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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说:“成,今天就算正式认了亲戚,走,跟我去找个见证人,你以后就是我关二的侄女。”
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关二,江水满心里一动,仔细瞅瞅他,除了面色焦黄不对号,倒是卧蚕眉,丹凤眼,和庙里的关帝老爷有点像。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侠肝义胆落的这个名号,还是因为长相,或者,老关可能真的排行第二也说不定。
这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一开始江水满以为老关好的是何彩蝶的色,看见老关屋里的家底,知道自己想偏了,他要想玩弄女性,千百个何彩蝶这种姿色的他勾勾手指就能爬上他床。老关说要认何彩蝶当妹子,他还挺奇怪,这兄妹差着好几十岁,认的有点蹊跷。改认了侄女,他更奇怪了,貌似老关就是要跟何彩蝶攀个亲戚。
管他呢,江水满按兵不动,反正不是认成臭名昭著的干爹,有他江水满在,何彩蝶吃不了亏就行,先看看这老家伙想干什么。
看得出老关认了何彩蝶这个侄女挺高兴,领着江水满和何彩蝶从公寓的前门走出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叫的车,楼口已经停了一辆奥迪a8,一个壮硕的小伙子站在车边等着他们,看见老关出来,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请他们上车。
老关在前面坐好,吩咐那个小伙子:“谭府。”
江水满暗暗吃惊,不知道这个谭府是不是指谭府私房菜。何彩蝶坐上高级车,手脚拘束,傻坐了一会儿,看见前排座靠背上的液晶屏,问江水满:“光在马路上看见这车跑,这车是不是老值钱的了”
江水满见识过唐家的车,又坐过谭星星的悍马,也算坐了两回高档车,装腔作势地趴在何彩蝶的耳边说:“一般,算是好一点的商务车吧。”
说着,他趁机舔了何彩蝶耳朵一下。何彩蝶正是少女最敏感的时候,江水满这种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的小动作让她心痒难耐又无可奈何,红着脸缩到一边不理江水满。
老关突然问:“侄女,你叫什么名字”
何彩蝶被江水满搞得魂不守舍,心扑腾扑腾跳着望着车窗外面,没听见。江水满觉得老关这话问得怪异,暗自好笑,捅捅何彩蝶说:“关叔问你名字呢。”
“关叔,我叫何彩蝶,他叫江水满。”何彩蝶连忙回答,伸手掐了江水满腿一下。
江水满最不喜欢女孩子又掐又拧的,当着关叔的面,不好找词还击,只得翻个白眼受着。
老关听了,高兴地说:“好听,这名字配得上你。”
何彩蝶笑着说:“这名字还我婶儿给改的呢,我原来是采摘那个采,我婶儿说看上去跟大盗似的,就改成彩色的彩了。”
老关一愣,哈哈大笑,说:“听着还真没往那上想。”又看看江水满说:“侄女婿可不能当大盗,侄女要上我这儿来告状,你小子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江水满笑嘻嘻地说:“我可不,只有花采我。”
何彩蝶又掐他一把,红着脸冲老关说:“关叔,你别听他的,他就嘴坏。我跟他不是哪种关系。”
“嗯,侄女,你将来的婚姻大事,关叔可要给把关。”老关说完,又盯了江水满一眼。
江水满这时才想清楚老关为什么要亮身份认何彩蝶做侄女。想必是老关见何彩蝶单纯善良,而江水满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像诚恳良善的人,怕何彩蝶吃亏,才这么做的。
江水满不禁对老关刮目相看了。都说大隐隐于市,老关绝非凡夫俗子,在闹市里开个不起眼儿的包子铺,必是要隐藏自己的过去。就因为何彩蝶仗义相助,竟然不惜挑明自己的身份,还认了干亲,看来这老关还真有点关二爷侠肝义胆的作风。
这是个值得交心的人。江水满这样想着,就没心思跟何彩蝶胡闹了,出神地望着窗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何彩蝶以为自己在老关面前澄清俩人的关系惹江水满不高兴了,心里忐忑不安。不说她憋得慌,说了那句话,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后悔,她也搞不清自己对江水满到底是什么感觉了,郁闷地看着车窗外,也不出声了。
