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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玩儿户外。”
葛琳笑着说。
杨月再多问,葛琳只是说些轻描淡写的常识,没什么爆料出来。江水满昨晚见识了葛琳丰富的野外经验,又听她说起她曾经跟着哥哥去热带拍纪录片,知道葛琳不想透露过多的情况,也就笑呵呵地听着。
吃菜的工夫,葛琳感激地望望他,非常女孩子气地冲他挤了挤眼,男性的利落干练里透着别样的妩媚,竟然更让人怦然心动。
唐雪莉忽然说:“琳哥,要野外搜救,你分析推理能力肯定特别强。我们刚来这儿实习,有个女孩子叫流氓欺负了,你说能做个什么套钓到那家伙”
“啊,还有这种事”
葛琳吃了一惊,就把这件事和洞里的摄像机联系起来了,“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唐雪莉从头到尾说了一边,葛琳蹙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儿不好办。要是像你说的,把自己当成诱饵就能引他出来,那世界上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了。再说,就算你抓到他,如果他死不认账,疑罪从无,第一桩案子也算不到他头上。况且,这事太危险,他第一次没有实施残暴手段,不能保证第二次不下狠手。”
“那也不怕,布置好接应的人,不等他下手,大家就一哄而上。管他是不是做了曼妮的案子,这种坏蛋多抓一个是一个。”
唐雪莉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冒这种险没任何意义。”
葛琳斩钉截铁地说。“看来村里布置联防队员巡逻太有必要了,对一般的罪犯肯定有震慑作用。以后你们三个人一定不要单独行动,村里必须保证你们安全结束实习。”
“啊,就这么算了”
赵小新不甘心地说。
葛琳看她一眼,铿锵有力地说:“不是算了,是从长计议。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好,我提议,大家敬女汉子一杯”
杨月带头叫好,端起酒杯等着葛琳碰杯。
吃完饭,杨月提议打牌,江水满推说不会,在旁边看着。其实姨夫王二来啥都教过他,他玩儿得比谁都精,就因为实在不在一个档次,他才在旁边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索然无味地走出来,坐在鱼塘边发愣。他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惦记起林苗苗来。林苗苗好像遇到了一个越不过去的坎,在等着他去救。
过了好久,葛琳从院子里走出来,也离他远远地坐下,捡起一块土坷垃,一抖手腕,水面上出现了五六个水漂。她问江水满:“唐雪莉手机号多少你给我,我去查查唐雪莉手机的具体位置。”
江水满吃一惊,问她:“你怎么查”
“公安局能查,我去试试。”
葛琳简短地说。
“这个,惊动公安局,唐雪莉的事不就都知道了”
江水满担心地说。
“我不会说是查案子,我会找个别的借口,实在不行就去找我爸。”
葛琳说。
江水满想问她爸爸是谁,转念一想,又忍住了。他觉得葛琳并不对他刻意隐瞒什么,如果真想让他知道,肯定会告诉他。
“在这之前又出了个张曼妮的案子,这个人应该是惯犯,一直在伺机下手,而且胆子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恶劣。我本来还想慢慢查,现在必须提前查了。”
葛琳又甩出一块土坷垃,这次只打了四个水漂,土块就沉了下去。
鱼塘里惊起一条大鱼,在水面上打了个挺,噗通一声砸在水面。
江水满心里突然起了异样的感觉,他觉得王姑娘村也跟这水面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要有热闹看了。只是这个葛琳,一点也不像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处处透着机警干练,她到底是谁呢
“你们可真会玩儿,看我的,我的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可惜了我那套飞镖。对了,我还丢了个发卡,再加上手机,这下损失大了。你捡回来的那几百块钱,连个零头都不够。”
唐雪莉不无遗憾地说着,走到江水满身边坐下,拣起一个土坷垃,随手一丢,水面上出现了点点涟漪,土坷垃几乎越过了大半个池塘,在水面上打出十来个水漂,才擦着水皮,缓缓地沉了下去。
几个人在池塘边嬉闹了一阵,月上三竿才回屋睡觉。
江水满还是躺在堂屋的地上,他并没有像感应唐雪莉的召唤那样,感到远处的柳叶垂死的呼唤。
林苗苗这一夜魂不守舍,心里翻腾着江水满姨夫那张令她恶心的脸。李刚把她的胸衣解了,又去撸那条小裤。林苗苗懒得和他计较,一动不动地想心事。
李刚把林苗苗整成光溜溜的,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她身后蹭来蹭去。林苗苗全当不知道,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李刚得寸进尺,把她翻过来,往后拖着她的,想让她把翘起来。他最喜欢从后面这个位置干林苗苗,那样林苗苗圆滚滚的能撞着他的部,让他特别有感觉。
