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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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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村落灯火·无耻月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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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虚江子常常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还算是一个保守、正派的人,怎么环绕在自己周围的,全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人

    李慕白个性狂放不羁,快意恩仇,已经是寻常人眼中的异类;西门朱玉这个天下第一贼更是不得了,放浪形骸,到处犯案不说,每次出来都还给自己找麻烦,动不动就是一柄冷刃横在脖子上,弄到自己常常半夜做恶梦;还有一个姗拉朵,没事不是下毒,就是想拿刀解剖自己,偏偏自己想到她还会心跳加速,真是命中劫数。

    “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周围尽是妖魔鬼怪啊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吗那也不必这辈子搞得这么极端吧”

    虚江子最近常有这样的慨叹,发现自己周围变态缠身,这感觉不是很好受,特别是此刻,当听见沙玛的解释,虚河子被不明人士劫走,那个不明人士戴着面具时,他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自己可能认识那个人。

    武林中蒙面行事的人不少,但会那么有格调到专门弄个面具戴着走的,这种就不多,天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过天妖不可能这样去救虚河子,闹得如此惊天动地,就怕旁人不知。

    考虑到虚河子的身分,虚江子脑中马上浮现了一个身影,一个总是出现在月夜,手持奇异针剑,戴着奇异面罩的女人,河洛剑派的月夜引路人。这个女人专门替河洛剑派执行秘密任务,神出鬼没,以她的本事,确实有资格潜入太平军阵地救人,也确实有足够的动机救走虚河子。

    再请沙玛仔细一问,守卫此地的太平军士兵供称,只听见一阵爆碎声响,半边木屋炸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双眼、嘴角都弄成弯弯笑脸的神秘人,背着虚河子破空飞走,速度好快,他们根本来不及拦阻,目标就已经消失,而原本在屋内的守卫兵,早死得一个不剩。

    这番叙述让虚江子再无怀疑,心中还非常悲叹,这不知道算是什么差别待遇要救人居然只救走虚河子,把自己扔在这里当弃子,若非自己靠着锦囊秘策保命,现在岂不是已经横尸就地

    “虽然他是领导人没错啦,但我平常也很出生入死啊,只救他一个人算什么意思嘛要我自己想办法偷爬回去吗”

    虚江子的小小牢,并没有让自己以外的人听见,而从情况看来,那个女人之所以能成功救人的关键,就是天妖遵守承诺,有意放人,要不然纵使别的太平军战士追赶不上,有天妖亲自坐镇,断无可能让虚河子走得那么轻易,算起来是他们的运气不错了。

    “泥的师弟不在了,泥也回去吧”

    沙玛并没有因为虚河子被劫走而感到不悦,从表情看来,她刚才似乎与虚河子相谈甚欢,这倒也不是什么奇事,以她这样的个性,除非碰到刻意挑衅,不然谁都可以与她谈得很和睦。

    不过,虚河子那边闹出了这等动,虚江子本以为敌人会大为愤怒,不放自己离开,但从沙玛的反应看来,似乎没有这样的顾虑。

    “呃我就这样就可以离开了吗我是说就这么简单”

    虚江子试探性地问问,没想到沙玛闻言,脸色大变,一副骇然欲绝的表情,瞪着虚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泥泥果然还是要杀人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走吗”

    情况诡异,虚江子一开始也搞不清楚,直到问明白状况,这才晓得,天妖原本安排,虚江子逃走时,可以杀一些太平军来造势,虽然沙玛不知道为什么虚江子要杀人,但她确实听到天妖这样吩咐,而她希望可以不用出现无谓的死伤,所以如果虚江子能静悄悄地溜走,这样就再好不过。

    虚江子莞尔失笑,在太平军中居然有这样的女孩,实在是很出乎意料的事。

    即使撇开敌对立场不谈,太平军本身也不是什么良善组织,他们打着平民起义的旗帜,说什么男女平等、众生一般,但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烧杀抢劫,民众受害极甚,综观太平军内部成员,那真是良民的没有,好人的不是,与善类差距甚远。

    沙玛是太平军中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虚江子很难相信,有人可以身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受到任何的污染,这实在不合常理,不过或许这也足以证明,沙玛被某人保护得很好吧

