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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嘱咐了,其实扔河里最好了,扔河里啥都能叫水冲没了。”
王翠翠还惦记着大黑的残骸怎么处理的,不弄清楚她心里不踏实。
“我就是扔河里了啊,麻袋和垃圾烧了。对了,姨妈,里面还个这,你看看。”
江水满把那尊小佛像掏出来,递给王翠翠。
王翠翠接过来一看,小小的佛像沉甸甸的,咧着大嘴笑得奇怪,让她看着一阵一阵害怕。她眨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佛像,应该是慈眉善目才对。可她再看看这佛像,还是眼角眉梢透着诡异,尤其佛像结的手印,奇怪地指着腹部。
这佛像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她一门心思放在死狗身上,没拿这佛像当回事,又递给江水满,摇摇头说:“我没见过这玩意儿,好像挺值钱的东西呢,你去问问唐雪莉,也许是她从赖狗子家拿来的。小满,赖狗子说他在桃林外边拣的大黑,我早晨看见麻袋不见了就觉得不对劲,你说谁会把埋下去的死狗刨出来又扔了呢昨晚上有人看见咱了”
“这可没准。姨妈,女学生搬我这儿来,是想做戏把祸害张曼妮的人引出来。昨天她们搬过来第一天就有人尾随,这人真是色胆包天了。我估计他是看见咱埋大黑,可是又不知道埋的是啥,以为是宝贝,翻出来一看是条死狗,就扔了。”
江水满分析道。
王翠翠想想,摇摇头:“那也不对啊,要搁着是我,扔旁边就得了,为什么还拖到大路上才扔,还把坑原样埋了”
“嗨,姨妈你就别搁这儿瞎琢磨了,就是我说的没错,这事肯定是尾随女学生的人干的,而且这人肯定是咱的熟人,百分之百是咱村里的。他以为咱埋了啥好东西,扒出来一看是大黑,想拖回去吃肉,又怕让咱知道是他干的,就把坑填了省的咱发现。拖到林子外面估计碰上人了,搞不准碰上的还是女的,他想干坏事带着大黑不方便,就把大黑扔了。”
江水满分析得头头是道,赖狗子如果听见这话,估计当场能吓了。除了他撒谎说是在林子外拣的大黑误导了江水满,其他的事,从行动到心理,江水满分析得一点不差。
王翠翠觉得江水满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江水满见姨妈为一条狗心成这样,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继续宽慰她:“姨妈,昨天我说给大黑报仇,你不让声张,今天倒急了。你甭担心,我看那人心思都在女人身上,我这几天就想法把他揪出来。吃狗的刨狗的药狗的,我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小满,你可别惹事,危险的事别做。”
王翠翠担心地叮嘱他。
江水满才不怕呢,他现在牛气着呢,天底下就没他怕的事。
赖狗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心里十分憋屈。村里人看见他活蹦乱跳地回来,啥闲话都冒出来了。
“老赖,你够能装的啊,想摸县里小护士了吧”
“哎,够下本儿的,为了摸摸小护士的手,把自己整的跟粪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了吧”
“葛二蛋说他上边吐水下边窜稀,就这,臭味还没盖过狗肉味儿呢。二蛋说闻着老香了,我说赖货,你哪儿弄的大烟壳,给我也来点儿。”
“你不要命了”
“少放点儿啊,提味儿就行。赖货陈年老屎放出来都没死,咱怕嘛的。”
“赖货那是牡丹花下死,人家为了摸小护士,你行吗,你家老婆子不剁死你”
“哎,昨晚赖狗子准是看了电影里的小护士,憋不住了。老家伙还是童子鸡呢。”
“就是就是,昨天那电影得劲刘老师不让放了,咱看去,这他拦不住了吧”
话题渐渐转移,赖狗子好不容易成为人们的焦点,憨皮赖脸地显摆了没两分钟,就被人遗忘了。
“草老子这些年怎么混的”
赖狗子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烦闷不堪。照村里人讲话,他当时躺地上屎长流,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绕回来的,怎么就没人关心关心他,上跟前儿来嘘个寒问个暖呢。
