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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如果这趟旅途结束之前,没法把那件东西完成,那个大傻瓜就死定了。」
说到此事的重要性,香菱确实也心里有数,自从那天看过设计图,她便深深为之震惊,差点就着迷了,不过,根据自己的了解,如此繁复又精巧的工艺,制作起来可不是容易事,画张图倒还简单,要把图上的东西做出来,而且还是限时完成,这就让她觉得提心吊胆。
「那个设计,真的来得及完成吗一切就都靠那个了,我是说」
「省省吧,你不是撒谎的那块料,有话就直说,你是担心那东西若不能完成,我们这样等於是骗人去死吧放心啦,我这人很直接的,就算要人去死,我也会直接就要他死,不会骗他的」
这话听来或许颇有喜感,但说话之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香菱一时不语,想听小殇认真的答案,无论如何,这女孩都是此道专家,要听专业判断,她的话出其无右。
「这种事就像生孩子,哪有包中的,只能说 如果现在才开始做,那是绝对不可能来得及完成的。」
「这不是废话吗」
「废人当然只懂得听废话。」
碰到不客气的质询,直接一口气狠呛回去,这是小殇的作风,不过,这次在说话同时,她也若有所思地望向周围。
马车高速奔驰,沿途景物不住倒退,为了不过分招摇,这支队伍的行进路线经过特别挑选,尽量都从偏僻无人处绕路走,现在周围所见,尽是林木青山,没什麽人烟,但小殇看着这些,眼神却显得凌厉。
「一个两个三个起码超过十五组人马跟着」
「是啊,总共十七组人马,一百四十四人。」
连小殇都能察觉到的东西,香菱自然不会忽略,「似乎 分属於四五个主要势力,虽然不晓得他们什麽时候会化暗为明,不过,希望在他们现身之前,能够彼此打上一架,活下来的才到我们面前,那就省点事了。」
袁晨锋和孙武的特殊身分,注定了他们这一行人不管怎样低调上路,都会有一堆跟屁虫跟上。孙袁两人对这种情况没有太在意,整个心神都投入眼前的战斗训练中,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机会,或许是因为高度专注的关系,两个年轻人缔造了奇蹟,到了中午暂停行程,所有人停下来用餐的时候,餐桌旁三个男人,脸上却总计有四个黑眼圈。
察觉到周围的目光,路飞扬怒道:「看什麽脸上有两个黑眼圈,很可耻吗」
面对这声怒吼,旁人都是偷笑着把头转过去,只有小殇正面回答,「当然不可耻啦,大家只是感到好奇,为什麽这个男人只有一只手,却有两个黑眼圈,不晓得他身上是不是还有什麽东西,数量是单数的是不是可以主动掏出来娱乐大家」
很没分寸的一句话,但因为路飞扬没有反应,这次就连袁晨锋都懒得回应了,他与孙武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修练经过,试图检讨得失,下次才能做出更强的攻击。
联手抗敌,一直就是增进友情的妙法,在往後的几天里,孙武与袁晨锋彷佛着魔了一般,废寝忘食,不断钻研战术,改正自己武技中的缺失。与这份努力成正比的,则是两人的实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简直就像被人硬扯着往上拉一样。
「啧,两个小子拼命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为什麽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是他们两个要去决斗咧。」
某次闲暇休憩时,路飞扬远远看着正聊得起劲的孙袁二人,发小小的牢,旁边香菱听了,忍不住笑道:「是啊,相比之下,我还比较觉得奇怪,为何您一点要去决斗的样子都没有呢」
「我决斗的样子这话从何说起,我有说我要去决斗吗」
路飞扬哂道:「别人发挑战书给我,又没有问过我的意思,难道每个人说要找我决斗,我就都得要去吗那样的话,我根本就从早决斗到晚,连吃饭都没时间了。」
香菱闻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仔细一想,最近这段时间,都是人们议论纷纷,讨论着此战胜负归属,还有这一场皇城大战後的可能影响,但说来说去,最重要的一个人却从没有开过口,而旁人总是生怕打扰到他,影响了状态,不敢当面多提一句。但此刻再想深一层 他好像真的没有说过,自己肯定会去赴约,投降魔门的玩笑话倒是说过那应该是玩笑话吧
