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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的身边,怎会让她得逞,右掌如电拍出,「呀」的一声,李沅芷左臂中掌,一把金针掉在地上。
常赫志乘机伸手一捞,搂住了李沅芷的纤腰,顿时温香玉暖抱满怀,李沅芷回剑不及,惊怒之下张口便向他鼻子咬去,常赫志不料她会咬人,吓了一跳,本能一推,把她推了开去。
常赫志定了定神,又向李沅芷逼去,道:「你打我不过的,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李沅芷逃过一劫,娇喘不定,见常赫志又逼了过来,便欲再战,但刚才透支太大,剑虽举了起来,却是颤抖无力,脑中闪过骆冰受辱时的情景,心更是不安:「这奸贼如此下贱,如果落在他手上,后果实在不堪设想」想到此际,脑中灵光一闪:「他功力远胜于我,我之所以能挡上那么多招,全因为他们要得到我的身子」心中想着,便把剑架到脖子上,向常赫志道:「我打你不过,死总可以吧」作势便欲自刎。
常赫志不料她有此一招,顿时没了办法,停了下来,强装镇定道:「你以为一死便可以保住贞了吗别傻了,就算你死了,咱也可以奸尸,你死了也是不清不白的」
李沅芷听得心头呯呯乱跳,嘴硬道:「至少我生前没受你们污辱」常赫志一时语塞。
两人对恃了一阵子,常赫志终于打破沉默,道:「好我这次就放过你,你走吧」
李沅芷大为意外,喝道:「本姑娘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谁要你放你
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常赫志不怒反笑,道:「反正没有陆菲青在碍手碍脚,只要你不死,咱要抓你的机会还很多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李沅芷骂道:「y贼住口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你们你们」她本想用句恶毒的话来骂他,但生性斯文,纵然心中气苦,仍是骂不出口。
常赫志笑着挥手道:「好了好了,骂完就快走吧」
李沅芷看了师父的尸身一眼,慢慢退走,心道:「还好听桐妹说过她在大漠的遭遇,否则今天实在难以脱身」退得二十几步,见常赫志真的没有追来,心中暗喜,娇躯一扭,闪进林中,三步并做两步地到了缚马处,正欲解马,眼角一间,一只大手向自己腰间软麻点来,大骇之间纤腰一扭,一记手刀同时向那只怪手砍去;这一下反应之快,变招之速,连自己也觉意外,满心以为这一下准可以避过了,谁知她快,那手更快,只是稍为一侧,便避过了那记手刀,顺手把她腰上的长剑摘去。
李沅芷突遭变故,忙闪到一旁,这时,天色已经微亮,晨光中常伯志的脸像妖魔般狰狞,李沅芷心中一慌,伸手掏针,结果掏了个空──原来针囊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丢失了。
李沅芷手无寸铁,心神不禁大乱,见常伯志逼近,不敢恋战,转身便逃。跑没两步,只觉后领一紧,已被常伯志抓住了,大惊之下用力一挣,「撕」的一声,李沅芷的衣领从中裂开,露出了雪白粉嫩的玉背,她顾不上害羞,身子往前急冲而去,常伯志只抓到一条布条,往空中一丢,快步追去。
李沅芷慌不择路地在林中左闪右避,过不一会,头巾已被树枝挂掉了,外衣也被常伯志一块一块地撕走了,只剩下肚兜和束胸,再走了一段,一棵大树向前斜伸,挡住了去路,她急停下来就要绕过去,谁知玉腿才动,便觉酸痛难当,身体不禁向那斜伸的树干趴去去;要知她今天休息不足,恶战连场,体力实已到了透支的地步了,全赖一口气在苦苦支撑,一但停了下来,便无法支持下去了。她才趴下,后面沙沙作响,常伯志已然追到,她自问无力再逃,咬一咬牙,挣扎地撑起身子,回过头来,向常伯志喝道:「姓常的你欺人太甚,本姑娘跟你拼了」说着,勉强站直,摆出架式。
常伯志哈哈大笑,道:「好你不逃最好」说着,突然加速,身体鬼魅般贴上了李沅芷的娇躯。
李沅芷拙不及防,玉体已被常伯志紧紧地压住,只觉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直冲鼻端,尖叫一声,那顾得上什么架式,双手便向常伯志的脸上抓去。
常伯志女子的经验甚多,李沅芷的反应早已在其意料之中,挡、引、按、捺,才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他用一只左手扣住李沅芷的双腕,往上一提,接着下身往前一靠,她娇小的身体便被紧紧地压在树干上。李沅芷双脚乱踼,无奈他的身体压在她两腿之间,她用力虽猛,却作用不大,常伯志见她的动作威胁不大,腾出右手便向她的胸部抓去。
