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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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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16-19第四部)(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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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公

    断。」

    宝芳想想点头:「但愿如此……」

    说话间,已至闻叶居。

    迈步进入,见老爷正品茶,身旁站着念恩,我忙跪在面前娇声高喊:「贱妾

    美娘给老爷请安!」

    他放下茶盏笑:「起来说话。」

    我谢恩站起,偷眼瞧,多日不见,他又清瘦许多,想是纵淫过度损耗元气所

    致。

    「甘陕之人来意可曾查清?」他问。

    我躬身应:「贱妾无能,尚未查清,来人只说携有潘督军亲笔书信,须面呈

    老爷。」

    他点头又问:「此何人?」

    我回:「潘文正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

    沉思片刻,他道:「美娘与宝芳作陪,带人我见。」

    我们应了声,侧立两旁,不多时下人将文凯引入。

    文凯来至堂上略一环顾便站在老爷面前,腰板拔直,双腿紧绷,抬手行军礼,

    声如洪钟:「驻甘陕潘、孙二位督军治下,少将参谋陆文凯参见崖州管代大人!」

    他这么一来,我又略觉奇怪,只因这陆文凯已是少将,只与老爷军衔相差一

    级,可他却似觐见长官,行礼报号。

    老爷尚未开口,念恩却在旁喝问:「陆少将此来何意?」

    我暗道:念恩唐突!连座位都不让?开口就问,实在失礼!

    宝芳凑在老爷近前低声道:「老爷,何不请他坐下说话?」

    老爷点头:「来人!看座、上茶。」

    有仆人搬来绣龙墩,文凯坐下,又进茶。

    他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笑:「大人名望甘陕亦有耳闻,剿匪有功荣升管

    代,可喜可贺!虽与大人初见,却神交已久,今日得见大人风采果然不凡。」他

    只说些套话,并无意义。

    老爷微欠身:「陆少将不必客套,杨某不过尽职而已,敢问今日前来……」

    他笑:「奉我家潘督军之命,特来提亲。」此话一出,众人惊诧!

    老爷也是一愣,沉吟:「这……」

    他环视我与宝芳,笑:「据我所知,管代大人只有侧室近妾,并无正室夫人,

    我家潘督军有一独女,取名美凤,稍可与二位姨娘媲美,况又知书达理贤良慧达,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若促成此事,当为佳话,还望大人三思应允。」说着,从怀

    中掏出书信双手奉上,我忙接过来取出信瓤摊在老爷面前,偷眼略微扫过,也不

    过是刚说的这番,只是落款潘文正,似是亲笔。

    老爷仔细看过,收在一旁,沉吟片刻道:「请陆少将前面歇息款待。」自有

    仆人引他下去。

    看着背影,老爷皱眉,自言自语:「徐督军命我从速平定甘陕……又许下甘

    陕督军之位……可忽来提亲……如何应对?……」

    我在旁轻语:「老爷,贱妾深感此事棘手。不外乎和亲与拒亲两样,若和亲,

    则平定甘陕成为笑谈,且得罪徐督军。若拒亲,则视同宣战,甘陕早有窥视之意,

    若借此起兵来犯……只我们尚未备战妥当,仓促应战,实无把握!」

    他听了频频点头:「美娘分析透彻!」

    忽念恩道:「老爷,我看此亲事甚好!」

    「噢?」老爷抬头望着他:「讲来。」

    念恩躬身:「老爷请想,现如今您刚刚升任管代,咱家正是根基不稳需人扶

    持,若与潘督军结亲则如虎添翼稳固根基!到那时便是徐北山也不能奈何咱家!

