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童下地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 处女之夜(第3/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子身后看去,只见大,那已经流到了血痕的上。

    那真白、真嫩啊,小菊花都被水给润湿了,一道一纹路是那么地清楚,还有说不出的靡。

    当一朗子将大啵地一声拔出时,从圆圆的红洞里流出大量的,使怜香想起山里的瀑布来。

    两片还像呼吸似的翕动着,像被雨刷过似的。

    怜香实在受不了,将一朗子从血痕身上拉起来,扑到他的怀里,说道:“我的好哥哥,我也想要了。可又不想失身,怎么办”

    一朗子搂住她的腰,望着她被烧红的脸,色心大动,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把我的插进你的里,要嘛你用嘴舔我的。”

    怜香直摇头,哼道:“好哥哥,我不要,两个我都不想。可是身上好热、好难受。有没有别的办法要不,你舔舔我,摸摸我,好不好”

    一朗子笑道:“好吧。来,你脱衣服吧。”

    怜香的美目斜睨着一朗子,说道:“不过你可不能趁机破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你若想那样,我根本挡不住啊。”

    一朗子说道:“挡不住就别挡了,直接做夫妻吧。”

    怜香坚决地说:“不行,我的身子要到洞房之夜才给你。”

    一朗子说:“行,都听你的。”

    怜香看看躺着的血痕,已经扯过被子盖上,盖得一丝不露,也没有清理身子。她阖着眼睛,微微喘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怜香含羞地看着一朗子,双手解起衣服。她脱得很慢,很是害羞。

    等脱到肚兜和亵裤时,她就停手了,一脸的娇羞,躲避着一朗子侵犯的目光,说道:“好哥哥,你不要看呀,我脱不下去了。”

    男人的目光令她又骄傲又紧张。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很吸引一朗子。

    怜香的个头不如血痕高,但她娇小的身材自有一种迷人的风韵。那胸脯、那裸露的四肢,配上花娇月媚的面孔,一朗子几乎要流鼻血了。

    一朗子将她搂在怀里,蜻蜓点水般地亲吻着她的俏脸,双手更是乱摸一气,摸得怜香娇躯乱扭,不时发出娇呼。尤其是一朗子的手碰到她的敏感之处,更是忍无可忍,泛滥。

    她主动勾住一朗子的脖子,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摩擦,还吐出香舌,让男人品尝。一朗子舔着、吸着,子又涨得更厉害了,说道:“怜香,我的好娘子,我真想你的小啊。”

    怜香被他的粗话刺激得情绪亢奋,但还是说:“说好了,不准硬来,你可不能逼我。”

    一朗子说道:“好,我不逼你。我等你自己来献身。”

    一手探入亵裤,在她的触撞着,一手伸进肚兜,捏弄着,害得怜香不住地哼叫:“好哥哥,怜香好难过啊,你快点让我爽吧。”

    一朗子伸手脱光她的衣服,美丽的泛着诱人的光辉。

    那对一颤一跳的,的绒毛亮亮黑黑的,水光点点,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香气,皮肤也不错,光滑如脂。

    一朗子抚摸着她的身子,说道:“怜香,你迷死我了。”

    大棒子激动得不停颤抖。

    怜香握住,娇声说:“好哥哥,你可得忍住,不准犯规。”

    一朗子将她推倒,和血痕并排躺在一起。血痕将脸转过去,不看他们,被子盖得密不透风。一朗子与怜香也不管她,只管自己作乐。

    当一朗子趴在怜香身上时,舒服得喔了一声。相比之下,怜香身上的肉比血痕多一些。她身子有点凉,不过弹性很好,裸体相触觉得很舒服。

    一朗子伸长舌头,在她身上舔着,舔得怜香吃吃笑,说道:“好哥哥,你舔得我好痒啊,你快变成小狗了。”

    一朗子冲她汪汪两声,又卖力地舔起来。舔到上时,他很细致地一口口舔,一手抓着一团,交替玩弄,把两团玩得鼓鼓胀胀,乐得怜香娇呼不止。

    后来,一朗子又将怜香的大腿分开,梳理着她的绒毛。那些毛已经被打湿,像淋了一场雨似的。

    两片粉嫩的花唇从黑毛里现出,说不出的好看。花唇微微裂口,正无声地流着,小豆豆立在顶端,又圆又凸出。

    一朗子看了大乐,伸出手在她的肆虐,捏豆豆、刮、触菊花,还把手指探入里,丰沛的几乎要把胡来的手指给淹没,刚开始她还顾虑着血痕,怕她嘲笑自己,可是渐渐的,由于快感度上升,她也忘掉一切,随心所欲地表达着身体的感受,叫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屋顶给叫穿。

    一朗子听得大有成就感,便把嘴凑了上去,像吃美食一样地吃起她的。美女的每一处部位都逃不过那灵活而贪婪的舌头。怜香的方寸之地,包括,都无法避免。

    血痕也起了好奇心,把脸转过来,望着二人的表演。

    听到怜香的叫声,血痕大为惊讶,再看到一朗子伏在怜香上的,不时发出唧唧之声,更使她大为震惊、大为意外。

    她和怜香一样,从小专心于练武及打架,不太了解这种事。今晚她失身给这个可恶的男人,是又恨又痛的,也带点迷茫。

    毕竟这个人也救过她的命。若非他出手,自己早就丧命于黄山的悬崖下,哪里还有现在活生生的血痕

    可是这个男人不经自己同意,就干了自己,怎么能原谅他呢她承认被干时也得到一定的快感,但是不能因此就宽恕他。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只不过此刻没法出手。

