍的场面会是多么的恐惧,心灵创伤是这辈子都难以痊愈的。
楚熠桥把手放到桌底下的腿上,跟骆清野的手十指紧扣。
“不用。”
邢恪点击播放。
视频很清晰,连声音都完完整整的收录着,江勉淮用信息素杀人的全过程毫无遗漏,女人被信息素压制迫害的过程相当的痛苦,七孔流血,暴毙身亡,这般非人的手段令人发指。
而一旁唯一的见证人便是年仅十岁的楚熠桥,很显然已经是被吓坏的状态。
也正是这样的精神状态,所有的口述无法成为证据。
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楚莘莘是被江勉淮用信息素杀死的,十八年前这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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