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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江水满现在知道喝醉酒的小女生有多难缠了,不管他说啥,何彩蝶就是自说自话。读者交流qq群:241903214他又自恃自己是一朵花,只有人采他,不能他犯人,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何彩蝶对面,看着她哭哭笑笑。桌子上的菜早吃了个七荤八素,也没啥能让他打发时间的,最后他趴在桌子上,肚子里开始不停地问候谭老三的爹。
可惜谭老三这个儿子骂起他亲爹老子来都翻出了花,他却顶多就是把雨伞杵人家老爹屁股里再打开,也编不出什么新意。谭老三还吹牛皮说自己的酒不比逍遥醉差,那能比吗,一个是猛龙过江丹,另一个是长虫钻沟丸,这压根儿就是两种东西。
何彩蝶这样子根本不像春意盎然的,一点儿都不能激发江水满的奸、情。江水满上了谭老三一个大当,气得快流鼻血了,把剩下的酒都拿开,又检查了一遍碟子碗,把老关抖落在桌子上的碎片拢成一堆,扣在碟子下面,确定何彩蝶不会误伤自己,才和衣倒在炕上。
唉还是鱼皮酒好啊江水满想起鱼皮酒,没法合眼了。眼前是女人各种各样的身体,林苗苗的狂、野奔放,唐雪莉的圣洁美丽,柳叶的温柔婀娜,陌生女子的致命诱、惑,谭星星的成熟娇艳。
哎呦,想想就斗志昂扬。他一个小渔民,竟然左拥右抱,上了五个美女。辣块妈妈的韦小宝可是抱了七个,那就再加上江珧。想到江珧,江水满的思念之情喷薄而出,不能自已。
都说一物降一物,江珧就是江水满命里的克星吧美丽不及唐雪莉,火暴不如谭星星,热辣拼不过林苗苗,柔媚抵不过柳叶,更别说陌生女子的风情万种。她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邻家小女生,却串门串到江水满心里,赖着不走,而且,眼瞅着就要反客为主了。
江水满怒了,卧槽,爷们啥时候也相思成灾了,这第六个老婆,早晚推倒。第七个,第七个算上韩棋一笔。这小娘们儿也不错,身材好到爆。都说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尼玛天使是啥身材怎么就没有天使面孔天使身材的
江水满酒劲儿也有点上来,浑身烧得慌,奸笑着又想起了唐家小楼上的春宫图。我靠,将来哥也整个图谱,七老婆群屁体卫全纪录,能在九台当战争纪录片播吗
不行啊,还个何彩蝶呢,这妮子算哪出呢要不凑合凑合就八个老婆,跟唐伯虎一样,后宫能整两桌麻将
再凑凑,再凑凑是不是就出来十三姨太了江水满满脑子花案,谁伺候上边谁忙活下边谁端茶谁倒水都安排好了。
他正指挥着自己的小钢炮雄纠纠气昂昂地睥晲天下,打算谁不服就给谁来一炮,管他是炮桃花还是炮菊、花,先炮了再说。他突然想起高中时语文考试里有一个填空,要填的那个词叫炮制,尼玛神组词,不炮能制服这些小娘们吗渴着谁谁干
要是轮班制,第一晚得谁来呢谁奶最大能让他炮奶也不错啊。
真是想啥有啥,这不就有小老婆来伺候他了吗这是哪个傻老婆啊,怎么不知道脱裤子尼玛隔着裤子磨棒子,不行,磨得太狠了。这感觉让他舒服得倒吸口凉气,小弟弟在他刚才魂游太虚时就硬得跟铁一样了,忽然被这么一刺激,差点就开闸。
“尼玛渴着你了咋地,大半夜的摸老子鸡,老子都成了日干夜干老干部了,还喂不饱你们”江水满还没彻底从幻想里回到现实,骂了一句。
那傻老婆还没离开他的家伙,还用奶跟隔靴搔痒一样隔着布料在那头头上打转。
江水满心痒难耐,顶了两下小钢炮,奶上那小头嗖地缩回去了。
江水满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子跪坐在他身体旁边,赫然是何彩蝶。
江水满觉得自己必须喷鼻血了。
这个身子太好看了,这哪儿是人身子啊,这不就是刚长成的小狐狸精吗哪儿哪儿都水嫩嫩的,瞅着就那么鲜灵,啧啧,这女人味儿都不带一点骚味,小姑娘的味儿就是馋人 ,恨不得让人凑过去咬两口。瞅瞅那两只小白鸽子,粉红的小鸽子嘴儿嫩得能掐出水来,这要是含嘴里
江水满不错眼珠地看着何彩蝶,生怕惊了她。这丫头什么时候脱成这样了谭老三的酒真起作用了
何彩蝶脸上依旧是迷醉的神情,痴痴地看着江水满的下面,忽然伸出白藕一样的手臂,轻轻地扒拉了扒拉小弟弟。
“呸,小流氓,你就长了它来欺负我打你”何彩蝶说着,真抡起白嫩嫩的小手一巴掌扇下来。
江水满吓了一跳,小钢炮都填满炮弹了,这要一巴掌扇炸了膛,他可就太监了。
