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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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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六章 萝拉可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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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不怕”

    安琪抗声道,话虽如此,还是含羞放手,动手清理糊里糊涂的。

    “抹干净后,把汗巾给我,让我留为纪念。”

    周义说。

    “纪念什么”

    安琪明知故问道。

    “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还不值得纪念吗”

    周义笑道。

    “是”

    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们汉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轻盈柔软,揩在身上可真舒服。”

    “不错,所以我们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大多不穿裤子,而以骑马汗巾包裹。”

    周义点头道。

    “包裹什么”

    安琪问道。

    “当然是了,那里是女孩子最娇嫩的地方嘛。”

    周义笑道:“有人说包汗巾包裹,就像给情人爱抚一样。”

    “你喜欢人家穿什么”

    安琪问道。

    “我喜欢你什么也不穿。”

    周义涎着脸说。

    “你坏死了。”

    安琪嗔道:“难道整天不穿衣服吗”

    “要是非穿不可,自然是骑马汗巾了。”

    周义伸手往安琪腹下摸了一把道:“汗巾又方便,又舒服,粗布会弄坏这个好东西的。”

    “既然你喜欢,以后我便使用骑马汗巾。”

    安琪喜道,可没有挡架周义的怪手。

    “对了”

    周义突然记起一件事,道:“洛兀的王城比这里坚固得多,王府也不错,你可以搬过去的。”

    “不,我不喜欢那里。”

    安琪摇头道:“何况安城还有我们的至宝黑龙血,大军也要驻在这里守护,要是我迁往王城,指挥很是困难,恐怕会引人垂涎的。”

    “有道理。”

    周义同意道:“可是谁会垂涎”

    “譬如西边的天狼吧。”

    安琪答道:“他们几次遣使求取黑龙血,均为我们拒绝,要是大举来犯,可不易应付的。”

    “天狼”

    周义皱眉道。

    “是天狼族,他们人多势众,骁勇善战,在西方大山的另一边,如果不是山路崎岖,不利行军,也许早已派遣军队杀过来硬抢了。”

    安琪叹气道。

    “要是杀来,你应付得了么”

    周义问道。

    “如果让他们围城强攻,恐怕守不了多久。”

    安琪沉吟道:“但是山里有我们的暗哨,只要大军进山,我们便会在山里设伏,拒敌于城外,该能使他们知难而退吧。”

    “这样不行的”

    周义凛然道:“明天我便派人助你建造城墙,你也要立即扩军,以免生变。”

    “知道了,不过他们纵然来犯,也是劳师远征,不耐久战,我该守得住的,必要时,还可以向你求援,是不是”

    安琪笑道。

    “你这样的无敌女将军,也要向我求援吗”

    周义啧啧称奇。

    安琪正色道:“用兵贵在正道,如果行险取胜,就算打了胜仗,伤亡必多,为了我族的子民着想,当然要向你求援啊。”

    “是,是的。”

    周义收起了笑脸,道:“无论如何,你也要小心为上。”

    “你对我真好。”

    安琪感动地说。

    “我是该对你好的。”

    周义笑嘻嘻地扑在安琪身上说。

    xxxxxxxxxxx安城的臣民闻得周义要立安琪为可汗后,人人深庆得人,对周义更是感激。

    过了几天,遣往附近几城的信使先后回来,咸称当地民众亦是拥护,接着已有色毒的长老赶到参加大典,只差远处的三城没有消息。

    这些均在周义的意料之内,也不以为喜,白天与安琪把臂同游,晚上自是同衾共寝,颠鸾倒凤,迷醉欲海之中。

    自从为洛兀暗算后,安琪坚拒周义给她雇用仆妇,事实也不需要,因为两人日夜相对,食则同桌,睡则共寝,不欲闲人打扰。

    周义习惯在人前装模作样,惺惺作态,表面自奉甚俭,人在军旅,也没有婢仆使唤,起居饮食全赖近卫照顾,他们守口如瓶,不会胡说八道,外边可没有人知道即将安琪与周义的亲密关系。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的,随着色毒的长老纷纷从各城赶至,安琪的即位大典也准备就绪。

    “渴睡猪,起床了,吉时到了。”

    周义轻吻着熟睡如死,身上不挂寸缕的安琪叫。

    “你骗人的该还有时间让我多睡一会吧”

    安琪梦呓似的说。

    “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是不信,起来看看沙漏吧”

    周义不知好笑还是好气道。

    “我不起来谁叫你这样折腾人家我不当可汗了当你的死了还痛快”

    安琪撤娇地说。

    周义虽然有点后悔昨夜如此疯狂,却也知道这个番女无论精神还是,已经给自己完全征服,正因如此,更非要她当上色毒的可汗不可,灵机一触,道:“长老们在门外催驾了,你要是还不起床,或许他们会闯进来的。”

    “他们来了吗”

    安琪怵然惊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急叫道:“我的衣服在哪里”

    “你要是还赖床,他们便会进来了。”

    周义笑道。

    “他们”

    安琪左顾右盼,发觉门外静悄悄的,方悟周义只是胡讲,嗔道:“我不依呀,人家给你吓死了”

    “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吧。”

    周义吃吃笑道:“可是要不赶快更衣,可来不及了。”

    “人家还没有梳,下边也是脏兮兮的哩”

    看看沙漏,发觉真的没有时间,安琪着急地说。

    “别洗了,回来后我和你鸳鸯戏水,那时再慢慢洗干净吧。”

    周义诡笑道。

    “鸳鸯戏水可是一起洗澡吗”

    安琪拉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是的。”

    周义点头道:“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那么你又要欺负人家了”

