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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睡在这里一定要尽快找个地方藏起来」强撑着爬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没入磨坊房舍的暗影中。
李沅芷找了一阵子,发现柴房里有一垛堆得高高的乾麦杆,心中大喜,忙绕到它后头,也顾不上那东西剌肉生痛了,扯了一堆摊在自己身上,才刚隐蔽好,她己经支持不住,沉沉睡去
马车急赶了一阵,连鬼影子也没看见到一个,常伯志坐得不耐,向常伯志道:「六哥,这里就只有一条路,那小贱人不可能跑得这么快的不如你和刘七先在这等着,咱和四嫂四处搜一搜」常伯志沉吟了一下,道:「也好这样吧你们到处搜一搜,咱和刘七再往前赶一段,如果实在没有发现,就各自回磨坊会合」常伯志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吧」说完,拖着骆冰的手跳出车外。
马车在无人的路上又走了一段,常赫志见依然没有李沅芷的影踪,心想她一定没有走大道,再找下去也是枉然,便吩咐那车夫道:「刘七不要再走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找」那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回头往磨坊走去。
常赫志回到磨坊,打坐运气了一会儿后,常伯志和骆冰也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三人胡乱吃了些乾粮后,讨论起怎么追捕李沅芷,常伯志一面烘火一面骂道:「的这贱人还真狡猾,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骆冰软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外面路又难走、又快下雨了,我想她就算真走了也走不了多远的,说不定还在附近那里躲着我看明天一早起来,我们别忙着去追,先在在附近找一找比较好」
常伯志闻言,转怒为喜,凑过身去一把搂住,笑道:「那贱人没本心,还是四嫂你比较好」
说着,便己毛手毛脚了起来,骆冰白了他一眼,挣开身子,嗔道:「讨厌
我今天己经很累了,没有心情和你闹,再说,我们明天还要一早起来去找芷妹妹」常伯志想想也是,不再向她纠缠,在火堆中添了些柴草后,倒头便睡。
第二天天才刚亮,常伯志和骆冰便己出发,在附近寻找李沅芷的踪迹;这时,常伯志的内伤己经好了七成,足以制得住李沅芷,本可和他们一起出去,但他怕不理这三成内伤会留下后患,所以便留下来继续疗伤。而那车夫虽然也有一点武功底子,可以参予搜索,但一来要做早饭,二来要照顾常赫志和马车,所以也留了下来。
刘七洗了一把脸,抖擞精神,才半个时辰就把马和马车都洗好了,休息了一阵子,便去厨房准备做饭。到了厨房后,他发现用来诱火的草己经用得差不多了,便到柴房去拿。
刘七推门进去,只见一垛麦杆堆得像座小山似的,便待抱一抱回去,但麦杆才一上手,却发现那是受了潮的,再看附近的,也都多多少少地受了点潮,于是他便绕到堆的后面去,打算拿些没受潮的。
刘七绕到麦杆堆的后面,见几层麦杆平平地铺在地上,金黄亮丽的,看起来相常干燥,便弯下身去扒。他的手才扒下去,突然碰到一个温暖滑腻的东西,就在这时,那摊麦杆突然动了一动,似是其中藏了什么活物,他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了大蛇,顿时一动不敢动;那摊麦杆动了一下后便又再恢复平静,过得半晌,他见没有什么动静,便小心奕奕地抽出手来,然后留心观察眼前那一摊麦杆;之前他一心来拿柴草,所以没有发现什么,现在留意观察,立刻被他看到那摊麦杆前面,有几缕长发露了出来,而在他扒开了的地方,一片晶莹的耀目生辉。
「李沅芷」一个名字在刘七心里如闪电般掠过,心里一阵慌乱,便欲拔脚便跑,但他毕竟是个打过仗的军人,才跨出两步,己经镇定下来,心道:「的我这是干嘛只不过是个娘们,就算真是那个李沅芷又怎样老子至不济也能持个十招八招的,何况常老五就在外面,只要老子喊一声就来了,到时还会怕她」想着,缓缓回过头来,又走了回去。
刘七走回原位,见那一摊麦杆还是毫无动静,顿时放心不少,蹲下身去,大着胆子轻轻地、一把一把地把麦杆拿开。十几把过后,一双纤细娇美的小腿顿时露了出来,那如春草般的纤细和柔弱,不是李沅芷的却是谁的要知道在这两个月的追捕押送期间,常氏兄弟在y辱二女时,都十分放肆,不但不分时地,而且还不太避讳,这样一来,骆、李两人娇吟故然被他听了不少,那动人的玉体娇姿也是没少看了,所以他只看到小腿,就肯定那是李沅芷的。
刘七心里砰砰乱跳,手下却是不曾稍停,很快地,遮往李沅芷下身的麦杆己被他拿走,曲线玲珑,即使有长袍的遮掩,却是一样的引人暇思,看着这样的情景,他的顿时变成了一根铁棒。
