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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船夫讨价还价了一会,周绮终说服了船夫让霍青桐留在车上,而她则把福康安押下车。
那船夫见福康安像个大粽子般,眼耳口手脚缚得紧紧的样子,看来是被吓到了,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周绮看他慌张的样子,不疑有他,笑着道:「这是我家的逃奴,要抓回去家法待候」
那船夫勉强一笑,嚅嚅地道:「我的妈啊,你们的家法还挺大的」说完,便不言语,吆喝着扳桨出发。
船开了一会,周绮见福康安安安份份地躺在脚边,没什么动作,心下稍定,站起身来,做了几个伸展筋骨的动作。
就在这时,船身突然猛地一晃,周绮拙不及防之下,竟被抛出船外,「噗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蒙胧之间,霍青桐听见几声吆喝,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不待她坐直身子,马车门便被「吖」的一声打了开来,几乎同时地,一个人闪了进来,双手连点,在她有所动作之前,便点住了她软麻。
霍青桐身子倒下,脸上带着万分的惊讶、千分的无奈、百分的难以置信、和十分的不甘心:因为点倒她的人,正是她的心底里最可怕的梦魇──常赫志。
常赫志看着霍青桐倒下,不禁松了一口气,狞笑道:「你这小 贱 人,把我们兄弟可害惨了,这一次再落在我们的手里,看你还怎么脱身」霍青桐闻言,不地把视綫转向车厢顶,一声不吭。
看到霍青桐的表情,常赫志恨得牙痒痒的,多么想先给她两巴掌,再撕破她的衣服、草得她叫苦连天;然而她是福康安的人,没有他的命令,就把天给他做胆,也不敢动她分毫
想起福康安,常赫志猛想到常伯志应该己经把他救出来了,忙扛着霍青桐跳下车,果见常伯志己解开了福康安的束缚,正在为他检查身体,忙趋前请罪。
这几天霍、周二人对福康安看管甚紧,他对脱身本己万分无望的了,这当儿突然脱险,简直是从地狱来到天堂,如何还会怪他,摆手道:「你们之前己提醒过我要小心那贱 人,是我不听忠言,不关你们的事哎,好痛」说着,动作扯到的伤,不由痛得一叫。
常赫志闻声一惊,忙问常伯志道:「怎么了」
常伯志瞄了一瞄福康安的,嚅嚅道:「这大帅的身体是没什么,就是的伤势拖得久了,有点棘手,照我看最少要两三个月才能痊好」
福康安闻言吓了一惊,道:「什么棘手你说清楚一点」
常伯志道:「大帅的囊里的血管被踼得有点破裂,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势,但这时间却拖久了,现在里面己经肿起来了,要治起来会比较麻烦。」
福康安闻言又吓了一惊,紧道:「什么麻烦你不要吞吞吐吐地,实说一些是不是对子嗣方面有什么妨碍」
常伯志道:「照现在的情况看,子嗣方面应该是不碍的,但静心调养期间,大帅必须戒绝一切女 色、也不能作激烈动作,否则伤势一但恶化,会对这一方面有所影响也说不定。」
听得子嗣方面不碍,福康安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抬头瞥见霍青桐的身形,怒气不禁猛地上冲,破口骂道:「的这小 贱 人,我不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把她放下来,让我狠狠地戮上几刀」说着,上前便要有所动作。然而他,身子一动,触到了伤势,「啊呀」一声,又坐下了。
常伯志见福康安倒下,忙扶住他,陪笑道:「大帅千金之体,哪值得为这小贱 人而生气呢现在这小 贱 人己落在咱们的手里,要怎么整治她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那里要劳动您亲自动手」
常赫志陪笑道:「对啊大帅气在头上,万一下手较重,竟把她杀死了,反倒便宜她了」
常氏兄弟这一番话说得福康安怒气稍平,道:「你们说得不错,要让我下手的话,不知轻重,倒便宜她了对了,那 贱 人周绮和其他一干反贼的情况怎么样了」
