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如果易地而处,你会跟我回去吗”
安琪捉狭地说。
“要是公主有令,纵是上刀山,下油锅,本王也不敢不去的。”
周义嬉皮笑脸道。
“贪嘴。”
安琪忍不住笑骂道“除非你能把我拿回去,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公主又要本王献丑了。”
银铃似的笑声使周义心旌摇动,情不自禁地说:“动手之前,公主能否揭开脸具,让本王一睹芳容吗”
“要是长得丑,你便放我回家吗”
安琪调皮地说。
“单是听声音,便知道公主一定是天仙化人,别说色毒第一美人是天下闻名了。”
周义笑道。
“原来大周晋王是如此轻薄的”
安琪唾了一口,抬手便揭下头上的白铁脸具。
周义与众军已是逾月不知肉味,乍睹芳容,难免瞧的双眼喷火,目不转睛。
“是不是长得很丑”
安琪咯咯笑道,本来她对这些目光一点也不陌生,不知为什么,此刻竟然生出紧张的感觉。
“美,美极了不仅是色毒的第一美人,还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周义由衷地说。
“你见过很多女孩子么”
安琪平生听过的赞美不少,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那么欢喜,甜丝丝地说。
“也有一点点吧。”
周义笑道。
“你骗人。”
安琪羞叫一声,蓦地念到此人是敌非友,不禁如堕冰窟,苦涩地说:“你看也看过了,小女子也该告辞了。”
“本王还没有看够哩。”
周义笑道。
“对不起,我要走了。”
安琪虽然希望能够多说几句话,但是念到相见争如不见,咬一咬牙,挂上脸具,拨马便走。
“追别让铁面罗刹跑了”
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众军便踏着滑板尾随狂追。
“不要放箭,别伤她,我要活的。”
周义也随后追赶,同时高声大叫道。
众军脚踏滑板,在雪地上滑行,走得很快,下坡时,更是快如奔马,可是安琪的马也不慢,虽然不能摆脱身后的追兵,一时三刻,也不容易追上,此刻全看双方的耐力,要是马儿不支,安琪便要身陷重围了。
安琪扭头一看,只见周义后发先至,转眼间,已是走在前面,知道以他的功力,就是累坏的座骑,也难以摆脱,不禁暗暗着急。
如是者,白濛濛的雪地上,一马在前,数千快如鬼魅的周军在身后狂追,蔚为奇观。
没多久,安琪看见前面的雪地竖着一根枯枝,知道快到地头了,再看周义好像又追近了一点,更是着急,念到这个英伟风趣的儿郎,也顾不得许多了,倏地发出一声清啸。
啸声一起,周义便知道安琪是在呼唤援兵,可不着忙,事关己方人多势众,正好趁机消灭安风的兵马。
周义收慢脚步,抬手预备发出命令时,突然嗅到一阵古怪的气味,旋即看见远处火光一闪,雪地上随即出现一道火龙,朝着快马急驰的安琪烧过去。
前边的安琪一拨马头,避开火头,继续狂奔,同时扭头回望,看着烈火迅快地往前蔓延。
周义心念一动,感觉不妙,足踝一扭,强行停止滑行,同时下令众军退后。
有此荤士收步不及,继续往前滑去,走不了十丈,脚下突然发出隆然巨响,接着便是山崩地裂似的,周围顿成火海。
过后,漫天飞雪,白雾迷天,周军惊惶失措,四散奔逃,再没有人能够追赶消失在雪花里的安琪了。
惊魂甫定,周义才与一些随后赶到的将官,重整军队,点算损失,只是烧死了几个走避不及的军士。
周义暗里抹了一把汗,要是安琪迟一点才发动,己方不仅伤亡惨重,恐怕自己也难逃死劫。
周义不明白的是安琪既然冒险现身,分明是要诱自己中伏,却在紧要开头,没有赶尽杀绝,不禁莫名其妙。
遥望安琪消失的方向,失落之余,周义也有点奇怪,那边深入内陆,该不能返回安城的,于是派出探子,追踪查探,才动身回营。
途经安琪现身的小丘时,周义禁不住驻足而观,回味当时情景,不知如何,突然又嗅到那种古怪的气味。
周义福至心灵,立即着人周围寻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了一根浸满了黑龙血的绷索,接着还发现八桶埋在地下的黑龙血。
从发现的黑龙血来看,周义有点明白了。
安琪的确为左清泉所愚,率军前来劫粮,只是她来得早,先行埋下黑龙血,这儿的黑龙血,该是预备用来毁去粮车,自己中伏的地方,则是用来阻截追兵的。
发现自己的大军后,安琪才知道中计,可来不及掘出黑龙血,看见自己好像有所发现,才被逼现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仅不是有心加害,看来还好像大有情意。
一念至此,周义心里不知轻松了多少,于是着人掘出黑龙血,动身返回阵地。
“立即给我找裴源。”
回到营地后,周义坚局采烈地说。
“谁是裴源”
袁业一头雾水道,可不明白周义为什么打了败仗,还是这样高兴。
“裴源是工匠,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工匠。”
周义笑道,尽管没有道出秘窟就是他建造,相信袁业也该知道了。
没多久,近卫便领着一个老者进来了,有人认得他是工兵营的头目工匠。
“老裴,找到黑龙血了。”
周义劈头叫道。
“找到了么找到了多少太少是没有用的。”
老者裴源也不跪拜,问道。
“八桶尽够了吧。”
周义笑道。
“八桶么够了,老朽可以试验灭火弹了。”
裴源兴奋地说。
“我在营后的空地设下火场,你去拿灭火弹吧。”
