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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亨(医亨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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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26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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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南血淋淋地撕开了无谓的自尊,像个奴才般百般侍候讨好着酒桌上的九个领导,说了彻夜的好话,才勉强得到了他们的口头强力支持。

    虽然李南以前应酬过很多官员及上级或同事,但那都是建立在不求人的态度上,自然是无欲则刚,言行一举一止透着一股清高的味道,而今晚,心态变了,自然行为也变味了。

    酒足饭饱之后,醉意上涌的李南红涨着脸将护工部的女科长先行送回了宿舍,跟着,他又折了回来,这帮男领导,可不是仅仅酒足饭饱就可以解决的,他们需要的还是休闲。

    这不,沐浴过后,又是棋牌之类的。

    为此,张家港在事后还特意以打油诗耻笑了一番:“管饭以后怎么办坐着小车看一看。

    看完以后怎么办换个地方再吃饭。吃饭以后怎么办歌舞厅里转一转。转完以后怎么办桑拿浴里涮一涮。涮完以后怎么办找个小姐按一按。按完以后怎么办麻将桌上搬一搬。搬完以后怎么办拿着礼品说再见。再见以后怎么办当地领导算一算。算完以后怎么办老老实实公款办。“

    而李南听后,自然是笑得不能自抑,也明白了张家港这么多年的不易。

    第二天,8月15号,李南早早地来到医务科,让档案室的人复印了厚厚一叠的长一米宽半米的通知文件,然后抱到院办里,死缠烂打地才让出了名的蔡要钱主任从保险箱里面拿出了医院公章,一张一张盖了上去。

    这一磨蹭,半天时间都用完了。

    李南忙碌的同时,打下手的莫若生自然也不闲着,依着李南的要求,见着一个貌似医托的人,就发了一份以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名义的告医托书控诉单,甚至还从东海医学院临时雇了本地上百大学生,让他们在越东区大街小巷的私人诊所或药店里全都送上相关资料一份,企图在声势上威吓一下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医托分子。

    李南这样做,自然是有些道理的,医托并不是包产包销,他们只能算是中间人,源头还是那些很私营诊所,或者江湖郎中,只要源头害怕了,医托自然会收敛些。

    到了下午上班后,李南厚着脸皮跟保卫科长常青树借了五个相貌忠厚老实的保安,让他们按五个区域监督着医院,看看医院其他相关部门是否真地落实了上级指示,清除各自区域内的非法宣传物,对于严重阳奉阴违的,他们通知李南后,由李南向他们的领导反映。

    昨晚受过李南殷勤招待的部门头头,自然不会翻脸不认人,至少,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家的。

    李南就是抓着他们这个心理,以院办与医务科的名义频频带着保卫科的人出没在医托猖狂的重灾区,逮着一个不尽职的工作人员就狠训一顿,来个杀一儆百,对于尽职的,则弄来一份子虚乌有的奖状,盖上医务科的钢印,顺便加上一点医务科与院办用不完的茶酒烟水作为实物,以资鼓励。

    这样一赏一罚,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对于医托的态度立即大为改观,哪怕是利欲熏心的李鬼没了大环境的掩护,也不敢随意与医托勾结。

    痛下一番狠手后,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关于医托的踪影立时销声匿迹起来,效果显著。

    不过,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你做好了,别人也不会夸你,做坏了,人家可就要拿你说事了,可谓是吃力不讨好之极的苦差。

    第三天,正当李南悠然自得时,张玉瑶让藏海韵将李南叫到了副院长办公室。

    两人自然不是一见就嘿咻嘿咻,而是实有其事。

    张玉瑶见李南一副喜悦浮于色的模样,微微蹙眉道:“阿南,取得如此小的成绩你就飘飘然,以后如何担得重任啊”

    这话有如当头棒喝,立时让李南冷静了下来,懔然道:“干妈,我受教了,你教训得是,看来我心态浮燥了。”

    张玉瑶微微点头,脸上仍不见半点喜色,微担扰道:“你还年轻,有我在旁边督促着,倒不必着急,总之记住一句话,小心谨慎无大错,谦虚使人进步。对了,阿南,你最近有没有跟你语姐联系过啊”

