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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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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16-19第四部)(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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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你以为天下就你最聪明?事事算尽?如此道理,

    甘陕又何尝不知?人家既布下钓饵,只为引我们上钩!

    听罢,我叩头高声道:「老爷,念恩所述固有道理,但贱妾认为恐难如愿!

    还需尽早备战为上!」

    老爷听了面有不快,呵斥:「你懂什么!念恩之述便是我意!照此办理即可,

    无需多言。此事不必再议,待我写信派人送至甘陕定下吉日便可迎娶,到时你们

    八女作为傧相同去甘陕接亲!」

    我听罢,心中忿忿,但又不敢不从,只磕头高喊:「诺!……」略沉吟,我

    道:「贱妾多日在外,不曾服侍老爷,今日得见老爷,心中高兴之极!望老爷您

    恩允留贱妾陪宿一晚!」

    他听罢,略沉吟道:「想来也是,这些日子只这四位洋夫人日夜陪伴,确是

    有些想念你们……」正这时,念恩在旁笑:「老爷怎忘了?美娘还有重要军务在

    身,现如今崖州各地皆需驻军……不如,速打发她回去……」

    我听到此,银牙几乎咬碎!恨不能扑上前去将小贼子撕个粉碎!

    果然,老爷听罢点头:「念恩言之有理!美娘速回壶口,军务耽误不得!」

    我狠狠瞪了念恩一眼,应:「诺!贱妾这就回去!望老爷保重贵体!」言罢,

    躬身退出。

    出庄,连夜直奔尖草铺与宝芳商议。

    来至尖草铺,宝芳已按商定将九妹、佳敏召来,我们四姐妹碰头商议。

    我先将面见老爷之事与她们细讲,宝芳摇头:「果然不出所料!念恩那小子

    在老爷耳边吹风,如今他便改了心意!」

    九妹咬牙切齿:「倒不如咱们各率所部突然回庄!见到念恩,一枪嘣碎脑壳!

    到时任凭老爷如何惩罚也认了!」

    佳敏笑:「难不成你要学燕王扫北清君侧的典故?」

    九妹瞪眼:「是又如何!咱们姐妹手握重兵,再加善友、锦双、耀先,怎就

    敌不过念恩那小贼子!」

    宝芳呵斥:「还不住口!此玩笑话怎能随意乱讲?咱深受杨家大恩,不过奴

    才而已!念恩之事暂不必放在心上,早晚与他算总账!还是商量正经事要紧。」

    我拿出地形图摊开,众姐妹围拢,我指着道:「再过半月便是十五,想那潘美凤

    必去上香,此便是最好时机!自尖草铺至壶口,三日内必须到达,而后出壶口,

    三日内到鱼丰,因此地为崖州与甘陕交界,盘查甚严,依我之意,绕过鱼丰,沿

    腾蛟江北上,而后直插昌务,此地可购入车马再入手些布匹扮作商贩。自鱼丰到

    昌务最为耗时,我估测需七日。若顺利,自昌务到双龙,疾驰之下一日夜可达,

    入城后便在宝相寺后山埋伏,伺机下手。」

    宝芳等认真细听,频频点头。

    九妹问:「若得手后如何脱身?」

    我道:「一旦得手,双龙势必封城!挨家搜查,全城戒备。我们只有赶在封

    城之前闯出去才好,自宝相寺至南城门途径几条大街,咱们可鸣枪造成混乱,而

    后趁乱出城。出城后在田宝打尖,购买马匹直达昌务,而后依旧沿腾蛟江返回鱼

    丰。」

    宝芳道:「事不宜迟,你三人连夜动身,急速赶往双龙,勘察地形,设下埋

    伏,只求一击必中!」

    我们纷纷点头,宝芳又将应用之物命人呈上。当初与她秘议,早将所有事情

    细想周全,这几日她早已备好。

    带好必备之物,每人换上男子服饰,脚上蹬着加厚皮靴,身上暗藏卡维短枪,

    后腰各自带着宝刃,佳敏把步枪、子弹装入木盒背在身后,宝芳又为我们准备下

    风干牛肉及干粮水袋。

    一切妥当,傍晚出发,宝芳为我们备下三匹大青马,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日夜兼程,三日后晚间来至壶口。

    见到大爷冠臣,只说老爷派我们刺探甘陕情报,未做停留,换了三匹马便出

    壶口,过双林,直奔金剪岭,仅用两日。

    眼见前面便是鱼丰,我们调转方向来至腾蛟江近前,只见江水湍急,波涛汹

    涌,闻声如雷!