    ……」未等他说完,老爷摆手:「徐督军已许下我甘陕督军之位!若是和亲,岂

    不是……」

    念恩在旁笑:「老爷您怎糊涂了?若是您娶了潘家独女,做了潘家乘龙快婿,

    那甘陕督军之位,早晚还不是您的!」

    老爷眼睛忽然一亮,喃喃道:「对……却也是此理……」

    宝芳皱眉:「贱妾以为老爷需三思谨慎!想我家与甘陕潘、孙并无往来,且

    美娘刚刚所言,对方素有窥探之意,今日突然派人提亲,恐防有诈!刚念恩所言

    虽有理,但怎知甘陕不会以此为借口先吞并崖州?到那时,莫说甘陕督军之位,

    就是崖州也保不住!」

    老爷听闻倒吸冷气:「宝芳之言亦有理!」

    念恩满脸不悦,在旁冷语:「宝芳所言似乎有理,实则包藏祸心!她虽名为

    近妾,实则家妓!现老爷宠爱四位洋夫人,已冷落了她,怕是她担心潘女入堂,

    更夺了老爷欢心,今后再无出头之日!」

    此话恶毒,我亦气愤填膺,刚要反驳,宝芳粉面通红,已然气极,秀眉紧蹙,

    怒:「念恩怎可如此说!此事涉及咱家存亡!我怎敢有私心!」

    念恩冷笑:「两强结合本是好事,你却为何阻拦?」

    宝芳急:「若是真心,当然好事!怕是与虎谋皮反被吞掉!」

    此时我忽又想起那句『驱狼咬虎,使虎吞狼』竟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老爷摆手,他俩禁声,半晌,他道:「若就此应下亲事,大大不妥,若明白

    回拒,则又恐落人口实,依我之意……美娘!」

    我忙应:「诺!」

    他道:「命你为崖州使者,携重礼与陆文凯同回甘陕,一则示好,麻痹敌人。

    二则探听虚实,收集情报!待你回来后再做定夺!」

    我应:「诺!遵老爷口谕!」

    老爷又命念恩传话给文凯,约定明日启程。

    众人散去,我与宝芳在锦绣阁秘谈。

    我问:「这亲事……姐姐以为如何?」

    她皱眉半晌无语,良久才道:「妹妹,我深觉此事不妥!想咱家基业由老太

    爷传下来,皆咱们姐妹浴血拼杀才有今日气象,于私,我实不愿他人插手,若立

    潘女为正室,则必掌内府,那时我等都要听凭左右,虽不知此女性情如何,但老

    爷优柔寡断,恐大权旁落,杨家变潘家!若论公,妹妹也知徐北山的手段,老谋

    深算阴损毒辣!若他得知结亲之事会如何?恐釜底抽薪背后掣肘,咱家岂不危险?」

    我听罢,犹豫道:「姐姐言之有理,可我总想起老曹所言,凶僧了忘为徐北

    山出谋,行那『驱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计。如今看来,徐北山许给老爷甘陕督

    军之位犹如钓饵,驱使我家与甘陕作战,只待两败俱伤,他才好从中获利!可若

    就此促成亲事,一恐潘女把持咱家,左右老爷,将崖州拱手送人。二恐徐北山就

    此发难。此事棘手,我亦无谋划。」

    宝芳道:「妹妹所言也有道理,一切皆等你自甘陕回来再议。」

    次日清晨,老爷写了回信交与我带在身上,又挑选各色奇珍异宝满放锦盒中

    由我背着,我一身戎装青纱遮面与文凯出庄直奔壶口。

    途中文凯笑:「此次来崖州,一切顺利,唯遗憾杨家八美中只见到四位,今

    又烦劳二姨与我一同回去复命,路上颠簸劳顿,实在于心不忍……」

    先前在壶口,敌友不明,未按礼仪规制。现如今孤身入甘陕,又觉文凯不似

    刁钻之人,有意与他亲近,故,忙陪笑:「大人切不可再称我为『二姨』!您军

    衔大我数倍!卑职万万不敢当!大人不必客套,您来我往都是公事,皆为两家好。」

    他听了摆手:「我这人随性,二姨不必客气,此『二姨』非彼『二姨』,名

    称不过代号。」

    我听了笑:「大人豁达令人敬佩!只是军衔相差太多,卑职不敢造次!」

    他听了哈哈大笑。扬鞭打马一路急行。

    这日中午抵达壶口,冠臣亲自迎接,我详细与他讲明原委,又暗中吩咐献州、

    大勋抓紧训练,用过中饭才与文凯带着卫兵出关,顺盐茶古道疾驰而去。

    路上,我观那些甘陕士兵身材精壮,马匹精良,个个生龙活虎,鞍侧枪袋插

    有长枪,腰间双短枪。暗想:甘陕士兵精壮彪悍,万不能小瞧!

