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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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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五章 训练母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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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打你的主意;然后再告诉她,明天我要出门,让她着急几天。

    “出门你要去哪里”

    玄霜问道。

    “我们要去看看母拘训练营,你可以说我前往宁州的其他地方巡视的。”

    周义答道。

    第二天大清早,周义与玄霜便在数十亲卫的陪同下,动身前住设于徐州绝情谷的训练营。

    周义是收到绮红送来的几封信,才动念前往的,从那些信来看,有几个红莲使者己经屈服,遂想去看行她的调教手段,柳已绥等由于要监视圣姑的动静,可没有同行。

    此时己际炎夏,南方的天气更是闷热,在烈日之下上路,人人汗流浃背,当然不好受,然而与周义井进的玄霜,身上虽然热得很,心情却是轻松愉快。

    玄霜一身卫士打扮,身上没有多少衣服,短得骇人的裙子下面亦没有穿上裤。饶是如此,脸具下面的粉脸还是香汗淋漓,要不是打扮太过惊世骇俗,真想把脸具解下来凉快凉快。

    其实玄霜已经够凉快了,和风过处,短裙随风飘起,光裸的臀球凉沁沁的火辣辣感觉亦会随之大减的。

    或许是习以为常,玄霜可没有把这些贪婪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要念到周义近日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好了许多,不仅甚少呼呼喝喝、打打骂骂。有还温声软语,像哄孩子似的对自己说话时,心里便觉得欢喜了。

    这一天黄昏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绝情谷了,绝情谷地方隐秘,四面环山,只有一段狭窄的出入通道,关上谷口的巨木栏栅后,便仿如密封,无路可进。

    守卫见到主子驾临,立即大开谷口的栏栅,一面派人通知负责训练营,事务的张辰龙和金寅虎一面给周义等领路,前往谷中的石堡,也是训练营所在。

    谷里树木婆娑,还有清泉流水,本来也算清幽雅静,只是谷中深处筑有一座丑陋阴森的石堡,在落日的余晖里,好像一头狰狞恐怖的怪兽,使人不寒而栗。

    张辰龙和金寅虎两人,还有一身皮衣的绮红已经在门外恭迎了。

    “大家辛苦了。”

    周义点头道。

    “这是属下份内之事,说什么辛苦。”

    众人遂进道。

    “这些可有放刁吗”

    周义问道。

    “那有不放刁的今天乖一点,明天又犯贱了。”

    绮红苦笑道:“至今只有四五个比较听话,其他的还要花许多功夫。

    “有我们绮红姑奶奶在,多放刁的最后也会听话的。”

    张辰龙笑道。

    “你们也不帮忙,净是贫嘴。”

    绮红骂道。

    “我们也不知花了多少气力,不是帮忙吗”

    金寅虎叫屈道。

    “进去看看吧”

    周义笑道。

    这个石堡本来是徐州的大牢,依山面建,地方不人;用做训练营后,巧匠裴源也作了一些改动,设计颇具匠心。

    石堡共分两层,上层另有出入门户,布置华丽,就像富家大户,供牢头和官员居住∶下层是牢子兵丁宿住的地方,也有道路通往牢房,方便守卫监视。

    关押犯人的地方深入山腹,也分两层。下层是牢房刑室,上层的部分地面是缕空的,可以看见下层的动静,方便监视。

    在绮红等引领下,周义首先看了自己的居所,然俊经过特别的通道,进入山腹的上层。俯首下望,关押红莲使者的牢房便尽入眼帘了。

    下层是没有窗户,靠墙而建,门户错开的石牢,中间还留下宽阔的通道;牢门有上下两个孔洞,上边的用作窥望,下边的用来传递牢饭;天花板全是坚固的木制栏栅,从上边下望,一目了然。

    前边的石牢没有人,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榻,壁上挂着锁链铁缭∶却有两道流水淙淙的水沟,一道在墙脚,一道在壁上。

    “那两道水沟有什么用”

