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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民猎艳水乡妇女: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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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二蛋媳妇的毒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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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上小寡妇那儿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清了真相,何大壮这是在试探他呢,看自己是不是撞见了他跟小寡妇的事,是不是真的知道学生的案子就是他做的。草,怂胖子花活还挺多。

    赖狗子想明白了,沉下脸来说:“何书记,谁高兴了我就看不上那小寡妇知道我为嘛到现在没结婚年轻时我王来财也有的是人追,我就是太挑了,才耗到现在。这会儿了我找个二手,你拿我找乐儿呢吧”

    何大壮一愣,没想到赖狗子这么说,他其实是真想把王喜梅甩给赖狗子。

    从渌水市回来,他满脑子都是花哥那只不花钱的便宜大鸡,这可比他上小寡妇找特别服务强多了,不用花钱,还伺候得他爽。他觉得,他只要不跟信似的投入感情,只拿他们当工具,就没啥好恶心的。

    但是王喜梅总是个事儿,去吧,他降不住这个娘们儿,就此不去了,可惜了的两年投入。他那天虽然撒了狠话,又挨了王喜梅一脚,但他认为那只是一时怄气。他知道这小寡妇没别的姘头,那方面需求又特别旺盛,他晾了她这么长时间,她可能早旱得不行,等着他浇呢。

    可他提不起劲儿来。他觉得王喜梅要是不伺候他后边,就没啥意思。以前他喜欢听她,看她哆嗦着丢身子就有成就感,现在,他才不跟个似地累得臭死就为了让别人爽。要是有人在他面前干干这小娘们儿,让他看现场爱情动作片,他还能有点劲头,男女之间正常的那点事儿,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思来想去,推给老鳏夫赖狗子是最好的安排。小寡妇要是耐不住寂寞再找了别人,那就轮不到他何大壮了。看这赖货的样,估计也填不饱王喜梅,小寡妇对他决不至于恩断义绝,他瞅准机会再好好哄哄她,仨人滚一个炕上的可能都有。最好是赖狗子戳他儿,小寡妇含他鸡,那才是他的终极追求。

    何大壮的大脑沟回现在已经跟正常人不一样了,生生把人脑子想成了狗脑子,觉得两年的投入就当做了个顺水人情,既堵了赖狗子的嘴,又把他收编成亲信,还能找到和王喜梅更上一层楼的突破口。

    他以为跟赖狗子一提,赖狗子还不得乐成啥样,没想到赖狗子还有情结,鲜嫩可口的小寡妇都看不上。

    何大壮的宏图大业没法进行下去,气得火冒三丈,霍地站起来说:“赖货,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搁往常,赖狗子确实能美冒了泡,但是现在,小寡妇劈着两腿就等他长驱直入了,他干嘛还买别人的好。

    赖狗子把茶杯一放,冷笑着走出队部。他拎了壶烧酒,匆匆忙忙往小寡妇家走,他觉得自己腰杆子倍儿硬,他赖狗子一不是能被吓唬住的,二不是能被收买的,看上的女人,凭他自己就能骑到。

    他空前地自以为是,前后不过几天的工夫,看见二蛋媳妇都没了从前的感激。管她什么王二妮,先骑了小寡妇再说。

    王喜梅早早摆好了碗筷等着赖狗子。那个让她快活得生不如死的小球不好使了,她现在是彻底生不如死了。

    她只快活了那一晚上,早晨醒过来,浑身软塌塌的,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再享受一下小球带来的快乐。她的身子被小球训练得异常敏感,只是想想,底下就水流成河。她迫不及待地找到小球,如法炮制,但是,这一次快乐的感觉减弱了不少。她虽然也来了几次,但是总没有发挥到极致。

    王喜梅脑子里还想,身子的热情却冷却了,她无精打采地起床,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可是干了一小会儿,她又爬上床,继续摆弄那个小球。

    宝贝废了。到后来,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王喜梅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到热水里泡,那个球都不发热了,表面也没那么玉润,摸上去干干的。

    难道这东西叫她用坏了她翻出那个金壳子,把小球放回去,使劲地合上。

    壳子还是扣不上。她烦恼地把小佛收在抽屉了,心里很怕赖狗子找她来要这东西。

    白天还好,她还有点事情做。她把采来的野莓子洗净晾干,一层一层地码在坛子里。她码着码着,又想起了何大壮。她竟然在心底里把何大壮和赖狗子做了个对比。

    何大壮虽然没少给她捎东西,可都是针头线脑的不值几个钱,赖货可是把祖传的宝贝都送给她了。何大壮白白净净,这点儿比赖狗子强多了,赖狗子脏了吧唧的,不过上次来送小金佛,她闻着他身上也没那么酸臭,就是有股子男人的汗味。何大壮不管咋当的支书,也当了这些年了,村里人还是很给他面子,何大壮官面上也挺体面。可赖狗子居然也进了村委会。支书的补贴是乡上拨,村委会的补贴是提留款,两个比起来,不相上下。何大壮只能跟她偷偷摸摸,赖狗子可是个老光棍,而且,她确定赖狗子没要过其他女人,何大壮可是偷遍了全村。

