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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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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章 怨报上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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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失声道:「怨憎会」乖乖的娘,怨憎会不是陆小渔的娘亲我如今的丈母娘所在的门派么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起自家人来了

    还待细问,宋恣急道:「请少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想是敌情紧迫,他直眼望来,目中神光大放。我目光与其相接,光击电触,立感刺灼不胜,忙避往一旁。宋恣亦「荷」地一哼,将头摆开,讪声道:「少主恕罪,我潜练「目剑」已有多年,并非有意」顿了一顿,又疑道:「少主您神气大非寻常呀,目气外侵,竟让我的「目剑」折挫,这这」

    我心知肚明,道识、功力的交叠拔升,「变相」接踵而至,又给我惹上了麻烦。当下故作糊涂,命人传下消息,众人都到染香厅议事,宋恣一时也无暇细究。

    染香厅,自贾妃凤驾于此,连日来,东府诸事频发,此厅仿彿成了议事专用,颇是让人料想不及。

    不一刻,众人接次赶到。光天化日,我从头到脚的「变相」自然瞒不过众人眼目。受众人目视,我再也无法掩藏,只得简要释说,此乃拜棋娘送我青阳丹之赐,众人惊异之余,均交口称羡。

    待人都聚齐后,我道:「霍姨,你对此事最知首尾,你对大伙说罢」

    霍姑娘容色沉静,不见喜忧,点了点头,先说了昨夜役物者窥府之事,而后述其追探敌踪经过,道:「役物者在事败或危急时,往往解开役令,以血信回传,让役灵或役兽警知同门。我与三哥据此找到昨日那役物者的巢,里头只有两名术士,一见他们处置役鼠之法,我便认出他们乃是蛇山术士。

    「蛇山、阴山与本门乳山,均是侍奉天机神君的道派,擅长幡法、符法、役物神术,蛇山一派最崇诡道,向为修道者不齿,昔年遭二郎山战衣派清剿,元气大伤,门徒凋零,所余无几。潜迹数年后,不甘雌伏,竟不知死活,鼓动北岷山群鬼,一道夜袭阴山派祖庭涂山,欲夺天机鼎、惊魂鼓,以重振威风。哪知阴山老人病而未衰,一怒之下,升鼓传威,一举歼灭来敌。此战过后,蛇山精锐尽失,大概也就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三流术士流窜江湖,以邪术谋生了。

    「因此,这些术士既是蛇山余孽,那么其实力必定有限,不足为虑。我与三哥本想先制住那两人,即便从他们嘴里问不出消息,也能从其巢寻出蛛丝马迹,探察根由,谁知两名术士实是太过蠢笨,一见血信便联络事主,以示告警。如此一来,我与三哥悄悄守在一旁,等来了事主,一见来人身着白色麻衣,乃是怨憎会的「贞苦士」,当下也不敢惊动,以免打草惊蛇,便急忙赶回府中,先与你们商议应对之策,再作计较。」

    众人听了,神色极为难看。京东人语皱眉道:「若是怨憎会,极难了结,此事非同小可,不会错认罢」

    吴七郎也道:「怨憎会向来怨报分明,咱们东府与他们素无瓜葛,他们怎会认定咱们是「孽主」披麻确是怨憎会的一种定规,表明寻着了仇家,即将展开报复行动,对己方是表决心,对旁人则施以告戒,劝人莫要插手,但江湖上披麻衣者不少,怎见得是怨憎会的「贞苦士」咱们将军庙那些小鬼,也是常年孝衣在身的」

