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下俞玄霜的宝剑。
俞玄霜不慌不忙,剑光暴长,便朝着魏子雪的手腕削下。
魏子雪本来没有把俞玄霜放在眼里的,只道一招便能夺下长剑,再擒下来,听候周义发落的,没料她的剑招精妙,矫若游龙,内功更是不弱,愈打愈是心惊肉跳,虽然不致险象横生,却是左支右绌,有几次便要拔出武器招架。
周义也是大吃一惊,有点难以置信,暗念魏子雪是自己手下的第一高手,以他如此高明的身手,不仅不能制住这个小女孩,还守多攻少,好像落入下风。
俞玄霜亦想不到周义手下会有这样的高手,尽管夷然不惧,可是看见其他的汉子跃跃欲试,明白好汉不敌人多,心念电转,电光火石的急刺三剑,迫开了魏于雪,然后跳出战圈,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说毕便扬长而去。
“王爷,可要追吗”魏子雪喘了一口气,问道。
“算了。”
周义暗念如不一拥而上,恐怕制不住她,而且就是拿下了她,天子脚下,也不能胡来,颓然道:“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没有多少的.她进入十丈范围时,便给我发现了,十丈以外,该听不到我们说话。”
魏子雪答道。
“俞光好像不懂武功的,怎么他的女儿如此厉害”周义怔道。
“属下倒没有留意此人,看来要查一下了。”
魏子雪悻声道。
“换个地方把尸体埋葬吧,别让她回来找到什么。”
周义下令道。
“属下使用化骨丹,便能毁尸灭迹。”
汤卯兔取出两校药丸,丢在尸体的伤口里,没多久,两具尸体便化成一滩黄水。
“义儿,为了统一大业,这一趟可委屈你了。”
见到周义后,英帝劈头便说道。
“父皇言重了,不痛不痒的,算什么委屈。”
周义诚恳地说:“就是有,个人荣辱,怎能与国家兴亡相提并论。”
“幸好还有你给为父分忧”
英帝感慨地说,可是说了一句,便不再说下去,改口道:“陈阁老可有告诉你,我想你领兵伐宋吗”“有的,只是孩儿德薄能鲜,恐怕难当大任。”
周义谦逊地说。
“除了你,还有能完成为父的心愿”英帝冷哼道:“告诉我,你要多少时间才能出兵”“此事可缓可急,要看父皇的旨意。”
周义早有准备说。
“此话怎讲”英帝问道。
“现在色毒臣服,五弟又与黑山关系不错,不虞外寇入侵,我们可以动员全国之力伐宋,快则三月,迟则半年,便能调动三五十万兵马和粮草器具,那时甘露湖亦该建成足够的船只,供我军渡江,展开攻击。”
周义答道。
“那么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出兵吗”英帝问道。
“是的,可是儿臣以为如果急着出兵,伤亡必定不少,也难有必胜的把握。”
周义点头道。
“为什么”英帝皱眉道。
“关键是在宋元索,儿臣对此人知道得愈多,愈觉他深不可测,要是准备不足,胜负实难逆料。”
周义叹气道.“要准备什么”英帝问进。
“我们虽然没有外患,却有内忧,第一步是要肃清宋元索派往本朝的细作内奸,二是加紧打探他的实力,以防有意外之变。”
周义正色道。
“内忧就是红莲教,兽戏团,还有瑶仙吗”英帝悻声道,看来他也认定太子妃瑶仙就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
“这些是我们知道的,也许还有人潜伏左右,不能掉以轻心的。”
周义点头道。
“至于宋元索此人”
英帝叹了一口气道:“就像你说那样,知道的愈多,愈发觉他甚是难缠,莫测高深。”
“其实也无需过虑的,但是多算胜少算”
周义详细道出他的计划“就依你的计划进行,联也许你便宜行事,不用事事请示了。”
英帝点头不迭道。
“儿臣还有一个顾虑。”
周义沉吟道:“父皇就是要换将,也要找一个像样的借口,以免宋元索生疑,徒生枝节。”
“会有借口的。”
英帝神秘地说:“你多等些日子吧。”
“是。”
周义点头道:“那么三弟”“他自以为是,傲慢轻敌,屡劝不听,还累了数千士卒性命,岂能不作惩处。”帝恼道:“你别理他了,我自有主意。”
“儿臣不敢。”
周义心里暗喜,看来该能除去这块绊脚石了。
“其实你也不是没有缺点的。”
英帝叹气道:“人说慈不掌兵,你却像为父一样,心慈手软,如何能成大事”“儿臣天性如此,也真是没办法,不过一定会紧记父皇教诲,努力硬起心肠的。”
周义苦笑道,暗里却是大喜过望,看来自己的辛苦造作,终于有收获了。
“还有呀”
说到这里,丁皇后走了进来,不满似的说:“娘不骂你可不行,你的兄弟人人好色如命,至今已是儿女成群,你却没有子嗣,如何”
“如何能够开枝散叶”英帝冷哼一声,打断丁皇后的说话道:“你就找不到合意的女子为妻,也可以多生孩子的。”
“对,你与别人不同,娘是不许别人先纳妾的,你却是例外。”
丁皇后嚷道:“礼儿在宁州不是有一幢百花楼么去到那里时,你可以接收过来的,多生孩子。”
“孩儿遵命便是。”
周义点头答应道。
“京中的好女孩其实很多,你有空便四出逛逛,往人家里串门子,看上哪个,便回来告诉我,娘会给你作主的。”
丁皇后心急地说。
“这一趟可不行,义儿是秘密进京,岂能四处乱跑。”
英帝摇头道。
“本来是的,可是儿臣进京时,在城外碰上了俞玄霜,看来已经不是秘密了。”
周义乘机道出经过,以免有人进谗。
“不是秘密便不是秘密,义儿进京省亲还要守秘吗你便光明正大的周围游玩,就算是辛苦了许久,进京休养吧。”
丁皇后冷笑道。
“你懂些什么。”
英帝骂了一句,点头道:“算了,你便委屈一点,装作入京请罪,给为父多骂几句,投闲置散一些日子,等候调职,至于晋州,便依你所议,让李汉真除州牧之职吧。”
“是,谢父皇成全。”
周义喜道。
