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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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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断肠腐骨 黄雀高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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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半夜的深深一吻,有没有改变些什麼,一时之间双方都无法肯定,不过,一直到隔天,孙武都还明显地神不守舍,浑浑噩噩的模样,姍拉朵看到了都还大吃一惊,以為他运\功调息,走火入魔,这才弄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走火入魔不太像啊,我看他的样子,倒狠像那种被人迷姦后醒来,欲哭无泪,跌跌撞撞反正就是那麼回事了。」

    小殤的评语,引来了姍拉朵的侧目,她问道:「妳确定妳懂一个被迷姦的人会是什麼样子」

    「略懂。」

    黄泉殤摸着没有鬍子的下巴,手裡摇着一把不晓得从哪弄来的鹅毛扇,简单的含蓄回答裡,蕴含着满满的自信,没有人敢对她提出质疑,尤其是羽宝簪,几乎是远远看到她出现,立刻就掉头走,就算要被说是夹着尾巴逃,也没什麼可辩驳的。

    说害怕也不至於,说不怕还真是怕,但真正怕的,其实还是害怕自己。

    昨晚发生的事,并非事前深思熟虑,有意為之,完全是一时衝动兴起,事后连自己也不解為什麼要做这些事。

    勉强要说的话,大概是与妃怜袖有关,当妃怜袖的髮色还原,孙武看到她碧绿如玉的长髮,那时候大為震动的眼神,落在自己的眼中,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丝紧张,於是,就有了昨晚所发生的事,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一个问题令人不解,自己為什麼会紧张呢

    孙武一直在等待他小时候见过影像的那名绿髮姑娘,并且对那名绿髮姑娘怀有特殊的情愫,这是早就知道的事了,虽然知道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妙,觉得计画平添变数,但仔细想想也没什麼大不了,自己的最终目标是对孙武有影响力,进而去左右他的每个决定,又不是要与他谈恋爱,他心裡有什麼人与己何干顶多就是另外再拟定计画,修正偏差,不用特别在意。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自己会紧张还在不适当的时候,作出完全不适当的举动,活像个為了初恋而慌了手脚的靦腆小女生,这实在太不像自己了。

    丢脸、丢脸、太丢脸了,自己居然如此失策,这真是今生的最大耻辱,不过追本溯源,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心头那丝怯意、那份紧张,而自己為什麼会胆怯呢

    「难道我已经」

    羽宝簪心裡冒出一个答案,哪怕只是个稍闪即逝的念头,都令她打从心裡感到恐惧,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此失控的心情,纵使是与强敌生死对战,都未曾有过。

    「不、不可能」

    「哦,什麼事情不可能啊妳的脸色好奇怪啊」

    突然有人站在前头说话,抬头一看,小殤和姍拉朵不知何时已站在那裡,一副不怀好意的诡异表情,冷笑阵阵。羽宝簪心头剧震,险些就脚下一软,往后栽倒,总算她危急间凝定心神,这才没有失态,但这番变化已全落入前头两人的眼中。

    「妳们妳们什麼时候来的」

    声音迅速回復平静,表情也行若无事,但羽宝簪知道这些掩饰对那两人完全无用,她们肯定能看穿自己的偽装,察觉自己的心虚,要是她们在这时候发起语言攻势,自己可就真不知道怎麼才好了。

    「唔」

    沉吟半晌,结束摸下巴动作的小殤,首先开口,她举起手,向羽宝簪比出大拇指,「干得好妳果然是个火辣辣的洋妞」

    「呃,洋妞」

    羽宝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旁边的姍拉朵也点点头,摸着下巴,好像十分垂涎什麼一样,道:「说得没错啊,把妹就要把洋妞,这样才是王道,我狠久没有尝过洋妞的滋味了,小妹妹,妳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

    「喂这位已婚的女士。」

    小殤在姍拉朵面前摇摇手,「考虑到妳的身分,妳这样做似乎不太好。」

    「别拦着我,婚姻不过是一个形式,泡妞的时候,我是完全自由的,妳自己不吃就别挡着我吃,闪边啦,我狠久没有玩洋妞了。」

    「nonono,这位太太妳误会了,我并不是要阻拦妳喔。」

    小殤拿着一面镜子,在姍拉朵面前一照,映出裡头金髮碧眼的熟艷美人,「只是想提醒妳一下,妳自己就是洋妞喔」

    姍拉朵一愣,跟着便狂笑起来,「对喔在中土住太久,天天都是看光头髮、黄皮肤,差点把自己是什麼人都给忘记了,不过没关係,这档子事没有国界、种族之分,这位小美人,妳皮肤看来又滑又嫩,滑不溜手,能不能让我」

