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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无聊赖地在人堆里搜寻着好看的女人腿和高耸的胸,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索然无味。公交车来了又走,他灵机一动,从石台上站起来,走到便道牙子上坐下,这个高度正好能看到下车的女人的裙底风光。怪不得农民工都爱端着饭碗蹲在便道牙子上吃饭,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学问。
何大壮专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他不能集中精神想象和女人在床上翻滚的嘲,满脑子都是以前用舌头伺候王喜梅,太亏了。要是这些条正盘亮的妹妹都来伺候他,那可是巅峰享受。他只有想着这些妹子用舌头舔着他后面他才觉得兴奋,要是能再看着妹子们在旁边肉搏,他就觉得更刺激了。
渐渐地,他把目光转向了男人的裤裆。女人不是越粗越喜欢吗后面是不是也越粗越爽草,那些搞基的,不就互相插吗什么时候也找个男的互相插插看
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变态了,但没一会儿,他脑子里除了这念头就没别的了,他坐在便道牙子上,不停地提肛运气,跟喝醉了酒一样醉眼迷离地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他不知道,他怪异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他一直坐到最后一班车走了,马路上不再喧嚣,何大壮百无聊赖地站起来。腿都坐麻了,下面又坠又胀,难受得他使劲夹了夹腿。
一条黑影若即若离地跟上了他。
何大壮走进楼群,懊恼地发现,他忘了旅馆地址。
他找到是简易的居民住宅改成的日租房,住的都是他这种病患和家属。城里的楼房长得一模一样,记不住门牌号,想挨家问都难。
他试着敲了两家门,都是正经的居民,不耐烦地说声不知道,就嘭地一声碰上了防盗门。他又找了两家带着旅馆标志的问了问,这么晚了,早没有空床了。
何大壮跑累了,沮丧地找个道牙子坐下来,这回,连女人腿和男人裆都没有了。
“帅哥,你是找住处吗”
尾随了他很久的黑影从阴暗的地方走到路灯下,停在他对面问他。
何大壮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头发有点长,一丝不乱地往后梳着,耳朵上还打着两个耳钉。这个男人打扮得文质彬彬,甚至说有点女里女气的,但是并不讨厌。他穿着印着细碎小花的衬衣和一条窄腿裤,窄小的臀被裹得紧绷绷的,腿间男人的东西嘟噜着,看着跟跳芭蕾舞的似的。
“嗯,本来找下住处了,没记住门牌号。现在床位都满了,没地方去了。”
何大壮无精打采地说。
“我陪你在找找吧。你是来这儿看病的吗你们外地人也挺不易的,现在看病多贵啊,这儿住宿也贵,好一点的都要百十块。我认识几家便宜的,我陪你碰碰运气。”
跳芭蕾的轻言慢语地说。
“那敢情好。大兄弟抽烟吗来,抽我的。”
何大壮感激地递过一根烟。
“哥帮我点上吧。”
男人不接,往前走。
何大壮也没多想,把烟放嘴里,嗞嗞两下嘬着了,递过去:“给,兄弟,你姓啥”
“哥叫我信吧。哥呢”
信把烟接过去,嘟起嘴把何大壮叼过的地方在嘴唇上蹭了两下,才塞到嘴里。
“姓何,兄弟你以后喊我何哥吧。”
何大壮也没觉得信这个小动作有何不妥,晃着跟在他后面。
信领着何大壮转了好几家,全都客满,最后信说:“何哥,不行你到我那儿住去,我那儿就是人稍微多一点儿,你不嫌弃吧”
“好啊,有个地儿凑合一宿就行,要不我都打算去火车站候车室了。”
何大壮高兴地说。
“候车室呆不了,你得有票才让进。”
信蹭了何大壮胳膊一下。
何大壮跟信在楼群里七扭八拐,找了一个很偏的门洞,领他上到顶层,开门进去。房屋不小,还带阁楼,听见门响,从一间卧室走出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看见信领着何大壮进来,也不奇怪,一边走到厕所去放水,一边问:“信,新人”
“嗯,路上碰到的,错不了。”
