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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石家兄弟在阵前叫战,出言不逊。王定昆大怒,问手下谁愿出战。孙虎打马出列道:「末将请战」
王定昆知道他武艺高强,点头道:「多加小心」
孙虎到了阵前,喝道:「你们俩谁先来」
石山问道:「你想单战还是群战」
孙虎一愣,道:「什么单战群战搞他娘的啥名堂」
石天道:「单战就是你一个打我们俩。」
石山道:「群战就是我们俩打你一个。」
孙虎一听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大骂道:「你们俩真他妈的不要脸,二打一还好意思说」
石家兄弟对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我们兄弟一向一起上阵,众人皆知,可不是有意占你便宜」
孙虎怒不可止,大喝一声,扬刀上前,与两人战在一处。
石家兄弟是有真本领的。孙虎虽然厉害,也只能跟他们中的一人不分上下,现在以一敌二,就不是对手了。打了几十回合,石天挥锤砸来,孙虎抬刀一挡,石山的大棍却也横扫而至,孙虎躲闪不及,大叫一声,被打落马下。有兵士马上上来把他绑了下去。
王定昆见孙虎战败被擒,又急又怒,问道:「谁去战他们,救孙将军回来」
赵老四眼前一亮,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跟王大牛几人嘀咕了两句,上前请战。王定昆允了。
朱传宗担心他不是对手,正要出言阻拦。哪知道赵老四身后跟着王大牛、张老五、钱老六,四个人一同打马出阵。朱传宗看得一笑,心道:「赵老四这小子,还真有几分小聪明。」
石家兄弟见对面来了四人,不由一怔。石天道:「你们怎么跑出这么多人来到底谁要应战」
王大牛笑道:「真是巧了,俺们几人也是习惯一起上阵,所以四个群战你们两个,十分公平,可不是故意占你们便宜。」
石天一呆,想要开口骂对方真是无耻,又一想,这不连自己兄弟也骂上了
只好忍了,各舞兵器,奔王大牛几人而来。
赵老四虽然机灵,想出了以四敌二的办法,占了人数上的便宜。可没想到,居然还不是石家兄弟的对手。原来石家兄弟从小就拜一位高人为师,专门练了一套两人配合作战的招式。锤棍相辅相成,威力倍增。朱家四仆虽然人多,但是各打各的,乱打一气,自然不是对手。片刻功夫,也都被打翻在地,抓了下去。
王定昆这边出师不利,连输两阵,士气大跌。众将见石家兄弟如此厉害,吓得也都不敢迎战了。王定昆问了几遍无人出声,一气之下就要亲自上阵。朱传宗忙道:「大哥,你是三军统师,怎么能亲自犯险还是我去吧。」
王定昆自是不肯。正在争执,突然朱传宗身边一个亲兵道:「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哪值得大人们出手看我把他们抓过来」
也不等王定昆发令,抖了缰绳就冲出去了。
听到一个小小亲兵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大家都呆住了。朱传宗觉得奇怪,心想:「我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胆大的亲兵,我怎么没见过啊」
可是听声音又觉得有些熟悉,仔细看了片刻,不由大吃一惊。只见那小亲兵虽然是普通兵士打扮,但是身材纤细,肌肤雪白,明眸皓齿,美艳绝伦,正是女扮男装的水灵儿
朱传宗一想,定是水灵儿想要上阵打仗,又怕自己不许,便混进自己亲兵队里跟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知道水灵儿武艺很高,但是石家兄弟也不是弱手,心中担忧,急忙凝神细看。
石家兄弟连赢两阵,正在得意。突见对面过来一人,手拿两把宝剑,身材瘦弱,细皮,而且连盔甲都没有,只穿着士兵的号衣,一呆之后便是哈哈大笑。石天笑道:「怎么,你们的将军都吓破胆了派个小兵来凑数」
石山也狂笑道:「还是个挺漂亮的小兵呢,毛还没长齐,看起来跟个小娘们似的。不如擒下来,给下面好这口的弟兄们爽爽」
两人又是一阵大笑。水灵儿也不着恼,冷笑道:「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提起手中双剑,打马便刺。
石家兄弟跟水灵儿一打,才知道碰上对手了。只见水灵儿双剑上下翻飞,寒光闪耀,招式精奇,极是厉害。石家兄弟虽然是二打一,又有合击的招式,也渐渐落在下风。又打了一会儿,两人身上都带了伤,累得气喘嘘嘘,两人一看情况不妙,换了个眼色,转身打马就跑。