    安琪呶着樱桃小嘴说。

    “或许是你欺负我呢”

    周义大笑道。

    “人家哪里斗得过你”

    安琪肉紧地拧了周义一把说。

    “哎哟”

    周义装模作样地惨叫一声,雪雪呼痛道:“消气了没有快点更衣吧。”

    “讨厌”

    安琪娇笑一声,找了一块汗巾在腿间擦了几把,赤条条的下床,说:“能不能帮我一把呀”

    “可汗有命,小的岂敢不从。”

    周义唱戏似的走到一旁,双手捧起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毛皮道。

    这些古怪的毛皮原来就是色毒可汗的王袍,是用草原里的百兽毛皮编制,象征可汗统治草原大地。

    王袍只是披在身上,穿着本来不难,然而很是沉重,还有帽子手套和长靴,要安琪自行穿上倒是费事。

    “幸好王袍只是用作祭杞大典,要是用来上阵,可不知如何动手。”

    安琪穿上熊掌似的靴子说。

    “怎么先穿靴子”

    周义问道。

    “王袍太重了,先穿靴子,可以少受一点活罪。”

    安琪解释道。

    “里边没有其他的衣服吗”

    周义奇道。

    “根据古老相传,除了王袍,可不能再穿其他的衣服,否则便没有百兽护身了。”

    安琪答道。

    “有意思。”

    周义笑道,暗念大周的皇袍虽然以上等的丝绸缝制,可是中衣里衣七八件,穿在身上也是费事。

    “行了,请你张开王袍吧。”

    安琪穿上靴子后说。

    周义于是张开王袍,走到安琪身后,预备从后盖上矫躯。

    说是王袍,其实是一张偌大毛毡,手臂的地方有两个孔洞,可以让手臂穿过,整个身体给兽皮包裹,接着才戴上手套帽子,穿戴妥当后,便好像一头古怪的野兽。

    “不是这样”

    安琪止住周义从后盖上王袍,转身迎了上去,粉臂穿过手臂的孔洞,王袍遂密密挡在身前。

    “要这样穿吗”

    周义问道。

    “如果不是这样,就算系上腰带,也会给人看见前边的。”

    安琪粉脸一红道。

    “后边不怕吗”

    周义贼兮兮地抚玩着安琪裸露的玉背粉臀说。

    “怕的,但是系上腰带后,只要走慢一点,应无大碍,待我和你登上可汗台,台上没有其他人,便不虞给人看见了。”

    安琪胸有成竹道。

    “腰带在那里系上看看吧。”

    周义吃吃笑道。

    “就是这些长尾猿的尾巴,要结在身后。”

    安琪指着身旁说,几根长长的尾巴连在一起,便成了丈许长的腰带。

    周义把毛茸茸的尾巴围上纤腰,绕了两圈,缚在安琪身后,整理了一下,总算盖住了身后的春色。

    “看到什么没有”

    安琪着急地问。

    “看是没有看到了”

    周义诡笑道,怪手却探进叠在一起的衣襟里,搓捏着胖嘟嘟的玉股。

    “别顽皮了,请你给我把手套和帽子拿过来吧,再不外出,可急死他们了。”

    安琪嗔道。

    “我这样子能出去吗”

    周义笑道,原来他还没有穿上衣服,身上只有犊鼻短裤。

    “糟了”

    安琪顿足道:“我该先侍候你穿上衣服的。”

    “没问题,难道我自己不懂穿衣服吗”

    周义大笑道。

    “那么快点吧。”

    安琪催促道。

    “不要着急,还有时间的。”

    周义得寸进尺,怪手继续从安琪的股间探进去,直薄风流。

    “已经没有时间了,还要胡闹么”

    安琪急叫道。

    “有的”

    周义撩拨着有点濡湿的桃唇说:“我在沙漏做了点手脚。”

    “做了点手脚”

    安琪嚷道:“刚才差点急死人家了”

    “要不是这样,你肯起来吗”

    周义笑嘻嘻道。

    “全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如此欺负人家,人家怎会不起来”

    安琪羞叫道。

    “原来你不喜欢吗那么我以后也不欺负你便是。”

    周义从王袍里抽出怪手道。

    “人家有说不喜欢吗”

    安琪抗声道。

    “这不是,那也不是,你们女孩子真难侍候。”

    周义叹气道。

    “我不要你侍候,只要侍候你。”

    安琪甜蜜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哎哟”

    周义痛哼一声,竟然推开了安琪。

    “怎么了”

    安琪愕然道。

    “你的毛你身上的毛刺人了。”

    周义苦笑道,原来安琪身上的王袍,满内尖锐的硬毛,尖针刺在周义的裸体上,可使他受不了。

    “刺着哪里还痛么”

    安琪着急地间道。

    “剌在这里”

    周义拉着还没有戴上手套的玉手,按在隆起的裤裆上说。

    “你又使坏了,是不是”

    安琪唾了一口道,玉手却在裤裆上边轻搓慢撚。

    “真是刺在这里的。”

    周义皱眉道:“不知刺坏了没有”

    “让我看看”

    安琪想蹲下来,可是王袍碍手碍脚,要蹲下来也是不易,不禁着急地叫:“那怎么办”

    “你亲他几口便没事了。”

    周义呵呵大笑道。

    “原来你又是骗人的”

    安琪大发娇嗔道。

    “不是骗你的,只是你的嘴巴愈来愈棒,能医百病吧。”

    周义抱着安琪香了一口道。

    “快点穿衣服吧,看来没多少时间了。”

    安琪啼笑皆非道:“回来后你要怎样吃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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