    宋恣与霍姑娘对视了一眼,两人俱是苦笑,宋恣叹道:「七弟,那那怨憎会的「贞苦士」,正是你的亲兄长「怒汉」吴刚呀」

    「啊二吴七郎如受重击,面色惨白,目中泛红,舱退数步,仰颈抬目,竭力不让泪落,涩声:「这么多年,大哥还在我是早已放下了」

    坚汉忍泪,格外让人揪心。

    宋恣不忍道:「七弟你是对的,尊师当年与杜大哥情形一般,神志癫狂,所为不能自知,如今他还在不在人世还是另说,令兄执意追仇,只怕多半出于自求心安」

    吴七郎喉音嘶哑,断然道」哥不要再说了这些过往与此事无干」

    宋恣点了点头,目光朝辕门兽微一示意,辕门兽会意,扶住吴七郎,道:「七弟,这里由他们商议也够了,全都在此,外边倒无人戒防,不如我们出去巡察,让他们安心议事」

    吴七郎似乎也怕自己失态耽误了众人议事,便点了点头,随辕门兽朝厅外行去。这时,纪红书与秃鹰两人却至外而入,四处在厅口簇挤片刻,纪红书面带讶色走了进来。

    纪红书笑道:「我听秃鹰告知,又有人潜入府中这几日,东府倒是热闹得紧呀」 一对眸子在众人脸上转了转,望向我时,唇角生笑。

    众人心情沉重,没人理会纪红书的说笑,宋恣道:「雀使,你来得正好,娘娘那边,可还安妥」

    纪红书道:「西边府上倒没什么动静。娘娘认为东府处理催债一事很是妥当,要你们放手去干,有何为难,再告诉她:喂,你们一个个摆出死人脸,却是何故」

    宋恣沉着脸,择要述了一番,纪红书吃惊道:「怨憎会这下你们惹下大麻烦了从来怨憎会素仇,不计代价,不死不休,江湖上,怨憎会向为一大禁忌,你们怎会触这霉头」

    我暗下皱眉,忖道:「怎地一提怨憎会,人人色变当日连护法也是只听其名,便什么都不顾了,一心只想着逃躲。这怨憎会到底是何来头我在师门时却从未听过。」

    只听宋恣道:「我们也在奇怪,不知哪处惹上他们了,以至他们上门索仇」说着,环视众人,意似相询。

    初时我亦烟一然随宋恣目视众人,待见众人齐齐摇头,突然脑中生念:「哎哟糟了不会是因怨憎会追索连护法,而累及贾府的吧如此说来,这个麻烦,不是他人,却是我惹来的」想到这里,脊背生汗,如受针砭,不免心气难安。

    我心上犹豫,正不知是不要说出连护法避身于贾府一事,众人却无一人留意我,辕门兽笑道:「一哥不必多疑了,弟兄们这十多年,手上比吃素的人还干净,除非是早年策马杀敌,那就无法计论了」

    纪红书道:「怨憎会也是有理规、论是非的,并非谁有宿怨,皆可成为「贞苦士」,兵灾天祸,无法细究的「孽主」,也就难以入册追讨。」

    京东人语沉吟道:「莫非又是杜将军神志不清时惹下的怨债」

    纪红书点头道:「这倒极有可能,怨憎会不像东华派,索仇只对那死鬼本人,怨憎会的追讨,虽不能说株连九族,但怨报气孽主」满门,却正是其施于「孽主」的所谓「八苦」之一「爱别离」,故此,因那死鬼作孽而迁怒东府,在他们看来,是堂堂正正、顺理成章。」

    纪红书这么一说,我愈觉不安,心道:「迁怒不错的,怨憎会只怕不知连护法与贾府的关系,见她藏身于贾府,定然以为她与贾府渊源极深,故此将贾府一道列入怨报之列了。」

    胡九似乎早已忍耐许久,此时忍不住怒道:「好吧他们要来便来,难道咱们东府怕了他们不成在这里瞎猜乱想,终是没个头绪,不如先杀上他们巢,倒落个痛怏明白」

    纪红书冷笑道:「他们找你们容易,你们寻他们可就难了怨憎会自比厉鬼,藏于九幽之地,最擅潜迹隐踪,这也是他们难惹处之一。」

    关西魔今日出奇镇静,并未像往日与胡九惯相唱和,这时朝纪红书一瞪眼,道:「喂,看来你对怨憎会知之甚详嘛,何不为我们解说一二」

    宋恣也道:「不错,我等也是因「怒汉」吴刚,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专事索仇的门派,一向只知他们难惹,对其行事规矩、过往来历,却仅凭传闻,所知有限。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既然对上了,对其了解多一些,便多添些胜算,还请雀使多多赐教」

    纪红书咯咯笑道:「哦那么,这算是你们东府向我真武教求援么」

    宋恣怫然不悦,道:「雀使如不愿相告,那也罢了」

    纪红书笑道:「江湖上,罕有知道怨憎会底细的,仅凭此秘辛,拿去春秋阁卖了换钱也值千金,难道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就这样白送给你们么」

    我身受其害,知道纪红书最爱拿人短处以作戏笑,当下目中神光一凝,道:「雀使想听什么好话要我东府低声下气地求告,却是休想」

    众人齐声喝彩:「少主说得没错」满堂声朗,豪气激荡。

    纪红书一笑,道:「果然新官上任,气象大不一般。罢了,你们的几句好话在我眼里也不值钱,听说你们东府往后要大做买卖,我就以一事与你们交换,替你们开张头一笔交易,如何」

