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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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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章 红莲妖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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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和李汉一看,便发现头套那边有几个小口袋,分别盛着药粉和一些丹药。

    “找一些猫狗试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药便是迷药,该是她以嘴巴杀人的秘密。”

    周义笑道。

    “是这样吗”

    袁业等还是半信半疑道。

    周义没有说话,扭头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结果在头上找到了十几枚细如牛毛,泛蓝光的金针,又在腰带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里边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许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这些零碎的东西,就是这小妖女用来作法的吗”

    李汉头大如斗似的说:“倒没有常见的符箓。”

    “继续找吧。”

    周义蹲在地上,脱下那女子的绣花鞋,发觉鞋头有点古怪。

    “剥光了她便不用麻烦了。”

    袁业笑道。

    “好主意。”

    周义站了起来,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两下,解开了她的晕迷。

    那女子嘤咛一声,悠然醒转,旋即看见眼前的几个男人,定一定神,悲声叫道:“你你不是晋王爷吗为什么派兵毁去本教的法坛,还屠杀信众”

    “原来你认得我。”

    周义笑道:“我也认得你,你是红莲教的红莲使者秋菊,半年前来到晋州的。”

    “王爷,贫道曾经带着豫王的荐书登门求见,却未获赐见的。”

    秋菊委曲地说。

    “既然我不见你,你便该知趣地夹着尾巴回去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装神弄鬼”

    周义冷笑道。

    “要是王爷不喜欢,贫道回去便是。”

    秋菊可怜兮兮地说。

    “你妖言惑众,杀官拒捕,现在要走可太迟了。”

    周义森然道。

    “贫道那有妖言惑众”

    秋菊抗辩道。

    “你说天地之间,唯圣姑独尊,要不听从她的命令,便难逃天劫,可有此事吗”

    周义冷哼道。

    “事实正是如此,圣姑身怀通天彻地之能,超脱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说话修行,凡人焉能逃过天劫”

    秋菊振振有辞道。

    “胡说,天下是我家天下,当今皇上才是唯我独尊,可知道你的话何等大逆不道吗”

    周义骂道。

    “皇上是人皇,我教圣姑却是仙女下凡,拯救苍生,仙凡有异,岂能混为一谈。”

    秋菊急叫道。

    “那么该谁主作呀”

    周义哼道。

    “人间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圣姑了。”

    秋菊想也不想地说。

    “要是圣姑要信众往东,人皇却要百姓西走,那怎么办”

    周义冶笑道。

    “不不会的。”

    秋菊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岂能回答。

    “会也罢,不会也罢,红莲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万万不能容你们在此做乱。”

    周义冷冷地说:“你要是合作,也许还有活路的。”

    “行,你要我怎样合作”

    秋菊忙不迭地答应道。

    “你家教主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什么出身有什么目的”

    周义问道。

    “她名叫圣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为的是拯救天下苍生。”

    秋菊念书似的说。

    “又是这几句,你当我傻的吗”

    周义不怒反笑道。

    “不,我没有骗你,是圣姑亲口说的。”

    秋菊嚷道。

    “王爷,用刑吧,这个小妖女不识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气。”

    李汉唬吓道。

    “下用忙,我们有的是时间。”

    周义继续问道:“红莲使者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代表教主,周游天下,宣道扬法,吸纳信众。”

    秋菊与有荣焉地说。

    “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

    周义问道。

    “我、我不知道。”

    秋菊嗫嗫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呀”

    周义哂道。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万,使者数不胜数。”

    秋菊怯生生地说。

    “传道便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蒙着脸孔”

    周义汕笑道。

    “仙凡有别,我们代表圣姑,自然不能展露本来脸目了。”

    秋菊理所当然地道。

    “她也是蒙着脸孔吗是不是因为长得很丑”

    周义吃吃笑道。

    “圣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么漂亮”

    秋菊抗声道。

    “她懂法术吗”

    周义诡笑道。

    “圣姑法力高强、穿墙入地、上天下海、刀枪不入、呼风唤雨、撤豆成兵、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

    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们虽是习得皮毛,也有点道行,要是你放开贫道,我可以展露给你看。”

    “可是用这个吗”

    周义取来从秋菊腰间解下来的腰带说:“口袋里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使用仙术的法物。”

    秋菊粉脸变色道。

    “是毒药吧。”

    周义冷笑道:“你身上还藏着多少”

    “没没有了”

    秋菊颤声叫道。

    “事到如今,你还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吗”

    周义叹气道。

    “我我没有骗你”

    秋菊急叫道。

    “王爷,剥光了她吧”

    袁义怪笑道:“剥光了便知道她有没有骗人了。”

    “不错。”

    周义点点头,便动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不不要碰我,”

    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还有一点”

    “抹胸吗,那可要看清楚了。”

    周义笑道,掀开了衣襟,现出了大红色的抹胸。

    “她的可不小哩”

