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第一部)(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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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所耗巨资,大人明察!」
我在后面听着,深感老爷多谋,稍稍一句话便将慧觉寺捅了出来。
老爷说完,徐北山并未说话,偌大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
「哈哈……哈哈……」突然,徐北山爆发出洪亮笑声,他抬手将老爷搀起来
道:「元堂老弟!不必多虑!兄怎能不知你的难处?来!坐!坐!」
老爷重新落座,我们也站起来,徐北山道:「这次调你过来就是商讨此事,
你之难处,兄感同身受。只现在省里处处用银,已是寅吃卯粮,再加整顿军务、
购买枪炮、筹建新军,着实入不敷出,以兄看来,老弟你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实
为我辈之标榜!……嗯……以我之意……每月呈银数量应略作调整,以二十万为
益!」
此话一出,老爷先是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拦下,只听他缓缓道来:「兄深
知弟之不易!只此一点,兄提升你为督军总办、授少将军衔、督军府行走、行营
经略、参事处次长!你看如何?」
我们听着,心里默默盘算。
「督军总办」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权的虚职,按民国规制来讲,督军府下设总
务处,总务长行使总办权力,故这个督军总办不过是光鲜亮丽的名号而已。
「少将军衔」倒是有些用处,有了这个就可参政议政,还可扩充军队。
「督军府行走」就更无意义,不过是省去于德水带路。
「参事处次长」因老爷不能常驻省城办公,故而也没太大意思。
最关键便是这「行营经略」!
行营经略不但可以随意调动属下军队,亦可借各种名目作战,常用的便是借
剿匪名义扩充地盘势力,抢来的地盘有权直接指定参领而无需经上司批准,绝对
实权在握。当然,行营经略也不是无法无天,如果政府派下监察,则是正管。
老爷和我们的想法相通,也就是略一迟疑便单膝跪下道:「卑职何德何能受
此重任!望大人收回成命!」
「哈哈……老夫身为一省之最高长官,话出口便是军令!岂能随意裁撤?元
堂无需多虑,兄还有要事相商,来,坐。」说着他将老爷重新坐下。
微微品茶,徐北山眯缝着眼道:「元堂身处崖州,当知崖州三大悍匪,你刚
提到『慧觉寺』便是其一,还有『刁家镇刁守一』及『回子队马跃溪』。此三股
匪患屡缴不绝!且还有壮大之势!崖州紧邻甘陕,我只怕他们与潘孙二人勾结起
来,到那时内外夹击崖州危险,只怕连省府都不保啊!」
老爷点头:「大人所虑及是!」
他略沉吟,道:「若元堂能凭一己之力平定三股巨匪,保一方平安……我看
……『崖州管代』非你莫属!」
「崖州管代」!若与行营经略相比,前者好比将军而后者只是小卒!
民国建制对于『州』的概念各省不同,或按驻军划分,或按行政划分,或按
地理划分。本省按地理划分,共计三州,北部昆州,西南赤马州,东南崖州,三
州中,昆州人口众多,赤马武备精良,崖州最为富庶,若能取崖州管代之职则可
坐陇望蜀图谋成为一方军阀!