那四百块钱咋办他这一出事,偷狗卖肉这条路就绝了,最近肯定没人愿意收他手里的狗。去鱼塘帮忙,他见水就晕,村里也没个结婚的,老梆子们都硬朗着呢,没有婚丧嫁娶红白喜事,外快也捞不上。
这村里人一家一家的各有各的来钱道,怎么他赖狗子就穷成这样了他穷,就说不上媳妇,他故意把王喜梅对他的热络想成是看上了他这个人,其实他挺明白,他能这么想想哄自个儿乐,他可糊弄不了王喜梅,没钱这小寡妇才不会跟他。
可他怎么才能弄到钱呢难不成真要娶了大洋马,让王长有给他找个生计
王喜梅和大洋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又想到了何大壮。他突然眼前一亮,翻身坐起来,他要是找找何大壮的晦气,这怂包会不会能刮出些油水来
他越想越觉得是个法,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找何大壮说。
正想着,居然有人看他来了。平时把赖狗子当条狗使唤的二蛋媳妇听到消息,晃着大上门来看他。赖狗子心里一热,觉得二蛋媳妇更平时那个耀武扬威的母老虎又不一样了。
二蛋媳妇倚着门,咔咔地嗑着瓜子,要吐皮,才讶异地问赖狗子:“看不出,你人邋遢屋倒挺干净,我都不敢吐瓜子皮了。”
“随便吐,也不知道谁给我收拾的,可惜了的一锅狗肉,倒的渣都不剩,连锅都给我刷了,狗皮也给扔了。要不我鞣了还能卖点钱。你说这锅肉吃的,没占着便宜还得搭进去四百块钱,真是倒霉催的。”
赖狗子委屈地说。
“我说赖狗子,你天天这样也不叫个事儿,我给你垫点儿钱买点东西,一会儿就跟长有提亲去。”
二蛋媳妇转着眼珠。她怕节外生枝,不想再拖,提了这门亲,王长有肯定乐坏了,她就算卖了大大的一个好。村委会马上换届奄,她憋着劲儿想让自家男人当支书。
“别别,现在别提,我还要脸呢。你现在去,王长有还以为我为了四百块把自己卖了呢。我提亲可不是为了赖账。”
赖狗子躲着二蛋媳妇的目光,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二蛋媳妇又急又气,赖狗子不按她的思路走,这还是头一遭。可她还得好言好语哄着这个赖货,毕竟他要是成了皇亲国戚,是最会听自己使唤的一个棋子。她吐出两片瓜子皮,语重心长地对赖狗子说:“嗬,你还能耐了。我告诉你,我要了五六年的饭,哪儿都去过,想活的好,就甭拿自己当人看。卖了又咋样以后人起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还管你怎么发家的。要学好就好好干,要耍横就横到底,你两头够不上,就是混账得还不够彻底,才混成现在这德行。”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让赖狗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二蛋媳妇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理。他凶也不够凶,狠也不够狠,打架打两下就跑,偷东西偷着票大的腿都哆嗦,想猥亵个妇女他都只会意、,上手都得先瞄好了逃跑路线,就他这么个货,能混成人,简直没天理。
想明白这道理,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彻底改造了,先混直了腰,他才能往上爬,他一直在人脚底下踩着,爬个毛
他一点也不犹豫了,女人如衣服,他现在还衣不蔽体呢,先来一件遮,以后再讲究布料样式
“对,玉屏妹子,哥算服你了,别看你是个女的,见识比我这老爷们儿强。你跟长有说去吧,回头我把提亲的钱还你,哥心里先谢谢你。”
赖狗子正色道。
“这就对了”
二蛋媳妇眉开眼笑,临走又撂下一句:“哎,赖货,谁帮你收拾的屋子啊,你也不看看少没少东西。”
这一句话又如醍醐灌顶,赖狗子觉得人生又美妙起来了。刚才还发愁钱,现在钱哗哗地摆在面前了。
“走,我跟你一起走,我去问问谁帮我收拾的屋子,屋里少了不少东西呢。”
赖狗子追上二蛋媳妇,兴奋地说。
“哎哎哎,赖货,你可别找王长有的麻烦。贪小便宜吃大亏。”
二蛋媳妇连忙提点他,生怕这节骨眼儿上赖货惹急了村长。
“不能,村长搁医院陪着我呢,铁定不是他收拾的,要是他家里人,我保证不闹。”
