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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群美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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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忍“辱”负“重”(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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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可行,越想越是兴奋,哪里还听得到常赫志的话

    常赫志见他不答,转头问骆冰道:「四嫂,刚才解手的时候你们离得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骆冰见常伯志一脸y笑,不好气地答道:「看他一脸贼相,会有什么事了」

    常伯志回过神来,刚好听到她这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里贼了」说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骆冰不安地想到:「奇怪平常这时候他都会来烦我的,今天怎么不来了这却是什么缘故」念头才起,随即自责:「我这是怎么了他不来烦我已经是万幸了,怎能去想那是什么缘故 」常赫志兄弟同心,知他这样做必有原因,也闭上眼睛,不再追问。

    不久,马车到了个小镇,常伯志把车夫支走了,把常赫志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骆冰不敢跟去,只是远远留心细听,只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像是「迷药」 、「油」、「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等等,听起来好像是要去对付一个人,那人应该武功甚高,所以他们要用「迷药」迷他,如果迷他不倒,就用「油」,想来是要烧死他,至于「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这些就更不用说了,究竟是谁,能让常氏兄弟那么害怕难道是陆大爷

    过了不久,那车夫带了一瓶酒和几包东西回来了,和常伯志说了一会子话后三人便上车。

    常氏兄弟酒量远不及骆冰,上车后和她对喝了两杯便推杯不喝,一齐闭起眼睛,养起神来。骆冰一面喝着闷酒,一面偷偷打量两人的表情,但见他们的神色轻松,不太像面临强敌的样子,心中疑惑愈甚,胡思乱想道:「难道不是陆大爷莫不是芷妹妹,那「迷药」、「从后」、「夹击她」都说得过去,而且他还是处女,如果他们「用力剌进去」,那她确实是会「流血」,但这和「油」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忽然惊醒,自责道:「芷妹妹和我情同姐妹,我怎能这样乱想 」但心中奇怪,却始终难以抹去。

    过不一会,一瓶酒喝完,骆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今天怎么奇怪」

    常伯志睁眼道:「怎么奇怪了」

    骆冰道:「平常平常你们都要来烦人家的,今天怎么都不来了」

    常伯志答道:「咱们是要养好气力,待会有件要紧的事要办怎么你想咱们来烦你吗」

    骆冰装嗔道:「谁想你了,你不来烦我最好」续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什么事那么要紧,那么认真」

    常伯志呆了一下,y笑道:「也没什么,只是留下精力去对付一个人」

    骆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不敢追问下去,同时,脑里出现了一幅李沅芷在两人身下婉转娇啼的画面,心中一痛,脸上不禁变色。

    常伯志见她脸色有异,问道:「怎样了身子不舒服吗」

    这时,常赫志睁开了眼,笑道:「身子不舒服吗那咱来帮你按摩一下「道」好了」

    骆冰正不知该怎么混蒙过去,听到常赫志的疯言疯语,心中不恙反喜,媚笑道:「还以为你们有多认真,装模做样也只是一下而已,就露出本来面目来了,幸好我现在是霞满鸿沟,行不得也「哥哥」,你们要点我的「」,再过些日子吧」。

    常伯志刚才胡思乱想,心中早已蠢蠢欲动,难以克制,这时见骆冰巧笑倩兮,端丽万方,再也忍耐不住,俯过身去,一把抱住了她

    一时间,车厢中y声大作、浪语四起

    不到半个时辰后,常伯志无力地瘫倒在骆冰清艳的身上,常赫志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兄弟功力深厚、不但气脉悠长,回气特别迅速,以往和其他女性xxoo时,不论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和ji女、还是武功高强的侠女,也不论对方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每次最少都能支持大半个时辰以上,如果是两兄弟联手,更是所向无敌,一个做完、另一个刚好回过气再来,此去彼来,每次都能把对手干得半死不活,甚至有把对手草死的纪录。

    但在今天早上,他们同时在骆冰的身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在骆冰那一副近乎完美的玉体之下,两兄弟都在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就忍不住泄了,回气不及,自然无法像以往一样,两人都觉得很丢脸。

