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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水满还不想把四爪鲸鱼的事说出来。他不是拿这些肉当宝贝,而是,他不能说出那个洞来,说出来,唐雪莉的名声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被狗上了,她怎么活
他装傻充愣地说:“三叔,真是河里的大鱼。我们那儿有条西河,河里有种黄胡子鱼,跟嘎鱼似的,就是黄色的,就是那鱼的肉。十来斤的黄胡子鱼肉还是白的呢,这鱼有五十多斤,肉就红了。”
河里有黄胡子鱼不是秘密,他就往黄胡子鱼身上推。
“奇怪,你看这鱼肉的厚度,这可不止是五十多斤的鱼。七八十斤的大青鱼都没这么厚的肉。”
谭三叔半信半疑。
“这我也不懂了。这么大的黄胡子鱼,我长这么大就见过一回,逮它差点把命丢里。”
江水满这话说得倒不假。
“小莉说让你给我做道菜,就是做这个”
谭三叔又问。
“对”
唐雪莉自豪地说:“三叔,我也做过好几回了,可是都没小江做得好吃。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他都不教我。”
江水满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说话真不挨着,炖黄胡子,村里家家会做,有什么手法可言,叫她一说,事儿就大了。
“走小伙子你教教我这死胖子”
谭三叔忽地站起身,做了个你请的手势。
江水满又让他吓了一跳,谭三叔这样的死胖子,可真不好惹。谭三叔的块头得有三百斤,除了呼哧呼哧冒汗,让人觉得他还是体质异于常人,腿脚竟比好人还灵活。
江水满对唐雪莉的忽悠哭笑不得,连声说:“教可谈不上,我做给您吃就是了。”
江水满找谭三叔要了个炖锅,倒上凉水,正要放在炉子,唐雪莉忽然喊:“等等三叔,我先给你变个戏法。”
她拿了个小炒锅,倒上油,切了一虚肉放里爆炒,谭三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虚肉变成了烂乎乎的臭泥。
“三叔,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海参发制时遇油会化,也没这么快啊。”
唐雪莉问。
谭三叔若有所思地看着,说:“月亮,一会儿派人送到星星那儿去化验。不,我自己去。”
江水满把鱼肉洗净,丢到锅里白煮。谭月亮以为他要把肉焯水,没想到江水满一直看水滚着,滚了足足有十分钟,江水满见滚水的大泡有三分之一的样子变成小泡了,关了火盖上盖闷着。
又闷了有十分钟,他揭开锅,用筷子杵杵,筷子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戳了进去。
“好了,能吃了。”
听他这样说,谭三叔立马用勺子盛了一块,稍微吹吹凉就送到嘴里去了。
唐雪莉和谭月亮都盛了一点,唐雪莉吃了一口就说:“江水满,我说你有秘诀吧就是火候的问题我就做不出来这个味道,不是发散就是发死,你做的入口即化,糯而不烂,能把死人从棺材里馋出来”
“你也太夸张了,有那么好吃吗炖黄胡子鱼,炖出膘来就得关火,靠余温再把胶闷回去,不然不是柴了就是腻了。”
江水满解释说。
谭三叔一直闷声不响地吃,最后谭月亮和唐雪莉只捞到一小点,其他的全进了谭三叔的肚子,他连锅里的汤都喝干净了,就差趴锅边舔了。
唐雪莉哈哈笑起来,说:“老吃货,还吃了一辈子呢,这算啥啊,我们天天吃。我看你这大厨也别当了,跟我上乡下当神仙去吧。”
谭月亮一拳捣在唐雪莉腰上,挤眉弄眼。唐雪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谭三叔愣了半天神,突然把毛巾一扯,往灶台上一摔,忿忿地说:“什么劳什子厨神不干了”
说完他排开众人,转身就走。谭月亮神色大变,慌忙拦着他。谭三叔不屑地推开他的手,说:“拦着我干嘛我给小厨神做饭去。”
“吓死我了,我以为您真撂挑子了呢”
谭月亮擦了擦汗,长舒一口气。
“我有那么浑这么大产业,说不干了就不干了死胖子老了,不能拔脚就走了。”
谭三叔忽然情绪低落,叹口气,闷着头去外面的作间。
唐雪莉一拍巴掌,冲谭月亮说:“月亮,服不服就我能使唤三叔”
