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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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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16-19第四部)(第1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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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道:「念恩此去山高路远,

    一入甘陕地界便有军兵盘查,自当小心才是!我还要去训练士兵,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出去。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我心下寻思:按理,念恩早该到鱼丰,既到鱼丰理应

    听到潘女被刺死之事,潘女已死,迎娶便是子虚乌有,如此,念恩必立刻回转向

    老爷报信……怎为何迟迟不见他回来?

    又过几日,献州回来,我问:「大奶奶如何讲?」

    献州回:「大奶奶见信,只说『办得妥当』。」

    我点头挥手,献州下去。

    又过五六日,这天傍晚,后院内室设宴,我陪冠臣喝酒,两旁只留红烛、红

    袖侍奉。

    酒过三巡,说笑间,我跪在他面前用口唆根,待龙阳动性,才坐在他大腿上

    任由宝根入户,上下动作套弄宝根,还要边喂他酒食,正入佳境,忽听外面报事 :

    「禀大爷、二奶奶!念恩主子回来了!现在关外!」

    冠臣听了,忙起身让红袖、红烛一左一右两边将我架起,而后抓住发髻狠狠

    按下,我顺势弯腰抬腚由他从后攻入,只见他臀部用力摇摆,宝根快进快出,边

    动作边喊:「开关放人进来!引入正堂!只说我与二奶奶正处理紧急军务,让他

    稍等片刻!」

    我听他所说,笑:「大爷真好兴致!……淫人家肉户竟成了紧急军务!」

    他亦笑:「与二姨做淫比起紧急军务更重要百倍!……待我再将你屁眼贯通

    才好!」

    红烛在旁听了抿嘴乐:「大爷快淫!这两日我们奶奶大解不畅,想是宝贝堵

    门,正愁没个物件通通。」

    红袖笑:「今早命我俩轮流唆舔肛眼,唆得舌麻嘴酸,竟也不见宝贝出来,

    倒是赏下许多『响炮』。」

    我听了笑骂:「你们这俩贱婢!还敢拿我打趣儿!过两天得闲,奶奶我好好

    睡你俩!……」

    她俩听了粉面发红,抿嘴笑:「贱婢先谢过奶奶……」

    「噗噗噗……」冠臣宝根进出肛眼,顺畅无比,他心急去火,我不忍使淫术,

    又抽了百余,这才一入到底赏下宝精。

    事毕。我俩穿戴整齐来至正堂。

    进门,念恩坐在主位上正大口喝茶,他满脸风尘,想是赶路急切。

    见我俩来了,忙招手:「大爷、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早有准备,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问:「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

    娶之事有变?」

    他放下茶碗狠狠叹气:「唉!迎娶之事无望了!」

    冠臣忙问:「这如何解释?」

    他看着我俩道:「十五那天,潘督军独生女潘美凤宝相寺降香……竟……竟

    被刺杀身亡!」

    「啊!……」我和冠臣几乎同时惊呼,我是故作惊慌,冠臣是真惊。

    「怎会如此!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督军之女!这!……」我连串发问,

    作焦急之状。

    念恩冷眼斜视,忽看着我问:「美娘当真不知?」

    我摇头:「上次出使甘陕与潘小姐见过几面,感觉她平易近人,怎……怎会

    遭此毒手!」

    他听罢摇头:「在我看来,潜入双龙、伺机刺杀、从容脱身……能有此本事

    者……当属美娘……」

    未等他说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圆吼:「岂有此理!念恩这是说得哪里话!

    依你之意,难不成是我刺杀潘美凤?!」

    他见我怒,忙摆手:「美娘莫误会!莫误会!我只识得你们八姐妹,心下揣

    摩……能做此惊天大案者……若是你们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胆识!」

    自从我与念恩相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奖于我,虽场合不对,但我亦暗中自

    喜,遂消了怒气。

    稳稳心神,我道:「念恩万不可如此想!我虽有些胆识,但皆是小聪明,这

    等大案又怎有胆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陕怀疑是我,则势必挑起两家战争!到时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岂不麻烦?」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半晌,摇头道:「我一到鱼丰便被软禁两日,亲兵也

    被下了枪械,而后乘坐马车到双龙,一路上无论村镇皆挂白素,无论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双龙城几乎用白布包裹!督军府更是如此!潘督军伤心过度不理政务,

    大事小情皆孙督军处理,只说是我来了,这才与二位督军见面……」

    我与冠臣认真细听,他又道:「见面之时,二位督军高高在坐,满脸悲愤,

    所问之事,句句不离潘小姐被刺一案,只问我『若是崖州来人做此大案,你可知

    谁能有此本事?』……」

    我听他言,心中大惊,忙追问:「你作何答?」

    他摇头:「苦苦逼问,我无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属』……」

    「什么!?」这次我动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间,拔出卡维短枪……冠臣忙一

    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动天威!听念恩说完!」

    念恩也忙解释:「美娘莫怒!我只是被逼无奈才如此讲!二位督军听了虽也

    认同,但潘督军却道『若说崖州有此胆识者当属二姨美娘,但我却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入甘陕,应对有方,张弛有度,虽初见我与孙督军便讨得无比欢心!足

    见其胆识过人,且对小女也是恭敬有佳尽显主仆情义,可她为何要二番回来做此

    大案?无法解释!』……」

    我听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枪收起,但依旧不依不饶:「念恩糊涂!你身受

    老爷重托出使甘陕,亦代表崖州,自你口中说出我之名,必落人口实!甘陕早有

    窥探之心,只愁出师无名!若以此事兴兵来犯,如何应对!」

    他听了额头冒汗,辩解:「潘督军亲口所说,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会落人

    口实?」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人便罢,若抓不住,只说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