    放马前行,远远一处大镇店便是双林,此处非属任何管辖,民国政府在此驻

    有治安官。正好天色渐暗,文凯道:「二姨今晚且在双林打尖如何?」

    我忙应:「一切全凭大人做主!」随即众人进镇,入驻客来居老店。进店便

    要了两间单人房和一间通铺房,文凯自带卫兵在大堂用饭,我则独自在房内用餐

    . 掌灯十分,我在房中左思右想,心道:何不趁此机会探探他口风?若能摸到些

    虚实岂不更好!

    想到此,我整理军装,戴好军帽,从房中出来轻轻走到旁屋敲门。半晌,只

    听里面文凯道:「进来。」

    我推门而入,见他摘了军帽解开上衣正品茶。

    见我进来,他笑:「二姨有事儿?」

    我转身关好门来至他面前立正行礼娇声道:「卑职过来给大人请安!……」

    正说到此,门外伙计喊:「热水来喽!」

    门开处,伙计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走进来放在面前,我侧过脸背对伙计打发

    他出去,轻声道:「卑职伺候大人!」言罢,单膝跪地将毛巾浸湿拧干双手奉上 ,

    文凯也不客套,接过来擦擦脸放在一旁,我又轻轻抬起他一只脚,退下军靴棉袜,

    将脚按在水里轻轻揉搓。自始至终他未发一言,只是喝茶。

    「旅途枯燥,但有二姨给洗脚,真解乏!……」他笑着自语。

    我忙应:「大人贵为少将,卑职微末,为大人更衣洗脚乃万感荣幸之事!」

    言罢,擦干一只脚又给他洗另一只。

    「二姨可知我甘陕的贫困?」他突问。

    我心里一紧,不动声色:「据卑职所知,自潘、孙二位督军执掌甘陕以来,

    百姓得以安生,比从前强之百倍。」

    他听了苦笑:「二姨不知详情!甘陕土地贫瘠,许多地方寸草不生,地表皆

    是黄土,若刮起旋风,可卷起百丈烟尘,遮天蔽日苦不堪言!百姓则多以土豆、

    红薯为食,常年不见白米白面,虽潘、孙二位督军大人尽心治理,减轻赋税,但

    却也只得温饱。反观崖州地界山清水秀,土地肥沃,树木丛林,鸟语花香,真是

    好地方!……」

    他说这话我却不知如何应对,沉默不语。

    只听他又道:「人非圣贤,天性趋利避害,若得肥沃土地,谁又能忍于贫瘠

    之处?」

    这话分明有进犯之意!我抬头看着他:「这……」

    他忽低头瞪着我问:「二姨,假若有朝一日你我战场相见,你会如何?」

    灯光下,见他明眸齿白分外英朗,我心生好感,但转念又想,他刚才之言已

    似刀锋出鞘!现又问我战场相见如何应对,我需小心回答。

    想到此,忙低头道:「大人说笑!卑职万万不敢!」

    他大笑:「房内只有你我二人,只做笑谈,但讲无妨!」

    我略沉思,道:「假若真到那时,卑职只对我家老爷忠心!」

    「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忽然收住笑声,低低道:「此番

    二姨面见二位督军,定要万般谨慎,不求有功,只求自保,万事皆可先应允下来,

    待回崖州后,再商议定夺!」

    他这话使我心中豁然明朗,忙应:「大人金玉良言!卑职牢记于心!万谢!」

    不禁再对他好感加倍。

    「好啦,天色不早,二姨也可回房歇息,明日早起还要赶路……哎呦……」

    他说着皱眉哼声,似是疼痛。

    我见了急问:「大人可是哪里不适?」

    他摇头:「我虽为军人,但却不擅骑马,时间长了,后股酸痛,乃旧疾…

    …」

    我心思已动,借机与他亲近,忙起身在他面前立正,挺胸仰头抬手行军礼道:

    「大人之痛,卑职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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