    常赫志心头火起,一脚踩在骆冰的脸上,怒骂道:「臭婊子干什么找死吗」

    常伯志忙抓住他的小腿,笑道:「五哥,别生气这不关她的事」

    常赫志怒道:「她吐了咱一身,还说不关她的事这事难道应该怪咱」

    常伯志笑道:「对就是你,你自讨苦吃,不怪你怪谁」他见常赫志一脸茫然,续道:「你忘记了那件事吗」

    常赫志问道:「哪件事」

    常伯志道:「你记得四哥那次喝醉后跟咱们说过的,四嫂最讨厌的味道是什么」

    常赫志一拍头道:「对啊好像是精的味道」

    常伯志道:「对啊你把她最讨厌的味道放到她的鼻子前面,怎么能怪她吐出来」

    常赫志闻言释然,随即哈哈大笑道:「精的味道精的味道想不到她还真的那么敏感刘七还有多远才到下一个落脚点」

    「禀大爷咱们现在离分舵大概有三十多里,离前的村子还有二十几里路,快的话再一个时辰多一点就到了」车夫从外应道。

    「还那么远咱要洗澡,附近有没有干净的水源」

    「离这两里外有个山沟,里面有个泉眼,水很干净」

    常赫志向常伯志道:「沾了这一身霉气,连半刻都忍不了,怎么能再忍一个时辰算了反正天色已经黑了,咱们就在那山沟里过一晚吧刘七就到那山沟去吧」

    不久,车子到了一个深深的山沟之中,这时,一轮明月已升上了半空,明亮的月色把山沟映照的一片清幽明静。马车停定后,常氏兄弟留下那马夫清理车厢,两兄弟衣服也不穿,赤条条地扛着骆冰就往水潭走去。

    到了水边,常伯志把骆冰伸手便要把她推到水里去,骆冰柳腰一扭,闪身避过。常伯志便要再推,常赫志伸手拦住,阴阴地向骆冰道:「四嫂你身上现在酸酸臭臭的,脏得很,让这些污物留在身上也不舒服,还是洗一洗吧但如果你不想洗的话,咱也不勉强你,不过你得留在咱兄弟看得到你的地方,不要到处乱跑,咱们兄弟现在就要下去洗个痛快你要洗的话就下去吧」说完,向常伯志招呼了一声,两人留下了呆在当地的骆冰,向潭中走去。

    这时,骆冰心中犹如潮涌,矛盾之极,心中一个声音在大叫道:「这两只禽兽y辱是我杀夫毁身的大仇人,我怎么能和他们共浴,按他们的性格,只要我一下水,肯定又会被他们y辱的,不乘他们在水中,这是个脱身的大好机会,我还是赶快逃离开他们,逃得远远的,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们」。

    马上的,这个声音被另一个声音否决了:「不可能的,这两只禽兽的武功我高那么多,而我又是赤身,就算是逃也一定逃不掉的,如果被再被他们抓住,还是一样会被y辱的,而且这样还会令他们加强戒心,以后要跑就更不容易了」

    这时,两人在水中的玩笑传进骆冰耳中,她浑身一震,心中的呐喊声雷似的一道一道地响起:

    「不就算可以跑我也不要跑」

    「我要报仇我要留下来报仇」

    「只有留下来,我才有机会报仇」

    「我不但要留下来,还要下去我要让他们放弃对我的戒心」

    「只要留下来,走下去,才能令他们开始放弃对我的戒心」

    「对不惜任何手段,我也要得到他们的信任,只要能忍住一时的耻辱,以后就复仇的机会」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沾污了,被j一次和j十次也没有什么分别只要报得了仇,这不祥的身体就随得他们想j就j,要y就y吧」

    转头又想道:「算一算再过几天我的月事就来了,这几天再做这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如果要留在他们身边待机复仇,那就不是一两个月的事了,那期间万一怀上了这两只禽兽的孽种怎么办」最后,她终于有了决定:「就算不为四哥,会中数千兄弟的仇也不能不理就算怀上了孽种,那也是命等报仇之后,一并处理好了」

    就这样,三人在水中展开了一场追来逐去的比斗,一时间,潭中水花四溅,月色和水光反映下,常氏兄弟吆来喝去,状似刚从地狱中逃出的色鬼,面目狰狞、形相丑陋,而骆冰则左闪右避,容貌美如天上谪仙,容色清艳、惊中带羞,远远看去,活脱是一幕二鬼月下戏嫦娥的场面,情景诡异yinhui之极。