「卑职感恩!谢大人!」老爷再次单膝跪地高声喊喝:「卑职必当尽心竭力
平定匪患!不向省里索要一兵一卒一枪一炮,每月呈贡银五十万两!」
「好!一言为定!这崖州管代的位置给你留着,只待元堂凯旋归来,必为你
接风洗尘授职典礼!」徐北山激动大叫,场面甚是感人。
顿时气氛融洽,他俩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徐北山有意无意瞟了我们几眼,笑:「元堂老弟,听闻你这八美不但能征惯
战而且个个都是床上尤物,果真如此?」
老爷欠身微笑:「都是坊间谬闻,大人不可轻信,只不过她们经高人调教也
算略懂规矩。依卑职看来,天下美丽女子皆为我等之玩物,我唤她们作『肉袋子 』,
视其为工具,如同枪炮马匹。时常招待宾朋好友用她们狎淫取乐,闲暇无聊时命
那精壮男子与之交配,观其淫行,闻其淫声,也略解无聊。」
「哈哈!……」徐北山开怀大笑,频频点头:「元堂妙语!这『肉袋子』却
更妙!兄亦是此想!像你我这般英雄就应淫遍天下美女!只不知这肉袋之中都能
装何物?」
老爷凑近低语:「能装男子精华之物,还有……」
徐北山鱼眼瞪得老大,忙追问:「还有什么?」
老爷微笑:「小弟在家时深感晚间起夜扰人清梦甚为麻烦,则用她们做夜壶,
只需拉动床头铃铛,由她们含住便可任凭小解,且一滴不漏。再者,如厕时使她
们跪于两侧,大解后若用那粗糙便纸恐划伤皮肤,则用她们做便纸,只需坐在特
制木椅上将下身露出,命她们从下方轮流钻入,用口舌舔舐干净……」
「噢!……啊……」徐北山双眼瞪大,张嘴半天无语,最后才点头道:「元
堂老弟!佩服至极!能将众多佳丽用到极致!实在佩服!佩服!哈哈……」
老爷点头:「这便叫做『物尽其用』!」
「唉!元堂真乃有福之人,兄自愧不如!想来,兄虽有十几房夫人,但分居
一年有余,打发人去北平接她们过来,竟说什么『穷乡僻壤苦寒之地不去也罢』 !
着实可恼!无奈,只命于德水务色娼窑妓馆中那最为俏丽女子寥解苦闷,可今日
与弟这八美相比简直天壤!顿感索然无味得紧!」
老爷听罢忙道:「闻大人所苦,卑职感同身受!本应将这几个不成材的送予
大人,怎奈她们身兼军务,日后平匪还有用到之处……嗯……不如这样,当下就
请大人临幸把玩一二,待匪患平定,卑职必将她们悉数赠予大人!」
「哈哈……元堂宽厚!兄竟不知如何是好?哈哈……」徐北山开心大笑。
老爷略回身,抬手道:「列队!卸甲!」
我们听了顿时打起精神,宝芳嘤声高喊:「诺!传喻!列队!卸甲!」
瞬间,齐齐向左转身,迈军姿步伐,整齐划一来至徐北山面前站定。但见,
我们每人戎装,上身宝蓝色军服,下身宝蓝色军裤,足蹬高筒马靴,头戴圆顶军
帽,中间镶嵌民国徽章,肩上军衔两个杠,身后披着黑色斗篷,真英姿飒爽!倾
国倾城的俊美粉面配着高挺酥胸,肉臀撅翘,目不转睛正视前方。
「向右……看齐!报数!」随着宝芳号令,齐刷刷向右看齐,排成笔直一列。
宝芳喊:「一!」接着我喊:「二!……」清脆洪亮女声响彻大厅:「三!四!
五!六!七!八!」
报数完毕,宝芳高喊:「奉喻!卸甲!」
我们齐齐应:「诺!」
瞬间动作起来,摘帽、脱衣、去靴、去中衣、去内衣,脱下来的军装衣服整
齐叠好放在身后。偌大厅堂里春光耀眼,八位绝世美人脱得光溜溜,玉乳乱颤,
粉臀乱扭,肉户上丛丛黑毛闪亮发光,皮肤白皙吹弹得破,似是能挤出水来,纤
纤玉指,娇嫩天足无不乱人心神!
「咕噜……」这位督军大人目不暇接,两只大鱼眼用力瞪圆,只觉口干舌燥
咽了唾沫,抬手将领扣解开。
也莫说是他,就是老爷身旁站着念恩,亦是面色通红,口内发紧,呼吸急促,
瞪大眼睛紧紧盯住!只因他身体残疾,平日在家时,若我们陪老爷做淫之前皆打
发他出去,他亦少见我们玉体,今日算是沾光开了眼界。
老爷在旁察言观色,低眉顺目道:「大人,让您见笑,这几个不成材的您还
看得过眼?」
「元堂……老弟……咳咳……这……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美艳无双!