「说到强者决斗,那麽多人都好像看戏一样,这真的很好看吗要是到时候决斗的一方缺席,让另一个在那里傻等,全天下人都盯着看,这种糗样才叫好看咧叫我去单挑我就去,我那麽听话,当我是他儿子吗」
路飞扬的话,让香菱越听越心惊,有种打从骨子里生出的寒意,不过很快她也意识到不对,多少大场面都没吓倒自己,怎麽几句玩笑话就让自己背後发寒这肯定不对,问题的源头是
之前没有察觉,现在刻意去感受,才发现一股莫名的威压气势,正从路飞扬身上不住散出,似乎连他自己也压抑不下,而且他嘴里虽然说得不负责任,但说话的时候,拳头却捏得紧紧,现在都可以听见骨节的摩碰声了。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殇,问了这一句,路飞扬苦笑道:「我也很希望这些都是真心话啊,那样就简单得多,不必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拼死活了。以前西门就说过,他不能理解所谓的江湖人,那些所谓的江湖恩怨,九成以上都是很没意义的事,为了这些事情拼掉老命,什麽好处也没有,留下的只有更多仇杀,比白痴还不如」
小殇道:「你们恨西门朱玉吗」
路飞扬摊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道:「哪可能不恨他啊,那家伙根本把我们当成白痴耍耶,他的真实计画、真实想法,一开始根本没告诉我们,只把我们当成实现他计画的棋子,我们拼死拼活了十几年,最後才发现所有的事都是一场骗局,有可能不恨吗口口声声作兄弟,作兄弟是这样子作的喔」
即使在魔门之中,西门朱玉也是一个禁忌的存在,多数人视他为叛徒,各种记载中都对他轻轻带过,没有写太多,香菱之前刻意研究过西门朱玉的资料,所知远较外界为多,但真要说能了解多少,其实也一头雾水,只能勉强将当年旧事拼出个轮廓。
要说西门朱玉骗人 他哪有办法不骗光是魔门出身的这份原罪,就注定他不可能以真实身分示人,不然难道要他每次碰到人都说「你好,我是西门朱玉,魔门的」若他真这麽作,早就给人砍死,还说什麽大业、理想
话虽如此,香菱仍是认为,当年的旧事没有这样简单,尤其是西门朱玉与陆云樵,这一暗一明合力开创时代的两兄弟,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这是外人无法得知的事,如今能够听当事人亲口说明,这确实是难得机会。
似是察觉到自己失态,路飞扬缓缓闭上眼睛,那股令香菱周身发寒的威慑感消失不见,不久,当路飞扬的拳头都松开,他睁开眼睛,远远望向孙袁二人,道:「丫头,你知道吗其实你并不是一个好听众。」
「我了解,以一个聆听者而言,我是个很差劲的对象。」
香菱是带着笑说的,自己的身分特殊,立场更是复杂,又不是继承当年同盟会理念之人,路飞扬和自己聊陈年往事,既不放心,又无共鸣,还真是一个很差劲的听众。
问题是,真正上乘的逼供,从来就不是设法撬开对方的嘴巴,而是让对方主动想说话,现在是路飞扬自己想说,尽管这听众不理想,也只得将就一下了,从他睁开眼的那刻起,一股力量早已无声无息笼罩周围两米,隔绝一切窃听,外人纵使想听也听不见,这些准备都让香菱心中偷笑。
「 当时 太平军国兵威很盛,大有席卷中土,一统天下的气势,他们与历朝历代的王者都不一样,所经之处,没有统治、没有建设,就是恣意劫掠与破坏,我最初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一个想要建立新王朝的势力,可以不在乎民心可以只破坏不建设」
这是当时所有人都想不通的事,一直到现在,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多。事实上,太平军国的两大源头,天妖与太阳王,这两个人的目的就是大闹一场,根本就没打算建立什麽新王朝,天妖想的是让魔门扬威天下,太阳王只想让大武龙族好看,压根无意拓展势力进入中土,所以当然不用在乎中土民心。
「我当时刚出道,武功也不强,在众多豪杰中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就在那时遇到了西门,他与我相谈甚欢 当然了,後来我才知道,他与谁都可以谈得很欢乐,哪怕是那人正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总之,我们聊理想、聊志愿,说得很开心,决定要联手为目标奋斗」
路飞扬叹道:「这就是谎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