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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星星一想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出去招摇撞骗没问题,要是再年轻几岁,对男人就没啥吸引力了。男人喜欢的就是女人含苞待放的时刻,喜欢小花骨朵和开过折的,都是变态。
“你家老祖宗没把配方传下来”谭星星不再纠结酒还能不能喝,动起了商业头脑。
“没有。”江水满摇摇头,他得把黄胡子鱼的秘密捂紧了,将来有大用处。
“那这酒就是一锤子买卖了,能飙多高的价,我就飙多高。你心里有个底价吗”谭星星问。
“反正三千不卖。”江水满嘿嘿坏笑。
谭星星羞恼地捶了江水满一下:“呸,你还记着这茬呢,算我有眼不识金镶玉现在我知道是宝贝了,你要没底价,我可看着卖了。”
江水满做个鬼脸说:“星星姐说了算,星星姐最后要是三千卖了,我就拿着三千。”
“行啦,你还揪住不放了,走吧,咱先吃饭去,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弄。”谭星星思索着,转身往外走。
谭星星订了渌水市电视塔顶楼旋转西餐厅的位子,环境优雅,除了一对一对的情侣,还有不少观光游览的客人。两个人一走进餐厅,就吸引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谭星星目不斜视,江水满更是满不在乎,最近他艳福不浅,对别人羡慕的眼光已经见怪不怪了。
江水满吃过法国餐厅后,知道西餐讲究各种繁文缛节,心里不喜欢这种地方,可是为了不给美女丢脸,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谭星星扫他一眼,噗嗤就乐了,说:“你真不嫌板的慌。”
侍应生把他们领到窗边坐下,谭星星一落座就吩咐侍应生把所有的菜一股脑全端上来。
菜是早就订好的,不一会功夫就上全了,谭星星毫不客气,撇开刀叉,拿着筷子勺子,风卷残云一样,桌子上瞬间清净了大半。
江水满在谭三叔那儿见过谭星星手抓饭的风采,没想到这女汉子倒是表里如一,走到哪儿都一个德行,倒是挺对他胃口,看看桌上已经杯盘狼藉了,赶紧也挥着勺子筷子一通忙活,不到十五分钟,桌上的东西消失殆尽。
谭星星惊讶地说:“看不出啊,蛮有战斗力。我再叫个烤鱼归,你还想吃什么”
江水满说不出自己刚才都吃了啥,反正都腻腻乎乎奶香扑鼻,说不上多好吃,也不难吃。他随便点着面前的一个盘子说:“这个菜,再来一个。”
谭星星瞟一眼配菜,说:“那不就是烤鱼归。”
江水满一点都不脸红,嬉皮笑脸地说:“星星姐,说明我和你心有灵犀。”
谭星星被江水满哄得哈哈大笑,掏出手机,逗着江水满说:“真是心有灵犀的话,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江水满老实巴交地摇摇头,说:“猜不出,刚才是福灵心至,你刻意让我猜,就没感觉了。”
“你可真会说话。”谭星星妩媚地瞟了江水满一眼,低头在手机上写写画画。菜上来好半天,她还在那儿忙活。
江水满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说:“先别忙了,回头再联系买家,一会儿菜凉了。”
“呦,你这不知道我干什么吗还说没感觉。”谭星星娇嗔地撅起了嘴。
江水满嘿嘿一乐,说:“我也是看你忙活半天才猜到的。你又不打电话,又不是上网玩儿游戏,发个短信也不用打这么半天字,那一定是在写邮件之类的。又是我能猜到的事情,那不是为那瓶酒忙活,还能是干啥”
谭星星讶异地看着他说:“哎呀,就冲你这机灵劲儿,你跟着姐混吧,我这可是第二次邀请你了,绝不跟你开玩笑。”
江水满正色道:“星星姐,我知道你是诚心诚意,可是我还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姐给我点时间,我想好了一定给姐个明确答复。”
“行,姐等着。水满,你若肯跟着姐干,姐把名下百分之一的谭氏股份交给你打理。”谭星星也认真地看着江水满,抛出了自己开的价码。
“我没学过打理生意,我会好好想想的。”江水满点点头。
