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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无需牺牲色相了。
从秋菊的口供,红莲教的邪术妖法全是骗人的伎俩,众人包括周义在内,更没有放在心上。
念到秋菊时,周义便心里有气,此女不仅没有供出红莲敦是宋元索的细作,还身负复国大任,看来还隐瞒了许多事情,决定回到晋州后,一定要让她后悔。
想深一层,红莲教不过是癣疥之疾,出身来历更是小事,周义大感不安的是从红莲教到兽戏团,南朝的宋元索不知派了多少细作渡江,要不早之为计,大好江山便岌岌可危了。
尽管气恼几个兄弟没有出息,不是好逸恶劳,不务正业,便是有勇无谋,不自量力,以致敌人有机可乘,周义心里却也高兴,因为乱世出英雄,只要能善用这个机会,大可混水摸鱼,自己也有出头之日了。
周义明白事关重大,不能之过急,一定要好好地安排筹划,暗念大可在豫州多待一阵子,慢慢想清楚,还可以尽情享受这个送上门的红莲妖女。
一念至此,周义便不再耽搁,施施然地返回寝室,相信春花当已洁樽以待了。
看见房里灯火通明,周义便知道所料无差,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春花一身青衣地跪在里间的门旁等候。
“婢子春花见过王爷。”
春花趴在地上,低声道。
“茶。”
周义低噫一声,算是回答,便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春花赶忙爬了起来,没多久便送上香茶了。
周义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碗,春花竟然又拜倒身前,双手捧着一根籐条,高举过头道:“王爷,从现在起,你的说话便是婢子的命令,要是婢子侍候的不好,请你随便责骂吧。”
“你喜欢捱打吗”
周义接过籐条道,知道有些女人天生犯贱,不禁有点失望。
“不是,但是婢子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欢,要打要骂也行的。”
春花理所当然似的说。
“真的吗还要杀我给秋菊报仇吗”
周义大感刺激,却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问道。
“婢子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
春花惶恐地说。
“知错便行了,起来吧。”
周义点头道。
“王爷,婢子该怎样侍候你”
春花爬了起来,强装笑脸道。
“你说呢”
周义反问道。
“婢子打水给你洗脚吧。”
春花柔情似水道。
“待会再洗,告诉我,你还是闺女吗”
周义明知故间道。
“婢子入教前,已经嫁人了。”
春花粉脸低垂道。
“你的老公也一起入教么”
周义皱眉道。
“不是的,他已经死了,死在战阵上的,他死后婢子才人教的。”
春花答道。
“生过孩子没有”
周义问道。
“没有。”
春花摇头道。
“入教之后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睡觉”
周义捉狭地问。
“当然没有。”
春花急叫道。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周义诡笑道。
“你要看什么”
春花目露异色道。
“看看你的嘛,不是要我给你驱魔吗”
周义理所当然道。
“有什么好看。”
春花白了周义一眼,便宽衣解带。
“别穿青衣,我的丫头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吗”
周义笑道。
“知道了。”
春花穿的不多,脱得也不慢,没多久,便脱得光溜溜的不挂寸缕。
“不小嘛”
周义双眼放光,手里的籐条点拨着那高耸的胸脯说,暗道此女相貌娟好,体态灵珑,用作壶也不俗的。
“也不是太大呀”
春花捧着涨卜卜的,检视着说。
“躺在床上吧。”
周义点头道。
“婢子给你宽衣吧。”
春花踏上一步道。
“不用忙,去吧。”
周义摇头道。
“你快点来呀。”
舂花媚笑一声,婀娜多姿走进内间。
周义站了起来,尾随而进,看见春花已经赤条条地躺上锦榻,还自行抬起粉腿,双手扶着腿弯。
“再抬高一点”
周义站在床前,手里的籐条拂扫着春花的大腿内侧说:“手捉着足踝吧。”
“你坏死了。”
春花嗔叫一声,乖乖地动手捉着纤细的足踝,粉腿左右张开,眫嘟嘟的粉臀朝天高耸,让神秘的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乖孩子”
周义笑嘻嘻地点拨着毛茸茸的三角洲道:“为什么肉包子的毛这么多”
“天生这样,奴家也没办法的。”
春花聒不知耻道:“看,人家的光光滑滑,没有一点皱摺,要是生过孩子,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
周义手中一紧,籐条慢慢捅进裂开的里说。
“噢不不要这样。”
春花呻吟一声,情不自禁地伸手拨开了入侵的籐条。
“别动。”
周义恼道。
“王爷婢子不要籐条要你的大”
春花无耻地说。
“那么这籐条用来干么”
周义的籐条指点着平坦的说。
“那是用来惩治婢子的,可是婢子又没有犯贱”
春花幽幽地说。
“我喜欢,行吗”