    很快地,骆冰的力气开始不继,渐渐地被常氏兄弟逼到了死角。看着那两兄弟一左一右地越逼越近,骆冰无法可施,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向两人之间潜去,希望能脱出重围。谁知潜行不到五尺,右脚一紧,一只大手已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本能地伸腿便蹬,谁知腿才蹬出,左肩一麻,已被人拿住,骆冰心中大急,体像被网住了的鱼儿一样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常伯志见骆冰不肯就范,只手用力一捏,顿时痛得她张口欲呼,如果在陆地,这一叫也没什么,但这却是水里,她的樱唇才张开,未等叫得出来,已呛了几口水,忍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

    常伯志抓住了骆冰,心中大喜,示威似地看了常赫志一眼,便把骆冰的身子翻了过来,常赫志失望地摇摇头,走上前去,乘骆冰咳得全身无力,只手扣住了她的只臂,让她的玉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一时间,两人yin声秽响在山沟里的凉风中不止不休地回响、漂荡着

    陕西宜川县,位于黄河之畔,和对岸的山西吉县隔河相对,虽然两县间只隔了一道铁索桥,但跨桥便是跨省,是两省的交通枢纽,也是长安到云中山的必经之路。

    这天一早,天色尚未亮透,两个样貌丑陋的大汉押着一个美艳从县衙后门走了出来,走向一辆停在门口的大车;那肤色白腻,虽然满脸倦容,却掩不住那绝美的脸庞,她身上衣衫不整,胡乱地套了一件褂裙,每走一步,的在裙缘褂间忽隐忽现,引人暇思,里面竟像是什么都没穿似的,还好这里是县衙后门,又是大清早,街上行人不多,因此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否则,这样一幕诱人的场面,肯定会让这个小县乱起来。他们让那女子上了车,两人却走到一旁低声交谈了起来。

    常伯志兴奋地道:「五哥十四弟妹又累又饿,应该跑不远的,咱们再加把劲,很快就可以抓到她了昨天如果不是她那丫头拼死缠着咱们,老子早就把她抓住了,这次要再让咱追上,看她哪里再找一个丫头来拦住咱们」

    常赫志阴笑道:「老六别高兴得太早了赶狗入穷巷,小心被反咬一口,再说十四弟妹性子刚烈,真的把她逼急了,像那丫头那样来个一死了事,那就可惜了」

    常伯志阴笑道:「死那有死得那么容易,像她那丫头一样,死之前还不是被咱们干了个痛快如果不是刘七这混蛋没看稳她,她怎能死得了再说,老子很清楚她的为人:她这人死心眼得很,咱们杀了十四弟,她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夫报仇,就算受到屈辱,也不会自杀的等她落到咱们手里后,老子再告诉她,她老子也是被老子亲手干掉的,她老母也叫老子j了个够后再送到军j营去的,到时候她会自杀才怪就像四嫂一样,她的性格不比十四弟妹刚烈贞洁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失身后还会苟活这一身细皮嫩肉也不能让咱们兄弟这样随意玩弄

    反正只要她不死,咱玩得一次是一次,总是有赚的」

    常赫志道:「李可秀家门不幸,出了个逆女,如果我是乾隆,就把他斩首示众算了,现在只把他秘密处死,算是便宜他了,就可惜了他老婆,才三十多岁,细皮嫩肉的,碰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说不定不到三天就给草死了」

    常伯志道:「说起李可秀那婆浪,我的心又痒起来了,那双奶子那身细皮嫩肉,母亲是这样,不知女儿身上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常赫志道:「咱看她的身材娇小,那双奶子应该不大,不过她还是个黄花处子,奶子不大却是正如其份」顿了一顿,道:「只是让她知道了她老子是咱们杀的话,以后要收服她就不太可能了」

    常伯志阴笑道:「不可能我看也未必,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的心也不会守得很久的,就像四嫂一样,现在被咱们玩了这几天,久旱逢甘,我看她已经快失守了」

    常赫志道:「这个咱们也别太早下定论四嫂这人贞烈得紧,不会那么容易失守的」

    常赫志心中不以为然,口中却道:「这个当然,有机会咱还要试试她的好了,走吧」言罢,向车上走去后,两人坐定后,车夫吆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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