这时,刘七心里好生矛盾:看现在这种情形,李沅芷应该是睡死了或是昏过去了,按理说,他本应立刻去向常赫志报告,只是如果就这样把她交出去,心里又实在不甘;要知道骆冰和李沅芷这红花会双娇,一个艳丽一个娇美,都是他生平仅见、梦茔魂牵的绝顶美女,平常的暗里偷看,那及得这样的活色生香在眼前现在机会难得,如能乘机捞上点油水,那就不枉此生了,但李沅芷的武功他是知道的,以常赫志这样的功力,一时不察也险些送了命,何况是自己但如果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溜走,以后回想起来,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捶胸顿足中度过。
刘七天人交战了一会,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便不再犹豫,站起身来,退后一步,然后伸脚在李沅芷的大腿上轻轻地踢了几下
李沅芷被刘七的扰惊醒了过来,本能挺起身来。刘七虽然早己有备,但她这样破草而出,也吓了一跳,忙退后一步,凝神戒备。
李沅芷一觉醒来,却见到仇人的同党站在身前,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忙跳起身来,就要向他一掌击去,就在这时,那獐头鼠目的猥琐汉子突然向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她心中大奇,不知这家伙在搅什么鬼,忙把准备击出的一掌凝住不发。
刘七见李沅芷停了手,心下稍安,向旁边努一努嘴,轻声道:「他们就在隔壁,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会知道,到时你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李沅芷环顾四周,见只有他一个人,心下稍安,轻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叫过来你想怎么样」
刘七涎脸笑道:「我想跟李女侠你打个商量」
李沅芷见他面容猥琐,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厌恶,道:「有话便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刘七笑道:「好那我就直说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只要我一喊出来,你就完了,当然,如果我放你一马,那又另当别论」
李沅芷打断他道:「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说什么放我一马,凭你那一点低微武艺,我杀了你之后再走还来得及」
刘七道:「是吗想不想来赌一赌反正结果马上就知道了,我是没什么,大不了命一条罢了,你的赌本可贵了,别忘了,常常家兄弟和骆冰己经背叛了红花会,现在只有你一个能揭穿他们如果你被再被抓住,那红花会很快就会被灭掉,男的被斩首示众,女的被送去做军j,像你娘一样。」
李沅芷听他辱及亲母,脸色大变,素手一扬,像他脸上打去,眼见就打到,却见到刘七张口欲喊,心中一震,忙凝掌不发,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宁愿被他们抓住,也要先杀了你」
刘七见她有所顾虑,提起了老高的心放了下来,涎脸笑道:「好好我不说那个」续道:「常氏兄弟杀了你的父亲、丈夫、师父、使女和朋友,又j污了又奸污你如果你再被他们抓住,这些仇恐怕都不能报了,其实我也很同情你,很想帮你,只是这私放重犯的罪名非同小可,我跟你非亲非故,这个」说到这里,闭口不言。
李沅芷听他的语气似是要交换条件,心里还以为他要的是钱,忙道:「你想要银子罢了,要多少说吧」说完,见他摇头微笑,便道:「那你要什么」
刘七闻言后,一面上下打量着她,一面涎脸笑道:「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心里就忘不了你,如果如果你能让我一亲芳泽,我就冒一次险,放你离开」
李沅芷被他的眼光看得浑身发毛,又听得他竟然这样不知廉耻,竟然要以自己的身体来作交换条件,一时间只气得浑身发抖,呆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刘七本来心中忐忑,见她没有立刻发作,心里希望之火顿时烧了开来,涎脸笑道:「怎么样」
李沅芷终于反应过来,颤声道:「你你想乘人之危做梦」
刘七道:「这可算不上是乘人之危,我也要冒险的,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不死也得脱层皮了我要的又不多,只不过是交欢一次而已反正你己经失身给他们了,再给我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如果你再被他们抓到的话,别说红花会和你的血海深仇无法再报就算是他们怎么累、怎么良心发现,也总不会只奸污你一次吧算起来,你是赚了十分的便宜」