    印证,你这岂不是『递刀予敌』!」

    他未分辨,只垂头喃喃自语:「递刀予敌……」

    我问:「除此之外,还谈何事?」

    半晌,他低头应:「潘、孙二位督军与我洽谈一日夜,提出三事。」

    我皱眉问:「哪三事?」

    他道:「一、虽仅订未娶但潘小姐理应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如此,需老

    爷及崖州所有营尉以上品级官员披麻戴孝赶至双龙『迎娶』,而后举行『冥婚』

    仪式,潘小姐亦应安葬在杨家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关隘、村镇,上至老爷,

    下至百姓,皆挂素白,共同举哀七七四十九日。另,算上聘礼及安抚金等,折合

    黄金一百万两。三、崖州与甘陕既有亲属关系,理应主动示好……割让壶口关为

    甘陕之地……此三事要在月末前答复……」

    「住口!无耻之极!」我实在压不住心头怒火,拍案而起!

    冠臣双眉紧蹙瞪眼吼:「甘陕欺人太甚!当我崖州是泥捏土人吗!」

    我脸色铁青怒:「第一、仅出使两次,尚未下聘礼,何来仅订未娶之说?将

    潘美凤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更是荒谬之极!便是正室夫人亡故也不应老爷及所

    有官员披麻戴孝!第二、潘女生前未踏足崖州一步!更未对崖州百姓有半点恩情!

    崖州又怎会为她举哀?更不要说百万黄金!简直痴心妄想!第三、割让壶口一事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两只小眼乱转,似是心中盘算。

    我也不理会,只对他道:「念恩应速速赶回庄上,向老爷如实禀报,我想用

    不了多久老爷便会召集大家商议。」

    他点头起身:「美娘说得是,我这就赶回去。」

    临别,我叮嘱他:「念恩,虽说你与我们姐妹素有隔阂,但此刻大敌当前,

    望你抛开恩怨一心为咱家着想!须知,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他听了略想想,也未作答,只点点头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疾驰而去。

    念恩走后,我与冠臣商量,在关口加派岗哨,调令全军加强警戒以防甘陕来

    犯。回到秀楼,我又写下书信,将念恩所报之事详述,而后命大勋连夜送至尖草

    铺。

    仅过三日,老爷便召集我们齐聚杨家庄共议军机。

    九月初二,我与冠臣赶回庄上,此时众人陆续到达,仅差宝芳与耀先因路途

    遥远还未到。

    我一回庄便得老爷传话下来,命我即刻草拟对甘陕作战谋略,待宝芳到后,

    大家共议。我不敢耽搁,立召九妹等众姐妹齐聚锦绣阁,门外红烛、红袖设岗警

    戒,屋内大家秘议。

    时过晌午,正在谈论,忽听门外红袖喊:「二奶奶!上官北回来了!」

    我听罢大喜,忙喊:「速命他进来!」

    红烛应:「二奶奶……上官北他……身受重伤被担架抬来!」

    我大惊!忙率众姐妹推门而出,只见院内冠臣手下兵头九龄与云龙前后搭着

    担架,上官北胸前虽缠着厚厚纱布却依旧被鲜血浸透!

    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凑近细观,见其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此时囡缘过来查看伤情,又命贴身丫鬟速去取药箱。

    见他如此模样,悲从心起,美目含泪,我轻呼:「小都!……小都!……醒

    来!……」

    听我呼唤,他强睁双眼,看着我道:「二奶奶……小人幸未辜负您之重托!

    ……已探听甘陕动向……」言罢,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几张信纸塞给我道:「

    ……详情我已写下……咱家需早做谋划……此次入甘陕……初时还算顺利……未

    知何故……突被识破……与我同行数十人皆被杀死……只我赶被入山中……追击

    三日……身受重伤……勉强逃到壶口……幸被二位兵头发现……能坚持到与您见

    面……已属奇迹……只恐今后再不能为您效力……唯独遗憾……不能与您再用那

    『单子马』……」话未讲完已气弱无法出声!

    我紧握他手,泣:「小都莫作此想!有囡缘姨奶奶在此又怎会医不好你?!

    ……待你身体康复……二奶奶再陪你耍那『单子马』便是!……」突然,他手一

    松,昏厥。

    「小都!」我尖声惊叫,美目中泪珠滴落。

    这时药箱取来,囡缘速拿出一粒药丸想塞入他口中,怎奈牙关紧咬竟撬不开,

    再把脉,摇头叹:「二姐切莫过于悲伤,小都失血过多伤势太重,已无力回天

    ……」

    我听闻,恨恨一跺脚扭身跑回房中,愣了片刻才擦干泪水,将带血信纸摊开

    细看……外面自有人吩咐将小都抬下,众姐妹再回房中,我又将信纸给大家传阅,

    悲愤道:「小都乃我一手培养!屡立大功!此次我派他至甘陕刺探情报极为机密,

    怎会突然暴露?若不查明,难解心头大恨!」

    九妹在旁劝:「二姐不必过于伤心,潘女被刺身亡,甘陕本就草木皆兵,此

    番小都去,好比偏向虎山行,本就凶险,况且随他同去之人尽皆被杀,足见形势

    严峻!好在他能活着回来,坚持到壶口,又能与咱们见上一面,已是老天开眼!」

    众姐妹又再劝,我这才心绪平复。

    次日傍晚,宝芳、耀先回庄,老爷传话,在后院烟雨楼设宴,一是商议军机,

    二来也为给众将接风。

    烟雨楼。紧邻奉心湖,景色优美,视野辽阔。傍晚时分,楼内摆下酒宴,众

    人聚齐。参与者,老爷、念恩、冠臣、冠甲、杨家八美、善友、锦双、耀先,其

    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楼外内卫队加派岗哨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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