    京东人语道:「雀使请讲」

    纪红书道:「秃鹰由本教所派,却接连两番失职,此事你们不免又要拿来说嘴,本座却不爱听你们聒噪,这样罢,秃鹰撤回本教,闭门潜修,以完其「心目神通」憾缺,之前秃鹰的错失,往后你们闭口休提,不得指摘一句,怎样」

    秃鹰这个讨厌鬼,我巴不得眼不见为净,闻言喜出望外,笑道:「雀使既有此商请,敢不遵命便都依你」

    秃鹰自从被那读灵者侵体,浑如女子遭失节之辱一般,整个人郁郁不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此时迈前一步,庄容作揖,谢道:「公子,秃鹰不才,有亏职守,回敦中后当加紧练功,他日再来效劳」

    我暗道:「不必了」面上却笑:「辛苦了,此去若能功成,你的修为必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是二号」

    京东人语嘿然作笑,道:「雀使不是因本府大敌当前,故先脱卸了职责,以置身事外罢」

    纪红书怒道:「你们东府果然小人多本教受娘娘重托,秃鹰离去,我自会另外派人担任公子护卫,岂能说畏敌避责」

    京东人语欣然道:「若如此,则是亢某失言了」

    纪红书见京东人语滑头得紧,斥之即改口,不由一怔,随即笑道:「亢总管不愧是「六指神算门」出身时时打着小算盘。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东府里就数你滑头本座也懒得与你计较了。好罢,要说怨憎会,本教藏经楼倒有秘册记载,记的是二十年前」正说着,倏地停住,凤目一瞪,若有所待。

    顷刻间,众人也听到声息,默声寻视,只觉厅中地面微震,几上茶水摇晃,随即,震动愈烈,地底仿彿有潜涛远袭而至,「咯」的一声,一块青砖突然翘裂。

    「好大的声势」

    霍姑娘、宋恣、京东人语飙然而动,各掠一方。

    纪红书则守着一动未动,提掌凝视前方地面,口中喃喃:「说曹,曹到,来得恁快」

    宋恣怒须飘动,喝道:「怨憎会贵客既来,何不现身一见」

    只听「咯、咯」数响,厅中又有几块青砖翘起,地面如肿破了一大包,胡九陡然冲身而起,愚公拳半空借势,「砰」的一声,一拳击地,砖层四飞,尘土飞扬,厅中陷下一洞。

    「胡九宋三郎霍锦儿彩衣雀使你们几个,不要误会我他奶奶的,总是好心没好报」地底那人吁吁喘道,仿彿累得不行,声音好似被人捣住一般,听来又远又闷。

    此人身在地底,却能越界视物,认出厅中数人,当真了得亏得他居然叫得出霍姑娘的全名,我方知原来她叫什么「锦儿」嘿,倒像小了头的名字。

    「阁下是谁」宋恣沉声问道。

    那人一时却未应声,厅中洞陷处倏地两旁一分,裂开一道大缝,宋恣、纪红书几人戒备着围了上去。

    「喝」

    我座旁突然窜出一人,头面一抹,龇牙一笑,我唬了一跳:「是你」

    宋恣几人扑空,上了一当,闻声瞬即回身掠近,作势扑击,那人一闪,躲在我身后,我伸臂一拦:「且住来人是位朋友」

    霍锦儿神情一松,唇角泛笑:「难怪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这家的遁法才喜欢搬弄声势,搞得惊天动地,好像蛮牛翻地似的」

    纪红书眯眼辨认,道:「长得这么丑又这么矮、这么胖,莫非是五通」

    矮胖子言老三跳了出来,连连蹦起,怒吼声声:「你说谁丑,谁矮」

    纪红书皱眉略退:「越发是了,脾性又不好定然是传闻中让拜庙妇人断却念的五通侍者了失敬失敬」

    宋恣冷声道:「言老三,你不在庙里等冷猪肉吃,却跑到我东府来捣什么乱」

    原来几人彼此都相互认得,我不由好笑,道:「矮胖子,你这么着急赶来,莫非那边府上有什么事」

    矮胖子悻悻道:「好心来给你们报信,却审犯人似的老子不干了,等你们来求我再说」身子徐徐沉下,便欲开溜。

    京东人语喷声喝道:「强留佳客宴王孙,岩上余花落酒博」

    起首的念句嘎如鸡唱,聒耳难闻,当真是「破口」之吟,待「樽」字吐口,陡然嗡声震堂。矮胖子掩耳不及,呻吟一声扑倒,地行术当即告破,举首大骂:「你奶奶的,亢竹杆你这是行房时泼冷水干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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