    这里原本没有路,我们只是硬走,弃了马匹改做步行。一路上人迹罕至,时

    而浅滩,时而烂泥,时而沼泽,那浅滩上的石子带有尖角,竟把靴子磨破。我们

    所穿皮靴是特制,靴底加厚,有三层纯牛皮,这般结实的靴子竟被磨破,实在难

    以想象。

    苦行半日,才走了几里路,而我们三人已筋疲力尽。

    在一处浅滩休息,九妹双眉紧锁恨恨道:「咱们八姐妹各有所长,唯独无一

    人善使这水中的活计!当初恩师破尘她老人家为何没想到此!?」

    佳敏脱掉靴子坐在地上不住揉捏秀足,皱眉问:「二姐,咱们何时才能赶到

    昌务?若不能及时,则计划落空……」

    我呆呆望着面前江水无言以对,只得暗自叹息。

    就在此时,忽见上游出现一点白帆,飘飘荡荡直奔而来!

    我瞬间从地上弹起,用手一指:「妹妹们快看!有船行来!」

    她俩顿时打起精神,遥望远处,只见那船越行越近,远观不大,待到近前才

    觉船体宽阔,似是渔船。

    我忙运丹田气娇声喊:「喂!船家靠岸!船家靠岸!」

    船上人听见,忙调转船头慢慢停下。

    我们看去,见船尾掌舵是一老者,年纪五十上下,身材高大,满身腱肌,头

    戴宽檐大草帽,上身穿灰色麻布坎肩,下身黑色粗布短裤,赤脚,由于长年水上

    行走皮肤已被晒成古铜色。长脸、扫帚眉、鼓鱼眼、狮鼻阔口,面露凶相。

    此时从船屋里先后走出俩精壮汉子,比那老者还高些壮些,俩人一般模样,

    小眼、瘪鼻、大嘴,一个左耳缺了一半,一个右耳缺了一半,只是这残缺似是天

    生。他俩也如老者一般装束,四目紧盯我们。

    那老者怪眼乱翻,端详多时,问:「这荒滩险地怎会有三个娘们儿?莫非是

    狐仙?」

    我听了笑:「老人家切莫怀疑!我们姐妹结伴回家探亲,因迷路被困在此!

    烦劳老人家搭载我们一程,这里有五块银洋作为船资。」言罢,我顺手一摸,从

    衣袋里摸出银洋。

    他盯住我问:「既是娘们儿,为何穿着男人衣服?还青纱遮面?」

    佳敏笑:「老伯莫误会,只因女装行路多有不便,所以才扮作男人模样。」

    这时,那缺了左耳的年轻汉子道:「你们摘掉面纱让我看看!是否狐狸模样?!」

    九妹性情刚烈,就要发作,我忙暗打手语:「时间紧迫,若能得他们载咱们

    一程,则事半功倍!妹妹切勿发火!」九妹见了这才作罢。

    我们摘掉面纱,那三人见了顿时愣住,半晌,年轻汉子才支支吾吾喊:「还

    说不是狐仙!凡人女子怎会生得如此俊美!」

    他声音粗犷,与一般男子不同,似是有些憨。

    老者瞪大双眼从我们三人粉面扫过,眼神中爆发淫欲,似是要将我们吃掉!

    他摆手呵斥:「水生!水根!不要讲话!待我问问她们。」

    言罢,瞪着我问:「这位大姐,你们要去哪里?」

    我忙应:「昌务。」

    他听了一皱眉:「你们可知昌务原本有码头,只因甘陕二位督军有令,腾蛟

    江甘陕地界内所有码头皆封禁,船只不得靠岸,只为防范敌军自水路而来。」

    我点头:「这……我也有耳闻,只是探亲心切,慌不择路被困于此……」

    他听罢摇头:「若你们从崖州来,怎会走错路?出了金剪岭走盐茶古道便可

    到鱼丰,若是雇佣马车,日夜兼程则几日内可达昌务。」

    想不到他如此精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粉面一红,支吾:「这……」

    忽然,水生站在船头一弯腰竟将裤子褪下,一根黝黑发亮粗大宝根高高挺起!

