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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死了我的儿子,难道不该偿命吗”
洛兀森然道。
“胡说,不是我害死他的”
安莎急叫道。
“他不是死在你的肚皮上吗”
洛兀悻声道。
“你、你是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吃了药,还缚着我,干得人家死去活来,事后几天下不了地,他也兴奋过度而死,与我何干”
安莎抗声道。
“要不是你口舌招尤,向周围说他不济,他会吃药吗”
洛兀怒道。
“不、不是我。”
安莎脸如纸白地叫。
“难道是我吗”
洛兀残忍地说:“既然你嫌弃我的儿子不够强壮,很好,那么,你自己挑吧,我会让这的男人轮着侍候你,看看哪一个比得上我的儿子。”
“不不行的,不可以这样的”
安莎恐怖地大叫。
“这一趟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可真便宜你这个贼妇了。”
洛兀狞笑道:“剥光她的衣服”
“不呜呜晋王救我呜呜告诉他,我是你的女人我挑晋王”
安莎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叫尽管叫,挟持她的武士已经动手剥下火狐战衣。
周义暗暗顿足,枉费自己进入色毒以来,苦心孤诣,费尽心机,虽然没有理会洛兀大肆杀戮,却严令约束周军,秋毫无犯,争取民心,甚至强行压抑过人的欲火,碰也没有碰洛兀送来的女人,宁愿夜夜依赖五指儿消乏,努力营造贤王的形象,孰料一时不察,给安莎当众揭破,不禁大是尴尬。
幸好众将忙着指挥士兵安营结寨,调遣兵马,应该没有发觉,除了洛兀等人外,左右全是自己的近卫,摇一摇头,奸像不以为然,心里却是筹思应对之策。
“王爷如果要女人,还会没有吗那里有你这个贱货的份儿”
洛兀骂道。
“本王岂能乘入之危。”
周义勉强发话道。
“不是呜呜救我你、你不是说我最懂吃么给我吃我要”
安莎的悲叫声中,上身的战衣已经给人强行扯开,两个大如皮球的亦应声弹出。
“你胡说八道什么如果我要,还会放你回来吗”
周义恼道。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不呜呜别碰我,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旧时恩情吗”
安莎的裤子也剥下来了,下边原来还有一条布裤。
“我们根本没有情,哪能绝情。”
周义忍心地说。
“你你这个忘情负义的小畜生,我我恨恨死你了”
安莎终于明白周义不会出手相救,破口大骂道,此时身上除了单薄的亵裤外,便什么也没有, 在冰天雪地里,冷得牙关打战。
“洛兀,不要难为她了,一刀送她回家吧。”
周义杀心顿起,叹了口气道。
“一刀杀却可太便宜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
洛兀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安莎两记耳光,冷酷地说:“把她送入营帐,生火取暖,让大家轮流取乐,可别太快弄死她”
“不呜呜不要呜呜求你们不要”
安莎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那些战士已经把她架起,朝着营帐走去,还有许多怪手在身上乱摸。
xxxxxxxxxxx周义整晚辗转反侧,睡得很不好,因为安莎的惨叫哀号,好像净是在耳畔徘徊不去,还仿佛看见许多色毒战上轮流趴在无助的娇躯,疯狂地发泄兽欲。
睡得不奸不是因为安莎身受之惨,周义更没有为此心生歉疚,只是由于念到那荒残暴的景象,以致血脉沸腾,欲火大炽,恨不得能够加入他们的行列,尽情发泄压抑了许久的欲火。
周义步出营房时,先锋营的军士已经整装待发,预备分批渡河,建立前线阵地,待建成木筏后,接应大军渡河。
