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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月亮警觉地问:“你怎么住在江水满家了”
“好几个女生住他家呢。”没等唐雪莉回答,谭星星先解释说。
谭月亮这才不问了。江水满站起来结账,唐雪莉连忙说:“还真让你结账啊我这儿有钱,我来结。”
谭星星拦住她说:“你就让他掏吧,人家将来可是要做大买卖的,你大学毕业找个工作也顶多是个小职员,你逞什么能。”
唐雪莉鼓鼓嘴,不出声了,她自己非不乐意当大小姐,要选这条路,自然没法跟这些财大气粗的奸商争。
江水满没带充电器,出来一天多,手机早没电了,惦记着医院的事,结完账就说要回医院,谭星星虽然舍不得,可也没理由再腻着江水满,只好让谭月亮送江水满回去,约好了明天一早就跟江水满回王姑娘村。
江水满回到病房,见屋里就剩下何彩蝶,奇怪地问:“四叔呢”
何彩蝶不高兴地说:“放你走又是一天,手机也不开机,玩儿疯了吧”
“我又没跟别人一起玩儿,你走时不是看见我和关叔在一块儿吗”江水满对何彩蝶的语气有些不满,但还是陪着笑说。
何彩蝶对拍卖不感兴趣,倒是挺关心老关,问江水满:“你说关叔为啥认我做侄女啊绕来绕去的还跟唐雪莉绕上关系了,要不,我心里还直敲小鼓,不敢认这门亲呢。”
江水满自打看见那张照片,心里就琢磨开了,如果没猜错,老关、谭老三和印小凡的父亲,应该是拜把子兄弟,照片里那个何彩蝶,是不是也是他们结拜的姐妹要不为何老关一开始要认何彩蝶做妹妹,后来才改认了侄女是不是从他们走进包子铺时,老关就看见何彩蝶了
何彩蝶是个直筒子,他可不想让何彩蝶知道这里面的蹊跷,见何彩蝶提起这事,就说:“怕啥的人家比你有钱,人家都不怕你图喜他钱,你嘀咕什么”
“这年头不都打着认干亲的名义占小闺女便宜吗”何彩蝶托着腮思考着。
“占你啥便宜了想占你便宜还费这么大事,把我灌醉了不就把你日了还让我日你人家有瘾是吧”江水满哭笑不得地说。
“要死啊你”何彩蝶脸一红,跳起来拧江水满的耳朵。
江水满早料到她要来这手,一晃脑袋,躲过她这一抓,顺势把她抱起来,用脚踢开套间的房门,抱着何彩蝶往里走。
何彩蝶怕柳叶和王翠翠听见,不敢使劲挣扎,慌乱地捶打着江水满,小声说:“不要,护士还查房呢。”
江水满回脚把门带上,也不放下何彩蝶,亲着她的耳朵说:“她查她的,咱日咱的。”
那晚何彩蝶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想法都说给江水满了,喜欢江水满亲她哪里,怎么弄她,说得细致入微,一点没落下,江水满记得她说,他一亲她耳朵她就受不了,他现在可得了机会,起劲儿地亲起来。
何彩蝶整个身子都烫了,软手软脚地缩在江水满怀里。江水满抱着何彩蝶转个身,把何彩蝶后背顶着墙,分着她的双腿,用手托着她软绵绵的屁股,来回地蹭她的裆。
何彩蝶脸通红,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刚才还想抵抗,现在变成了疯狂的迎合。江水满因为要用力顶着她不让她滑下去,把小腹紧紧地卡着她的下面,那根火热坚硬的大棒子就搁在何彩蝶的屁沟子里。
何彩蝶扭着身子,难受地找着江水满的嘴,江水满不慌不忙地逗楞她,从她的耳朵一路亲下去,一直亲到胸前。他扯开何彩蝶的小褂子,发现那嫩红的小点藏在两片肉色的橡胶后面,不由得一愣,欣赏了一阵才说:“这多好看,比你戴罩子自然。”
何彩蝶想起自己的奶罩子,问江水满:“你把我胸、罩藏哪儿了”
“藏三叔床底下了。”江水满边说边抽了两下自己的大家伙。
何彩蝶还没脱裤子,大家伙在外面托着她,江水满想起嫪毐大阴转车轮的故事,暗暗运起谭老三指点的功法,试试自己的家伙有多强壮。
何彩蝶正要埋怨江水满不把罩子带回来,让别人看见多难为情,突然觉得一根硬的跟铁一样的家伙硌着她,不由得哎呦叫了一声,说:“硌死人啦。”
江水满刚才把那棒子抵在墙上,一点点松开,想试试自己的棒子能承受多大的重量,这一试喜出望外,何彩蝶可受不了了,坐在双杠上还得横着坐呢,就这么骑着一根铁棍子,那哪儿行啊。
何彩蝶往前趴着身子,双手使劲抱着江水满,胸前那两只小肉鸽子紧紧地压着江水满的胸,江水满顾不上练习神功,抱起何彩蝶,把她扔到充满弹性的大床上,扑过去一把拽掉了她的裤子。