信指指沙发,示意何大壮坐下:“何哥,我给你倒水去。”
信进了里间屋,过了一会儿拎着瓶饮料出来了。可能他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呼啦啦出来好几个人,大部分光着身子,有的人高马大,有的瘦休干,还有肩披长发涂脂抹粉的。
何大壮吓了一跳,这些神头鬼脸的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太冒失了,怎么能贸然相信一个陌生人。他不由得用手摸摸自己的。他把一千二百块钱掖进了裤头上的暗口袋,明面就放了三百块,要是马路上遇见劫匪,损失也不会太大,现在他自投罗网,进了这群牛鬼蛇神的老窝,还不全叫人搜走。
这些人挨个和他热情地打着招呼,有一个高壮的男人一坐在他旁边,沙发被他坐得塌陷下去,他整个人就歪在了何大壮身上。
何大壮脸色发青,信笑着把饮料瓶弄盖递给他:“何哥,渴了吧喝点。”
何大壮故作镇定地接过饮料瓶,看看瓶身,这饮料他从来没见过。就是见过也不能喝,肯定有毒。他把饮料瓶放在茶几上,堆着笑说:“兄弟,我不渴。”
“那咱看看片子。这么晚了也该睡觉了。”
旁边的男人倚着他,把腿翘在沙发上,两手扶起男人家伙,翻开皮搓里面的东西。那家伙没一会儿就胀大了,看得何大壮心神恍惚。
信和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关了灯,啪地打开了电视。里面播放的竟是何大壮最神往的成人片。何大壮马上被吸引了,他专注地看了一小段,突然想,要是想抢他的,何必领到这儿来,找个旮旯上下一搜身,藏得再好也得搜走。
也许,信这儿就是几个朋友聚会,看见来了生人,出来跟他客气客气。打劫也没必要放这么嗨的片子给他吧。
他慢慢投入进去,男男女女,一男多女,一女多男,他兴奋地看着,尤其看到男人和男人时,他瞪大了眼睛。
黑暗里想起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何大壮身边的男人向上靠了靠,长着黑毛的粗壮的手摸向了何大壮的腿。何大壮吓了一跳,借着电视屏幕闪烁的光影,看见周围几个男人已经捉对滚在了一起,信被一个男人掀翻在地上,男人正用自己的家伙在他精瘦的中间来回磨蹭着。
何大壮看直了眼,身旁的男人咬住了他的耳垂。何大壮一哆嗦,在这诡异的嘲里丧失了反抗的心。
男人娴熟地把何大壮扒成了白条鸡,在他耳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弟弟,攻还是受”
“啥”
何大壮颤抖着问,他没听懂。
男人意外地哈哈笑起来:“信,你哪儿找来的还是个雏,是个嫩。”
“花哥,你要好好爱何哥呦。”
信嗲嗲的声线传出来,忽然嗯地嘤咛了一声,原来他背后的男人分开他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晚,何大壮被屋里的男人轮流干了一遍。他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爽得不行了。他的表现让屋里的男人自愧不如,何大壮能一边被他们插,一边呲水儿,而且,又投入又奔放,嗨得持久,嗨得极致。
信倒没有,等何大壮喘匀了气,含情脉脉地坐在他身边,无限崇拜地看着他:“何哥,你咋不干呢”
何大壮的一直蔫头耷拉脑的。他沮丧地说:“我就是来看这个毛病的。有个姓萧的专家,说是给就能治好。”
“切,你听他的,老贵的吧何哥你别花那冤枉钱了,你问问花哥,他也是去那儿治疗,按了一次就上瘾了,花进去好几千块。现在不去了,不也好好的。”
信伸个懒腰,丢给何大壮一根烟。
何大壮瞅瞅歪在一旁已经睡着了的花哥,问信:“我这儿软的才去看,他是啥毛病花哥挺猛的啊。”
“花哥以前女人多,一天应付好几个,有一阵有点过力。然后那老头就说他有毛病,给他。那老头很坏的,不会像咱们这样让你爽痛快了,就一点一点逗楞你,逗得你想得要死,他就不弄了,然后跟你约时间下回还去。叫他弄完了,女人都不想了。花哥现在要女人就是交作业,还是跟我们爽。”
信吐着烟圈,温温柔柔地说。
何大壮听得半信半疑,那老头确实按得他挺舒服,但他也没不想女人,最好是后面被人杵着,前面再干着才爽。
