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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留著吧。」
太阳王说著,一下从地上跃离起来,竟要起身离去,虚江子想要拦阻,太阳王抢先一举手,道:「别废话,你说的那些我听够了,现在老子的脑裡一片狗屎,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重新考虑后头的方针,等到想清楚了,自然会来找你,在那之前,你就耐心等吧。」
虚江子一怔,随即明白这代表太阳王的让步,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正想说一两句感谢言语,太阳王已经抢先道:「告诉你,小子,别以為你可以一直嘻皮笑脸下去,白虎一族所背负的东西,没有你想得那麼简单,你要是知道了真相,还能这麼嘻嘻哈哈过日子,再来向老子说屁话不迟。」
「真相什麼真相老师你」
「既然都说是真相了,那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说的东西,等老子考虑好了再告诉你,喔还有一点你自己当心,也许你以為老子神通广大,什麼东西都掌握在老子手裡,但如果真是那样就好啦,很多事情老子也是听你说了才知道,好比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老子也莫名其妙,不晓得从哪冒出来这两号人物」
「啊」
虚江子是真的感到吃惊,他本来以為,昨晚那两名神秘高手,太阳王也许不是其中之一,但应该与那两人有渊源,至少也该知道那是谁,不然以楼兰的势力之大,这又是楼兰的地头,域外突然跑出两个那麼厉害的大高手,太阳王一无所知,这也太奇怪了吧
没想到,太阳王真的是一无所知,虚江子此刻的心情,就像当初应西门朱玉之请,要潜入楼兰时,以為西门朱玉必是算无餘策,哪知结果竟是自己想太多的感觉。
「这、这怎麼可能老师你是太阳王啊,怎麼可能会不知道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又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有必要骗你吗老子只是太阳王,不是太阳神,更不是包打听,你还真以為老子全知全能啊不说了,老子走了。」
「等一等」
误算太大,虚江子想想不妥,决定先把自己最大的一个推测做确认,省得一路错到家,那就真的很难看了,「老师,有件事情想要问你,虽然有点不好啟齿,但姍拉朵她她」
「她怎麼了」
提到姍拉朵,太阳王的态度就变了,虽然外表仍是那样一副很不在乎,但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那不过是在刻意掩饰,还掩饰得很差。虚江子发现了这一点,而虽然周围没看到人,但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环视四面,确定没有人在窃听后,这才低声问出了话。
「她她该不会是老师你的祕密情妇吧」
一句话问出口,回答没有马上下来,虚江子等了几秒,抬起头来,就看到太阳王脸色铁青,「沉默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猛烈规模瞬间爆发,盛怒中的沙锅铁拳闪电轰下,全无留手,在中拳的一剎那,虚江子还以為自己的五官会被打得凹进脸去。
这一拳打得虚江子意识尽失,重新再醒过来时,已经身在室内,太阳王早走得不知哪裡去,周围只剩下己方的同志,见到自己清醒过来,连忙七嘴八舌地过来询问。
「监狱裡的索命恶鬼」广為眾人所知,以讹传讹的结果,有人固然认為那是一个武功奇高的变态疯子,也有人真的以為那是亡魂兇灵,这次他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著实吓坏了不少人,虚江子孤身一人「断后」,与之「周旋」,这已经成為人人敬佩的勇猛事蹟,看他转醒过来,人人都靠过来,问他是如何从那恶鬼的魔掌下逃生。
「啊逃生这个说不上啦,他是我的老师,虽然搞不好哪天我真的会被他活活打死,但一时三刻应该还是安全的啦。」
此言一出,又是引起一阵动,发现到自己把情况弄得太复杂的虚江子,决定用一个最简单的回答,让事情变得单纯一点。