哪知道水灵儿早有防备,双剑一挥,将两人都挑落马下。
王定昆见机不可失,趁势击鼓传令,全军进攻。镇海关的人马见主将落马,早就军心大失,哪里还敢抵挡,顿时溃不成军,落荒而逃。王定昆的军队趁势杀进城内,一举夺占镇海关。
混乱之中,孙虎与朱家四仆自然也被救了下来,化险为夷。
水灵儿阵前大显身手,实在令将士们大开眼界。孙虎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朱家四仆也是新封的偏将,由他们出战并不奇怪。但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出马,武艺又厉害到吓人,那可就太奇怪了。军中沸沸扬扬地传了半天,这才知道,原来那小兵是监军朱大人的亲兵。
众人这一下子更是惊奇。朱大人身边一个小小亲兵就这么厉害,那朱大人本人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又一打听,原来朱大人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朱青天,传说是星宿下凡。无形之中,朱传宗的威信在军中大增,众人中有对起兵之事心存犹豫的,也都终于安下心来。
当晚王定昆在帐中大摆庆功宴,朱传宗坐在主席上,轮番被众人敬酒,不过总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态。吴思远见了不由微笑,笑道:「大人似乎有心事啊」
朱传宗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心里正想着佳人,正想敷衍几句,王定昆眨了眨眼,笑道:「兄弟怕是正想着今天那位漂亮的亲兵呢。」
朱传宗看见两人了然的笑容,心中一动,顿时明白,原来水灵儿的事,想必两人早就知道了。不然一个女子化装成士兵混进军营,还做了监军的亲兵,如果没有人帮忙,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猜得不错。大军出发之前,水灵儿亲自去找吴思远,表明想要随军出战。
吴思远当下便答允了,还特意把她安排进了朱传宗的随身亲兵里。王定昆知晓此事,以为朱传宗是舍不得娇妻美眷,想要大帐藏娇,因此也没有在意。
王定昆哈哈笑道:「以前光只见兄弟的几位夫人长得跟天仙一样漂亮,没想到功夫也这么厉害,兄弟真是有福气啊。我看你也没什么心思喝酒了,快点回你的营帐去找夫人亲热去吧。」
两人又是一阵大笑。朱传宗又坐了一会儿,就告个罪,先离席而去了。
到了自己的营帐前,有守卫的亲兵禀告,白天出战的那位姓水的士兵,正在帐里。守卫们见过他的武艺,全都敬佩不已,又不知道他跟朱传宗的关系,因此也不敢阻拦。朱传宗听了不由心中大喜,快步往帐里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来,吩咐那些守卫,以后这位姓水的士兵随时都可以进来,不用通报。
朱传宗走进帐中,只见水灵儿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正在灯下擦拭宝剑。宝剑被烛火反射出蓝汪汪的光芒,映在水灵儿那白玉似的脸庞上,实在是如梦如幻,令人神迷。
水灵儿听见脚步声响,抬起头来,见朱传宗呆呆看着自己,不由笑道:「你回来啦,发什么呆呢」
朱传宗道:「我突然想起一句诗来。」
水灵儿眨了眨眼,道:「这个时候做什么诗再说我也听不懂。」
朱传宗微笑地看着她,吟道:「美人如玉剑如虹,说的不就是灵儿吗」
水灵儿脸一红,道:「又在胡言乱语了。」
心里却是一甜。
朱传宗见了美人含羞带嗔的模样,更是心动,笑嘻嘻地就往水灵儿身边凑过去。
水灵儿皱了皱鼻子,道:「好大的酒气,你喝了多少酒啊」
说着拿出手帕,在水盆里蘸了蘸,然后踏着脚帮朱传宗擦拭脸颊和嘴角的酒痕。
朱传宗侧着头由着她擦拭,盯着她红润的脸颊,抿着的红艳小嘴儿,心想:「灵儿侠义心肠,武艺又高,在外面是个行侠仗义的女侠,谁知道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呢。不过她的温柔滋味,也只有我能尝到。」
擦了一会儿,朱传宗被那轻柔的小手抚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抓住了水灵儿柔软如绵的小手。水灵儿吓了一跳,低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手。」