常赫志把那船夫招了过来,问道:「大帅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船夫道:「禀大帅,刚才被弄下水的那个女犯周绮己经被小人的手下抓起来了,就在那条舢舨上。至于其他的反贼,我们己发出了大帅脱困的讯号,这时应该正被我们的人围攻。」
福康安听后一摆手,道:「走,我们回岸上去,看看那批反贼的下场」
刚到对岸,己有人来报行动结束,问起伤亡,却是一面倒:红花会众女和霍青桐的手下要不是力战而死,便是自杀身亡,算起来除了霍青桐在车里被捕、周绮在水中被抓,没什么损伤以外,竟只有两个活口,不过那两人虽然活着,受伤却都甚重,属于不死也落个残废的那一种。而官兵方面虽然有周全的计划、又人多势众,但死拼之下,伤亡也自不轻。
听完报告,福康安招了一众头目过来,策定下一步的行动。
众人聚齐,常赫志便开始讲解现况,话刚说完,其中一人己不知好歹地向福康安问道:「现在大帅有伤在身,这去追香那个女犯喀丽丝的差使是不是要暂时搁下了」
福康安闻言,烦躁地一挥手道:「混帐这差事是皇上亲自交待的,既然落在我的头上,就必须办成,如果只因为这么一点伤就半途而废,那皇上面前我成了什么人,一众王公大臣面前我又成了什么人啊」
众人见福康安大发雷霆,哪里还敢说什么,均垂手道:「是是」
福康安发了一通邪火之后,稍为平静了一点,向常赫志问道:「你认为如何」
常赫志泠眼旁观,见福安福虽然大声驳斥那人,但神情却不甚决绝,心中念头数转,己知其意,慢慢地道:「标下认为这别说是皇上亲自交待下来的大事,就是小事,但关乎大帅的面子,也绝对不能中途而废,但,大帅这伤并不同一般,如不赶紧治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个,也绝不是皇上所想看到的,我看是否可以这样:我们兵分两路,部份人送大帅回京治伤,其他的人则继续去追香、那个女犯喀丽丝」
其实常赫志提议的这做法,福康安早就想到了,但若是由自己这受伤的人提出,一但传将出去,难免会有人笑他是个软弱无用的花花公子,只受了一点伤便畏死不前,现在难得常赫志提出来,那能不高兴,绷紧了的脸终露出一丝笑容道:「你提的这建议倒是可行,怎么,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主意」
众人看到他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纷纷道:「这样再好没有了」「这么兵分两路,既可以继续办差,大帅又可以先治伤,实在一举两得」「这主意实在是好」「大帅,就这么办吧」
福康安感激地看了常赫志一眼,道:「唔,好吧就这样办吧对了,常赫志,现在我们有多少人手可用」
常赫志掰指算道:「就在这里的大概有六百余人,其中大帅府待卫五十三人、大帅旗下的军士一百余人,九门提督辖下的军士两百人,其余的就是沿途各府各县里徵召来的一些差役、捕快,还有一些官员的家丁,大概二百余人。」
福康安道:「这样吧,徵来那二百余的人各返原地,我只带十个待卫,二十个军士和九门提督辖下的人回京,而其他的人则统统归常氏兄弟节制,立刻去追捕那个女犯喀丽丝好吧,快去准备」说完,向众人一挥手。众人闻言,齐声应是,之后一齐转身去了。
常赫志见众人散去,瞧是个空子,凑过头去,向福康安道:「大帅,那骆冰也来了,是不是要她待候您回京」
这几天来,福康安被霍青桐周绮二女折磨得够呛,对于这一类武林侠女的心理阴影着实沉重,一想到骆冰虽然看似驯服,但毕竟非我族类,万一突然改变立场,以自己那两手三脚猫功夫,如何能够抵挡忙苦笑道:「还是不要了,这些带剌的花儿,就是剌 激,平常玩一下还可以,真要留在身边就不行了经过了这一次,我己经是怕怕了,这骆冰还是跟着你们的好」
虽为了荣华富贵,常氏兄弟不得不把骆冰出卖给福康安,但对她的艳 丽的脸庞和动人的 体却是迷恋甚深,一直无法忘怀,这时听得福康安的意思,要让她跟回自己,那能不喜出望外,不约而同一齐跪下施礼道:「谢大帅」
福康安扶起他们,笑道:「她本来就是你们的,谢什么快起来」
福康安见二人一脸高兴,心里不禁有点感动,道:「说起来横刀夺爱,还是我的不对,这样吧,此行事了,你们到我那里去,我每人赏你们一个西洋美女」两人闻言大喜,复又跪下。
一轮谢来谢去后,话题又回到了正事上,常赫志问道:「大帅,那两个贱 人和两名受伤反贼怎么处置」