    她悄悄地坐起来,望着那男人舌头的表现,羞都羞死了。可是,仍在疼痛的竟有了感,似乎还想迎接新一轮的风雨。

    怜香一扭头,见到血痕偷看,又羞又兴奋,说道:“血痕啊,你也想要了,来吧,让好哥哥也舔舔你。那种舒服劲,简直比得上当神仙呢。”

    一听这话,血痕连忙躺下,又把自己包进被子里,不敢露脸。

    一朗子抬起湿淋淋的嘴,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都是自己人了。哪天我一定好好舔舔血痕,血痕也要给好哥哥舔蔬棒子。”

    血痕在被里嘟囔道:“小贼,你少嚼心了。”

    一朗子哈哈笑,又低头将舌头塞进怜香那张开的花瓣里。怜香爽得像条鱼一样,娇躯不时地起伏着、弹跳着,那种销魂的美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在一朗子的服侍下,怜香一连了两回,流得好多。一朗子大口吃着,还是有一些淌到床上,迹斑斑。

    怜香见了,又羞又骄傲,说道:“我的好哥哥,怜香都被你变成坏姑娘了。”

    一朗子坐起来,将怜香搂到怀里,说道:“你要是坏姑娘的话,那也是你自己本性不好,跟我可没有关系。”

    怜香挥着粉拳打了他几下,说道:“你这个坏蛋,坏死了。要不是你搞破坏,我早就答应嫁给李铁了,都是你不好。”

    一朗子用子顶着她的,说道:“你现在也可以嫁给他呀,我可没拦着。”

    怜香瞪她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把我给这样了,哪有男人要我。你这个小贼,还血痕,真是可恨。”

    她又为血痕抱不平了。

    一朗子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应该你才对。”

    后的怜香,秀发披散在脑后,犹如瀑布,跟她的白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俏脸红如苹果,一双美目水汪汪,充满了满足感,说不出的勾人,迷得人想。

    这么想着,子一下一下顶着她的。

    怜香感觉到了,用磨磨它,说道:“好哥哥,你这个玩意真不老实。”

    一朗子笑道:“你倒是爽过了,我这小兄弟还没有吃东西,它能不生气吗怜香,你也应该好好疼它。”

    怜香退出他的怀抱,用手拨弄着大棒子,说道:“不是已经射一次了吗怎么还这么硬啊”

    一朗子说道:“快想办法啊,你不让我,那么插、插嘴巴吧。”

    怜香坚决地摇头,说道:“没娶我之前,什么都别想。”

    她转头看看血痕,指指她,说道:“好哥哥,屋里不只我一个女的,你可以再她一回啊。”

    没等一朗子说话,血痕猛地坐起来,说道:“朱一朗,我警告你呀,你要是再敢欺侮我,我马上就咬舌自杀。”

    这一坐,被子离了身,两团颤抖着,煞是迷人。

    她感觉胸前一凉,连忙又重新包上被子。那又羞又急的样子,令一朗子笑出声。

    他说道:“血痕,你今晚刚破身,下边疼,好哥哥不碰你了。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当夫妻的时间长着呢。”

    血痕望着这赤裸的男人,看看那根被怜香拨弄的玩意,心里别提多复杂。她裹着被子,不理二人。

    怜香白了一朗子两眼,说道:“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男人她说不让干,你就不干吗咱们俩初见面时,我也没让你亲、让你摸,你不照样乱亲乱摸,你的勇敢都跑哪去了”

    一朗子笑着将她扑倒,压在身下,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想让我那样的。你和血痕不一样,明白吗”

    怜香瞪起眼睛,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说血痕正经,我不正经吗你这个小贼。”

    一朗子笑道:“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双手握住,像玩玩具一样玩着,把怜香弄得身体软软,芳心甜甜,哪里还会继续和他吵她的呼吸变粗变急变热,嘴上说:“好哥哥,不要了。你再这样的话,怜香又想那事了。”

    一朗子说道:“怕什么大不了我真的干了你。”

    大棒子在她的股沟里顶着,好几次在上滑过。

    怜香有点怕,说道:“不准乱来。你要是,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一朗子说道:“我可以不,可是你得打发我的小兄弟。”

    怜香想了想,说道:“好哥哥,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来,你躺下。”

    一朗子听话地躺下来。怜香跪在他的身边,一边向他抛媚眼,一边握住,笨拙地着、玩着,一朗子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

    怜香也不是初次玩他的棒子,但毕竟不是内行。她的手都忙到出汗了,也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还是一朗子有办法,让她倒趴在自己身上,用嘴舔着她的。这样刺激一会儿,才噗噗地,射得好高,射到怜香的俏脸上。

    这一幕,被血痕偷看到了,只觉得好靡、好刺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