“何哥,你别不信,这东西,有了更大的刺激,谁还稀罕跟女人那点乐子男人最爽的就是后面。那些所谓的正经人都看不起咱这圈子,还不是因为咱们生不出孩子来动物里公的上母的,不就为了传宗接代吗男人跟女人干,最爽就那么几秒,后边磨对了,嘿嘿,何哥,你说说,你刚才死过多少回去。”
信伸个懒腰,把烟按倒一次性纸杯里。
呲啦一声响,一股烟冒出来,何大壮盯着那袅袅轻烟,直到烟散了才回过神来。
第二天早上,信已经十分周到地打来了早点,招呼大家起来吃饭。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还有互相喂饭的,男人里有两对如漆似胶,看上去比男女情侣还契合,何大壮看得又是一阵感慨。他只是觉得太爽了,他看着一个大男人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忍不住反胃。
在诊室外面,他忐忑不安地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信所说。柳叶给他这一千五,要是不看病,他能砸在好几个女人身上,够他花天酒地一个多月呢。
他看信在诊室外转悠,冲他挤挤眼睛,耳朵上的耳环刺得他眼睛疼。他看见信跟上一个刚出来的人,他不自然地笑笑,听到里面叫他的号,赶紧走了进去。
“哦,是你。”
萧主任从老花镜上看了看他。他还记得这个比大多数得这个病的病人都年轻的胖子,“去治疗室,还那样趴着。”
不就八百块吗试一回再说,怎么也不能变成信那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何大壮一咬牙,撅趴在了床上。
“年轻人,你回去都干什么了我记得上次检查不这样啊,你看看,括约肌松了,还有点肛裂。”
萧主任用手指着何大壮的后面。
萧主任还没干啥,何大壮就感到了一阵异样,腿就绷了起来。
“放松。”
萧主任说。“咦,挺好进的嘛,不错,就这样配合。”
何大壮感到萧主任的手在里面轻柔地动作着,他强烈地想得到昨晚的那种,不由得扭起了。
“不要动,已经有脓液出来了。”
萧主任扶住他的大,不让他扭来扭去。
“主任,我这样更爽。”
何大壮腆着脸说。
“那就不对了这是治疗,不是让你爽这种手法要到位,目的是为了疏导腺管排出脓液,如果刺激得你兴奋了,造成肿胀,那就失败了,反倒会加重你的病情。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病发展下去,有可能引起癌变。”
萧主任严肃地说。
何大壮不敢动了,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玩意儿不行,经常让女人上不来下不去的,所以知道那种时候有多难受。现在,他要是没经历过王喜梅的手指和昨晚那些男人的枪,他估计也会挺舒服,但是经历过之后,只停留在这个阶段真不如杀了他,他口干舌燥地渴望再往上攀一点。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问:“萧大夫,我听说有的人插后面特别爽,就跟女人来了一样,是不是变态,有什么病”
“那倒也不是。每个人兴奋点不一样,有不少人,兴奋点确实在后面。但是正常的体、位获得的感受也不弱,没有特殊嗜好的一般不会知道,因此很多人并不清楚自己身体还有更兴奋的地方。还有的人,是异恋行为,为了取悦对方,不舒服也忍着。有些人,纯粹是为了追求刺激,感官上的体验反倒不重要了。这种追求如果持续不断,容易成瘾,甚至发展成与众不同的行为习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要多看积极向上的东西,找有意义的事情做,不要沉溺于感官上的追求,过正常的生活。”
老专家谆谆善诱,耐心给何大壮讲道理。
何大壮听了半天,就明白了自己不算变态,那些劝诫的话全抛在脑后了。
治疗完了,拿到化验结果,萧主任皱起了眉头:“你这病没什么起色啊。回去注意节欲,不然的话要考虑别的治疗方案,对身体创伤就大了,花的钱还多,记住了吗”
何大壮觉得这八百块钱不像信说的那样被骗了,至少他下面坠胀减轻了不少。他琢磨着要不要听老专家的话,保养一段时间,正想着,手机响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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