「喔,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选中我,就是某天晚上,我在监牢裡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出现,我也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来的,他来了以后就痛扁我,然后说自己是传功长老,要传我武功,问我要死还是要活,然后就这样了。」
「為什麼他要传你武功呢」
「天晓得,他精神分裂,是疯子一个,疯子做事是没有理性的嘛,你问他為什麼要这麼做,我哪答得了你」
「那為什麼他放著那麼多人不选,偏偏就选了你来传功呢」
「可能 因為他刻墙记数,我是那座监狱有史以来第一千个被关进去的囚犯吧。」
非常差劲的答案,但因為问题本身的特殊性,没有人想要深究下去,特别是当虚江子说出「我师父保证,会帮助我们一起对抗楼兰,共渡难关」后,所有同志的士气因此大涨,让虚江子自己也觉得摸不著头脑。
「真是奇怪,為什麼大家会把这当作是好消息呢老师并不是一个很派得上用场的救星啊,不扯后腿就不错了」
虚江子这麼喃喃自语著,但至少在表面上,他也非常配合,没有把这些疑虑说出口,而是陪著同志们欢呼了两声,并且没有忘记问清楚另一个关键。
「刚才差点和楼兰人翻脸动手的时候,我看大家并不是很惊慌,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这一问果然是正确的,昨天决定要揭竿反楼兰后,儘管时间很短,囚犯们还是开始做了些準备。通常人们要逃狱,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手銬脚镣除去,这点就算不特别交代,囚犯们也会做,只不过他们除了去掉手脚上的钳制,还去了点别的东西。
虚江子还记得,自己最初与这些囚犯接触时,就听说他们除了个人武功受制,还有些人被封印了体内异能,至於这些异能是什麼东西,这点就实在搞不清楚,所以,当那些终於得到自由的异能人士,在虚江子面前表演隔空移物、看穿墙壁、导人幻觉的特异功能时,他惊讶之餘,非常振奋地鼓起了掌。
「这个好实在干得漂亮,太厉害了,有这麼一手本事,将来不管到哪裡都饿不死了」
一句话说出,觉得自己讲得不伦不类,虚江子停了一下,正起表情,道:「这些异能确实厉害,要偷袭人不备,绰绰有餘,但如果要正面对抗楼兰,我想大概是」
几名异能囚犯面露尷尬之色,表示这点他们也非常清楚,若非如此,大家早就反了楼兰,怎会在监狱裡拖延至今
无论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点觉悟所有人还是有的,情势走到这一步,还不算是太差,那些被击倒的楼兰战士,全都晕死,至今未醒,但倒也没人受什麼严重伤害,虚江子一声令下,把这些人都给缴械收押,监禁起来,等候发落。
「仓卒举事,手上的筹码越多越好,把这些人关起来,说不定有一天还可以拿来当人质。」
下达这些命令后,虚江子赶著去另一个地方,探看一个人质价值可能更高的女人。
理所当然,被关禁闭的姍拉朵,也是一座活火山,进去探视的虚江子没有少挨一顿臭骂,但由於脸上的青肿瘀伤,姍拉朵也没有继续乱发脾气,而是问起了他的来意。
「我想问问,昨晚那两个神秘高手,妳还有没有印象有没有认出那是什麼人」
「你 你该不会见人就这样问吧再没线索也不能乱问啊,我哪可能会知道那是什麼人啊」
「抱歉,只是想试试看,妳会不会知道什麼我还不晓得的东西」
「如果要这麼说的话」
姍拉朵耸耸肩,道:「一直都还没机会告诉你,其实你并不是孤立无援,在你被关起来的时候,也是有人试图要救你出来的。」
「哦是我的那些部属吗」
虚江子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手下的那些谍报人员,自己失踪了那麼久,他们早该採取行动了。
正常情形下,一个组织的首脑人物失踪几个月,这个组织必定大受影响,但自己反正是银劫派来的空降部队,自己不在了,麻烦问题直接扔回到银劫手上,也不用自己来费心,而以银劫的作风,大概也不会让组织全力救自己出来,因為这代表将正面与楼兰冲突,以双方的实力比来看,楼兰要毁灭这个微不足道的小组织,不会比伸指捏死蚂蚁难到哪去,银劫绝不会做这种自杀行為。
「不是你的那些部下啦,他们连楼兰在哪裡都不知道,哪有本事来救人」
姍拉朵道:「大概是一个多月前,中土来了两个年轻人,在域外搞了点事,这次可能是因為时间比较充裕,干的事情没那麼恶形恶状,都是些打马贼、砍怪兽、扶老太太过马路之类的,居然还被他们两个闯了点侠名出来」
「等等,妳到底在说什啊」
虚江子本来听得一头雾水,但话问出口,他自己瞬间明白过来。解铃还须繫铃人,某人惹出的祸端,最终还是得要靠某人自己来收拾 西门朱玉重履域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