何彩蝶一声娇叱,羞不可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江水满伸手在何彩蝶下面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汪洋一片,江水满不再耽搁时间,提枪上阵,直捣黄龙。
这张水床跟谭老三屋里那张大土炕不可同日而语,把俩人的动作放大了数倍,几乎不用怎么用力气,两个人就一上一下地颠颤起来,颠得俩人魂飞天外不说,还带着惯性,停都停不下来。江水满能控制,何彩蝶可被折腾得够戗,叫声就没停过。反正房间都是隔音的,江水满也不怕人听见,撒了欢地干。
何彩蝶没喝过药酒,这才是人生第二次,幸好这张水床能帮助俩人省力气,江水满就是撒欢,也没使出全力,这才没让何彩蝶受伤。
何彩蝶一点没体会到开生地的痛苦,反倒得到了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极致享受。她沉醉在这样狂热的爱抚里,不再纠结自己为什么要把宝贵的身子交给江水满了。
江水满再一次心满意足地从何彩蝶身上爬起来,何彩蝶仍然秀脸潮红,娇喘盈盈,看着江水满壮硕的身躯发呆。
江水满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给她擦身子,她才羞怯地抢过毛巾,自顾自擦起来。擦着擦着,何彩蝶忽然一声惊呼,说:“哎呀,我算算日子,别不在安全期。”
“什么安全期”江水满乍一听,没往深了想。
“就是,就是”何彩蝶娇羞地低下头,绞着手巾说:“就是现在射里边会不会怀上。”
其实她说就是的时候,江水满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听她这样说,也紧张地问:“那安全不安全呢”
“我算算。”何彩蝶皱着眉头,焦急地掰着手指头,过一会儿才心神不宁地说:“不好说,前七后八,正好第八天了。”
“那要真怀上咋办”江水满问何彩蝶。
“不知道。”何彩蝶傻愣了半天,站起来跑到浴室里,拧开莲蓬头哗哗地冲自己下面,还把手伸到里面去抠。她那里因为兴奋已经肿了,手一进去就一哆嗦,她懊恼地抽出手,把莲蓬头调到最大压力,举着往里冲。这种刺激让她哆嗦得更厉害了,竟然又有了冲动,可是她不敢再有什么想法,只好强忍着冲了好半天,觉得里面干净了才疲累不堪地出来。
她双腿打着飘,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穿好自己的衣服,身子瘫软在床上。江水满见她这么害怕,心里也有点愧疚,躺下来搂着她说:“彩蝶姐,别担心了,怀上我就娶你。”
“嗯。”何彩蝶不反驳也不多说话,江水满一抱她她就想。她委屈地想,咋个自己就是女的呢,还有个怀孕管着,男人怎么就那么潇洒呢,啥都不用担心。这还没结婚,肚子就搞大了,不成了王二妮了
江水满搂着她,不住地安慰她,何彩蝶身子懒懒的,本来都好了,去卫生间这么一冲,又被江水满抱着,不由自主地又想了。可是想也得忍着,她真的怕怀孕呢。
再后来,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江水满听见她细弱均匀的呼吸声,才松开抱着她的手,出神地想,自己要过的这些女人,会不会有哪一个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让这些女人都过上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可是,这些女人要的只是这些吗他能娶哪一个,想娶哪一个,又有哪一个是死心塌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
他突然特别想林苗苗。
除了找唐雪莉那天晚上,他好久没想起这个女人了。这是他生命里第一个女人,把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他现在一点都不恨她,甚至觉得她当了他那么久的意淫对象,心里隐隐有些歉疚。林老师除了脾气火爆,人其实挺好的,他记得上学那会儿,高三有个学生得了急性白血病,全校师生一起给捐款,除了校领导,林苗苗捐的钱最多。
