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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自在行(大唐逍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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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大婚前夕(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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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嗔怪地横了他一眼后,讲述起过去这两年的经历。

    与元越泽及单美仙分别后,祝玉妍的日子与往常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仍然是处理着派内事务,只不过她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弟子及师弟师妹管理,其后杨广被杀的消息传来,阴癸派内众人开始了各种计划的实施。而单美仙在两年前就告知祝玉妍来参加婚礼,也告知宋缺阴癸派秘密基地的位置,宋阀之人过去送信儿也方便。祝玉妍前日便来到山城,与宋缺,鲁妙子,傅采林见过面后,还谈论了一些往事。但更多的话题,仍是关于元越泽的。

    刚刚单美仙在讲述过去两年的经历时,因考虑祝玉妍在场,未免尴尬,并未讲出边不负之事,但想必婠婠应该已告诉了她事情经过。

    “玉妍,关于边不负之事,我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但他必须为他的罪行负责。我也理解你的立场,如果你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元越泽望着祝玉妍道。

    “玉妍不怪你,更没权利去怪美仙,当日若不是我的纵容,五师弟也不会祸害那么多的女子,上次美仙已对人家说过要杀五师弟之事,玉妍没任何想法。”

    祝玉妍如葱玉指按上元越泽的嘴唇,轻声道。声音里透露着丝丝的悲切之情。

    “你也不用自责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玉妍上次说让我给你一些时间,如今考虑得如何了”

    元越泽魔手已经按捺不住地开始在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四下活动了。

    “不要”

    祝玉妍被他抱在怀中就浑身酥软,再被那怪手到处乱摸,更是动情不已,忙按住那双怪手,嗔道。

    “美仙还说你这人很老实呢,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祝玉妍复又道。说完竟咯咯娇笑起来元越泽闻言也是一愣,老实说,他这家伙骨子里的性子是很难改变的,比如有些木讷,迟钝。一直以来他对待自己妻子也没有像对待祝玉妍这般。仿佛他一遇到祝玉妍就变了个人似的,主动,猴急,动手动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但一见到你,就激动到不行。”

    元越泽老老实实地答道。

    “可能是因为过去读书时最喜欢这个角色的缘故吧”

    元越泽心里暗想。

    “美仙她们在做什么”

    祝玉妍掩为饰内心慌乱,转移话题问道。

    “别提了,头疼美仙刚刚要与二哥谈论什么如何争霸天下,完善计划等等事情,我就赶快跑出来了,正好也出来寻你。”

    元越泽做了个头疼的表情道。

    “其实你们能定下宏大的目标是好事,可是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亏得美仙还说你是最重责任的男人呢”

    祝玉妍又道。

    “哦此话怎讲”

    元越泽好奇地看着她。

    “你们既然定目标辅佐帝星,那你也算是计划中的一份子,你这样跑出来了,不是不负责是什么难道你只会想想那些空洞的志向只会嘴上说着怜悯受苦的百姓连一点儿计划你都听不进去,你又拿什么行动来表达你的决心呢”

    祝玉妍也是一脸怪异地道。

    元越泽登时呆住了。

    祝玉妍说得太对了,为解救百姓,绝不该如他这样只以一句空头的话语及一时头脑发热的决心来对待的。祝玉妍一句比一句话更能震撼他的心灵。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那些事情,所以定下了决心也没太放在心上。今日得玉妍如晨钟暮鼓一般的话语警告,惊醒了我。元某明白了许多,明日起一定努力改正。”

    元越泽一脸正容地道。

    “其实美仙她们也该知道的,不过是她们太了解你了吧”

    祝玉妍叹道。

    “不过这些事情不该是玉妍现在需要担心的。”

    元越泽道。

    “我的意思是说关于你以及你们门派的最大理想。”

    元越泽见祝玉妍一脸好奇,便又道。

    “你连我与我派的最大理想都知道”

    祝玉妍一副不相信地表情,眼神最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

    “不就是圣门天下这四个字吗”

