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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行了。”
魏子雪装好人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当不”
周义冷冷地说。
“当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那么该罚不该罚”
周义得寸进尺道。
“该”
玄霜哽咽道。“冲着你还知道该罚,我便暂时寄下这一顿鞭子,算你一场造化,”
周义冷笑道。
“是谢王爷不打之恩。”
玄霜含泪道。
“明晚我们去太子家里吃饭,你知道该怎样当一个像样的了”周义阴恻恻地说。
“你要我怎样便怎样”
玄霜流着泪说。
“我会教你的。”
周义满意地说:“要是再犯,便两罪俱罚,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呀。”
“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泣道。
“好了,现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脚”周义冷哼道。
别说打水给男人洗脚,玄霜从来没有干过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计较了。
张罗了一会,还有两个好心的下人帮忙,玄霜捧着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义的寝室。
周义已经脱掉靴子,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看见玄霜进门,才坐了起来。””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义身前放了下来,满心凄苦地捧起他的脚掌,慢慢放入水里。
“以前可有给人洗脚吗”
周义问道。
“没有”
玄霜粉脸低垂道。
那便要学了,还有许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学的。”
周义贼兮兮地说。
“你”
玄霜悲叫道。
“不要以为我是故意为难,我们修习的奇功,其实是一门邪至极的功夫,要能速成,便要纵欲,如果不能尽情享受的乐趣,事倍功半事小,还不能得到大成。”
周义正色道。
“我我学便是。”
玄霜知道他说的不错,唯有强忍凄酸道。
“这便对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嘛。”
周义抬起湿淋淋的脚掌,往玄霜胸脯压下去。
“你弄湿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后退去,怒道。
“湿了便湿了,总要脱下来的。”
周义晒道。
玄霜没有作声,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继续洗涤周义的臭脚。
“洗乾净一点。”
周义怪笑道。
洗完了脚,又用干布抹干净后,玄霜捧起脏水,转身便走。
“换一盘乾净的回来吧。”
周义在后叫道。
玄霜捧着清水回来,在周义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见一方写满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认得是自己前几天亲笔写下的奴规,不禁芳心剧震,知道大难临头了。
“你当日写下的十八奴规就在桌上,大声念几遍吧。”
周义诡笑道。
“不用念了,我记得”玄霜颤声说。
“那么把衣服全脱下来,要画押了。”
周义兴奋地说。”
“你你真的要”
玄霜如堕冰窟地叫。
“不错,我要用指头戳穿那片碍手碍脚的薄膜,让你用自己的落红画押”周义残忍地说。
“为什么”
玄霜害怕地说:“为什么要难为我”
“一来是要证明你的决心,二来是这门奇功虽然邪,却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那时别说是我,就是宋元索也打不过你,如果你忽地歪心。我还有活路吗”
周义森然道。
“我我可以立誓”
玄霜怯懦道,暗念此人如此可恶,要是练好武功,不取他的性命才怪。
“立誓立什么誓最恶毒便是生生世世当,只要能宰掉宋元索,千刀万剐你也没关系,可是你当与我何干”周义恶毒地说。
“但是这样难为我又有什么用”
玄霜哀叫道。
“有用的”周义言之凿凿地说:“知道降头术是什么吗,只要拿到你用落红画押的奴规,我认识一个法力高超的巫师,如果有一天你生出异心,便能种下一种极是恶毒的降头,嘿嘿保证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又生不如死”
“不不要”尽管不知道周义的话是真是假,玄霜还是害怕得不得了。
“只要你练成武功后,仍然对我忠心不贰,又不会发作的,还怕什么”
周义诡笑道。这些其实全是鬼话,只是担心玄霜练成武功后,暗下毒手,要是来不及念出姚赛娥用作禁制,不知有没有用的咒语,那便死得冤枉了。
“如果你助我报仇,我一定不会恩将仇报的。”
玄霜急忙道。
“你说什么也可以,但是要想练成奇功,便非用落红画押不可”周义斩钉截铁道。
“你我”
玄霜粉脸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衣服“不要你你我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手刃宋元索,报却大仇的话,便脱光,让我给你破身”周义冷冷地说。