幸好车子很快开到谭府,果然是江水满来过的谭府私房菜。
何彩蝶从来没来过这么气派的地方,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哪儿哪儿新鲜,不住地连声赞叹,老关也挺有长辈的气度,一点都不嫌何彩蝶露怯,不厌其烦地给何彩蝶讲解那些老式摆设都是干什么用的。
江水满好整以暇地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地看着。此时华灯初上,谭府私房菜灯火通明,更显得雕梁画栋,跟仙境一样。
老关领着他们一直走到四进院的操作间,推门就进。门口一个小伙计连忙迎上来说:“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后厨。您看您是哪间花厅的,我带您回去。”
“谭老三呢跟他说二哥来了。”老关没难为伙计,站在门口威严地说。
小伙计一听,连忙跑里面去通报,不一会儿,一座肉山风驰电掣地从里面跑出来。江水满看见老关前腿蹬后腿弓,扎了个前马步,张开双臂迎着那座肉山。嘭的一声巨响,两个人抱在一团,江水满就听见谭三叔的大嗓门亮起来:“二货你还没死呢”
“死不了,你啥时候见过傻子短命的爹娘老子都熬死了,傻儿子还得活几年。”老关声如洪钟,哈哈大笑。
俩人寒暄够了,老关回过身拉过何彩蝶说:“老三,这我新认的侄女,找你来做个仪式。”
谭三叔看见何彩蝶,呆在当地,神色大变,半天才说:“好”
江水满不明白谭三叔为什么是这种表情,走上前说:“三叔,怎么了还记得我吧我是小江。”
谭三叔回过神来,冲他不自然地笑笑说:“小厨神,你怎么跟二货搅一块儿了”
江水满把经过简单地说了说,谭三叔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地听着,领着大家往里走。江水满这才知道谭三叔屋子里还有个套间,供着关老爷。
他有点好笑,总觉得供的是老关,却看见谭三叔表情凝重地摆好香案。他更奇怪了,认亲又不是结拜,在这儿摆什么香案啊。
何彩蝶是个没主意的人,见还要搞什么仪式,不安地拉拉江水满的衣服,说:“我还没问过家里人呢。”
江水满知道,不管谭三叔和关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认了这门亲,何彩蝶绝没有亏吃。他拍拍何彩蝶的手,小声说:“你就偷着乐吧,认这么个叔叔,你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才不稀罕呼风唤雨呢,这都怎么回事啊,吃个包子认个叔叔,拍电影呢”何彩蝶困惑地说。
“真拍电影你就发了,就凭你这长相这身段,保准一炮走红。”江水满坏笑着捏捏何彩蝶腰里的肉,又说:“这儿肉再少点儿,就是名副其实的小腰精了。”
何彩蝶脸一红,想挣开他的手,又觉得叫他手这么摸着挺舒服,扭了两下身子没舍得挪开。
她依着江水满的话和老关认了叔侄,给关叔奉了茶,关叔接过来一口喝干,拍案长笑:“痛快痛快我老头子孤苦一辈子,现在也有亲人了。”
何彩蝶一愣,问老关:“关叔,关婶儿呢”
“关婶儿还不知在谁的娘肚子里呢”老关哈哈大笑,说:“我没儿没女没老伴,正愁没人养老送终,现在有个侄女了。”
“您身子骨硬朗着呢,怎么也得再活三十年,说啥养老送终。”何彩蝶安慰老关说。
“好,就听侄女的,再活三十二年,百岁不死为一鳖,我就活到一百岁,活成个老王八”老关又是一通大笑。
何彩蝶连连摆手说:“关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谭老三终于露出笑脸,说:“侄女,你别理那二货。他不把自己骂得猪狗不如他就不痛快。”
“那是,趴着的人永远打不倒小子,你也学着点。”老关得意地一笑,拍着江水满的肩膀说。
“正事忙活完了,喝酒喝酒”谭老三颠颠儿地跑到外面,不一会儿就在外间屋整了满满一桌子菜。
这桌菜可没什么山珍海味,可道道都是见功夫的,单那一道鱼香肉丝,就十七种调料。老关瞅了瞅,哼了一声说:“怎么没用南家熬的单晶糖”
谭三叔叹口气,说:“南家的糖,已经失传了。”
老关听了,激动地放下筷子,盯着谭三叔说:“老三,失传是什么意思。”