常志伯抱着软瘫无力的李沅芷向坡顶走去。
到了坡顶,常赫志和骆冰一起迎了过去,李沅芷被摧残得软弱无力的玉体瘫在常伯志身上,眼光发呆,一动不动,嘴里还塞了块破布,常赫志和骆冰心中不禁有点不忍,常赫志把李沅芷嘴里的破布拔掉,道:「老六怎样那么猴急粗鲁,把十四弟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弄成这样」
常赫志道:「别提了原来她已经不是原封货了,咱们和老十四都叫她给骗了」
常赫志奇道:「怎么可能」常伯志见他不信,便把刚才的事一一说了。
听完常伯志的序述,骆冰娇笑了起来,道:「六哥,你误会芷妹妹了,她确实还是个处子」
常伯志道:「她又没有落红,也没有处女膜,怎么还是个处子四嫂你不要帮她讲好话了」
骆冰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几年前,有一天芷妹妹跑来找我,说下体痛得厉害,还流了血,我便帮她看了,原来她练功时不小心,弄破了处女膜所以十四弟说的还是对的你其实真的有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常伯志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的难怪她那里那么紧,原来还真是个处女」
李沅芷之前见骆冰和两个杀夫仇人一起,行为熟稔,见到常伯志赤祼的身体也不避开眼光,已自十分奇怪,现在听到她毫不忌惮地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不禁又惊、又羞、又气,一时不知从那里生出来的气力,挣扎着破口骂道:「冰骆冰你你你无耻」
骆冰被骂得呆住,李沅芷见她默然无语,又骂道:「你你他们是你的杀夫杀弟的仇人,你不思报仇,反而和他们和他们一起侮辱我,你你怎么对得起四哥怎么对得起你十四弟怎么对得起我」说着说着,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天来,骆冰和常氏兄弟朝夕相对、夜夜春宵,那被高度满足的久旷肉体,让本来贞洁节的心在不知不觉中雌服在两人的胯下,杀夫杀弟的仇恨,也想得越来越少了,就算想起,也是如云朵般轻轻飘过,而当初立的委身仇敌、待机复仇的主意,也是越来越淡,几乎要消逝无踪了,这时听到李沅芷的怒骂,勾起了心中的伤痛,低下头去,抽泣了起来。
常赫志见骆冰脸现愧色,心中大骇;他们兄弟联手,使尽浑身解数,连春药和迷药也用上了,才令这天仙化人的四嫂委身相许,现在她经李沅芷这一阵喝骂,竟似心生悔意,再下去怎么得了忙把骆冰搂在胸前,向李沅芷喝道:「你又好得了多少你的身子已经叫老六破掉了又有什么骂人的资格」说完,向常伯志打个眼色,常伯志会意,把李沅芷抱到车上。
骆冰伏在常赫志胸前哭个不停,常赫志手足无措,过了半晌,方才安慰道:「四嫂她什么都不知道,别理她」
骆冰抽泣道:「她说得对夫仇不报,我死后一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岳」
常赫志道:「胡说,四哥和你已恩断情绝了,你要替他守上五年不嫁,就已经还足给他了,他和十四弟不肯归顺朝廷,迟早也要一死,咱兄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一切都是顺天而行,否则,上天怎么会让十四弟妹落在咱们手里」
说着,一手绕到了骆冰的身下,隔着衣服揉弄那柔美的胸部。
不知过了多久,常氏兄弟的她昏迷不醒,便把她丢在一旁,去逗骆冰说话。
之前,不知是吃醋还是自惭形秽,骆冰对常氏兄弟念念不忘李沅芷甚是不满,但因为刚才的事,她的不满大部份己转移到李沅芷身上了,这时见常赫志来逗自己说话,表示他还在意自己,心里一高兴,那剩余的一些不满也消失无踪了,媚笑地和二人打情骂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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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渐暗,马车离开了官道,驰进了一条支路,车内,可怜的李沅芷兀自昏迷不醒,,而常氏兄弟和骆冰却正在一面调笑,一面大杯酒大块肉地吃喝着。
吃喝谈笑间,常伯志忽然笑道:「五哥十四弟妹不愧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你看她双手盘胸,大腿紧夹,这种睡姿,实在让人无机可乘」