“好,我脱”玄霜绝望似的厉叫一声,便在周义身前宽衣解带。
玄霜脱得不慢,转眼间,便脱去了外面的衣裤,衣里还有紧身马甲和粗布。
“以后不许穿这些衣服,你是王府的,不是卖解的。”
周义冷哼道。
原来马甲和密麻麻地有许多钮扣,要逐一解开才能脱下来,可真麻烦。
“我我没有其他的衣服。”
玄霜凄然道,事实上离开俞府时,她什么也没有带走。
“那么里面便别穿了,方便我你。”
周义笑道:至于外面可以穿着御赐的黄金甲的。”
“不,不行的。”
玄霜大惊道:“那套黄金甲怎能见人”
“那是御赐的宝物,为什么不能见人”
周义反问道。
“求求你我婢子穿成这样与你外出,也是你的失礼。”
玄霜急叫道。
“也罢,黄金甲下面准你另外穿上衣服,但是里面可不许再穿其他衣物了。”
周义有了主意,道:“明天我会着人给你安排的。”
玄霜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继续解开亵衣上边那些密麻麻的纽扣,纽扣虽多,总有解开的一刻的,玄霜终于把马甲和先后脱下来,不挂寸缕地站在周义身前。
“原来还不算小。”
周义走了过去,一手搂着玄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一手抚玩着那竹笋大小,尖拔挺秀的软肉说:“那件马甲硬把挤了下去,有什么好看
玄霜抿唇不语,凄凉的珠泪己是汩汩而下。
“上床吧,让我看着你的。”
周义押玩了一会,便半抱半拉地搂着玄霜往卧榻走去。
玄霜没有反抗挣扎,行尸走肉似的在周义的摆布下跪在床上,上身还被逼往后躺下去,整个人元宝似的曲作一团,神秘的禁地却是无遮无掩地朝天仰起。
“洗澡了没有”
周义抚玩着平坦的,看见玄霜默不作声,怪手继续往下移去,拨弄着稀疏柔弱的说:“这些毛不好看,给我刮乾净吧。”
玄霜羞恨交杂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岂料腹下蓦地一痛,赶忙张眼一看,只见周义手里捏着一些乌黑色的茸毛,原来给他拔下了几根。
“听到了没有”
周义喝道。
“刮呜呜我刮”
玄霜泣叫道。
“要是不刮得乾乾净净,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来,知道吗”
周义狞笑道。
“是,呜呜知道了。”
玄霜泣不成声道。
“洗澡了没有”
周义又再发问道。
“没有”
玄霜知道不答不行,回答道。
“用手捉着足跺,不许松手,让我看看那块没用的东西还在不在”
周义冷笑道
“在的呜呜在的。”
玄霜使劲抓着自己的足跺叫。
周义没有理会,指头在紧闭着一起,花瓣似的抚弄了几下,便手上使劲,把左右张开。
“喔不要”玄霜悲叫一声,辛酸的珠泪便如断线珍珠地汩汩而下。
“果然还在。”
周义探头探脑地说。
隔了一会,玄霜发觉周义终于松开了手,离床而去,偷眼看见他拿了一只瓦碗回来,知道大祸临头了。
“不要动,现在我要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周义把瓦碗放在下边,怪笑道。
玄霜害怕地紧咬着朱唇,双手发狠地抓着足踝,等待着那传说中的剧痛。,“这个洞很小,连根指头也容不了。”
周义笑嘻嘻地伸出指头,慢慢挤进中问说。
粗鲁的指头强行闯进玄霜那平日珍如拱璧,甚至不敢大力洗擦的洞时,玄霜不禁肝肠寸断,亦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活着只是为了报仇,世上再没有值得留恋的事物了。
“见过男人的没有”
周义的指头进去了一点点,却住手不发,问道。
“没有呀”玄霜哀叫道,感觉痛得可以,更难受的是周义的指头还在里边搅动。
“痛吗”
周义兴奋地说:“我还没有进去哩真正戳进去时还会更痛的“我呜呜我不怕”玄霜大哭道。
“是吗那么我来了”
周义狞笑一声,便奋力把指头捅了进去。
“哎哟”
指头方动,玄霜便感觉传来椎心裂骨的痛楚,忍不住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也控制不了自己地放开握着足跺的玉手往腹下掩去。
“放开手”周义沉声叫道。
“不呜呜痛痛死人了”
玄霜按着周义的手掌叫。
“真的不放手吗”
周义狞笑道。
“痛呜呜很痛”
玄霜哀叫不止,接着却杀猪似的尖叫起来。
原来周义的手掌不能动,指头还是可以的,他竟然冷酷地在里扣挖,痛得玄霜死去活来,哭声震天。
过了一会,周义感觉指头湿漉漉的,玄霜却是双眼反白,出气多入气少,好像快要痛死似的,才不再肆虐,使力挣脱握着手腕的玉手,抽出无情的指头,发现上边鲜血淋漓,知道大功告成了。
再看玄霜腹下,只见中间渗出几点血珠,不禁大是失望,接着心念一动,动手张开紧紧合在一起的,一缕鲜红才泪泪而下,滴滴答答地掉在下边的瓦碗。
玄霜痛得头昏脑涨,更好像火烧似的,迷糊之间,以为自己一定会活生生地痛死的,也没有气力动弹,任由周义摆布。看见瓦碗积聚了差不多半碗鲜红,从洞边流出来的血水也慢慢减少后,周义估计也该够用了,才把一块汗巾头塞进,以作止血,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瓦碗里的落红注进去,以作后用,然后捧着剩下的小半碗鲜红,放在桌上。
这时玄霜还是凄凉地软在床上呻吟不绝,可没有发觉周义把一小瓶落红藏起来。
“该起来画押了。”
周义回到床沿,冷冷地说。
玄霜究竟不是弱质女流,尽管仍然痛不可耐,仍然一咬银牙,挺身坐起,挣扎下床,步履蹒跚地走到桌旁,忍痛坐了下来。
看见瓦碗里盛着的鲜红,玄霜不禁心痛如绞,泪流满脸,哭了一会,用指头蘸上血水,在奴规上面画了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