周义悻声道,籐条直趋微分的说。
“那那么请你慢慢的捅进去,不要弄痛人家呀。”
春花重行高举粉腿,手握足踝,怯生生地说。
“不会弄痛你的。”
周义脸色转霁,慢慢把籐条捅进里说,心里却想此女卑躬屈膝,委曲逢迎,当是希望自己迷上了她。
“慢慢一点。”
春花可怜巴巴地叫。
“弄痛了你么”
周义笑道,却没有住手。
“一点点”
春花秀眉频蹙道。
“到底了没有”
没多久,周义发觉籐条已经不能再进,虽然没有继续捅进去,却转动着手腕说。
“到了”
春花颤声答道,籐条深藏体里,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洞深处,可真难受。
“你的洞该有十寸深”
周义讪笑似的说:“可是里边有点儿松”
“啊王爷你你弄得人家很痒”
舂花娇吟大作道。
“是吗怎么没有流出来的”
周义可没有住手,籐条继续肆虐道。
“快了快要流出来了给我婢子要你:”
春花发狠地抓着足踝叫。
“我会给你的”
周义吃吃怪笑,着手里的籐条,果然带出了点点晶莹的水点。
“王爷别再戏弄人家了王爷饶了婢子吧人家可真耐不住了。”
春花哼唧着叫。
“还没有开始,便要讨饶吗”
周义笑嘻嘻地抽出籐条说,只见靠近末端的一截已经湿透了。
“人家痒嘛”
春花不知羞耻地叫。
“那么这里痒不痒”
周义把籐条往下栘去,点拨着说。
“呀痒痒得很”
春花气息啾瞅地叫。
“这里给人干过了没有”
周义把籐条末端抵着红彤彤的菊洞说。
“没没有。”
春花喘着气说。
“我给你好吗”
周义诡笑道。
“开什么苞”
春花不明所以,可是才说了一句,便尖叫起来,原来籐峰竟然强行闯进。
“给你的嘛。”
周义手上使力,籐条蜿蜒而进道。
“哎哟痛那会痛死人的”
春花哀叫道。
“要是不痛,怎算是。”
周义怪笑道。
“不不要那里不能给婢子驱魔的。”
春花感觉痛得难受,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我却喜欢呢”
周义使劲把籐条往里边捣进去说。
“喔你你也喜欢”
春花冷汗直冒道。
“还有谁喜欢走山路”
周义大奇,抽出籐条道。
“豫王豫王也喜欢的”
舂花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放开足踝,探手身后搓揉着说。
“你怎么知道他也要给你吗”
周义大笑道。
“不是是冬梅告诉我的。”
春花嗫嚅道。
“他还喜欢什么”
周义笑问道。
“他他还喜欢冬梅。”
春花答道。
“你叫不叫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你吃。”
周义眼珠一转道。
“吃”
春花怔道。
“是,吃这个。”
周义把湿漉漉的籐条送到春花唇旁说。
“我我不大懂”
春花粉脸一红,说。
“不懂便要学了”
周义哈哈一笑,自行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蹲在春花头上说:“吃吧”
尽管已非完璧,偶然还要牺牲色相,春花的床笫经验其实不多,看见那根擂浆棍似的在眼前耀武扬威,芳心不禁卜卜乱跳,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容说不了,唯有强忍上边散发着的古怪和使人倒胃的气味,把那腌臢的含入口里。
春花的口技还算中规中矩,吃不了多久,周义已是欲火如焚,搁下把她尽情羞辱的打算,推开了螓首,笑道:“念你还算听话,便让我给你驱魔吧。”
“谢王爷。”
春花舒了一口气,翻身躺在床上,暗里吐了一口唾沫,没料还是给周义看见了。
周义瞧在眼里,也不造声,三扒两拨脱掉身上剩余的衣服,便饿虎擒羊般扑下去。
“乐够了没有”
周义趴在春花身上,喘息着问道。
虽然已经得到发泄,周义还是让开始萎缩的深藏里,继续享受里边传来的抽搐,那种挤压的感觉,可真美妙无比。
“够了你你真好”
春花气息啾啾地说。
春花就是不答,周义也知道答案,更知道她没有胡诌,因为在周义的全力鞭挞下,春花已是迭起,连连,数不清泄了多少次。
事实春花亦真是快活,至今仍是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强壮,暗藏心底里的委屈不仅一扫而空,还奇怪地生出希望与他永远在一起的念头。
“以前可有男人让你这样快活么”
周义间道。
“没有没有人及得上你”
春花梦呓似的说,可忘记了自己伪称丧夫后,便加入红莲教,此后便没有其他男人了。
“你入教多久了”
周义随口问道。
“十多年了,我七岁”
春花蓦地发觉不妥,立即住口。
“你七岁便入教了吗”
周义问道。
“不,我是说七岁七岁时便去过圣姑主持的法会,她那时已经四出传教了。”
春花勉强圆谎道。
“圣姑究竟有多大年纪”
周义没有追问下去,改口问道。
“婢子下知道,不过有些老人家许多年前见过她,据说那时和现在没有分别。”
春花答道。
“她的法术很高吗”
周义继续问道。
“是的,圣姑是天仙下凡,上天下海,超脱生死,无所不能的。”
春花念书似的说:“其实最重要的是入教后,如果能依她的说话修行,便能逃过天劫。”
“天劫”
周义冷哼道,暗念她的说话与秋菊的供辞如出一辙,可不知说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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