林苗苗装死,心想,你爱干嘛干嘛。她就那么趴着,把脸在枕头上稍微侧着,在心里算着账。
“老婆,来嘛,我知道你醒着。快,撅起来,我一会儿就好。”
李刚小声哀求着她。
林苗苗紧闭着嘴唇不说话。李鹤龄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哭了个够,跟她保证这事交给他办就行,她还是觉得李鹤龄无非是找话安慰她。
刘平从来都是不笑不说话的,那天那张恶狠狠的脸,是林苗苗第一次见。他冲她露出了真面目,那就绝不会给她转圜的余地。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一点都不后悔担下这十万块钱,问题是,这钱从哪儿出呢
忽然她的脸被重重摔着床上。李刚一下子抽走了她脸下的枕头,垫在她的耻部,看看不够高,又拿了个枕头塞进去。
林苗苗的整个拱了起来。黑暗里两瓣仍然透着淡淡的白。李刚一下子拉开窗帘,窗外路灯的光泄进来,林苗苗光洁的后背反着昏暗的灯光,脊柱那暗色的弯勾着李刚的神经。
“戴了吗”
林苗苗终于不能装死了,她不放心地问。
“我最后戴还不行吗”
李刚求她,那个热烘烘的东西已经熟练地找到家门,拱了进去。
林苗苗里面干干的,摩擦力更大,李刚一下子来了劲头,说:“老婆,早知道以前不跟你来前戏,慢慢把你干出水儿来,那才有感觉。”
“我不好受,你快把戴上。”
林苗苗不耐烦地晃着臀部,想把那东西甩出去。
“不嘛好老婆,就一下下。真带劲儿。”
李刚地拍起了林苗苗的,用手来回地挤着。
“戴上哎呀,你还拉窗帘,咱这屋两边有窗,拉开窗帘跟点着灯一样,对面高层看得一清二楚。”
林苗苗不高兴地说,使劲拱了一子,把那个东西挤出去,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去拉窗帘。
“别拉别拉”
李刚一边喊着,一边跳过来,抱住林苗苗就把她放在了飘窗宽大的窗台上。
“你干吗啊”
林苗苗大惊失色,飘窗是探出房子的,三面都是玻璃,李刚把她往窗台上一放,就跟把她放在展柜里一样,对面和两边的住家要是有人没睡,肯定能看清她的。
“老婆,就这样,就这样这多刺激,感觉跟上学那阵儿在楼道里偷着一样越是提心吊胆越有感觉。你想想,现在你怕不怕别人看见是不是有偷嘴的感觉”
李刚把林苗苗的往窗台边上挪了挪。
他跟林苗苗是大学同学,都是学体育的,工作了以后成天坐办公室,坐成了大胖子,坯子份儿还在那儿,他死命压着林苗苗的身子,林苗苗一时挣不脱,又怕动静太大惊扰了邻居,又怕玻璃禁不起折腾碎了,急的快哭了。
同窗四载,又结婚好几年,李刚和林苗苗早到了七年之痒,对林苗苗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已经没了一丝一毫的新鲜感。可他还是每天都想要,不磨一磨,他就睡不着觉。但是磨得又不够爽,没有年轻时痛快。他整天坐电脑前下带色的片,看多了也腻。
现在一想到周围可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林苗苗,他不知怎么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李刚嘿嘿笑着,觉得这姿势无比刺激,又有了当年偷吃嘴的感觉。当年也是,丈母娘在外屋做饭,他都能和林苗苗在里屋来一炮。
那种紧张的感觉跟现在一样,他的也硬起来了,硬得跟当年一样。他分开林苗苗的双腿,粗暴地顶了进去。林苗苗紧张得要命,魂不守舍地东张希望,转着头看那些亮着灯的窗子,又觉得黑暗的窗户里,藏着更毒辣的眼睛。
她又羞又燥,李刚那里竟然出奇地火热坚硬,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也有了感觉。但是她还是不能集中精神,脑子里纷乱不堪,怎么也不能达到顶峰。
李刚却十分舒爽,他很久没有这样勇猛了。林苗苗虽然没年轻时紧致,但是现在这感觉也是少有的舒服,他奋力地递送着,嘴里要求着林苗苗:“老婆,你叫啊,喊哥哥,喊我要喊啊,以前你叫我草美了不是拼了命地叫吗今天怎么不叫了啊”
林苗苗实在叫不出来,李刚这么一问,她又没感觉了。
“拜托,你装装都不行啊”
李刚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林苗苗没好气地嗯啊叫了两声,李刚噢噢地吸着气了。林苗苗这才惊惶地察觉,李刚又没子。
她一跃从窗台上跳下,脸色苍白地跑到厕所,蹲在地上,弄淋浴的莲蓬头,使劲地冲着自己的下面。
“别跑啊,还没射完。”
李刚不满意地咕哝着,林苗苗突然抽离,吓了他一跳,本来畅快淋漓的一次干炮,最后草草结尾。
“你怎么又直接射里你就想着你自己,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李刚,我要是再怀孕,我就跟你离婚我跟你离”
林苗苗又气又急,把莲蓬头冲着李刚哗哗地喷射。
李刚不气反笑,一把抱住林苗苗说:“没射多少,冲冲就出来了。来,老婆,洗个鸳鸯浴。”
林苗苗一阵气苦,丢下莲蓬头,都没擦干身体就躺到床上去,扯过被子兜头给自己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