他吓得赶紧指挥小钢炮紧急避险,那根大炮筒听话地闪到了一边。
何彩蝶好像也不是真要打,小钢炮一动,她就停住了手,好奇地看着那片布料,喃喃自语道:“咦,坏孩子不听话不乖听话不再不听话我就了打你屁股我还没看过你长啥样儿呢。”
说完,她又伸手去抓江水满的小钢炮。
江水满当然不能让她抓到,又不敢动作太大吓跑了她,只好夹紧双股,全身的力气汇聚到那根大炮筒上,指挥着小钢炮闪转腾挪,跟何彩蝶的小手玩儿起了捉迷藏。
何彩蝶见那片布下一个小老鼠跑来跑去,一下一下地抓,身前那对小鸽子随着身子的摇晃振翅欲飞,看得江水满直流口水。
何彩蝶突然停住手,不高兴地说:“还跑再跑你信不信我扒光你”
“信”江水满差点脱口而出。
既然这么说,傻子才不跑呢他赶紧绷住劲儿使劲儿晃了晃小钢炮。何彩蝶撅起嘴来,说:“欺负人就知道欺负我。知道人家喜欢摸,你就不让人家摸痛快了”
江水满一听,不遛鸟了,竖起了耳朵,这妮子开始酒后吐真言了。
“你一点儿都不懂人家的心我好喜欢你亲我摸我哦,好喜欢是不是好丢脸”何彩蝶边说,边伸手攥住了那根老实了的大玉米棒。
“哎呀,都烫手了坏蛋,这样就是你特别想我对吧我喜欢叫你喜欢着你不知道,你让我多自信我觉得我可能耐了,把唐雪莉她们都比下去了。大学生又怎么样我能让你硬,我比她们更漂亮更让男人馋我从来没这么骄傲过”何彩蝶喃喃地说着,双眼放光,小脸因为得意涨得通红,她用小手揪着江水满的裤子,把那根棒子捧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江水满被何彩蝶的小手抓挠得热血沸腾,本想挺着腰在何彩蝶手里蹭几下,没想到自己的花言巧语竟然给了何彩蝶这样的自信,当下稳住身形,讪讪然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了。
何彩蝶忽然缩回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无限娇羞地说:“哎呀,羞死了,何彩蝶,你咋这么不要脸了。”
她突然呜呜呜地哭起来,咧着嘴说:“江水满,你个小坏蛋,你怎么就不学好呢我真没出息,就喜欢你那张坏嘴还喜欢你摸我这儿,还有这儿,还有这儿,这儿也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好,一个女孩子家,太不要脸了,可我就是喜欢啊,你一摸,我就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干啥好了,我就把自己丢了,呜呜呜”
她哭就哭呗,偏还配合着动作,那双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摸着她自己的敏感部位,脸颊,耳朵,脖颈,大馒头,甚至伸到下面摸了一把。
江水满顺着她的手一路看下去,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喧嚣的声音了。卧槽,这妮子成心的吧这要再不把她掀翻在地,传出去老子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不要迫我不要迫我不要迫我江水满脑子里疯狂地做着斗争,终于决心做一个禽兽的时候,何彩蝶忽然说了一句让他禽兽不如的话:“江水满我才不要嫁给你你啥也不是,就是个小流氓你又没学问又没钱,我这个好身子怎么能给你”
江水满愤怒了。他的在蒸腾着,但是怒火同样熊熊燃烧。他不想在何彩蝶不清醒的状态下日她,他要她臣服,要她心甘情愿地跟他日,求他日
日了何彩蝶,他就不是人了,可都这样了,楞没为叔争光,也够不是人的。日不日何彩蝶,江水满都进退两难,同样都关系到男人的尊严,该怎么办,答案比一加一等于几还令人费解。
“尼玛老子今儿要是槽了你,老子就不是男人”他猛地坐起来,使劲地摇了摇何彩蝶的肩膀,不客气地说:“喂,别装神弄鬼的了,醒醒,你喝醉了。”
何彩蝶皱着眉头眨了眨眼,视线这下对上了焦距,不再当江水满是空气了。她盯着江水满看了会儿,忽然咯咯地笑起来:“对,我醉了,我醉了才敢跟你说,我喜欢你我不要脸是吧我不是好女孩儿是吧我不要做你媳妇儿,可我想跟你爱爱我身子金贵着哩谁都没碰过知道乡卫生所的王所长吧想让我嫁他儿子呢我不稀罕我就稀罕有学问的人,可你咋就不是呢”
她嘿嘿笑着,把手搭在江水满肩膀上,凑近了看江水满。江水满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香,还有一丝女孩儿的香味儿一股脑地往他鼻子里钻。
