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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杨月这丫头居然准备了几瓶啤酒。仨女生都喝了几瓶,赵小新不知道是借酒装疯还是真醉了,非要跟江水满喝交杯酒。喝就喝,他一个男的怕啥,江水满大大方方勾住赵小新的胳膊,仰脖把杯子喝干。
唐雪莉和杨月轰然叫好,杨月也吵吵着要和江水满喝交杯酒,赵小新醉眼迷离地拍着杨月的肩膀说:“看上我帅老公了没事,一起一起,咱们群p。”
“小新,你喝高了”
唐雪莉笑着去呵赵小新的痒,杨月也上来助阵,三人滚作一团,差点掀翻桌子。赵小新站立不住,跌在地上,杨月平衡能力也差,摔着她身上,只有唐雪莉一拧腰站稳了。江水满连忙帮着她去扶那俩。赵小新和杨月显见是喝高了,都吊在江水满身上,跟两头树熊一样。江水满拖着她们摇摇晃晃走进厢房,三个一起倒在炕上。
“来嘛,一起睡一起睡。”
杨月躺得靠上面,想搂江水满搂了个空,肥圆的胳膊甩着寻找他的头颈,软绵绵的胸就堵在他脸上。
年轻女孩身体特有的味道让江水满心里一荡,赵小新的身体又凑了过来,一条结实的充满弹性的腿压住了他的小钢炮。
“哈哈,爽不”
唐雪莉站在床边上,抱着肩看着他们。
江水满一激灵,连忙推开杨月和赵小新站起来:“她们喝醉了。你还好吧”
“我也醉了。哎呦我不行了啊”
唐雪莉眼睛一眯,晃了晃身子就往下倒。江水满眼疾手快,托住了唐雪莉的腰。俩人摆出了一个国标舞的姿势,唐雪莉双手吊着江水满的脖子,头向后仰着,小腰肢弯弯地向上顶着江水满的腹部,两条腿一条插在江水满的裆间,腹股沟紧紧贴着他下面的小球球,一条撑在地上,因为吃力微微地抖着,摩挲得江水满像过了电一样。
我擦,怨不得城里是块空地就有男男女女跳交际舞,这姿势真来电啊。
江水满盯着鼻翼不停煽动的唐雪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炮头奔涌。
唐雪莉忽然做了个鬼脸儿,在江水满的小钢炮摆好炮口之前,抽回了大腿。“哈哈,傻蛋我才不会像你似的喝成七窍流血。这点酒,离灌醉我还十万八千里呢。改天就咱俩时,我跟你拼,看谁能喝。”
江水满苦笑不得,这死妮子整人玩儿呢,吃准了老子的家伙不行了,哼,早晚让你领教了厉害。幸好他的小钢炮收发自如,心念一动,就乖乖地猫在裤裆里,没给他丢脸。他嘿嘿一笑,走到堂屋收拾桌子。
唐雪莉跟出来,抱着手在旁边看着,问江水满:“你这儿怎么洗澡啊”
“我都下河洗。你们仨就拿盆冲吧,明天我在院子里搭个窝棚。没办法,这儿不比村里的正式房子,要是我姨妈家就好了,有热水器,她还有个泡澡的大木桶。”
“呀,你姨妈还真讲究。她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不再找一个呢。”
唐雪莉追着江水满满屋子走,就是不伸手帮帮忙。
江水满也不在意,他见过唐家的气派,这个大小姐伸伸脚都会有人伺候她穿鞋,怎么可能会干家务呢。“找啥”
江水满往大蒸锅里倒满热水,头也不抬地说:“我姨夫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姨妈现在还算结着婚呢,怎么再找。”
“可以去法院申请宣告失踪或死亡啊乡下人就是不懂法,真悲哀,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耗掉了。”
唐雪莉同情地说。
“我姨妈懂法,她就是不想。她心里还有我姨夫呢。”
江水满不爱听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们是农民没文化,但是他没表露出来。
“那你姨夫准特别帅,不然他这么绝情绝义,你姨妈还能惦记他”
唐雪莉总算搭了把手,边说边伸手把江水满洗好的碗摞起来。
“那谁说的清。我姨夫长得还行,可人实在不咋地,我反正不喜欢他,太能说了,哄得我姨团团转。要搁着我,他敢回来我就打折他腿,让他再也不能丢下我姨妈上外面野去。”
江水满利落地收拾好碗筷,扯块毛巾擦擦手。
“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我看你嘴也挺甜,搞不准也是你姨夫那种人。”