谭月亮刮刮她鼻子,无奈地笑笑:“你呀你最会拍人马屁。”
“我那叫投其所好你们都不理解三叔,一天到晚就知道让三叔推陈出新,其实三叔最想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他想搞的是研究,不是商业。”
唐雪莉说。
“商业就是把死研究变成活研究,你懂什么。你看看现在大学里,平白放着多少国家出重金研究出来的成果,转化不成生产力,大把的银子就荒废着。”
谭月亮苦笑着说。
唐雪莉不服气地说:“谁爱转化谁转化去,我就心疼三叔,天天叫你们栓死在这儿我还记得小时候,他领着我吃遍全世界的日子呢,那段时间,我最快乐。”
谭月亮叹口气,说:“小莉,你童年的快乐一般人可享受不了。你算是越活越回去了。放着英国的名校不上,非要上个国内名不见经传的农业大学,白白耽误青春。”
“嘻嘻,月亮哥,我就是上了名校又怎样反正家里又不缺我一个接班人。大哥二哥他们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在欧洲,全开了私立医院,我那两个侄子都上的国外顶级医科,我不想跟他们一样。”
唐雪莉笑着说。
“可是你家缺一个懂商业的人。”
谭月亮望着唐雪莉,话里有话。
“不缺。自然有人给运作。你是颗美钻,还怕引不来工匠”
唐雪莉不屑地说。
谭月亮瞅一眼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作间的江水满,把唐雪莉拉到一边,小声说:“小莉,这个江水满,家里是做什么的”
“什么也不做。他是孤儿。”
唐雪莉满不在乎地说。
“孤儿小莉,你是不是跟他在交往”
谭月亮摆出老大哥的模样,郑重地问唐雪莉。
“不是。”
唐雪莉不笑了,眨巴眨巴大眼睛说。
“那你和他走那么近,还领他来这儿是不是也领他见过你爷爷了”
谭月亮问。
“你咋知道”
唐雪莉睁大了眼睛。
“唐爷爷说的。他前两天去我爸那儿了,说你领了个人去他那儿看病,就是他吧你从来不多管闲事的,这次是怎么了,把人往家领他什么病啊,要去唐爷爷那儿看”
谭月亮有点不高兴。
唐雪莉颇感意外,问谭月亮:“我爷爷还那么关心我的事呢那天我领小江去,根本没看见我爷爷。”
谭月亮望着唐雪莉,脸色凝重地说:“莉莉,你听我的,要是真对这孩子有好感,就当姐弟处,千万别跟他有什么感情纠葛,这孩子邪门,到时候受伤的是你。”
唐雪莉奇怪地看看谭月亮,说:“月亮,你怎么关心起我来了以前我身边那么多男孩子围着,也没见你对哪个品头论足。他就一孤儿,孤苦伶仃的,能怎样”
“你听我的吧跟他深交,对你不好。你跟他上床我都不拦着,可别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谭月亮叹口气说。他嘴里说上床都不拦着,心里其实别扭到极点。
“这可没准的事。搞不准我跟他日久生情。”
唐雪莉说完,忽然面上一红,嘿嘿笑起来。
日久生情,这词儿谁发明的,用在她身上,可真贴切。她已经什么都不瞒着江水满了。
从小到大,她的玩伴都是家里精挑细选,必须门当户对的人。上高中的时候,家里把她送到国外去,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地位,她由着自己的心跟几个男孩子交往过,可都莫名其妙地无疾而终,后来她发觉,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这作梗的手段极其高明,也不明着吓唬,就是找人扮作富家女拉拢腐化,居然没有一个不中圈套的。她又气又恼,可是又说不出什么。人家是心甘情愿离开她的,这样的势利眼,走了就走了,也不值得她留恋。她心里对家里这种做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烦,又觉得家里帮她认清这些家伙的嘴脸,也挺好。
可是她就不能谈一场真心的恋爱吗就非得从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里挑自己的终生伴侣吗
有钱人得到真感情那么难吗
唐雪莉想不明白。和江水满相处了才多久啊,她仅仅是有好感而已。可是日了那一回,貌似一切都不一样了,这要日久了,还不真生了情