    为了让眼前的这名少女安心,虚江子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他也担心,要是自己太不识相,不趁现在开溜,万一等一下天妖翻脸算帐,自己可没法变出第二个保命锦囊来。

    虚江子开口辞别,想要尽早离开,沙玛当然是一千一百个答应,两人行动迅速,很快就把虚江子带到无人之处,让虚江子独自离开。

    “抱重喔,下次见到泥,不要手断脚断的”

    “呃,这种祝福有点奇怪不过我就姑且把这当是祝福吧”

    虚江子苦笑着,与沙玛握手道别,虽然沙玛维持着域外民族的习俗,想要在分别时来个拥抱,但虚江子很尴尬地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一方面是因为中土民情不同,另一方面虚江子感觉天妖与这少女的关系可能不单纯,要是胡乱与人拥抱,可能就算被人放走,隔天都会被天妖亲自杀来干掉。

    “泥的身上有风的味道”

    沙玛临别时的一句,让虚江子反覆思索,不解其意。尽管理智上觉得不可能,但虚江子总有预感,自己以后仍有机会见到这少女。

    死里逃生,诚然值得高兴,虚江子想着自己该回到什么地方去,又要如何与己方部队会合,哪想到没走出多远,陡然见到前方一道青色身影拦路。

    “天、天妖”

    天妖忽然出现在前头,总不会是专程来替好朋友送行的,虚江子心中一凛,想到反抗并无意义,不如做戏做足全套,而以自己的身分来看,最适当的反应,就是立刻单膝跪地。

    “您您”

    蹲跪下来以后,虚江子才发现该如何称呼是个大问题,天妖明显另有身分,而自己是他的“自己人”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这如何过得了关但锦囊里却已没有其他指示,一时间心急如焚。

    “真想不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平安回去”

    带着冷笑的质问,不怀好意,虚江子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不做抵抗的决定,到底是否明智。

    “你有没有想过,就这么平平安安回去,要怎么对你的同门解释”

    伴随着这声说话,虚江子被扶了起来,与天妖四目相对,接触到面具底下那和善的目光,令虚江子略微心安,但也注意到天妖所提的问题。

    “你被我方俘虏,毫发无伤回去,你的同门必会怀疑你投敌,届时你要如何解释一个回答不好,连你自己也要赔进去,如何还能进行任务”

    天妖语气严厉,虚江子听了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尤其是当弟弟被本派高手救走,自己被留在敌阵,而敌人居然还关心自己安危,这实在让自己哭笑不得。

    不过,事已至此,难道要自己折回头去,杀几个太平军再离开吗现在是战时,自己在战场上不知道杀过多少个太平军了,离开这里以后,也会继续杀下去,但

    为何自己会不愿意回去杀人呢

    一时之间,虚江子自己也困惑了,但面对眼前的严厉目光,他仍鼓起勇气对视,道:“我想试试看,无论如何,总有其他方法的。”

    出奇的,天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虚江子,这才缓声道:“真奇怪,你怎么会被选出来当棋子的你这种心性,根本不是那块料啊”

    “呃您是指”

    “本门的大事,搞不好就会坏在你的天真心态上不过,我挺中意你的,你和我当初的样子有点像啊”

    虚江子闻言一怔,不晓得所谓的像是指哪方面,若是指自己日后会成为第二个天妖,这不知该算是与有荣焉还是大大不妙

    “你今日送来的信物,让我长久以来的一块心头大石落了地,也算于我有恩,为了酬谢你,就送你一个小礼物吧,若是你回去之后,碰到麻烦,有性命之忧时,就把这个吞服下去。”

    天妖将一颗血红珠子交给虚江子,特别叮嘱,此物至关机密,不到最后关头不能使用,也绝对不可让外人知晓。

    虚江子知道此物贵重,又不能推托,慎重道谢后收下,心里有种愧疚感,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说出真相后,连自己也要没命,可能就这么把真相讲出来了。

    收下这颗血红珠之后,天妖飘然离去,虚江子看着他的背影,感觉非常奇怪,明明双方是敌对立场,但从两次见面的感觉,天妖非但不是那种生性残忍的恶人,甚至还说得上温和良善。