提起众人,福康安的火又往上冲,咬牙道:「那两个受伤反贼的大卸八块,丢到河里喂鱼,至于那两个贱 人,就,唔,不在追捕逃妃喀丽丝这事上,她们可能还有用,不好就这么杀了,就由你们带上吧,唔,不行,不狠狠地折磨她们,怎能泄我心头之愤哼这样,你们给我狠狠地整,除了不能弄死弄残外,怎么样都行哼,记着不要手软,非要让她们尝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 味不可。」
常氏兄弟能得回骆冰,己是意外之喜,这时听得福康安言下之意,连霍青桐的身 子竟也可以予取予求,心里顿时砰砰乱跳,兴奋得直想大叫,然而这个时候,可实在不适合、也不能露出任何喜 色,一时间脸上肌肉乱跳,在狂喜与凝重之间拉扯。
还好福康安不知道常氏兄弟心理的想法,否则定会气得吐血而死。看了两人一眼,接着道:「你们这次上路,行动务必要快,一定要尽快追上逃妃喀丽丝,不得有失」
说起这事,常氏兄弟心里都是一紧,顿时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过来,常赫志道:「是,大帅标下兄弟一定尽力把逃妃喀丽丝抓回来」
福康安沉声道:「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说完,挥退一众警卫,凑近两人,轻声道:「听着,你们是知道内情的,又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这女人日后的行止,关乎到皇上的名声,实在非同小可,皇上的旨意生要见人,你们明白吗」话说到这样,常氏兄弟哪有什么不明白的,然而兹事体大,实在不能不问清楚,两人互望一眼,略一点头,常赫志开口问道:「之前的标下都了解,只是她、她不是怀了龙种吗这、皇上怎能狠得下心来」
福康安沉声道:「她肚里的是男是女还说不定,就是男的,能有皇上的面子重要要让她逃掉,万一做出 再嫁的事,可叫皇上的脸往哪儿放此事是天大的机密,绝对不可有任何泄漏」
福康安说完,见常氏兄弟脸上仍有疑虑之色,,他也是聪明人,一想之下也就明白了,道:「放心吧,这事我不比你们紧张不怕告诉你们,皇上也知道此事难办,所以说了,一切便宜行事,就是出了什么问题,也绝怪不到办事的人身上。」至此,常氏兄弟疑虑尽去,一齐跪下,道:「标下明白了一定不会令大帅失望」
不久,常氏兄弟拜别福康安,领着一百多人的队伍,旋风般离开,分两批向北狂卷而去。
路上,常氏兄弟的安排是这样的:开路的一队由他们自己亲自带领,押着霍青桐和周绮,与骆冰和三十来个待卫同行,全部轻装上阵,赶路和反应速度都比较快,负责探路、联络各地府衙,收集有关香香公主一行人的情报等,并为后来的人打点一切。第二批人则由余下的待卫率领,领着一般的军士,由于这一批人带着必要的辎重,速度稍慢,所以只有在前方有事发生时,才丢下辎重前往支援。
之所以有这样安排,是因为过不了一两天,他们便会进入荒凉无人蒙古草原,到时候,队上必须带上大量的辎重才能继续追捕行动,然而有辎重的拖累,他们追击的速度又会因而大为减慢。但如果以这样分批前行的话,则在第一批人的安排及指路下,第二批人则可以以较快的速度行进,大大减低等待的时间。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理由,就是他们可以趁机支开那一百多个陌生的、不知有没有奸 细或耳目的待卫和军士,放心地和骆冰调 情、玩 弄霍青桐和周绮,而不用怕有人在福康安前放泠箭。
当然,他们还必须能捂住那随行的三十几个待卫的嘴巴才行,只是这一点看似不易,却也并不困难──因为那三十几人,都是在吟松山庄后花园里,和他们一起j红花会群雌的自己人,到时只要他们肯把霍青桐也公开给众人,那他们如何还有话说──何况福康安也说了,不论怎么处置她也可以。
既是轻装,又急于赶路,常氏兄弟队伍一口气往前急行,及至太阳下山,他们己赶连三十余里,到达了一个小部落的帐蓬前。
常氏兄弟见天色渐暗,又不想离大队太远,便命令待卫们在那部落旁的一处高地旁的背风处扎营。常赫志带着两个蒙古籍的待卫,跑去打听消息和找响导,而常伯志则叫了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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