“二货,别问了,吃饭。”谭三叔闷闷不乐地说。
听俩人刚才的寒暄,这两个人已经二十多年不见,一见面没叙几句旧,就忙着焚香认亲,坐在饭桌上,江水满还等着听故事,可自打谭三叔说了这句话,俩人都闷着头喝酒。
何彩蝶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她还是小女孩心性,正是馋嘴的时候,想放开来吃,见两个老家伙情绪不高,也不敢动筷子了,江水满不管那套,每样菜都夹了些,高高地堆在何彩蝶的盘子里。
老关冷眼瞧着,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谭三叔想起来问他:“你要在渌水市呆几天”
“我就在渌水市住着,住了有五年了。”老关也不让酒,干喝了一杯,自顾自满上。
“五年了五年前私房菜刚开啊。你真不是东西,竟然能忍着五年不找我。”谭三叔惊讶地说。
“我找你干吗还不够丢脸的。我在中心街开了个小包子铺,只做四妹最爱吃的的弄堂小笼包,没引来四妹,把彩蝶引来了。我忘了老了,想认她做妹妹的,彩蝶看不上我这老梆子,这才改主意认侄女。”老关往嘴里扔了把花生米,嘎巴嘎巴嚼着,又说:“这火候不是你炸的,你带徒弟了”
“没有,随便找了个厨子。我懒得做了,况且,我做出花来,也及不上你做的一半好吃。上次小江来,我就想不干了,当初就应该学你,也找个地方开小包子铺。”谭老三遇见老关,说话正常多了,江水满觉得他身上少了不少神的味道。
刚这么想,谭老三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二货,不行,凭啥你有侄女了,我就还一个人活着,小厨神,你当我侄子。”
谭老三想一出是一出,二话不说,拉着江水满进到里层,就着刚才的香,就认了江水满做侄子。
江水满哭笑不得,反正是便宜叔,不是便宜干娘,认了就认了。认完江水满,谭老三心情大好,也不沉着脸了,兴高采烈地又端上来几瓶好酒,分给众人,说:“二货,痛快,咱今儿个不醉不休让我这侄子泡了你这侄女,你看怎么样”
“干什么我瞅你这侄子不厚道”老关不满地看着他。
“哪里不厚道了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是我谭老三当年的翻版我处处落你下风,这事上我得胜你一筹才行。”谭老三梗着脖子说。
江水满暗自好笑,他要是谭老三翻版,他还不如投胎做猪。
“屁,那也是我侄女泡你侄子”老关喝了一瓶酒了,又开了一瓶自斟自饮。
“你没听过那笑话玉帝和如来论大哥”谭老三笑得淫邪。
何彩蝶听不明白,问江水满:“什么笑话,你知道吗”
“知道。”江水满笑,也学着老关抓了一大把花生米扔嘴里。这东西还真是最好的下酒菜,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喝死都不知道。
“那你讲给我听啊”何彩蝶撅起嘴冲江水满撒娇。
何彩蝶其实挺能喝的,村里有个红白喜事,她都得上席喝两盅。别看她辈分不高,那可是响当当的妇女主任,手里还攥着计划生育指标,谁家都当她是座上宾。谭府私房菜的酒都是自酿的,谭三叔给何彩蝶拿来的叫百花露,是低度果酒。百花露甜而不腻,入口清香,她也喝了小一瓶。按说这远没到何彩蝶的酒量,她不知怎么搞的,酒不醉人人自醉,身子都热了。
何彩蝶双颊飞红,半娇半嗔望着江水满,那样子美不胜收。江水满心中一动,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小腹一热,小钢炮就要抬头。
他冲何彩蝶招招手,说:“你附耳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何彩蝶真的听话地把头凑过来,江水满就喜欢何彩蝶肉肉的小耳垂,看着就想咬一口。他把嘴放她耳边,吹着热气讲了一遍笑话。
那笑话是这么说的,如来和玉帝老儿论大小,玉帝说:“我统领三界天道。”
如来说:“你被猴子打过。”江水满在她耳边说:“玉帝说,
玉帝: “我苦历17500劫。”
如来:“你被猴子打过。”
玉帝:“咱能不提猴子么”
如来:“你妹瑶姬被凡人日了。”
玉帝:“”
如来:“你女儿七仙女被凡人日了”
玉帝:“”
如来:“对了,你外甥女杨婵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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