周义点头道。
裴源与一个工兵捧着灭火弹回来时,周义已经使用黑龙血在营后生出一个大火头了。
灭火弹好像一个充气的巨大皮球,两个壮汉手牵手也不能环抱,该是用营帐改装而成的大皮袋,虽然很笨拙,看来却不重,那个工兵毫不费力地双手捧起,很是奇怪。
“这么大的吗”
周义皱眉道。
“大是大一点,却很管用的。”
裴源尴尬地说。
“试试吧。”
周义指着火头说。
裴源于是着工兵把灭火弹捧了过去,打开袋口,手上使力,袋子里便涌出一大团白濛濛,泡沫似的东西,往火头覆盖下去。
也真奇怪,泡沫才下,火头便好像小了许多,没多久,本来是烧得炽热的烈火立即完全熄灭。
“这是什么东西看不出竟然能扑灭黑龙血的火焰”
洛兀嚷道。
“这是老朽精心研制的的灭火药,什么火也灭得了。”
裴源傲然道。
“很好,立即大量制造。”
周义喜道:“木筏造完了没有”
“造了三千条,该够用的。”
裴源点头道。
“河水愈来愈大,木筏过不了河的。”
洛兀不以为然道。
“木筏不是用来过河的,是用来造桥,造一道浮在河上的浮桥”
周义大笑道。
xxxxxxxxxxx安琪领着五百勇士回到安城,才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安风便传令召见,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安莎和左清泉,和几个心腹将领。
“毁掉粮草没有”
安琪出现后,安风开口便问。
“没有粮草,那是一个陷阱”
尽管知道一定有人已经作出报告,安琪还是再说了一遍,只是漏去与周义的对话。
“陷阱你是说左清泉是奸细了。”
安莎寒声道。
“我不知道。”
安琪茫然道,她在归途中想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周义的说话是真是假,这时看见站在安莎身旁的左清泉神色自若,好像与他无关,更怀疑周义是胡说八道。
“那么别说他,说你吧。”
安风哼道:“这一趟你又放过周义了,是不是”
“我说过杀了他也是没用的。”
安琪抗声道:“这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给他追得急了,估计距离错误吧。”
“估计错误”
安莎哂笑道。
“那么廿桶黑龙血全没有了”
安风冷笑道。
“是的。”
安琪答道,只能希望周义中伏后,匆匆班师,没有发觉剩下的黑龙血。
“什么用光了你是送给周义了”
安莎悻声道。
“胡说,我怎会送给他。”
安琪恼道。
“怎么不会你不知多么想向他投降了”
安莎咬牙切齿道。
“你是冤枉我”
安琪气得粉脸通红道。
“那么你单独一个,和他说些什么”
安风森然道。
“我我请他退兵,以免生灵涂炭。”
安琪答道,知道有人告诉安风了。
“是吗”
安风冷冷地说:“那么你干么除下脸具”
“我”
安琪不禁无言以对,几经挣扎,才想到像样的解释,腼腆道:“他想看看我,我我脱下脸具,是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要用美人计,该把衣服也脱下来的。”
安莎讪笑道。
“不是的,我不是的”
安琪急叫道。
“你忘了他是要杀掉我们的敌人了。”
安风悻声道。
“爹,我们是打不过周军的,投降吧”
安琪终于按捺不住,悲声叫道。
“投降投降不是送死吗”
安风怒道。
“爹,晋王仁义无双,不会滥杀无辜的。”
安琪正色道。
“所以你便屡次纵敌,处处护着他了,是不是”
安风阴恻恻地说。
“我也是为大家着想的。”
安琪咬牙道。
“而且死的只是我们,她可不用死的。”
安莎冷笑道。
“小贱人,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孩子会钻洞,你果然就像你的死鬼老娘一样的无耻”
安风破口大骂道。
“不,我不是我娘也不是呜呜她是冤枉的”
安琪泣道。
“冤枉哪有这许多冤枉”
安莎推波助澜道。
“岂有此理,人来,拿下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
安风怒喝道:“要敢反抗,便格杀勿论”
“爹,你一点也不念父女之情么”
安琪尖叫道。
“我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安风怒火迷心道。
“我早该知道的,你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作女儿,只是贪图我的武功兵法,可以给你办事吧。”
安琪泪下如雨道。
“动手呀,你们怎不动手”
安风怒喝道。
“谁敢动手”
安琪抹去泪水,大叫道:“安安风,我从此与你断绝父女之情,彼此各不相干。”
“贱人”
安风怒喝一声,扑了过去,挥拳便打。
安琪也不招架,闪身避过,便往门外走去,安莎踞坐不动,只是嘿嘿冷笑,左清泉和旁观众将更不敢动手。
出到门外,安琪感觉天地虽大,自己却不知往那里去,满胸悲愤心乱如麻之际,蓦地头上风生,知道有人暗算,赶忙纵身闪躲,没想到是迎头而下的竟然是一张方圆数丈的绳网,躲也躲不了,唯有束手就擒。
“爹,要不是女儿早有准备,一定给这个小贱人跑了。”
这时安莎已经走出门外,看见几个军士正在动手把安琪缚起来,邀功地说。
“她能跑到哪里”
安风哂道。
“哪里我打赌她一定会逃往对岸,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