    李南不解其意,还是摇着脑袋说道:“最近忙着医托的事,都忘了。”

    张玉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颇是怒其不争的意味,蹙着眉头道:“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语姐对你百般关切,你却如风过耳,昨天,我去看过你语姐了,见她憔悴了许多,也不知是何原因,竟是愁眉不展,看得我心都发揪了。”

    李南一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想到心爱女人深蹙坐额眉的样子,顾不得所谓的沉稳,脸上着急道:“干妈,语姐真地这样嘛”

    “当然,这还有假不成。”张玉瑶见他怀疑自己,立时给了李南一个白眼,一副恨恨的样子。

    李南也没理会她的神情,上前亲了亲她的面颊,道:“干妈,你帮我请一下假,我得去看看语姐,不然,我心会不安的。”

    张玉瑶也是理解他的心情,李南与何心语两人关系极其暧昧,亲密程度自然可想而知,反亲了李南一口后,善解人意地抚着他脸颊温柔道:“你去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做事做得隐秘些,别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听了这话,李南立时愕然,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惴惴不安道:“干妈,你知道了”

    张玉瑶微微一笑,摸了一把他的鼻子,像个少女般俏皮一笑道:“当然,我可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古话早就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墙外还有旁人耳呢所以,你也别害怕,既然做了,那就尽量做好,你语姐活得也不容易,早早地死了老公,一单身大美女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你去吧,干妈不会怪你的。”

    李南微微点了点头,温柔地亲了亲张玉瑶的额头,便出门去了,甚至还来不及吻别门外边的藏海韵这个冷艳少妇,人就驱车赶往东海医学院附属成人继续教育学院地址去了。

    李南是老马识途,以前两人在公寓偷偷私会过几次,轻车熟路地直奔何心语公寓楼。

    令李南郁闷的是,何心语开会还没回来,而且手机也关机,他只得徘徊在公寓楼走廊门外,掏出了手机以打电话来打发时间。

    在走廊门外,李南犹豫了片刻,似是手机有千斤重般,让他不敢轻易按下,迟疑了一会,他还是拨通了隐藏在自己记忆深人夏蔓的电话。

    可惜,好事不成双,坏事不成单。

    李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打过去的电话,等来的只是一句冷淡淡的“此号码是空号,thenberis”

    于是,他又试着打了个电话给心里仍是深爱的常玉洁,可得到的讯息依然是如此。

    最后,李南干脆一咬牙,再次拨通了第三个电话,依然是他心底至今深爱的陈柳。

    这回,老天眷顾了。

    李南紧张地捏着手机,没有听到那重复过n次的空号后,心脏突然间加快了跳动,可等了许久,就是不见对方说话,任他百般呼唤也无可奈何。

    正当李南心灰意冷想要挂掉电话时,却听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幽幽带着惆怅的软语:“阿南,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还好吗”

    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候,就让李南立即死水成活,喜不自胜地忙对着手机深情道:“我很好,我很好,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你现在还在区卫局工作吗”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近乎激动了。

    “嗯,老样子。”

    听她似乎过得并不快乐,李南不由心揪地自责道:“柳姐,上次都怪我太任情了,要是你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话,你向我诉说好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嗯,谢谢关心,不过我想我不会了。”

    李南一急,心里分外不是滋味,忙追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嫁人了,还是有男朋友了”

    “暂时没有,不过我却是天天在相亲,也许下一刻,我就要与别人订婚了。”

    李南心疼地鼻孔直酸,沉默半会,忧伤地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地说道:“柳姐,你这是何苦呢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为什么,你就不能再给我一点点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机会呢”

    这时,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激动了起来:“机会你还意思说当初你为了一个女人,你置我于何地了,小蔓给你气走了,玉洁姐也被气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既然我和她都是女人,为什么你就这么偏心,为什么就这么狠心”

    李南忙解释道:“柳姐,当初是我不好,都怪我关心情切,换作是你,我也会这样的”