唐雪莉出神地看着江水满,工字背心裹着他强健的胸肌,透过背心都能看出他腹部的肌肉棱角分明。她蛮喜欢这个大男孩,有时候也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心里却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好有一嘴没一嘴地跟江水满闲扯。
“我不是,谁做了我女人,我会往死里疼她。”
江水满转过身去往晾衣绳上搭毛巾,背部的肌肉隆起,更显得细腰乍背,身材健美。
江水满说的是心里话,他确实觉得男人再怎么玩儿,要分得清家里家外。
唐雪莉听到这答案心里咯噔一下。江水满的态度很严肃,一点不像开玩笑。这么英俊的男人说出这么有责任心的话,哪个女人听了不动容
唐雪莉正出神,江水满忽然转过身来,盯着她眼睛说:“姐,你要不要做我女人”
那双眼睛无比真诚,唐雪莉想跟平时那样嘻嘻哈哈地开个玩笑说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觉得这个字一说出去,她真能把自己交给他,就算他是个阳痿,她也要一辈子跟他过。
唐雪莉正不知所措,江水满忽然哈哈笑起来:“雪莉姐,就跟你逗着玩儿嘛,你这么认真干吗啊你真打击我,想这么半天都不给答案。”
“去,小男人也学坏了。”
唐雪莉长舒一口气,扬起手嗔怪地轻轻拍了江水满一巴掌,“哎,你等我把泳衣换上,我去河里洗个澡,你帮我看着点,大晚上的我有点害怕。”
“不行”
江水满吓了一跳,这女人怎么听个风就是雨。能看美女泳装,搁以前没准他还要撺掇她去,可是现在不行,他没确定河里是不是只有两条四爪鲸鱼,大半夜的让她去河里,不是找死么。
唐雪莉奇怪地看着他:“凭啥啊,你能河里洗,我就不能”
“这两天是朔月,河里水混,洗不干净。你忍忍,明天我就把窝棚搭好。”
江水满脑瓜好使,词儿来的飞快,搪塞了过去。
唐雪莉跟他道个晚安,回厢房睡觉。江水满听见落门闩的声响,耸耸肩膀。谁说人多好办事来着,这一来仨女生,来多了,事儿有点不好办。
不过昨晚一宿没睡还干了人生第一炮,他也确实累了,大黑的死也挺扫兴,又担心黄胡子的老窝那里还有四爪鲸鱼,躺床上没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天光放亮,江水满把几柄鱼叉的断头扔在平板车上,又带了几条麻绳,推着车走出了院子,迎面碰上了慌慌张张的王翠翠。
原来王翠翠想起来麻袋忘在林子里了,一大早跑到桃林找了一圈,没看见麻袋,跑来问江水满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不就一条破麻袋吗,搞不准叫獾子拖走做窝了。”
江水满安慰王翠翠。
王翠翠看过树下那坑,土还好好地埋着,也许就是自己吓自己。听江水满这么说,王翠翠稍稍安了心,和江水满分手回村,打算搭早班车去县城买点东西,正赶上王长有去乡里办事,她就搭了个顺风车。
王长有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王翠翠就坐在他旁边,清楚地听见话筒里传来何彩蝶焦急的声音:“王村长,快点回来,得用车把赖狗子送医院去,他好像吃坏了东西,昏迷不醒了。”
“啊这么严重,这是吃啥了”
王长有着急的问。
“看他锅里有狗肉,好像是吃了药死的狗,我已经给他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好,东来,调头调头,出人命了。”
“赖狗子这个吃货,早晚得药死。”
王长有手机声音大,王东来已经听了个大概,一个急刹车,火速调转车头,飞一样往回开。山道崎岖,车子几次擦着悬崖边飞过去,王长有吓得脸色煞白,拍拍司机座椅的靠背,叫道:“慢点,掉下去赖狗子活不成,咱仨也得陪着上路。”
王翠翠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王长有以为她也害怕翻车,又拍拍王东来的座位:“东来,翠翠吓得脸都白了,你能不能慢点啊。”
王东来从后视镜里看见王翠翠紧抿的嘴唇,马上放慢了速度。