河岸离城颇远,敌人纵是有心中流截击,先锋军亦有时间决定是战是走,要是安风不敢出城,建立阵地后,当有力坚守,从而消耗敌人战力,以待后援的。
周义没忘记城里的全是养精蓄锐的生力军,还有大败鲁王的女将铁面罗刹,不像安风的残兵败将,大有可能领兵出战,昨夜已经谕令众将小心。
在近卫的翼护下,周义周围巡视,虽然漫无目的,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关押安莎的营房走去。
“王爷,你早。”
走近营房时,洛兀刚好从营里出来。
“早。”
周义点了点头,看见洛兀双眼通红,皱着眉道:“你整夜没有睡觉吗”
“睡了一阵子。”
洛兀笑道:“不看着那贱人受罪,如何能清心头之恨。”
“弄死了她吗”
周义问道。
“没有,昨夜轮到第廿七个,她便晕倒了,至今还没有醒来。”
洛兀兴高采烈道:“我不会这么快便弄死她的。”
“二十七个”
周义吃惊道。
“我会让她白天休息,晚上再干,看看每一趟她能吃得消多少个男人。”
洛兀吃吃笑道。
周义长叹一声,正打算装模作样出言相劝时,河岸战鼓大作,原来先锋军渡河了。
三百多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的周军,分乘安风剩下的七条船,耀武扬威地横渡大鸜河。
第一批很是顺利,没多久,第二批也登岸了,渡船正在回航,预备接载下一批时,敌军的城池倏地大开,一队马队杀出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骑着白马,曲线灵珑的女将,她一头长长的金发,脸上挂着白铁脸具,手执银枪,背负双刀,身穿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皮制战衣,率领五百骑士,如狼似虎地杀奔而来。
虽然战马还没有过河,已经过河的周军只能徒步作战,但是人人训练有素,夷然不惧,纷纷拿起了弓箭,分作前后两排,前排蹲下拉弓,以免防碍后排的箭矢,待敌人进入射程后,便齐齐发箭。
周军的箭矢固然伤了数十个骑士,然而敌骑转眼便至,箭矢再没有大用,遂结成半月长蛇阵,各自拿起长兵刀迎战。
正在回航的渡船可没有停下来,还加快了速度,赶快靠岸,接载磨拳擦掌的周军,前往增援。
“她一定是安琪萝拉了,身上穿的是什么战衣”
周义与洛元站在河畔,遥望战场道。
“不错,那是雪能战衣。”
洛兀点头道:“雪熊是冰川里最凶恶的猛兽,年前她独力宰了两头,名震色毒,才给安风接回家里的。”
周义可没有想到,只是几句话的光景,战场上的周军已经落入下风,被逼采取守势。
原来安琪萝拉勇猛异常,一柄银枪使得泼水不入,出必伤人,转眼便突破战线,犹幸周军人数较多,而且反应敏捷,立即结成铁桶方阵,以主力抵挡,才没有溃败,饶是如此,惨叫的声音仍是此起彼落,看来支持不了多久。
周义眼利,发现安琪萝拉的银枪虽然厉害,但是下手颇有分寸,给她剌中的只伤不死,没有立毙当场。
这边河岸的周军眼见己方的形势危急,却是无能为力,人人急如热窝里的蚂蚁,只能大声高叫,呐喊助威,亦催促载满了援军的船只尽快渡河增援。
那些援军也是着急,还没有登岸,便在船上发战助阵,幸亏这阵箭,岸上的周军才得以喘一口气。
援军一到,敌军的气焰略减,渡船又再回航,接载援兵,安琪却不以为意,继续左冲右突,使出浑身解数,踹阵伤人,周军不禁阵脚大乱,新来的援军也无法扭转败局。
周义冷眼旁观,暗叫不妙,事关已方空有大军隔岸观战,但每趟船只能送去数百徒步的兵丁,与那些骑士硬拼,一点用处也没有,再看安琪尽管没有杀人,敌军却大肆杀戮,受了伤的也难逃死劫:心念一动,忙向身旁的近卫发出命令。
渡船又回来了,几个近卫的头目亦已赶到,周义招呼一声,竟然一马当先,与六个头目一跃而上,也不等待其他将士,便下令开船。
洛兀和周军将领拦阻不及,人人顿足,赶忙下令援军登上其他船只,趋前护卫。
周义不住催促水手挥桨,赶往对岸,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因为终于有出手的机会。