朱传宗笑道:「你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可是大大的犯了国法,本官要惩罚你。」
水灵儿看了他的神态,哪里还不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顿时满脸红晕,眼波如水,一边想要抽手逃开,一边道:「我今天帮你们打了胜仗,立了功劳,大不了功过相抵了。你还要惩罚,不是赏罚不明吗」
朱传宗抱住她的纤腰,笑道:「那就赏罚一起好了。」
说着将水灵儿拦腰抱起,来到榻上。灯下细看,只见美人明眸皓齿,眼如秋水,肌肤吹弹可破,真有如仙子下凡。解去罗衣,两只仿佛小乳鸽般,盈盈一握。待要再看,水灵儿早已羞不可胜,嘤咛一声,将蜡烛吹灭。风流旖旎,被翻红浪,也不用细说了。
一夜缠绵,到了拂晓时分,水灵儿起身梳洗。朱传宗道:「灵儿,这军营里人多眼杂,你还是搬到我的大帐来住吧。」
水灵儿脸上的春意尚未褪去,闻言又是一阵红润,嗔道:「昨晚使坏还不够吗还想我才不来呢。」
朱传宗道:「那你住在哪里不会是跟那些亲兵住在一起吧」
不由大是心急。
水灵儿被他着急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吴先生早为我安排了小帐,只有我一个人,旁人都不许接近的。」
朱传宗这才放心。可是他看着水灵儿如花的娇颜,心中又实在不舍,想了一会,问道:「你住的小帐能不能领我看看」
水灵儿犹豫了片刻,柔声道:「要我带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答应我,平时不要到我的营帐来,也不要显露我的身分,只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亲兵。我想你的时候,自会来与你相会,不然你就算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的。你能不能答应」
朱传宗心中暗叹:「灵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受到约束。我又何苦为难她呢」
当下就答应了。于是两人到水灵儿住的小帐,朱传宗看了一下,虽然陈设很简单,但是倒也整齐干净。离朱传宗自己的大帐也并不太远,他这才放下心来。
朱传宗大军攻占镇海关,休整了两日,继续向京城进发。走了几日,到了北疆省第一雄关,海山关。大梁国在北方有三道关城,分别是王定昆镇守的靖山关,石家兄弟镇守的镇海关和眼前这座海山关。其中数海山关最为高大雄伟,关墙足有几十丈高,险要万分,可谓固若金汤。
海山关的总兵名叫方守业,四十多岁年纪,为人十分稳重。他本来是文官出身,不会武艺,但是因为精通兵法韬略,因此被派作海山关总兵,可算是一位儒将。王定昆大军一到,他派手下试探了两次,都被杀得大败。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紧闭关门,高挂免战牌,严防死守。王定昆派兵攻打数日,但是因为海山关太险要,不但没有攻下来,反而折损了不少兵丁。
王定昆无奈,请来监军朱传宗,军师吴思远一起到帅帐来商议对策。
吴思远思忖片刻,献上一计。他在军中挑了几十个老弱病残的士兵,穿得破破烂烂,袒胸露臂,跑到关下大骂。骂词千奇百怪,花样极多,什么「方守业你这个缩头乌龟,怎么不躲你娘肚子里去」,「方守业你是娘们扮的吧,要不就是宫里的太监」,一句比一句难听,活人听了能被气死,死人听了能气活过来。几十人分成四组,轮流上阵,整日骂个不停。
城里的兵将都气坏了,跑去向方守业请战。哪知道方守业听了,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微微一笑道:「区区激将小计,也想诓我上当」
吩咐手下不予理睬,继续挂免战牌。
连骂了数日,这几十个士兵骂得嗓子都哑了,还是不见有人出来迎敌。吴思远知道计策已经被识破,只好作罢。
朱传宗心中一动,也想出个办夫来。原来他视察辎重之时,看见粮仓里有老鼠打的洞,心想若是派人偷偷挖条地道,到时候大军从地道钻进城去,打个守军一个出其不意,岂不是更好他将计策一说,王定昆与吴思远都连连称妙。
当下便依计而行,派士兵大挖地道。挖了十来日,眼看已经挖进城去,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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