    王喜梅比得那叫一个细,等晚上没事了,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炕上,她又想了。

    想想何大壮把她伺候得舒舒坦坦的胖舌头,她心痒难耐,蹦下床拉开抽屉,从小金佛里抠出那个小球,躺床上玩儿起来。小球根本满足不了她,她喘息着满屋子找替代物,把腿架在床帮蹭来蹭去,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来了一回,但是身子里依旧空得发慌,两腿之间一直黏黏腻腻,直到后半夜她才空虚地睡着。

    连着几个晚上,她都受着这样的折磨,她不明白那个小球到底怎么了。自从从小球那里获得疯魔一般的享受后,她变得异常渴望,一点小事就能引得她湿漉漉一片。她烦透了一天换好几次裤衩又没法满足的状态。

    她不想找何大壮,在做过细致的比较之后,村委会成员每月一千一百块的补贴给赖狗子填上了重重的砝码,这个以前她都不拿正眼瞧的赖货,居然也成了她考虑的对象。在快要了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从赖狗子来送小金佛,他看上去就没那么面黄肌瘦赖赖巴巴的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赖狗子鬼使神差地敲了她家的门。这下一拍即合,也许是当了干部的缘故,赖狗字瞅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王喜梅按捺着一颗呯呯乱跳的心,坐在床边等着赖狗子。她还没想好自己喊赖狗子来要干吗,就这么便宜了他,她多少有些不甘心,可是她想死了,她的洞再没东西添,能把她空成两半。

    赖狗子进门来,见王喜梅摆的是炕桌,桌子上已经给他备了壶酒,炸果仁,炒鸡蛋,小葱拌豆腐,素什锦,素素净净的几样菜,都是下酒的好东西,心里乐开了花。

    他毫不客气地脱鞋上炕,盘腿坐在王喜梅对面,从怀里掏出一支发卡递给王喜梅:“妹子,哥刚干两天,还没领着钱呢,就给你买了个这,你别嫌弃。”

    王喜梅眼睛一亮,接过那只亮晶晶的发卡。发卡嵌着大大小小的水钻,典雅华贵,看上去十分值钱。这简直超出了王喜梅的预期,她没想到赖狗子出手就是大手笔,欢天喜地地到镜子前,把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赖哥,这在哪儿买的,这么漂亮。贵吗”

    王喜梅一边臭美一边问。

    “贵,老贵的了,一百多块钱呢。你可收好了,逢年过节人前一戴,村里小娘们儿准保瞧红了眼。”

    其实这东西是赖狗子在王球球的饭馆外拣的,他估摸着准是学生们的东西,才编个词儿让王喜梅年节再戴出来。那时候实习的学生早走了,谁还追究王喜梅头上的发卡从哪儿来的。

    他要知道这发卡是施华洛世奇的限量版水晶发卡,价值四千六百多块钱,估计得把肠子悔青了。

    王喜梅还真信了。因为她赶了那么多回大集,也没见过做工这么精致的发卡,城里大卖场的黄金首饰柜台,她也只在结婚那年逛过一次。

    一百多块钱的头饰,对她来讲也是奢侈品了。她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发卡包好收起来,再看赖狗子的眼神,就不太一样。

    赖狗子让她看得骨头发飘,心猿意马地喝着衅。王喜梅也倒了一盅酒,和赖狗子碰了碰杯,抿了一汹。赖狗子嗞溜一声,一口喝干,王喜梅又给他斟满,问他:“赖哥,这酒咋样”

    “不赖,赶上王球球酿的烧酒了,一喝就是纯粮食酿的。”

    赖狗子说。

    “呦,赖哥,你还懂酒,看来是个吃过见过的人。”

    王喜梅顺藤摸瓜,她想摸摸赖狗子的家底。

    反正王喜梅是外村嫁过来的媳妇,赖狗子脸不红心不跳地白话开了,把他过去偷南摸北的经历都揉在里面,把自己的家世吹得天花烂坠,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为了给父母治病,变卖了家产误了终身的五好大龄青年。