“那行,那你闹去吧,闹大了我看热闹。”
二蛋媳妇咯咯笑起来,胸前两个大乱颤。
赖狗子咽口吐沫,心里把这俩球和王二妮的、王喜梅的都比较了一下,衣服是得讲究布料,早晚他得做身好衣服。
王东来还在队部大院里擦车,赖狗子看见他,揪淄问:“你把我衣服扔那儿去了”
“赖货你少来这套你又打什么歪主意,你那一身臭屎的衣服谁要”
王东来直起腰,他没想到赖狗子来这手,光顾着抛尸灭迹,忘了赖货的无赖劲儿了。
“那是我娘给我置办的,穿了十几年了我都没舍得扔。”
赖狗子一翻眼皮,涕泪横流。
“那才值几个钱,早该扔了。”
王东来打开赖狗子的手,用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往队部里走。他故意拖延一会儿,好想想对策。
“那可是我娘留个我的念想衣服不值钱,我的精神损失呢”
赖狗子的眼泪随叫随到。
“你还有精神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你偷我桃子还没找你算账呢再说了,不把你屋子收拾了,再吃死别人咋办”
王东来把毛巾挂在脸盆架上,在椅子上坐下。
何大壮从里屋踱出来,王喜梅那一脚踹得够狠,他到现在走路还拉着胯。他看见是赖狗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没打招呼,坐到自己办公桌旁边端起茶来喝。
赖狗子看见何大壮趾高气扬的样子,觉得作战计划又要调整一下,心里一阵冷笑,心想,甭搁这儿装、逼,呆会儿老子就让你认怂。
王东来掏出盒烟,丢给何大壮一根,又拿一根自己点上。
“哎老四,你不拿我当人看是吧,怎么不给我一根。”
赖狗子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晃着。
“你不不抽烟吗”
王东来奇怪地看他一眼。这家伙不知哪儿来的底气,来势汹汹,一点不像平时赖赖巴巴的样子。
“过去不抽,现在抽了。”
赖狗子放下二郎腿,“东来,我从现在起学好了,你得拿我当兄弟看,赶紧给哥上根烟。”
王东来叫赖狗子气乐了,丢给他一根烟:“学抽烟就叫学好是吧你说你啥行,人家拣烟屁抽都把烟学会了,你头一口呛着了,以后打死也不抽,下水灌了一口,就当了一辈子旱鸭子,你活得比大姑娘还娇。”
赖狗子把烟叼嘴上,像模像样地点着了,吸一口在口腔里不往下咽,从鼻子里喷出来,慢条斯理地说:“是,老四你说的对。不过我以后真学好了,你看,我祖上传的宝贝丢了我都没闹,这不找你们好好商量来了,搁过去我早撒泼了。”
“你说啥你那身破衣服也叫祖上传的宝贝。”
王东来把打火机拿回来给自己点烟。
“不是破衣服,我丢了个盒子,里面有我妈传下来的首饰,她留着给我媳妇儿的。”
赖狗子转着眼珠编故事。
王东来手一哆嗦,差点让打火机烫着:“赖货,你说的真的假的,真宝贝,咱可得报案,让公安局来查。”
“查呗,不查还行。我家那东西老值钱了,再说,村里要查的案子多了去了,公安来了一块儿查,上次摸女学生那案子还没整明白呢,是吧,何书记”
赖狗子皮笑肉不笑地说,眼睛故意瞟着何大壮。
何大壮本来是在一边凑热闹听乐,突然听见赖狗子提这码子事,吓得激灵打了个冷战,烟头就掉到茶缸子里去了。
赖狗子心里这个乐呀,何大壮,接着装,再装会儿我就下个炸雷劈死你
王喜梅猜得一点不错,那案子还真是何大壮犯下的。
他那天就是想去江家老宅跟女学生们套套近乎,也没想能怎么着。骑个村里娘们儿还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更何况水灵灵的女伢子。
在江家老宅外,他看见一条人影翻了出去。他觉得那身影很熟悉,像江水满,可是又奇怪江水满在自家宅院不走正门,翻墙干什么他不敢确定是不是江水满,尾随着走了几步,又来了意。他摸到墙根撒的功夫,张曼妮和刘酵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两个孩子在外面聊得不过瘾,要找个地方实战。他们完全没看见黑影里的何大壮,俩人搂搂抱抱着往村边僻静的地方走,然后就钻到路边林子里去了。
何大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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