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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千万别……」
张巧婶儿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一阵狗的狂吠声传来,一条大得出奇的狼
狗一阵风一样跑来,吓得张巧婶儿「妈呀」地一声叫了出来。「狼毛青呀!」
「小骨头!」周昆认出了小骨头黢黑尖脸下的一圈白毛,腾地站了起来,大
惊道:「你跑过来干啥呀?是不是婶子出事了?」
小骨头绕着周昆来回地蹭着,时不时焦急地扯着周昆的裤脚,用头指着家的
方向。
「张婶儿,你啥时候看见的陈安他们?」
「有半晌了,我说,你别回去,回去也没用!」张巧婶儿紧张地喊着。
「我得回去!」周昆的热血冲上脑子,抄起锄头就要跑回家。
「昆子,你站住!」张巧婶儿一把拽住周昆的裤子用力拉扯,周昆不顾张巧
婶儿的拉扯死命地挣着,破旧的裤子叫张巧婶儿一拉,「刷」地裂开,周昆胯下
瘫软的肉棒子卜卜愣愣地甩着,叫张巧婶儿看了个满眼。
「婶子,俺得走!」周昆抢过被张巧婶儿撕掉的裤腿掖在腰上,转身跑了出
去。
张巧婶儿望着周昆半拉黑黑的小屁股和当当啷啷的大鸡巴头子,呆呆地站在
原地。
「我操,小兵疙瘩咋带着那么大一杆子枪……」张巧婶儿怔怔地呆在原地。
「那一老大袋子子弹,全打出去不得给我填满了呀……」
5
论力气,周昆知道自己一个半大小子打不过四五个大老爷们,他放下锄头,
起身一边往家跑一边回忆着家里各种家伙什摆放的位置。
周昆跑到家,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个人,周昆认得他,他是当年帮着陈
光祖当着自己面奸污娘的家丁之一,周昆看了看篮子里的小榔头心想家伙什儿太
小不成,转身悄悄地翻墙进了院子,拿起院子角里杵着的长柄大榔头「邦」地照
着那人后脑勺来了一下,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周昆用麻绳将他捆住扔进柴屋,
一边抄起柴屋的斧头摸进了屋子,一边招呼远远地蹲在院门口的小骨头进院。
周昆挑开帘子,眼前的一幕让他又怒又怕。
只见杏枝被捆着双手扒的精光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手腕在挣扎中不断地被
勒出条条深红色的淤痕,长长的头发乱蓬蓬地散开,就像深秋天没了生命力的杂
草;白白的乳肉已经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毫无生机地摆着,就像被顽劣的孩子
不住拎达的小鸡崽子般到了垂死的边缘,原本白的能掐出水的皮肤现在已经通红,
巴掌印牙印遍布整个奶子,触目惊心,见者心疼。
杏枝隆起的肚子被鲜红的肚兜盖着,那里可能是杏枝唯一一块没被侵犯的地
方,杏枝阴阜上原本乌黑蓬松的屄毛也被扯掉不少,凌乱地散在炕上,原本花一
般的屄门上沾满了浑浊的白浆,一条短的可笑的黝黑鸡巴正不住地再屄门里进进
出出,不停地带出污浊的液体。
杏枝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两个巴掌印,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和委屈的水,
无力地盯着房梁,小小的嘴里塞着自己的亵裤,却仍能听见细小而尖厉的嚎叫声
不住地传出来。
周昆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在等待着进攻的时机——即使现在
程牙噬心,周昆仍明白:如果不能把这帮子杂种一网打尽,自己肯定会被按在当
场承受更大的屈辱,到时候杏枝的清白毁了,自己的仇也报不了,说不定这个刚
刚建立起来的家也就这么散了,香喷喷的鸡蛋打卤面,坚固安稳的瓦房,温香的
大炕和有杏枝陪伴的长夜,都这么没了……周昆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来,血色
悄然漫上眼白。
一个周昆不认识的老爷们光着身子坐在炕头抽烟,软绵绵的黑鸡巴无力地垂
在胯间,肮脏而可笑,一个比黑鸡巴男人稍微年轻一些的瘦家丁也脱的精光,胯
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鸡巴倔倔地挺着,正被瘦家丁握在手里不停撸动着。
杏枝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炕上,身体就像死去般毫无反应,两个家丁的注意力
全都在陈安沾着白浆的性器之上。
「你他妈还别给我装贞洁烈女,等咱们都完事就把你送进陈府,也当个奶妈,
嘿嘿……就和你老婆婆一样。」陈安黑瘦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拧起杏枝鲜红的奶头,
四溅的乳汁不停地从血红血红的奶头里喷出来,股股奶汁甚至带了些红丝,
「老婆婆?」坐着抽烟的黑鸡巴男人嘲讽地问到。
「可不嘛,叶奶妈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这个骚婊子的小人,按辈分算确实
是老婆婆呢。」
「娘?」周昆心头一紧,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娘会不会也……?