    元越泽又对着佳人娇艳欲滴的樱唇轻点一下道。

    “这有什么值得人家关心的”

    祝玉妍只是脸又一红,开口道。

    “二哥既然决定争霸天下,那已可以肯定,中原,域外日后终将成为二哥的囊中之物只是时间长短,损失大小的问题罢了。而以后中原大定,二哥将开始逐步实施后世的制度,这种制度下,将不会限制任何一种学说,教义,思想的发展,而且还会让他们拥有平等的地位,只要它不是危害国家与百姓的歪曲理论。同时更不会让一教独大,而是恢复到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的局面。所以你们的圣门天下绝无希望达成。”

    元越泽缓缓道来。

    见祝玉妍面色平静,元越泽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她为何没有惊讶的表情。

    “你是不是好奇为何玉妍听了你的话没任何反应”

    祝玉妍见元越泽那表情,轻声笑道。

    “因为我与宋缺他们已经谈论几天了,玉妍也读了你的那些书籍,那些制度如果几百年后真的可以实行,对谁来说都是好事。我圣门自从汉朝时期被打压后,想要争取的不过是与其他武林同道平等的生存空间而已,不过几百年来苦争无果,门人心态逐渐变化,手段也开始狠辣。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甚至欲望更为强烈,才有了圣门天下的最终目标。当我圣门真的可以拥有与其他武林门派同样的地位时,其实实现不实现圣门天下都没关系了。再者,宋师道制定的那种制度下,连皇帝都是有名无实的,还哪有其他人争权夺利的份儿即便争夺来了又有什么用”

    祝玉妍继续解释道。

    “啊玉妍不会是知道我的身世了吧岳父告诉你的”

    元越泽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忙问道。

    “呆子,两年前美仙就告诉人家了。”

    祝玉妍妩媚地横了元越泽一眼,笑道。

    “哎,那玉妍干脆也嫁我吧,在这次婚礼上穿上嫁衣。”

    元越泽恬不知耻地道。

    祝玉妍登时一愣,旋即又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并不答他。

    “你是嫌弃我已有家室还是心中还是没有元某人”

    元越泽一见她那样,立刻像瘪了气的气球一般,泄气地道。

    “难道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元越泽复又语带苍凉的望向远方道。

    “你莫要胡说玉妍心中若无你,怎会怎会任你轻薄”

    祝玉妍脸上一红,低声道。

    对于祝玉妍这等受过极深情伤,这种伤痛又持续了数十年,且又背负着师门那沉重使命的女子来说,要动情绝非易事,更不要说再对哪个男子倾心了元越泽其实已经很幸运了,他的最大优势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就是:近三年来夜夜强行入梦扰人家的心境。这种事如发生在一般女子身上,不疯也痴了。祝玉妍仍然能在最紧要关头把持住,并不是她心境修为多高,她的心境早被元越泽给破坏了。而是她的心里在害怕,害怕从前的事再一次发生,害怕再被无情的抛弃,即便元越泽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自然有它的道理,她心中更有许多顾忌,比如辈分,世俗眼光,年龄等等。虽然元越泽强调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狗屁礼教,可祝玉妍毕竟活了几十年,有些礼教已经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了,绝非一朝一夕能放得下的。

    “最多最多我答应你,你再给玉妍一些时间,等玉妍真的想清楚了,放下一切时,就嫁你好不好”

    祝玉妍见元越泽那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只着头皮开口道,说完就已羞得不行。

    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一见元越泽,她就变得十分的软弱,从前的高高在上,冷漠狠辣的阴后就会彻底变成一个柔弱无力,只盼望有个强力拥抱来抚慰自己的小女人。

    “走吧,先去准备些酒菜,玉妍给我打下手如何”

    元越泽听她都如此说了,如果再强迫下去,那真的会起反作用。当即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开口道。

    “你这样,要人家如何心安,难道非要迫玉妍现在就答应你吗”