    「nonono,这位太太,妳忘记了一件事,我有必要提醒妳喔。」

    「又什麼事妳这小鬼别总是在那裡碍事,当心我等一下飢不择食,先把妳给吃了。」

    「妳名义上与事实上的老公和儿子,正站在妳背后,他们的表情非常火」

    「火什麼有什麼好火的我要作案的时候,仙魔难阻,神挡杀神,佛阻杀佛,就算是老公和儿子也没人情可讲,照杀」

    说得太过兴奋,口沫横飞,姍拉朵几乎是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这才突然顿住,「等等,妳说什麼是谁到我背后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隻强而有力的手臂,分从左右,拉住姍拉朵的肩膀,紧跟着,就如同鬼怪故事中,猛鬼扯着生人拉入地狱中的画面,姍拉朵飞快向后飞出,儘管她本人乱挥着双手,双脚也乱踢,高声惨叫与呼救,却完全改变不了被高速拖飞带走的命运\,片刻之后,这边整个安静下来,什麼声音都没有了。

    「呼為什麼我还真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呢」

    从战力上来说,羽宝簪和姍拉朵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等级,姍拉朵即使想要强来,也没有成功的可能,但由於心虚,再加上姍拉朵的气势太强,羽宝簪刚才还真有一种自己即将落入虎口的危险感觉。

    「怎麼样啊危险人物走了,妳现在应该觉得安全一点了吧」

    听见这声表示关心的慰问,羽宝簪本能地想要点头,不过,当她看到说话的人,那种感觉立刻烟消云散。

    「没有呢,小殤大人一点也没有。」

    这场意外的闹剧,固然令羽宝簪颇為头痛,但她并不是这个早晨唯一不好过的人,就在她遇到姍拉朵、小殤的同时,正苦恼於该怎麼对妃怜袖说话的孙武,也碰上了最令他伤脑筋的对象。

    遇到妃怜袖,这个还好,但妃怜袖正与纳兰元蝶讨论魔狼,两人表情看来都狠认真,这就让孙武不晓得该怎麼插话,尤其是自己想说的话,狠多都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结果,妃怜袖首先注意到孙武的存在,向他打了招呼,不过却是用一种狠缺心眼的方式来开始。

    「孙掌门和羽少楼主今天早上的气氛狠特别喔,该不会是最近或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麼呢」

    这种情形,明显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只是孙武表情立变,就连旁边的纳兰元蝶都是一脸的骇然之情。

    妃怜袖心如明镜,清楚把握到周围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只是她虽然能捕捉到孙武、纳兰元蝶的呼吸加快,心跳异常,却无法分析出这代表什麼意思,当下也只有说着普通的问候。

    「我看宝姑娘对你的态度狠不一样,或许可能是喜欢上你了喔,万紫楼宝姑娘的艷名冠绝天下,如果这个推测没错,你就是捡了一个天大的宝贝,回到中土以后,不晓得会有多少人羡慕你呢。」

    妃怜袖把话说完,还不忘记特别补上一句,「作為你的朋友,我真心地恭喜你,也祝福你们发展顺利。」

    孙武应该是个好脾气的人,由於长年和眾多危险人物在一起的关係,也算是禁得起刺激,不容易激动,然而,听了妃怜袖这些话,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伸手指向妃怜袖,剧烈颤抖,「妳妳妳」

    几个字半天也串不成话,跟着,他大叫一声,转头逃跑,无视妃怜袖的叫唤,头也不回地往前直衝,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奇怪他是怎麼了认识他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為什麼突然大叫着跑走了啊」

    妃怜袖自言自语着,并没有期望有谁能够回答,而且唯一在场的旁观者是纳兰元蝶,她与孙武的关係复杂,也实在不太好拿孙武的事情来问她,只是,当妃怜袖察觉到纳兰元蝶的呼吸有异,回过头来,却发现纳兰元蝶正目瞪口呆地凝视着自己。