生情了又怎样只要江水满没外心,这辈子好好对她,是不是也可以考虑
她今天其实是故意的,领着江水满去见她爸爸,又领来见谭三叔。
女孩子其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男人想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谭月亮对她有意思,她心知肚明,因此她只是想看看爸爸和谭三叔怎么看江水满,谭月亮怎么说,她可没往心里去。
但是她还是挺不喜欢谭月亮表现得这么鼠肚鸡肠的。她故意又说:“嗯,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了,你看,三叔都喜欢他。”
“三叔就是个老顽童,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喜欢不作数。”
谭月亮不高兴地说。
“切,月亮哥,你不是吃醋了吧江水满哪儿招惹你了。”
唐雪莉把吃醋点出来,看谭月亮还说什么。
谭月亮见唐雪莉一点不理解自己的苦心,解释说:“莉莉,我不是吃醋。我是站在你这个立场上考虑,唐家不会允许你嫁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
“嫁人是我自己的事,其他人无权干涉。”
唐雪莉撅起嘴,扔下谭月亮,走到江水满身边,推推他说:“水满,咱去给三叔打下手。”
水盆里放着一条胳膊长的娃娃鱼。江水满头一次见这东西,好奇地伸手去摸。
“别动”
唐雪莉惊叫起来。
江水满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手。
“你不要命了”
唐雪莉心有余悸地说:“你看这家伙呆头呆脑的,扁脑袋瓜子上两只小眼睛,它抓起鱼来灵活着呢。它怕光,你这么一晃,它要是咬你一口,能把你手指咬掉了。我在江苏见过一条八十斤沉的娃娃鱼,据说曾经咬掉过人胳膊。”
江水满看着那条趴在水盆里一动不动的鱼,不以为然地说:“咬呗,能快到哪儿去,我能躲开。”
“你太小瞧这个古老的物种了。能抵御这么多年的风雨存活到今天,肯定有生存的绝活。会咬的狗不叫,懂吗你看它呆头呆脑的,这可是猛兽。跟鳄鱼一样,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唐雪莉用教训的口吻说。
江水满想起凶残的四爪鲸鱼,就不敢再伸手了。四爪鲸鱼跟大鲵长得还真有点像,只不过四爪鲸鱼有胡子,尾分叉,而且,头部和躯干没有明显的分界线,不像大鲵那样头颈凹陷。
“小厨神,别听小吃货吓唬你。没那么可怕。记住了,自然界里,最可怕的是人。你是人,是王者,在食物链的最顶端。”
谭三叔不那么低落了,情绪好转许多,用抄子抄起那条鱼,甩在案板上。
娃娃鱼受了惊吓,在案板上扭着身子,身上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江水满想起活的黄胡子鱼被滚油浇出的奶汁,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大鲵身上白色的汁液像化学膘一样粘,江水满的手指头被沾在了一起,江水满使劲地搓着手,闻到了一股烧胶皮的臭味儿。
“呀,这什么味儿这么臭。”
江水满问。
“鱼有病了。”
唐雪莉说,“蛙彩虹病,这鱼不好吃了。”
谭三叔生气了,喊了个养殖工过来:“这批鱼还有几条谁家送来的”
养殖工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现在是娃娃鱼发病高峰期,常给咱送的那家养殖场大规模发病了,只好又联系了一家。送来时我挨个看了,掰开口腔,颌肉都是雪白的。”
“都捞过来我瞧瞧。”
谭三叔命令道。
他挨个掰开娃娃鱼的嘴,看了看口腔,拣出两条说:“这两天今天做了,其他的埋掉。”
“嗯。”
养殖工见自己没受处罚,松了口气,把鱼端出去。
“这就埋了还活的呢,这鱼贵吗扔了多可惜。”
江水满小声跟唐雪莉说。
“一千三一斤,到饭桌上,就不论斤了,一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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