周义以晋王之尊,率军北伐,只是运筹帷幄,调度指挥,当然不用亲自上阵动手,尽管连番大胜,却是苦无用武之地,不禁技痒。
然而技痒事小,性命事大,岂能随便以身犯险,所以隐忍不发,直至此刻,可不得不动手了。
看见安琪勇武如斯,周义知道要是没亘局手拦阻,势必眼巴巴地看着先锋军一败涂地,严重打击士气。
环顾众将,论武功,周义想不到谁能胜得过自己,与其着人出战,不如亲身迎敌,决定上阵,当然不是徒逞匹夫之勇,而是存心在大军之前一显身手,藉机收买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
周义相信自己是有一战之力,却没有必胜的把握,胜败事小,可不能因此而送了性命,于是召来了近卫的头目护驾,尽管只有六个及时赶来,也使他信心倍增,深信无论是胜是败,也能全身而退。
贴身近卫共有十二个头目,统称铁卫,他们以十一一生肖为名,全是武林中的藏龙卧虎,不仅武功高强,还各怀异术,最重要的是人人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保护周义,有了他们,等如多了十二条性命。
在划船的水手同心合力下,不用多久,周义等搭乘的渡船已经靠近岸边了,岸上的周军亦更见危急了。
“安琪萝拉,可有胆子与本王一决高下”
周义在船上朗声叫道。
安琪闻声大奇,可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呼唤自己,勒住白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气宇轩昂,身穿铁甲的年青汉子,手执方天画戟,卓立船头,就是他叫唤自己的名字。
“你是什么人”
安琪冷冷地问。
“晋王周义”
周义长笑了一声,自船上凌空而起,大鸟似的飞渡汹涌的河水,落在岸上,身后那六个气度沉稳的汉子却待渡船靠岸后,才鱼贯下船,环立周义身后。
正在陷入苦战的周军看见主帅甘冒矢石,亲临战阵,不禁士气大振,一时伤疲尽起,奋力顽抗。
“你是晋王”
安琪狐疑道,发觉此人是一个高手,那六个汉子亦是深藏不露。
“正是,我的军士没有马,是打不过你的马队,且让他们暂且休战,看我们分出胜负如何”
周义叹气道。
这时众军才知道周义冒险出阵,竟然是为了他们,心里感动,纷纷大叫道:“我们愿意为晋王效死”
隔岸观战的大军看见主帅如此勇武,亦是人人热血沸腾,虽然帮不上忙,却也雄心焕发,齐声呐喊。
“你输了便退兵吗”
安琪暗念此人也是条汉子,不禁敌意大减,问道。
“要是在下不敌,今天便是我们输了,立即退回对岸便是。”
周义朗声道。
“好,看在你领军入侵以来,还能约束将士,我便与你一战”
安琪点头说道,原来她也知道周军军纪严明,没有荼毒乡里。
安琪毅然答应,也是发现周义登岸后,敌军气势大盛,己方由于自己住手,可没刚才那般意气风发,无论答应与否,也难免要与周义一战,如果给他缠住,敌人势必源源增援,那时城里就算出兵相助,亦要陷入恶战,有违原来的布署。
再看对岸敌方的渡船又再载满人马,已经启碇,船上除了士兵,还有洛兀和周军将领,加上这些局手,自己的计划一定要泡汤了。
“谢公主赐战”
周义舒了一口气,高声叫道:“众兄弟退回来,立即把受伤的送回去医治。”
安琪也下令正在鏖战的骑士住手,让伤亡惨重的周军可以救死扶伤,退出战场。
扰攮了一会,洛兀等也相继登岸,在周义身后严阵以待,接着还有人牵来一匹黑色的骏马,原来他们也把周义的座骑送来了。
“马战步战,听凭公主指示。”
周义手执韁绳,潇洒地说。
“王爷言重了。”
安琪踏蹬下马,掷下手里银枪,翻手拔出背上双刀说道:“妾身便以双刀接王爷几招吧。”
周义放开韁绳,双手执戟,慢慢旋转把方天画戟分成两截,然后把连着戟尖的头交给身后铁卫,手执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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