谭星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相信这孩子并不知道她许诺给他多大的权力,否则的话,他不可能还要想想,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谭星星继续低头发着通告,她要在最短的时间把江水满扶上道,不管这孩子是烂泥还是美玉,都得有了足够的分量,才值得她投入心血去考量。
谭星星忙完了,才一口气吃掉了那盘烤鱼归。等她吃完,江水满及时地递给她一张湿纸巾擦手,说:“星星姐,以后我有什么不顺序的事,就请你吃饭,看你吃的那么香,烦恼都吃没了。”
谭星星开心地一笑,叫侍应生来签单,江水满说:“星星姐,我来付账吧。”
“不用,这家餐厅也是谭家生意。”谭星星随口说道。
江水满一愣,谭府私房菜的气派他已经见识过了,这家餐厅又让他开了眼界。整整一层旋转餐厅,营业面积大概有两千平,上座率几乎百分之百,一年的利润,足矣砸死俩土豪。
谭星星见他愣神,笑着说:“谭家是餐饮业大鳄,改天我领你去看湖心岛新建的酒店。”
吃过饭,谭星星拉着江水满要逛街买衣服,江水满推托说自己出来一天了,怕医院有什么事情,要回去。谭星星有点失望,她逛街是假,想显摆一下自己无敌萝莉的外表是真,没江水满跟着,自己逛就没意思了,但她还是痛快地把江水满送回医院。
江水满一夜未归,王东来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个满伢子在忙大事情,何彩蝶可坐不住了。江水满昨天打电话问她项链的事,她以为是自己丢的那条,整理行李又把项链翻出来了。再打过电话去,就是关机。
何彩蝶打了好几遍电话,江水满都不接。手机就是个祸害人的东西,没有这玩意儿,十天半个月不联系都没事,自从有了手机,你要是不随时开机随时接听,打电话给你的人能急死。
何彩蝶也是这样,越找不到江水满越想他,越想一个人的时候,想来想去就一厢情愿地全想成了这个人的好,然后就是各种担心,又怕江水满叫车撞了,又怕江水满叫坏人骗了,更怕江水满进了淫窝子不学好,总之这一宿睡睡醒醒,想的全是江水满坏笑的俊脸。
等早晨起来,还不见江水满回来,何彩蝶瞪着俩熊猫眼,熬不住了,问王东来:“四叔,小满上哪儿疯去了,昨天一宿没回来,别在泡网吧了吧”
王东来不在意地说:“你管他呢,带腿儿的,谁知道跑哪儿去了。”
何彩蝶不满地说:“城里多乱啊,再惹点事。这就够乱套的了。”
王东来笑了:“不能够。满伢子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谁惹了他才叫不长眼呢。”
何彩蝶一撇嘴,不屑地说:“他就嘴能你看那天晚上,叫何大壮冤枉的,屁都放不出来。”
“他那是懒得放。”王东来不服气的说。
何彩蝶又说:“四叔,咱村来过好几拨学生了,也没出过这种事,今年这是怎么了”
王东来叹口气说:“现在社会风气不好,这批学生也没以前规矩。上几拨学生干活可出力气了,你看这拨,个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鱼塘子的活根本指不上,那几个女生更不干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扮好了在老爷们跟前儿晃。”
“我问了,这几个女学生都是市里孩子,哪儿赶得上咱农村孩子能吃苦。四叔,你说新来这俩学生村官咋样”何彩蝶又想起杨光来了。
“瞅着都不赖。我带着小葛去买羊,人家马上就做了个山羊的放养计划,打算给咱村创收呢。”王东来哪儿知道何彩蝶心思,不提杨光,偏说葛琳。
何彩蝶不好意思问下去了,想想杨光又想起了江水满,心里又乱扑腾开了。
江水满一回来,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立刻好了疮疤忘了痛,不是前几个小时想得难受的样子了,冷着脸不搭理他。
江水满不知道怎么惹着她了,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彩蝶姐,你告诉我那项链哪儿买的,我把你那条弄丢了,我再买两条送你。”
“丢了”何彩蝶刚想说那项链不是她的,忽然觉得这家伙不声不响走了一个晚上也不跟她打声招呼,没把她放在眼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转念头说:“那样式的就那一条,你丢哪儿了去哪儿给我找回来”