他忽然想去看看她。虽然那天他送走了她,心里对自己说,再也不会跟她有什么瓜葛,现在,他的身份地位变了,心情变了,想法也变了。人这一辈子,哪条路都不能走绝了,何况,他左拥右抱的人里,还有着林苗苗的位子呢。
江水满思念林苗苗的时候,林苗苗正在家里心烦意乱,她这个月的例假没来。
她一再告诉自己别慌,再过两天准来,可是大姨妈迟了三天姗姗未到,她就手脚发凉,浑身打颤。李刚和孩子都睡了,她睡不着,六神无主地在床上折个,大夏天的没来由地觉得冷。看看墙上的挂钟,药店还没关门,她蹑手蹑脚穿好衣服,拎着挎包,下楼到药店去买测孕纸。
这种东西摆了整整一层货架子,她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买哪种好。她挨个看着价钱和说明,多贵多便宜的都有,便宜的四块钱一盒三包,贵的要四十多块钱。
她心慌意乱地蹲在货架子之间的空地上算日子,让她恐惧的是,如果怀上了,她都没法说这孩子是谁的。江水满要了她的那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可是她一回到家,李刚又没带套子射了。
她虽然事后吃了药,时间也过去了四十八小时了,这可怎么办啊。
买个便宜的试纸,她怕日子不够测不出来,那种二十天就能测出来的又太贵了,她舍不得买。她最近又喝酒又吃药的,无论怎样,这孩子都不能要,现在就是知道了结果又能怎样不也得等着到了日子再去医院做掉。
想着像头待宰的生猪一样躺在手术台上,高举着双腿,让那些面无表情的大夫在她娇嫩的地方动刀子,她心里就滴血。她恐惧地闭上眼睛,耳朵边全是那些器械丢在白瓷托盘里划出来的叮当声。
她听见自己牙齿打着战,一阵头晕,栽倒在地上。
店员半天没看见林苗苗出来,怕她藏在过道里偷东西,走过来看怎么回事,见林苗苗瘫倒在地,吓得大声喊着其他店员过来看。
一个老店员走上前,想把林苗苗扶起来,另一个店员拦着她说:“别过去,谁知道她怎么了,赖上咱怎么办。”
老店员不满地白她一眼说:“有监控,怕啥,救人要紧。”
几个店员这才一哄而上,把林苗苗扶起来。林苗苗整张脸煞白,颧骨处却通红,牙关紧咬。老店员一摸她额头,吓了一跳,说:“哎呀妈呀,发高烧了,不得有四十度啊。”
“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旁边一个小店员提醒她。
“赶紧喷消毒水,打120”老店员说。
“那翻翻她兜里有钱吗这钱咱可没法给垫着。”另一个店员躲得远远地说。
老店员从鼻子哼了声,拿起林苗苗随身挎着的小包,对着摄像头打开,翻看里面的东西。小店员出主意说:“看看她手机里,有谁的电话。”
老店员正想翻看她的手机,忽然在林苗苗包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她举着看了看,用林苗苗的手机拨打过去,林苗苗手机里,显示那个号码存的人名竟然是畜生。
老店员笑起来,这么叫的,一定是亲近的人。电话无法接通,老店员挠挠脑袋,又对着纸条重播了一遍,心里想,这个畜生,快接电话啊。
江水满见何彩蝶睡了,下床给手机充电,刚一开机,就接到了老店员打来的电话。
老店员听见电话接通了,着急地说:“喂,我们这儿有个女的昏倒在店里了,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你家里人吧”
江水满一愣,这个号码他并没有见过,他礼貌地说:“你打错了。”说完就要挂上电话。
老店员急了,说:“喂喂,我没打错,你的号码就存在她手机里,你是畜生吧”
“你才是畜生呢”江水满回骂一句,想挂掉手机。
老店员一着急才问出这样的话,也知道自己问的不对,连忙说:“你等等,我不是骂人,她把你手机号就存成畜生了。她包里有身份证,我看看她叫什么。”
江水满一听,不挂电话了,饶有兴味地听着,想听听这女的干吗把号码的名字存成畜生。
“林苗苗,她叫林苗苗,住在”老店员把身份证拿远了,眯着老花眼一边辨认一边念。
江水满不乐了,惊讶地打断老店员说:“她叫什么是林苗苗吗树苗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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