常赫志笑道:「什么无机可乘你来看咱的」说着,侧身躺了下去
一会儿,常赫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却说不上那是什么就在这时,他只觉腰间一麻,软麻己被人封住了,他猛吃一惊:点了他道的人,竟是在他身下一直昏迷不醒的李沅芷。
常赫志张口欲呼,但李沅芷动作很快,他的嘴巴才张开,一团衣服己塞住了他的嘴,常赫志软倒下来,心中顿时明白了之前的疑惑:如果李沅芷只是暂时昏睡未醒的话,在他强烈剌激下,就算道未解,她的身体或多或少也会有些反应,但在刚才,无论他的怎样的抽送盘旋,李沅芷的身子都像木头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根本是不合理的,除非她根本就是醒着的,而且一直在强自克制,才会有这种反应
随着常赫志的倒下,李沅芷绷紧了的心终于暂时松弛了下来,她吃力地把压在身上那副丑恶的身躯推开;虽然她之前确实是被常赫志干得昏了过去,但没过多久就醒来了,只是一来怕那两只禽兽会再来侵犯自己,二来也想能乘他们不备杀上一个,就算真杀不到,能逃走也是好的,所以她继续装昏下去,一面暗中聚力,一面盘算如何弑仇逃生,也幸好她武当一派的内功以阴柔为主,她暗中运功聚力,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总算冲开了被封的道,常氏兄弟和骆冰一点也没发觉,直到常伯志三人离开,她把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偷袭成功。
李沅芷怕夜长梦多,伸手点了常赫志的死,随便在身上套了件长袍,刚想再找其它衣物,却隐约听到那车夫破锣的声音传来,心中一急,连亵衣裤也顾不上拿了,忙跳出车子,向大路走去。
才没走几步,李沅芷脚下一软,几乎摔倒,忙挣扎着站直身子,内力一转之下,发现自己体力已竭,内力已衰,根本无法再走,她一咬牙,回过身来,一拐一拐走进了磨坊里
李沅芷的身影才刚消失,常伯志、骆冰和车夫己经走出磨坊,那车夫笑道:「偌大一个磨坊,只有一个老掉了牙的老家伙在管,也不怕遇贼了」常伯志接口道:「这磨坊什么都没有,贼来偷什么」说罢,示意车夫把车子拉过来,那车夫应了一声,向车子跑去。
车夫走到车厢旁边,听得车内声息全无,心中暗觉不妥:刚才他们离开的时候,常赫志才刚开始李沅芷,要知道他们兄弟俩精力充沛、耐力持久,不太可能才这一阵子便己完事。他轻轻敲了敲车门,试道:「五爷」车厢里一片寂静,车夫又叫道:「五爷六爷请你出来」
连敲几下,车厢内还是毫无反应,这时,常伯志己等得不耐烦了,走过来拉开车门
「哇」常赫志连吐了几口紫红色的瘀血,然倒下,骆冰忙给他喂伤药,车夫拿了毛巾替他擦去衣衫上的瘀血;原来之前李沅芷碓实是点中了常赫志的死,但一来他功力十分深厚,所练的又是十分耐打的黑沙掌内功,二来她被他们兄弟蹂躏了一整天,身虚体弱,最重要的是她道才冲开不久,血脉涩滞,所以那一指所聚之力并不足够,常赫志吃她这一记,虽然受了极重的内伤,却死不了。
常赫志一面喘着粗气,一面不知是在赞还是骂道:「咳咳这臭婊子咳好够奸诈够辣咳要再让老子再抓到,老子要让她咳让她好看快她没走多久,咱们快去追,咳咳咳」说完,那车夫会意地走出车厢外,跳上御座,「叭」的一声鞭向,马车向大路驰去。
听着马蹄和车轮声渐渐远去,李沅芷暗中松了一口气,脚下一软,缓缓坐倒在地上。才刚坐倒,她便觉得一阵阵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皮禁不住地打起架来,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心中暗道:「不能睡我现在身处险境,那群禽兽随时都会回来,我绝对不能睡在这里一定要尽快找个地方藏起来」强撑着爬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没入磨坊房舍的暗影中。
李沅芷找了一阵子,发现柴房里有一垛堆得高高的乾麦杆,心中大喜,忙绕到它后头,也顾不上那东西剌肉生痛了,扯了一堆摊在自己身上,才刚隐蔽好,她己经支持不住,沉沉睡去
马车急赶了一阵,连鬼影子也没看见到一个,常伯志坐得不耐,向常伯志道:「六哥,这里就只有一条路,那小贱人不可能跑得这么快的不如你和刘七先在这等着,咱和四嫂四处搜一搜」常伯志沉吟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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