江水满连连作揖说:“好姐姐,我上哪儿给你找去啊,不知道丢哪条马路了,不就十五块钱买的吗我给你花五十买一条还不成我再花五十请你吃饭,加起来花一百”
“嗬,一百吐血了是吧说,你昨晚去哪儿了人家还以为你让警察抓了呢。”何彩蝶心直口快,还是把自己的担心露了出来。
江水满心里窃喜,原来这小妮子记挂自己呢。他装出疲累的样子说:“去网吧了。”
“是不是跟女的闲聊了一晚上”何彩蝶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江水满跟谁聊天关她屁事,她说话这语气,怎么带着浓浓的醋意呢。
王东来听出了门道,冲江水满挤挤眼,挑个大拇指给他,那意思是说,你小子能,让这丫头吃醋了。
江水满也丢个眼色给王东来,可怜巴巴地凑到何彩蝶跟前说:“我可不是去网吧闲聊,彩蝶姐,人家干了一宿活,你也不心疼,我找资料呢。”
“啥资料”何彩蝶好奇地问。
“我查查我姨妈和何婶子的病都应该咋治,这天天呼呼地往医院交钱,也不知道交个啥钱,叫医院坑了可咋整。”江水满故意这么说,是想给将来做花账打埋伏。
何彩蝶不赞同地说:“唐院长都出面了,找了这么高级的病房,医院还敢黑咱啊你没看护士大夫个个对咱都客客气气的,你真是替古人担忧,这一宿白熬了吧”
“白熬就白熬呗,我不是心疼钱嘛。”江水满说。
何彩蝶叹口气,冲王东来说:“四叔,你看我婶儿花了大伙这么多钱,幸好翠翠婶儿有钱,要不真不知道上哪儿拆兑去呢。”
正说着,王翠翠睡醒了,她刚做了手术,好在抢救及时,暂时看恢复得不错,没留下眼歪嘴斜的后遗症。
王东来已经告诉她那七十八万找到了,听何彩蝶这么说,她费劲儿地挤个笑出来,表示没什么。
王东来心疼地看着她,坐到她床边,把王翠翠的手合在自己掌心里。
王翠翠这一病,王东来彻底想明白了,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他不能再错过王翠翠。他已经后悔了前半辈子,后半辈子,他得赌一把。他宁肯彻底失去王翠翠,也要为自己争取一回,不然,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他再也不能容忍王二来那个混蛋糟蹋王翠翠,他总想着王翠翠想要什么,偏就忘了一个心里只想着别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女人,想要什么都是为别人想的,他这个真正心疼她的旁观者,才能好好爱护她。
他不介意表露自己的柔情蜜意,要不是怕刺激到王翠翠,当着俩孩子的面,他都能亲了她。
江水满看见四叔这么冲动,觉得不好打搅,把何彩蝶拉出了病房。
何彩蝶不是个爱耍小性子的女孩,跟江水满撒了会儿小脾气,这会儿也忘了,跟江水满出了病房门才说:“小满,你说四叔是不是真喜欢翠翠婶儿”
“那咋你找四婶儿告状去”江水满警惕地看着她。
“哎,你别那么瞅我,我能干那事儿吗啥时候这风吹到四婶儿耳朵里啥时候算,咱看着,不管。”何彩蝶说。
“啥风喜欢又咋地,我姨妈谁不喜欢,就你大惊小怪的。”江水满故意逗何彩蝶。
何彩蝶翻个白眼,说:“你不大惊小怪不是你把我拽出来的”
“我是想跟你单独呆着,嫌他们碍眼,才拉你出来的。他俩又不是咱俩这样,你可别乱猜。”江水满认真地说。
“哎呀,你咋扯咱俩头上来了我跟你可跟四叔翠翠婶儿不一样。”何彩蝶生气地说。
“一样不就坏了吗我未娶你未嫁,咱俩能跟他们一样吗”江水满坏笑起来。
何彩蝶怎么绕也绕不过江水满,赌气不说话,闷着头蹭蹭地往前走。
江水满紧跑两步追上她,拉着她手说:“彩蝶姐,你干吗呀我说真心话你还生气,我对你是真心的。”
江水满话音刚落,听见仿佛有人短促地啊了一声,他转头看去,是刚走出电梯的小护士李文娟。他也不知道李文娟是否听见了他对何彩蝶的表白,下意识地松开何彩蝶的手,冲李文娟点了点头。
李文娟脸一红,不自然地笑笑,低头走了。
何彩蝶顺着江水满的目光看见了李文娟,她也认识这个小护士,也脸一红,怪罪江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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