    当然这并不是说天妖是好人,他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不晓得多少人因他丧命,在人们的印象里,他无疑是当今世上杀孽最重的人。然而,他对自己表露出的善意,这也是事实,想起来真是五味杂陈。

    抬头仰望天空,此时早已日落天黑,漆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并未全黑,或许人性也就是这样,再怎么黑的地方,也是有掩不住的微小亮光;再亮的地方,都还是可以看到黑影吧

    虚江子在回去的路上,为此不胜唏嘘,尽管所走的路仍在危险范围,但他不以为意,若是碰到己方人马,那便皆大欢喜;要是碰到了太平军连天妖都蒙混过去了,别人还有什么可怕的至于碰到第三方人马

    “昭一理说,不该那么倒楣,而且哪来的第三方人马”

    虚江子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可是,没走出多远,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黑影拦路。

    “喂小道士,你还活着啊”

    月暗星稀,路旁树上跃下的黑影,着实吓了虚江子一跳,当他看清来人身分,更是为此吃惊:“你你”

    “我什么我一段时间不见,你不认得救命恩人了吗嘿,你小子倒是有良心,当初还想劫狱救人,确实够意思,听说你跑到这里来从军,还以为你的狗命没剩几天,想不到居然撑到现在,还干得有声有色,有你的啊”

    姗拉朵摘下蒙面的白布,露出面容,伸手重重拍了虚江子一记,还回臂勒住他的脖子,态度亲昵得像是两个好哥们。最初,虚江子想反驳,自己从不记得什么时候被她救过性命,不过,被姗拉朵一勒,整个脑袋贴压上那柔软的胸口时,虚江子满脑子想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的信条。

    “我得到秘密线报,太平军为了北部战线的决战,要先把西南方的掣肘给清除,由天妖亲自率精锐赶回扫荡,你们首当其冲,随时有性命之忧,就想办法也赶来这边,看看有没有办法保你一命呃,你为汁么满脸是血是不是受了暗伤太平军用阴损手段对你严刑拷打吗快让我看一看”

    能够让姗拉朵表现出这样的关心,尤其是这份关心用在诊疗,而非解剖上,虚江子确实感到与有荣焉,不过,在鼻血止不住地往外冒的时候,他实在不敢抬头,让这尴尬的真相暴露出来。

    可惜,再怎么尴尬,遮掩不住的真相终究会显露出来,虚江子最终换得了姗拉朵的一脚,踹在他腰上,差点就被踢得跪倒在地。

    “算了,有生理反应,才算是正常的男人,这也不能怪你,不过”

    姗拉朵突然狂笑起来,“哇哈哈哈,能够刺激男人的生理反应,这样说来,我的美艳魅力也比预估中更惊人啊”

    平心而论,姗拉朵的相貌算得上美人,足以让路上行人回头频看,个子也高,身材又好,凹凸火辣,是非常引人目光的存在。不过,再怎么美丽的女人,如果像个好色老头一样,摸着胸部,高声狂笑,这也足以让男人倒尽胃口,虚江子甚至哀叹起自己的审美眼光。

    “唔,不扯闲话,你从太平军的阵营逃出来遇到天妖了”

    姗拉朵打量着虚江子,困惑道:“没理由啊要真是碰到了天妖,你怎么可能还有命在天妖碰到名门正派的人,下手从不留活口的,你要是碰上他,现在早就碎尸了,你”

    姗拉朵的困惑,虚江子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不管怎么说都不妥当,只能尴尬地摊手苦笑,没想到这反应看在姗拉朵眼中,更让她探出了虚实。

    “你你真的碰上天妖了他为何留你活口”

    姗拉朵一个箭步向前,扯起虚江子的袖子,端视他的手臂。

    “不错这痕迹是天妖的武学所留下,以往有这痕迹的人都成了尸体,你如何呃,你这种眼神该不会、该不会是和那个无耻大贼有关吧”

    人的眼神会说话,而虚江子的眼神,更是将主人说不出口的心事全部出卖光,姗拉朵判断出西门朱玉有参与其中,再一逼问,虚江子只好半真半假地回答,说是西门朱玉给了自己一个锦囊,自己把锦囊交给天妖,天妖看完之后就放自己走路回家了。

    “这种鬼话,你想骗谁啊以为我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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