    祝玉妍见元越泽那表情,知他心里定不舒服,神色凄然道。

    元越泽忙手忙脚乱地劝慰起来,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快,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劝地破涕为笑。

    二人心中各有所思,走入厨房忙活起来。

    其后,一顿晚饭吃得还算欢快,因为元越泽家几女与亲人重逢,所以把元越泽那根本遮挡不住的抑郁气氛冲淡很多。饭后,他更是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破天荒地参与了探讨关于争霸天下计划之事,这让众人都惊讶不已。心思细腻的单美仙更是好奇地看着祝玉妍,祝玉妍则是躲躲闪闪地不与女儿的目光相对。

    商谈只是进行了一个时辰而已,其后便是谈论关于婚礼筹备,应酬来宾之事。

    听闻各方势力,武林人士都可能会来参加婚礼时,元越泽倒也不觉奇怪。

    首先他与他的妻子们这两年多来就是人们饭后茶余谈论之事,今次岭南婚礼更可亲眼见到这传闻中的人物,有兴趣的人谁不来

    其次,“天刀”“弈剑大师”这两个名号的吸引力亦绝不在元越泽之下那简直是无数武林中人的偶像。能亲眼见到偶像,谁不来

    但大家都知道,各方势力绝非来道贺的,打听宋阀的内部消息及何时参加天下争霸,才是他们最终目的。

    元越泽没兴趣去与那些什么政客打交道,这些都交给宋缺他们应付了。

    时间已近戌时之末。

    众女已在宋玉致引领下去山城的温泉放松享受。单美仙发觉出元越泽的不对劲儿,也隐约猜到定是和祝玉妍有关,便推走要与众女一同戏水的元越泽。

    元越泽独自一人在听涛小筑内乱走,内心烦乱。

    再次来到望月亭不远处时,亭内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依旧伫立不动,抬头仰望星空。

    祝玉妍内心绝无多么好受,尤其是见到元越泽任何心情全部写在脸上时。可她的矛盾心态亦将她折磨得很是凄惨。

    蓦地,她察觉到一只手轻抚上自己的如瀑秀发,身后之人的气味熟悉无比,祝玉妍仍然一动不动的抬头望月。

    “十里长亭霜满天,青丝白发度何年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情浓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复跹。”

    元越泽抚摸半晌,开口吟道。

    在这种情形下,吟这种诗,谁的心里会好受

    祝玉妍更是被逼得清泪再流。元越泽只好再度安慰起来。

    大半晌后,元越泽望着星空,突然爽朗的长笑:“玉妍,我不逼你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人家答应你就是。玉妍心里不会再有其他男人的”

    祝玉妍仿佛感受到元越泽突然变化的心情,受到感染亦是嫣然一笑道。

    元越泽一愣:“我不是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我是说你答应我绝对不要去做傻事。”

    祝玉妍双颊飘起两朵红云,随后对元越泽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既羞且喜,扭捏神态的阴后,元越泽泛起一丝异常自然的笑意,拉她坐下,讲讲故事,唱唱情歌,二人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半个时辰后,元越泽正与佳人说笑,就听得耳边响起宋师道的声音:“妹婿,速到明月楼来。”

    明月楼离这里本就不远,故一般有些内力的人都可传声到此地。

    元越泽只好不舍地再与祝玉妍亲热一会儿,跑入明月楼。

    原来是双龙到了。

    双龙在元越泽离开余姚时就与卫贞贞几女约好,要来参加婚礼。一方面见识见识大门世阀,一方面也想亲自参加傅君婥与卫贞贞的婚礼。

    双方寒暄几句,寇仲便与接待他们的宋师道闲谈起来。

    元越泽则昏沉沉,几度欲睡。

    亥时末,众人都已困倦,宋师道为双龙安排住所,众女亦已经洗毕归来。元越泽拉起众女一番大战,直战到丑时之初,方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一家人坐在桌边享用早饭。去叫祝玉妍来用膳的单琬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夫君,外婆不知何时走了,她房间内给你留了字条。”

    元越泽一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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