    周义问道。

    “地下那一道是供便溺之用,墙上那一道是帐净的清水,用做饮用洗涤的”金寅虎答道。

    “全关在后进,以免吵着我们睡觉。”

    张辰龙继续说。

    “她们很吵吗”

    周义笑道。

    “最初人人又哭又喊,大吵大闹,还有受刑时吃苦叫痛的声音,吵得很是厉害,不过近日已经好多了。”

    金寅虎答道。

    “不是不吵,只是大多是的声音,没了有以前那么难听吧”

    张辰龙怪笑道。

    “她们全当了吗”

    周义皱心道。

    “是当的开始,待她们懂得如何当后,要调教成便容“她们可有招认是南方的细作吗”

    周义继续问道。

    “招了,谁敢不招。”

    张辰龙点头道∶“我们足分开审讯的,她们也不能串供。”

    “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周义问道。

    “这个”

    张辰龙搔头道,可不知道周义知道多少。

    “她们本来是余饶国人士,国亡后,便给宋元索办事,圣姑是余饶国公主,”

    周义明白自己的语病,于是解释说。

    “是丹薇公主。她自少爱好法术之道,遂于红莲谷创设红莲教,颠覆我朝。”

    金寅虎接口道。

    “红莲谷是什么地方”

    周义问道。

    “那里盛产铁砂,而余饶国国人擅制兵器,宋元索遂把他们迁往红莲谷。男的制造兵器,女的耕种,自给自足,才免去沦为奴来的命运。”

    张辰龙继续说。

    “可有人谈到国师吗”

    周义问道。一“没有,国师是什么人”

    张金两人不明所以道。

    “算了,还有什么”

    周义摆手道。

    “她们分别写下供状,尚算详细,王爷可要看看吗”

    张辰龙说。

    “很好,待会给我送来吧”

    周义点头道。

    “其实除了几个比较刁泼外,其他的大多屈服了,我看没多久,使会像春花秋菊那两头那么听话了。”

    金寅虎笑道。

    “她们两个怎样”

    周义问道。“很好呀,现在不仅知情识趣,还帮忙劝说那些不受教的。”

    张辰龙答道。

    “这里就是刑房了。”

    金寅虎指点道。

    刑房设在前俊两进的石牢中问,地方不小,周围摆放了枷谈刑床,还有许多古怪恐怖的刑具。

    经过刑房后,便见到春花和秋菊了,她们正在牢里睡觉,身上自然没有多少衣服。“胡不同可有前来教导她们将来如何传教吗”

    周义问道。“有呀,她们和几个知趣的已经开始学习,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出来办事了”张辰龙答道。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后进,看见脚下那些分别关在石牢里红莲使者了。

    这些红莲使者本来人人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的,这时却是容颜憔悴,神色木然,有些还眼角带泪。

    她们或坐或卧,人人的脖子挂着一个皮项圈,身上一点衣服也没有,看来每人只有一块丝帕遮羞;有人以丝帕缠腰,有人把丝帕盖着,也有人任由丝帕丢在一旁,赤条条的不挂寸缕。

    那些晶莹雪白的胭体虽然尚算乾净,可足有些印着鞭伤,有些染上污黑色的指印,该是吃了许多苦头。

    玄霜心细,发觉每人的床下也有一堆毛茸茸、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只是害怕招来讪笑,不敢询问。

    这时底下忽地传来一声锣响。

    “又是晚课的时间了。”

    绮红笑道。

    “什么晚课”

    周义问道。

    “我们的绮红姑奶奶每天早午晚三趟调教这些。晚课是最有趣的。”

    金寅虎笑道。

    “怎样有趣”

    周义好奇道。

    “晚课其实是惩治时间,通常我会挑几个放刁使泼的出来惩治,让其他人知道害怕。,绮红解释道。

    “如果天天如此,还有人敢放刁吗”

    周义笑道。

    “怎会没有每天我还会教她们新东西,要是做得不好,还是要受罚的。”

    绮红吃吃笑道∶“好像前几天我教她们扮狗,光是阴塞和装上狗尾巴这两样,至今还有几个办不到。”