    袁业大笑道。

    “是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周义目光灼灼地望着秋菊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说。

    “是几口针,就在抹胸的下摆。”

    秋菊咬着牙说。

    “只有几口针吗”

    周义冷冷地说。

    “是是的没有了”

    秋菊脸如纸白道。

    “一定还有”

    袁业怪叫道:“抹胸下边还藏着两个大口袋”

    “是吗”

    周义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两团肉腾腾,涨卜卜的亦应声弹出。

    “好大的”

    袁业目露异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不”

    “别动”

    秋菊尖声大叫不奇,奇的是周义也同声暍止。

    “末将失态了。”

    袁业汕汕地缩回怪手,说道:“这样漂亮的,可不多见。”

    “不是不许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

    周义沉声道。

    “看什么”

    李汉奇道。

    “告诉我,她的是什么样子的。”

    周义说。

    “什么样子”

    李汉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个小西瓜”

    “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樱桃,看来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

    袁业色眯眯地说。

    “还有,右边的比较大”

    李汉接口道:“没有左边的那么坚挺,还有点下垂哩。”

    “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

    袁业笑道:“没什么特别呀。”

    “没什么特别”

    周义踏上一步,捧着秋菊的,轻轻抚玩着说:“只是多了一点点。”

    “多了什么”

    李汉奇道。

    秋菊含恨闭上眼睛,抿唇不语,知道结果还是逃不过周义的利眼。

    周义捧着轻搓慢捻,然后慢慢揭开下边的肌肤,原来那片皮肤是假的,不知怎样贴了上去,里边还藏着两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

    周义把小纸包送到秋菊眼前问道。

    “是是毒药。”

    秋菊悲哀地说:“是用来自尽的。”

    “毒药不假,是不是用来自尽却是天晓得了。”

    周义笑道:“除了这些,还有没有”

    “没有了”

    秋菊绝望地说。

    “还有骑马汗巾。”

    袁业笑嘻嘻道。

    “粉红色的绣花丝帕,那有修道人使用这样香艳的汗巾的。”

    李汉嘲笑道。

    “汗巾里边还有两个孔洞,可以藏许多东西的。”

    周义笑嘻嘻地解开香艳的骑马汗巾说。

    “不不要你们如此冒渎贫道,一定会有报应的。”

    秋菊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身上最后一片屏障还是给周义揭了下来,最神秘、最隐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灯光下。

    “毛如此茂盛,奸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润哩。”

    李汉笑道。

    “奶大毛多,腰小臀圆,正是荡之相,没有男人不行的,这样的浪蹄子最好是当,传什么鸟道。”

    袁业呵呵大笑道。

    “但是那两片合得紧紧的,看来用得不多,让我看看吧。”

    周义伸手扶着秋菊的腿根说。

    “不不要看”

    秋菊肝肠寸断地叫。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么东西藏在里边。”

    袁业咯咯怪笑道。

    “又或许是藏得下什么东西。”

    李汉凑趣道。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

    周义手上用力,慢慢张开了紧闭的,窥看了一会,低噫道:“奇怪。”

    “真是藏着什么东西么”

    袁业等难以置信地叫。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还是闺女。”

    周义放手道。

    “闺女王爷没有走眼吧”

    袁业心痒难熬地说。

    “你自己看看吧。”

    周义笑道。

    “好,让我看看。”

    袁业赶步上前道。

    “不呜呜你们这些禽兽”

    秋菊尖叫道。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还有你好受的。”

    周义冶冶地说。

    “我什么也告诉你了呜呜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秋菊号哭道。

    也在秋菊的号哭声中,不仅袁业和李汉轮番检视那神秘的,两个在旁侍候的军士也控制不了地围了上来,评头品足。

    “你们看够了没有”

    周义止住众人道。

    “真看不出她还是闺女”

    李汉兴奋地说。

    “只是两片很是松软,里边也好像没有其她的闺女那么紧凑。”

    袁业笑道,原来他还把指头捅了进去,虽然没有弄破那块单薄的肉膜,却也使秋菊哭声震天。

    “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

    周义残忍地说:“你们有什么主意”

    “首先当然是给她了,有人说洞穿那块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刻”

    李汉怪笑道。

    “对呀,洞房时新娘子总是叫得杀猪似的,就是这个原因了。”

    袁业吃吃笑道。

    “新郎哥大多怜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阵子吧.”周义诡笑道。

    “我们可不是新郎哥呀”

    袁业大笑道:寻王爷你先上,然后我们轮着干,看她能吃多少苦头。”

    “要是这样还不招供,便把她关进牢里,让那些死囚招呼她。”

    李汉阴恻恻地说。

    “也许你不知道,本州不设女牢,男女是关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味的男人,要是把你关进去”

    周义扯着秋菊的秀发说。

    “不呜呜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呜呜就是逼死我也是没有用的”

    秋菊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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