王翠翠索性干脆装作晕车,闭上了眼睛。何彩蝶的大嗓门她全听见了,尤其那句锅里有狗肉。她竭力安慰自己,咋就那么巧是大黑的肉呢肯定不是可是没一会儿就觉得是自欺欺人。那条麻袋不见了,就是有问题。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当时光抱着铁锨跑了,就没想起来看看落下什么东西。
车子进了村,王翠翠跳下车,看看没人注意她,撒开腿就往桃林跑。她在草丛里发现柳条绑在一起挂着泥土的树枝子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好半天,她抱着一丝侥幸用那捆树枝扒拉开泥土,都快扒拉到底儿了,也没见到大黑的尸体。
她六神无主地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往鱼塘跑,跑了没两步又停下了。她让小满来埋狗尸就是错了,现在出了事儿,她更不能再把小满往火坑里拖了。
她转过身又往赖狗子家跑,在村口迎上了面包车。王翠翠蹦到路中间,挥舞着手拦车,王东来一脚刹车闷到底,刚想破口大骂,看清是王翠翠,骂就变成了心疼,改口说:“老妹子,出啥事了你这么玩儿命”
王翠翠扒着车门,看见车里座位靠背已经放倒,赖狗子双眼紧闭,脸上扣着个吸氧的面罩,侧靠在后排座,车厢里除了一个大号氧气罐,就是何彩蝶举着输液瓶子坐旁边,王长有坐在副驾驶,车上还有空地。她敏捷地跳上车,冲王东来说:“四哥,我也去。”
“翠翠你急啥啊,幸亏我技术好,要是踩错了油门,你就没命了。”
王东来心有余悸,发动车子时脚都有点抖。
江水满的爷跟王东来的爸爸是拜把子兄弟,这么论下来江水满才喊王东来叫四叔,其实两家一点血缘关系没有。
王翠翠一直四哥四哥地喊着王东来,王东来一见到王翠翠就不会说话,就会憨笑着把这个干妹子当成心尖尖上的人来疼。直到王翠翠和王二来好上了,王东来才知道憨笑没用,掏心窝子的疼没用,好听的话才管用。
王东来生了王翠翠好一阵子的闷气。家里给他说下了媳妇何巧梅,他可着劲儿地疼她,把王翠翠不稀罕的爱都给了巧梅。戏演得太真了,真到王东来都以为自己忘了王翠翠。直到王二来扔下王翠翠跑了,王东来才知道自己一直错把何巧梅当成了王翠翠。
人生哪儿是能演出来的,王二来跑了的这五年,王东来过的比王翠翠还苦。看见王翠翠,他就想,家里还个何巧梅呢;跟何巧梅滚被窝,他摸到的又是王翠翠挺秀的鼻梁小巧的嘴。王翠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成了他每天下饭的菜。
王翠翠这么心急火燎地往车上一跳,王东来就觉出不对劲儿来了。王长有倒没觉得有啥奇怪,刚才王翠翠就在车上,这会儿跟着也是乡亲情谊,多个人就多个帮手嘛。路上王翠翠还替彩蝶举了会儿吊瓶,彩蝶也觉得有这个大嫂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王翠翠一直关切地看着赖狗子,赖狗子就跟死了一样,半天才捯口气。王翠翠担心地问何彩蝶彩蝶:“来财还有救吗”
“不好说。反正肠也灌了,胃也洗了,氧气也吸上了,液也输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大概是药狗用的耗子药剂量大了,狗肉又没泡。看县里的大夫有啥招儿吧。”
何彩蝶晃了晃脖子,刚才举了半天吊瓶,手都酸了。
王翠翠不说话了,瞅着赖狗子发呆。
王长有问何彩蝶:“怎么发现的”
“隔壁老葛家二小子一早起来就闻着狗肉香,进去一看,赖狗子紫着张脸躺地下抽抽,一身屎。看意思他吃进狗肉没多久,二小子说锅还热乎着呢。”
“这个赖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这是为了偷这条狗忙活了一宿啊。他要这么死了,才叫现世报,正好他这条狗命赔给这条死狗。”
王长有嘬嘬牙花子,看赖狗子这样,他是不敢再吃来路不明的狗肉了。
“真是,也不知道谁家倒霉,看骨头架子,挺大一条狗呢。不过也奇怪了,狗肉还真香,赖狗子的臭屎都没狗肉味儿窜鼻子。赖狗子要不躺地下,老葛家二小子就悬了。”
王东来插嘴说。刚才他跟老葛头一块儿给赖狗子换了身衣服,看见赖狗子吐了一地的骨头。
王翠翠心里一阵发紧又一阵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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