    硬邦邦直冲天际!他瞪着我用手一指喊:「爹!我要干她屁股眼!」

    这下,我们都愣住,老者见了一跺脚,怒斥:「不成才的狗东西!丢人现眼!

    还不提上裤子!」

    水生没提裤子,他身边水根一弯腰也将裤子脱下,又是一根冲天大黑宝根!

    他用手一指佳敏:「爹!我想干她屁股眼!」

    「混账东西!丢人!」老者从船尾捡起一根皮鞭冲过去劈头盖脸一通抽!水

    生、水根嗷嗷叫着却不知躲避,双手各自紧捂宝根。

    事发突然,却触动我心思,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心中便有应对。

    我忙高声娇喝:「老伯快快住手!莫再责打二位公子!」

    老者听了,停住手,我忙微微躬身道:「既事已如此,我倒该对老伯您实话

    实讲才好!」

    他点头:「理应如此!」

    我看着他道:「老伯以为我们三姐妹何人?其实我们不过是春楼(妓院)中

    的花娘(婊子)而已!」

    他听罢笑:「自三位大姐撤去面纱露出真容,老汉我心中所想就是如此!若

    你们不是狐仙,那定是婊子姑娘!可为何流落至此?」

    我叹口气,故作悲伤:「老伯有所不知,我们为老鸨做牛做马!给她挣钱,

    可她却对我们非打即骂!百般刁难!故我们私自逃了出来,本想到昌务亲戚处取

    回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可到鱼丰发现盘查甚严,我们又怕被抓回去,因此想沿

    江而行。」

    他听了叹气摇头,一对鱼眼不时从我们粉面掠过。

    我看着他,恳求道:「望老伯可怜我们姐妹,捎我们一程,只待到了昌务,

    拿回我们寄存在那里的银洋,仍坐您船,多付船资!」

    我边讲,他边听,怪眼不住乱动,似是打主意。

    这些我早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你若不动坏心思便罢,若动了,就别怪姑奶

    奶心狠手毒!

    此时,他沉吟:「这……船资好商量……只是我这俩憨儿……也不瞒三位,

    只因我这俩傻儿子自幼残疾,得了『憨症』,也曾给他俩娶妻,怎奈不通人事,

    一味只认女子屁股眼,我那俩儿媳受不起折腾跑了,如今我们爷仨吃住在船上,

    靠打渔为生。若是三位上船同行……恐他俩纠缠冒犯……」

    我听罢,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老伯宽心!我们姐妹既是下贱之人,对此

    早已习以为常,若二位公子有兴致,待我们上船即刻献出各自肛眼供以取乐去火 !」

    他听罢眼睛发亮,大笑:「好!既如此,我这当爹的也不甘落于人后!」言

    罢,弯腰脱裤粗黑宝根直冲我们点头不止!

    「水生!水根!搭跳板!接三位大姐上船!」他们齐动手,将跳板伸至我们

    面前。

    我心中高兴,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刚要迈步,忽听那老者道:「且慢!」

    我忙站住,抬头问:「老伯还有何指教?」

    他摸着下巴笑:「还没问三位大姐姓名?」

    我回:「真实姓名我们也不知,只因小时候便被卖到春楼,我们各有花名,

    我唤作美娘,她唤作九妹,最末那位唤作佳敏。敢问老伯贵姓?」

    老者应:「我姓李!没什么正经名字,叫李二狗,大家都叫我老李!你们三

    位既是婊子姑娘,那就在岸上脱光屁股再上船!若你们不肯,便是撒谎!」

    我听了,对九妹、佳敏一使眼色,三人动手宽衣解带,顺便将随身暗藏手枪、

    宝刃卷入衣裤中藏好。

    此时天光大亮,日头高照,江边荒滩上,三男三女赤身裸体,若是让旁人见

    了,定大吃一惊。

    只见我们三人,玉乳高耸,肥腚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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