“那个俞玄霜长得美吗刚才为娘的保证可不包括她的,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乱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道俞光怎样教女儿的.”丁皇后嘀咕道。
“俞学士儒雅风流,文质彬彬,好像不懂武功,真看不出女儿的武艺却是不俗。”
周义心念一动,说。
“你和她动手了么”英帝问道。
“没有,只是随行的卫士和她过了几招吧。”
周义答道,可没有道出动手的是魏子雪。
“她其实不是俞光的亲生女儿”
英帝看了丁皇后一眼说:“以前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丁皇后愤然道:“你明知她不是什么好出身,还让义儿选她为妃,是想害死儿子吗”“她本来是南方百乐城城主的小女儿,百乐城为宋元索吞并后,乳母带着她逃到这里,七岁时,碰上俞光,俞光喜欢的不得了,才把她收作女儿,出身不是不好的。”
英帝解释道。
“城主的女儿也许是叫化子出身的。”
丁皇后冷笑道。
“我见过她的乳母,也看过百乐城城主留下的遗书,怎会有假。”
英帝晒道。
“如果她是好出身,性子会这么野吗整天在外乱跑,还与瑶仙那个小混在一起想不到还懂武功,可不知是那个野男人教她的。”
丁皇后骂道。
“她的乳母也是武林中人,该是她教的。”
英帝没有理会皇后,思索着说。
“可靠么”周义问道。
“许多年前,我曾经派人监视她的行踪,发觉她很是安份,却把宋元索恨之入骨,骂他的时候,甚是恶毒,我也从她那里得到了许多宋无索的情报,应该可靠的。”
英帝点头道。
“无论如何,我也不许义儿娶她为妻的。”
丁皇后愤然道。
“她虽然有几分姿色,却不像贤妻良母,孩儿怎会娶她。”
周义失笑道。
“就是当妾侍也不行,大不了当作丫头,专门用来生孩子吧。”
丁皇后大笑道。
“是。”
周义笑道,暗念这个主意也不错。
“胡闹”英帝骂了一句,说:“京师的好山好水不少,你也可以趁空四处走走的。”
“东门的松鹤楼便不用去了,那里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就是要去,也要多带侍卫。”
丁皇后关怀地说。
“那里只是繁盛吧,不是这么糟糕的。英帝缅怀往事道:“只是没有当年西山的松鹤楼那么清静吧。”
“听说俞玄霜常往东门松鹤楼跑,那里会是什么好地方么”丁皇后冷笑道。
“西山也有松鹤楼么”周义心中一动,问道。
“现在没有了,松鹤楼的老板赞廿年前把松鹤楼搬到东门,生意便好的不得了了。”
英帝笑道。
“原来如此。”
周义若有所悟道,看来丁庭威是去错了地方,才与老妻姚赛娥失之交臂,不知道这个姚赛娥会不会还在那里等候,要是在的话周义的头蓦地好像大了许多。
在魏子雪和汤卯兔的陪同下,周义装成游山的学子,前往西山松鹤楼的旧址。
尽管不敢想像如何与一个老婆子合藉双修,周义还是决定走一趟,看看姚赛娥是不是在那里,要是不在,多想也是无益的。
虽说多想无益,偶然碰上老婆子或是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时,周义便生出恐怖的感觉,其中有一个老乞婆,还使他差点转身便走,因为念到姚赛娥远道而来,无亲无故,行乞为生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行行重行行,周义等快要抵达目的地时,没料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俞玄霜正从来路下来。
“你来这里干么”俞玄霜愕然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姑娘能来,小王也能来的。”
周义冷笑道,看她一身翠绿衣裤,英气勃勃,刚劲中却更见妩媚动人,端的是难得的关人儿,可惜脸罩寒霜,柳眉带煞,要不使出霹雳手段,恐难使她就范.俞玄霜不禁语塞,脸上奇怪地忽红忽白,还似欲言又止,最后却是冷哼一声,不再看周义一眼,逃跑似的迈步而去。
“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的”周义目送俞玄霜的背影,牙痒痒地说。
“王爷,蔷薇有刺,此女大不简单,小心为上呀。”
魏子雪是周义的心腹,说话没有什么避忌。
“我知道的。”
周义叹气道:“如果在晋州”
魏子雪等当然明白,要是在晋州,他们便要有活可干了,周义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此女,秘宫里又会再添美女。
周义等再往前走,走了一会,便来到松鹤楼的旧址,那儿己是一片倾垣败瓦,看来已经荒废了许久。
“奇怪”
周义沉吟道。
“王爷,松鹤楼荒废了廿年,自然是这样了,有什么奇怪的”汤卯兔不明所以道。
“这里什么也没有,那妮子上来干么”周义不解道。
“那边还有一间小屋。”
魏子雪指着远处的木屋说:“看来还有人居住。”
“我们过去看看。”
周义毅然道。
三人走了过去,周义看见门头挂着一朵鲜艳的红花,不由心里狂跳,暗道难道找对了地方。
“什么人”周义还没有决定打门,门里却有一把苍老的声音问道。
“我我是来找人的。”
周义暗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从怀里取出红花,别在胸前,鼓起勇气道。
“找什么人”木门倏地打开,一个手拄拐杖,鸡皮鹤发的老婆子现身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