……只……可……可为兄只有这『一杆枪』……如何是好!?」徐北山口中拌蒜,
支支吾吾,两眼只定在我们身上。
我们听他说出『一杆枪』差点逗笑佳人。暗道:如此身份高贵的督军大人竟
也口出粗话,真真色急!
心里好笑,但如此重要场合不敢有丝毫差池,故面无半点异样,只安心等待,
听凭发落。
只听老爷道:「这有何难?大人可从中挑选一称心如意的淫之,再传唤几个
身体强健精力充沛的下人佣工,将剩下的一起奸淫,岂不快哉?」
「不可不可!……我还没尽享温柔怎容他人染指!……依我之意,本督军欲
将她们每人淫过一遍,而后再唤精壮男子共淫!如何?」他说着,便有些跃跃欲
试。
老爷忙道:「一切听凭大人便是!……这……卑职还有些军务杂事要与于参
事商议,先行告退。」
老爷深知不便在场逗留,遂找个理由退下。
徐北山忙摆手:「你自便……自便……对了!元堂千万别走远,晚间我设宴
款待,务必留下!」
老爷听了忙躬身:「卑职谢大人赐宴!谨尊大人命!」说罢,带着念恩缓缓
退出,念恩直到门口依旧恋恋不舍,最后才不情愿将门轻轻关好。
他们出去,徐北山庞大身躯迅速站起,在我们面前来回逡巡,突然号令道:
「侍奉老夫脱衣!」
我们齐齐应:「诺!」
紧接着大家将他围绕中间,接权杖、退上衣、脱裤子、扒皮靴,不多时便光
溜。再看这位督军大人,皮肤粗糙黝黑,汗孔粗大,满身黑毛儿,便便大腹犹如
孕妇,活似一只巨大棕熊!双腿间宝根粗大黝黑,毛茸茸、怒铮铮,此时微微硬
起,似是战前准备。
「且慢!」我们正待口手并用,却被喝止,只听他喊:「退下!列队!」
得他命令,我们齐刷刷应了声,迅速退下依旧列排站好。
徐北山用手点指宝芳:「你!近前来!」
宝芳急向前几步,在他面前立定站好,只听他问:「你叫何名?」
宝芳大声道:「禀督军大人!贱妾名叫宝芳!」
他点头问:「现何军衔?」
宝芳道:「禀督军大人!卑职现任参领治下,营尉军衔!」
他瞪着宝芳道:「如此美人,怎能只区区营尉?现老夫晋升你为中校!赐你
一星两杠!」
宝芳大喜,谢恩道:「卑职万谢督军大人!」
他又环视我们,大声道:「其余人等统统晋升中校!」
我们谢恩:「卑职等万谢督军大人!」
他转脸盯着宝芳问:「宝芳,老夫意欲淫你,你可愿意?」
宝芳挺胸抬头大声道:「万分愿意!能得大人淫我,贱妾深感荣幸之至!谢
大人恩!」
他听了不再说话,面露淫笑伸出两只大手一把将宝芳搂入怀中,口对口亲嘴
儿、捏揉玉乳、双揪乳头、抠搓肉户、探挖肛眼,不时还将粗壮手指送入宝芳口
中让她吮舔,宝芳则紧紧抱住他粗大腰身亲热回应,猥亵多时胯下宝根坚硬如钢
棒!
忽的,他一把抓住宝芳发髻向下按,口中道:「跪地唆根!」
宝芳顺势直挺挺跪在面前,高声应:「诺!」玉口大张吐出香舌含住宝冠不
停吸吮。
「好口技!」他赞赏点头,随即甩腚前后抽送。
「咳咳……」大厅里异常安静,只闻宝芳闷哼作呕之声。
我们从后面看,但见宝芳两只玉手紧紧攀扶督军粗壮大腿,发髻前后乱摆,
哆哆嗦嗦,恍若巨兽面前待宰羔羊。
足有半盏茶,徐北山才缓缓抽出,他顺势转身,分开两腿,回首问道:「你
可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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