刘七的话像惊雷一样击在李沅芷的心里,「对如果我被他们再抓住,那爹娘、师父的血海深仇和红花会的前途就完了」想到这里,她的情绪顿时平静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是他们的同党,我凭什么要信你」
刘七见她态度软化,心下暗喜,忙道:「这个你可以放心,现在常家兄弟己经把你当成是他们的女人,怎么受得了其他人给他们戴绿头巾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要了你的身子,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除非我活腻了,否则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出卖你」
李沅芷闻言也觉有理,一时间无言以对,心里实在己经认同了,只是实在不甘心于就这样失身于人,唯有道:「我己经是个残花败柳了,有什么好的不如你要别的东西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我也可以教你高深的武功」
刘七几乎大笑出声,忙掩口道:「你也太笨了,就算我真的要钱,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又什么可以给我你可别说是写借据或者抵押什么的,那些东西要被人发现,可是个杀头的证据,我还不会笨得去要这不切实际的东西至于高深的武功嘛更扯淡,你的武功如果是真厉害的话,又怎么会被常家兄弟抓到」说完,催促道:「怎么样,别再拖延时间了,快点决定吧」
这时,李沅芷己没了办法,待要答应,但想到要把身子交给这样一个猥琐的马夫,又实在接受不了,心里一急,开口求道:「算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和红花会上下,永感你的大德」
刘七不理她的软语相求,摧道:「我不要什么大德小德,我只要你的身体,你说肯还是不肯」说完,作势欲叫。
李沅芷无计可施,暗叹一声:「罢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今天这事只有你有你知我知不能告诉别人还有,在交做那事的时候,你的手不准乱摸,也不能不能吻我,你的你的也不能我里面」她心中羞赧,这几句讨价还价的话说得一句比一句小声,最后几句,几乎细不可闻。
刘七这时正处于上风,那肯让步笑道:「我只能答你应不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但其他的却不行,两人交欢,这也不行,哪也不行,还有什么味道可言 」说完,又摧道:「这己经是我的底价了,快说行还是不行」
李沅芷呆了一呆,咬牙道:「只要你不把里面,其他的都随你这也是我的底价,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说完,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刘七见她咬牙切齿的,态度甚是坚决,心中暗笑道:「笨蛋到时老子的宝贝就在你里面,你想不要都不行」嘴里却道:「好我们一言为定」说着,便去动手解腰带。
刘七让李沅芷摆好了姿势,便欲再度占有这俏丽的侠女,就在这时,只觉身上一麻,顿时动弹不得,他转过眼珠斜望过去,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制住他道的,却是他这时最怕见到的人──常赫志。
原来常赫志刚才喝光了开水,便到厨房去找刘七,想让他给烧点,待到了厨房,他见刘七不在,便猜他到柴房来了,于是便来柴房找他。常赫志才接近柴房,便听到房中隐约有碰撞声传来,一时好奇心起,便不动声息地掩近,那时,刘七背对着门口,而李沅芷却正在闭眼苦忍痛苦,因此两人都没发现他进了柴房。
李沅芷双脚乱蹬,但却阻止不了常赫志的侵犯;
这天中午,一辆马车缓缓驶离了磨坊,向通往北京的大道驰去,在车夫的座位上,坐了一个脸青鼻肿的车夫,而车厢内,是四个浑身赤裸的男女
半个多月后,连接杜家村和秀容县的道路上,一骑急如星火地向东而去,马上乘客是个少年,一身书生的打扮,用一块纱布幪在脸上挡尘,只露出一双大眼,和一双白嫩小手,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去找陆菲青的李沅芷;自从上次几乎被常氏兄弟抓住以后,李沅芷思前想后,觉得不能下去,把心一横,连劫了几个大户,拿了不少银子,换成男装后买了两匹马交替着骑,不但不再昼伏夜出,而且专拣大路来走,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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