    “阴塞”

    周义不解道。

    “是塞入里的木球,要看看这些有多服从的。”

    绮红答道。

    玄霜看到了,锣声过后,有些女郎便把那堆毛茸茸的东西捧到床上,开始穿戴起来,其中包括狗头似的帽子,四个套在手掌和脚掌的掌套,还有尾巴和一颗鸭蛋大小的木球。

    尽管不情不愿,那些女郎还是先后戴上狗头帽子和掌套脚套,可是捡起尾巴和木球时,有人潸然下泪,有人掩脸痛哭,却没有人动手穿戴。

    如果易地而处,玄霜知道自己也会像她们一样的。别说要把木球塞入娇嫩敏感的里,就是装上那根尾巴,也叫人不寒而栗。

    玄霜记得春花秋菊扮狗的样子,看见那根尾巴是连着一根四五寸长短的小棒子,便知道要把小棒子捅进里,才能使尾巴宫高竖起,一念至此,便冷汗直冒。

    没料到那些女郎哭了一会,终于有人咬着牙关,把木球塞入里,接着还四肢着地,反手装上尾巴。

    也在这时,十多个手执皮索的卫士走进牢房,分别把皮索系上那些女郎脖子的皮项圈。

    “王爷,我要下去了,你可要下去看看吗”

    绮红笑问道。

    “也好,一起下去吧”

    周义点头道。

    众人来到下层的刑房时,牢房里传来的声音更是刺耳,有哭声,有笑声,有人讨饶,有人叫骂,叫人心烦意乱。

    “带狗”

    待周义在堂上安座后,绮红便高声叫道。

    不一会,那些卫士便牵着一头头可怜巴巴的出来了。

    领头的是春花和秋菊,她们手足着地,四脚爬爬,俯首贴耳地爬到堂前。汪汪的吠了两声,便像逗人欢喜的狗儿一样,两手夹在腋下,蹲在一旁。

    接着便是其他的了,开头几头还算可以,以后的可不像样了,最后那一个虽然趴在地上,却是给拖出来的,尾巴阴塞不仅没有装上还哭个不停,也没有做出狗吠的声音。

    绮红没有理会,从秋菊开始,逐一检视她们的配戴。后来走到一个尾巴在身后摇摇欲坠的女郎身前时,抬腿踢了一脚道∶“你为什么没有装牢尾巴”

    “我我桶不进去”

    女郎硬咽道。

    “是吗竖起你的大屁屁,让我看看”

    绮红冷哼道。

    “求求你不要呜呜真的桶不进去了”

    女郎双手护着身后,大哭道。

    “大胆”绮红怒喝道∶“捧起她的臭屁”

    那个牵着女郎出来的卫士答应一声,弯腰一抓,拿着纤小的足踝,手上使劲,便把她拉了起来。

    这时另一个卫士也动手帮忙,捉着女郎的另一条粉腿,光裸的娇躯便好像倒掉半空里。

    “放开你的臭手”

    绮红走到此刻还是用双手掩着的女郎身前骂道。,“不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女郎害怕地叫。却没有放开玉手。

    “犯贱”

    绮红冷笑道∶“上床,两朝天。”

    两个卫士该是练习有素,二话不说,便把女郎按在一张刑床上面,再用床头设置的木初把手脚锁在头上,整个身体屈成好像圆球,两个亦朝天高举。

    “放我下来呜呜我自己捅进去便是”

    女郎哀叫道。

    “上了床,还能下床吗”

    绮红抽出挂在腰间的皮鞭,钓鱼似的在女郎的腹下点拨着说∶“知道我为什磨要你上床吗”

    “不”

    女郎忽地恐怖地叫∶“不要打”

    “只许说是,不许说不的,一个不字打一鞭,你忘记了吗”

    绮红森然道。

    “别打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

    女郎泣道。

    “真的不敢了吗”

    绮红森然道。

    “真哎哟”

    女郎还没有说完,忽地惊天动地地惨叫一声,原来绮红的皮鞭已经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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