“你日了我吧,我想死你了。你天天弄得人家上不来下不去的,没黑没白的就是这个事儿。你日了我我就死心了。要么跟了你,要么跟你断了,也比这么不上不下的强。”何彩蝶双眼热辣辣地盯着江水满,双手就去解江水满的裤子。
江水满吓了一跳,他感受到了何彩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求偶讯号,他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异常敏感,何彩蝶的小手摸着他的肚皮,他都觉得受不了。
不过江水满还在负隅顽抗,为了他的自尊心,他双手抓住裤腰,慌乱地躲闪着。
何彩蝶突然抱住了他,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急促地说:“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硬吗你日我吧,我不后悔。反正我也想不明白了,我啥也不想了。不管我想谁,最后都能绕到你身上。”
“彩蝶姐,你身子叫我拿走了,可就还不回来了。”江水满咬着牙说。
“我知道,那我也给你。我想明白了,我让你变成男人了,你也让我做女人吧。”何彩蝶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江水满。
江水满确定她是醒酒了,可是醒酒了,怎么做事反倒更糊涂了。不过这个提议正合他意,但是他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装柳下惠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坚持到底,而且,不能让这个小妮子绊住。就刚才提起谭星星她那醋劲儿,将来能容得下那十二房姨太
他轻轻地拍着何彩蝶光滑的后背,柔声说:“彩蝶姐,你一点都没想明白,我又没学历又没背景,家里一贫如洗,拿什么娶你。”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啐了自己几十口,这么舒爽的手感,他是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是不是因为难得装一次好人上瘾了
“我想明白了”何彩蝶固执地说:“就是因为你没有那些,我才要跟你爱爱。你现在啥也不是,我在你眼里才最珍贵呢。等你啥都有了,我也不值得你稀罕了。我喜欢你天天拿我当宝一样宠着逗着,我怎么打你骂你你都不生气。”
江水满头一次听见女人这种不讲理的逻辑,手顺着那道光滑的曲线,放到那两团面团子上去了。这面团子不是蒸馍用的,是抻拉面的,又劲道又有弹性,他忍不住托着何彩蝶的小屁股,往自己身子里抱了抱。
小钢炮蹭着何彩蝶的小肚子,别提多舒服了。何彩蝶感到了那团火热,通红的小脸更红了,小声说:“人家身子都让你看光了。”
“那又不是我脱的。”江水满坏笑着说,双手不停地揉着那两团面,真是越揉越上劲儿了。
“人家喝醉了嘛喝醉了做的事才是最想做的,才知道自己心里有你,你这么欺负人家,人家都恨不起来你。人家好想好想尝尝那个滋味”何彩蝶刚才借着酒劲儿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了不敢说的话,这会儿扭捏起来了,下了很大决心,才吞吞吐吐地把这些话说完。
江水满在自己给心里竖了个大拇哥,这爷们儿,纯抱着何彩蝶滚烫的身子,江水满愣是让小钢炮变成了蔫黄瓜,看来,他指挥小钢炮的功力又增强了,真是指哪儿打哪儿,毫不含糊。
他愁眉苦脸地对何彩蝶说:“彩蝶姐,完了,你这样我有心理负担了,你看,它不听使唤了。”
何彩蝶一惊,望向江水满的裤裆,果然,那里的小帐篷没了。她又失落又担心,急得带着哭腔说:“这是怎么啦我怎么惹着它了”
江水满装作万分难过地躺倒在床上,摊着四肢,垂头丧气地说:“彩蝶姐,我怕我将来达不到你的要求,辜负了你咋办我说我能拿到文凭,我也没根啊。”
“我都不想那个啦,你还往心里去。再说,再说”何彩蝶着急自己给江水满造成了心里压力,他要是又犯了老病可怎么好,想了半天,才找到词儿继续说:“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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