    「有什麼地方不对吗」

    「妳完全都感觉不出来吗那个小子,他妳居然对他说这种话」

    「我说的话没有什麼不妥啊,我祝福他们,完全是真心的,我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我现在才发现,妳真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很角色啊」

    妃怜袖并不明白纳兰元蝶的意思,她整颗心所繫,都是眼前破敌、清理门户的大事,无暇顾及其他,幸好这件事狠快也有了进展。

    姑且不论孙武、羽宝簪的心情如何,天上的太阳一样是会升起与落下,日子也还是一样要过,当他们準备要离开这处遗跡时,小殤突然把孙武给拦下。

    「等一下,有件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麼事如果是不正经的事,就别在这个时候提了。」

    「当初你的小月公主,要抢舍利回来,说是有舍利就能救得了患病的同胞,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那颗圆珠子是上品药材你吃下去以后有精神百倍、体力用不完吗」

    「对对喔,是满怪异的。」

    此刻想来,铁血骑团当时的行动,有着太多难以解释的地方,拓拔小月抢夺佛血舍利,是為了解决域外的问题,而龟兹那时的主要困境,是有太多民眾得了莫名瘟疫,怀疑是阿古布拉王乱搞生物实验,甚至是有意造成这场瘟疫的蔓延。

    追本溯源,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先处理瘟疫,但处理疫情应该找的是药或者名医,拓拔小月放着药物与医生不去找,带人追着佛血舍利跑,这实在狠没道理,除非佛血舍利正是解决疫病的关键。

    「怎麼可能佛血舍利只是蕴含巨大能量,又没有什麼其他的效果,不可能拿来治病的啊最多就是拿来填充能量,可是」

    孙武思绪混乱,目光瞥到不远处的妃怜袖,心头陡然一震,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单纯佛血舍利是不可能用来治病的,但如果把佛血舍利装在某个法宝上,配合使用,那就完全说得通了,而且,这个机械或法宝,一定是什麼超高等级的东西,需要佛血舍利内的巨大能量才可发动,所以拓拔小月才将佛血舍利当成唯一的希望。

    「哇好险啊」

    孙武这时候才想到,拓拔小月当初真是对自己手下留情,要不然,若她执着取得佛血舍利,回去拯救国民,那就算不把自己开膛剖腹取出,也会把自己一同带回域外,然后,看看是放血释能,还是直接把人串插了放在那机械上,摄取舍利的能量,反正不管是哪一种,总之都不是什麼好下场。

    这个问题自己当初是没想到,但狠明显,还是有别人想到了,当初羽宝簪、任徜徉就曾隐约点醒自己这问题,只是自己未有深思,居然是现在被小殤提醒,这才想到,实在也是挺丢人的,可是小殤為什麼会突然在这时点明此事呢

    不对,不是在这时,是在这裡,那个能够治病的仪器或法宝,九成九便在此处,这裡是楼兰、白虎先后进驻过的故地,有什麼厉害东西都不奇怪,一定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但楼兰一族当年也只是在这裡设了个兵工厂,专门生產各种军械,不是放了什麼镇族之宝在此,也没有什麼一流的医疗设备,至於白虎一族

    记忆中就更没剩下什麼,除了那一大堆阿默兹狼的标本外,在洞窟的最深处,好像就只有

    孙武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姑且不论小殤是怎麼知道的,但在虚江子的记忆中,白虎一族还有一项不可思议的重宝,姍拉朵曾经试图寻找,只是被阻止而未有成功,那个神秘的万象因果仪,其具体功能不明,从姍拉朵曾简短说明过的文字裡,怎麼听都像是一台许愿机。

    只要有所求,就有所应,能够替人实现愿望的机械,就是许愿机,这麼荒唐的东西只存在於神话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然而,若真有这麼离谱的东西,那治疗域外民眾所得的瘟疫就有指望,更有甚者,直接许愿消灭心眼宗,或是许愿虚河子改过向善,变成一个大好人,这不就什麼都解决了

    这一点或许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然而,即使是这样,只要想到那个可能性,孙武就觉得热血沸腾,决定採取行动。

    「喂,你」

    小殤的话好像还没说完,见到孙武有动作,伸手要拦,却没有拦住,被孙武一下子衝到虚江子的面前。

    「虚江子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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