    正当李南苦苦地想要解释时,对方电话已经很干脆地挂了,李南颓然地收起了手机,一脸落寞。

    有些女人是憧憬爱情的,可一旦受过伤害后,便会对男人失去了所有信心,显然,陈柳就是这般的女人。

    李南此刻明白,如果人生没有大幸运的话,他与她,始终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黯然神伤了一会,李南郁郁寡欢地抱头蹲在走廊上傻呆了起来,很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想不问,与世隔绝。

    他不是情圣,更不是天生无情,对于失意的缘分,他只能抱以无奈与痛惜。

    以前,李南也曾经艳羡过三生三世的凄美爱情,也希冀过碰上月下白狐的神话,可现实一次一次的当头棒喝,已经彻底让他对浪漫的爱情失去了憧憬。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李南对女人的爱绝对不是纯正的爱情,那是一种夹杂着亲情、欣赏、朋友、爱慕甚至还有一丁点的占有之欲。

    正因为如此,每当失去或得不到一个女人时,李南就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彻骨的难过,正如高处不胜寒而难以排解的孤独清高,它同样能让李南为之沉浸,甚至自暴自弃。

    所以,当一个人的能力与素质匹配不上得到的东西时,他总会是忧伤不已的。

    过了半个小时后,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何心语脸带忧色,似是满腹心事无人诉般带着楚楚动人的风韵曼妙无比地走了过来。

    不经意的一瞥,却见李南落寞地抱着头蹲立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何心语不由心里一惊,忙脚步加快,俯子,关心地摸上他的左手饱含着担忧道:“阿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快进屋吧”

    听到,感到,闻到之后,李南似乎是从难以自拔的伤感中回过神来,抬头一见,入目的是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束发高耸,盘起一团缠绕在头上,一身白色的套裙,两只高耸的颤颤微微地悬在胸前,虽然有胸罩的遮挡,却是更显得秀丽挺拔。脸上微拭粉黛,双眼有些疲累,但是依然不掩自身高雅成熟的独特气质。

    经过陈柳三女离去之事后,李南对于身边的红颜知己越发在乎起来,急忙收敛不想被人所知的黯然心神,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站起身带着丝埋怨道:“语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我等得小腿都快抽筋了。”

    何心语见他眼里含着深情,不由嗔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又没叫你等,你自己找苦吃来着。”说着,便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自顾自地先进去了。

    李南与她一对野鸳鸯,自是不讲谦让礼仪,进了房门顺手紧锁上后,便将皮鞋与长袜一脱,就换上了何心语为他专门准备的软拖,踩着猴步,就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凌空抱了起来,直吓得她惊呼不已,他却不管不顾地向沙发走去,边走边嗔怨道:“语姐,你身子又轻了,再这样下去,怕要变成骨感美女了,到时还不让小老公我哭死啊”

    何心语见他不依不饶地抱着自己来到了沙发,语气颇是无奈道:“小色鬼,你语姐可不像你一天管着一亩三分地,我管着的可是近千人的成人,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学生,个个让人头疼地很。”

    李南哪管这些,好像深怕她哪里突然消瘦了一般,神情认真而专注地从何心语的额头摸到了鼻子,再到嘴,然后脸,胸乳,,臀部,大腿,一直到她依旧穿着丝袜的三寸金莲,将她身上的全体部位都抚摸了一遍后,他才似是宽心了起来,感到庆幸道:“还好,语姐身上的弹性韧性没变化多少,尤其是胸部,比以前稍微结实了一点。”

    听着李南自言自语的语,何心语只觉一丝羞红的暖流从脸上传开,染遍了她的全身,浑身酸麻酥软无力依偎在他的怀中娇嗔道:“大色鬼,人家可不是医学教授,保养自己那只是雕虫小计,要不然,人家哪敢经常出现在电台上给别传授知识啊”

    李南把这话自动过滤了开去,脸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打量着她微拭粉黛娇美的容颜,似乎是对拥有这样一个高雅的美妇身心充满了悠然自得,喜形于色,含着愉悦道:“语姐,我听干妈说近来心情极度不好,连眼圈都比以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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