    赖狗子家确实是因病致贫的,但他家原来并没有他说得那样家大业大,他也不是个孝敬父母的人,可这么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地一说,王喜梅竟有七分相信。毕竟赖狗子拿给她的那个传家之宝,确实神奇,只是叫她弄坏了。

    王喜梅看赖狗子的眼神,更加水汪汪的,媚得能淹死赖狗子:“赖哥,你真不容易。那你家还剩了啥啊就全变卖了你咋过日子呢”

    赖狗子没觉得王喜梅是在打探他的家底,眉飞色舞地继续说:“能卖的全卖了,不过,妹子,哥跟你说实话,你可得给哥保密。”

    “切,都卖了还保啥密”

    王喜梅有点泄气。

    “我这不说一半吗能卖的是全卖了,还有不能卖的呢。”

    赖狗子仰脖又喝了一杯酒:“妹子,我家还有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呢,有个小箱子,你可谁也别跟说。”

    王喜梅的眼镜又亮起来了,笑着说:“赖哥,我能乱说吗我当你是亲哥哩。”

    “嗯,当好”

    赖狗子嘿嘿地笑起来,又喝了一杯酒。

    王喜梅还等着赖狗子说那小箱子里是啥,赖狗子却不说话了,端着酒杯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王喜梅只好问:“那箱箱里是啥啊”

    “是这个,箱箱里盛这个。”

    赖狗子眯起眼睛,把酒杯放桌子上,伸手攥住了王喜梅的手。

    王喜梅想把手抽回来,却觉得自己腿间被什么东西挠着。不知什么时候,赖狗子已经不盘腿了,把腿从炕桌底下伸了过来,一只脚抵在王喜梅的裆间,一下一下地蹭着。

    这个赖货,谁给他的胆子王喜梅潜意识里还不甘心就这么跟了赖狗子,想发作,腿间的感觉却让她连喝骂的力气都没了。

    真来电啊王喜梅又想挣开又喜欢,竟然把腿稍微分了分,让那只脚贴合得更紧密。她强忍着渴望,装作若无其事,咯咯笑着抽回手,又给赖狗子倒了一杯酒。一斤烧酒已经见了底。

    赖狗子不知道王喜梅上面把手抽回去,下面又迎上来是想干什么,他以为她还没觉察到他的胆大妄为,脚上加重了力度。

    王喜梅真是自讨苦吃,下面的迅速肿胀起来,底裤一下子湿了。赖狗子并不知道王喜梅会这样喜欢,他只是觉得这么蹬在王喜梅那里很刺激,觉得脚上热乎乎的,那个地方硬里带着软,深深浅浅,让他充满了想象。他的裤裆支楞起来了。

    酒壮怂人胆,他又攥住了王喜梅的手。王喜梅又抽回去,端起他的酒杯说:“赖哥,你醉了吧,我替你喝这杯。”

    赖狗子被拒绝了两回,有点挫败,他收回脚,装着吃菜:“嗯,是喝的有点多。”

    他的脚一缩回来,王喜梅失望极了,自己这不跟自己过不去吗现在可好,上不来下不去,底下一万个蚂蚁爬,不蹭蹭痒今天算是啥也干不成了。

    她气恼地看了赖狗子一眼,怎么也说不出主动的话。赖狗子更惶恐,生怕惹翻了这个姑奶奶。他裤裆支着帐篷,手脚却不敢造次,只是一味地吃菜。

    王喜梅跳下炕,烦躁地走到堂屋,把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手上湿漉漉的,摸到那个肿肿的地方,她都舍不得缩回手。她狠劲揉了两把,又掐了自己一下,这才在脸盆里洗洗手,又回去坐好。

    她看见赖狗子带来的那壶酒,赌气拿过来,打开给自己斟上,又给赖狗子倒满,也不说话,仰脖就灌了一口。

    赖狗子喝得有些迷糊了,眼前的王喜梅变成了学生们放的教科片里那个圆眼睛圆脸的小、逼,不对,身子是那个光秃秃的身子,脸还是王喜梅的脸。这小寡妇长得可比那个小、逼强多了。

    他推托何大壮说王喜梅是二手货,二手货咋地,特么八手货也比小曰本的贱、逼美一万倍。

    赖狗子摇摇晃晃坐起来,隔着炕桌,扳过王喜梅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刚才已经燃烧的熊熊欲、火的作用下,王喜梅顺从了。

    俩人滚在一起,炕桌踢翻在一边,王喜梅也没管。反正已经吃得没多少了,喂饱底下那张嘴要紧。

    赖狗子如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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