周昆心头一阵悲痛,小手狠狠地捂着颤抖的嘴。
「要说还得是叶奶妈更过瘾,屄里紧,哎我说杏枝,你这屄这么宽,莫不是
让马肏过?」
「可不咋地,我跟你说小李子,嘿,别他妈撸了,射了我告诉你没你份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小逼崽子的娘送到陈府还不老实,当天夜里就给老爷踢下床,
半宿都没爬上炕呀,老爷急了,把叶奶妈扔进柴房里交给咱兄弟几个奸了半宿,
奶头都给咬烂了,好家伙那屄里红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鸡巴多大,前后奸了叶
奶妈老了次,后来我再上叶奶妈也没觉着她的屄比这骚娘们的松,妈的,插进去
跟插进大瓮里似的,啥也感觉不着……」
「娘……」周昆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仇恨的热血冲得脑门子上的青筋乱蹦,
小骨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势待发。
「红的?我看这回没有呀。」
「这得亏老白在外头站岗呢,要是他呆会进来这娘们别说屄了,屁眼子都得
拉血,我说老陈,小李子干完还给老白留一炮不?」
「算了。」炕上的陈安突然说话了。「这个怀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带去陈府,
回头再给他弄一个就完了。」
「说的轻巧,这年头女人哪他妈那么容易找,诶别说,对门蓝老三家的张巧
儿看着挺俊。」
「傻逼。」坐在炕头抽烟的黑鸡巴男人说话了。「你要是敢动她,头脚进陈
府,后脚老爷想八抬大轿抬她出来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枪子不?」
「你妈的老黑子……」撸鸡巴的小李子刚想骂,陈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
不送就不送吧……」
「张巧儿……」陈安嘀咕着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阵,仿佛把杏枝当了张
巧婶儿。「啊,啊,啊……」陈安发出一阵低吼便停在那不动了,过了一会,陈
安和拇指头一边大的鸡巴软趴趴地带着一股白精滑了出来。
「操,要不是老爷稀罕大肚子奶妈,我高低给她整掉了。」陈安满足了兽欲,
脸上露出了恶狠狠的淫笑——因老爷喜欢哺乳的怀孕奶妈,陈安等人并不敢太使
用暴力手段,四个人一人一边七手八脚地捆住杏枝,陈安才指使现在正抽着烟的
老黑子强奸了杏枝。
陈安刚射了精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卷,小李子喜滋滋
地爬上炕头,小小的亮亮的鸡巴头不住地在杏枝布满白浊淫液的屄门上来回蹭着,
肉体与液体摩擦发出哗哗的声响。
杏枝仍在尖厉地哭嚎着,房间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声一下下地锥着帘子
后的周昆堕入绝望与愤怒的心。
6
「噔咚,噔咚……」周昆听见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妈了个逼的狗杂种敢弄掉老子的儿子,老子肏你妈的老骚逼!」周昆猛地
掀开帘子,小骨头仿佛离弦的箭一般冲到炕上,对着陈安的下体猛地咬了过去,
陈安胯下登时鲜血乱喷,又疼又吓间刺激得陈安当场昏了过去。撸鸡巴的小李子
被暴起的大狼狗吓得软了,屎尿不争气地喷了一炕。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吓得大声惨嚎,大张着的嘴满满地接了
一口陈安喷出的血,呛的小李子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一瞬间发生的血腥场面吓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缓过来神,连裤子都没穿
就撒开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飞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却没料到飞出的斧子擦
过老黑子的脑袋卡在了门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来,两腿一软坐在
了门坎上,包门坎的铁皮起了钉子,兀突突的尖头钉子带着锈正迎上老黑子压坐
下来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来,黑黢黢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框
上的斧头柄,「邦,啪」两声后就见老黑子整个人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钉子扎的
血流如注。
「你他妈跑得过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没出
息那样。」
霎时间,周昆一件大仇得报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间的大怒大喜冲的周昆小小
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个人仍会逃跑,周昆还是硬撑着脑内的眩晕取出捆
猪的麻绳把三人捆得结结实实,不放心又拿着厨房捆猪的粗绳浸了水,把三个人
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后便和早就被打晕捆严实的老白一起锁在柴房里。
忙活完之后周昆晕晕乎乎地坐在炕上,没准是一会还是半晌之后周昆醒了神,
三魂七魄归得了位周昆看着蹲在炕上的小骨头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他把手伸进
小骨头的嘴里,抠出了只剩一半的人鸡巴和残缺不全的人卵子。
「不能吃,人肉埋汰。」周昆顿感一阵疲惫,他从掖在腰间的裤腿上撕下来
一快布,把残副的人鸡巴人卵子包在一起后揣进了兜里。
办完这一切之后周昆终于有空取下杏枝嘴里的异物,他给杏枝松了绑,扯出
草纸细细地给杏枝擦着下体。
杏枝仍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原本闪着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着上面,
洁白的牙紧紧地咬着红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检查着杏枝的身体——杏枝的奶
头让四个畜生咬破了,但所幸只是破了一点没伤及根本,无数的红印漫步硕大的
奶子,让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脸上满布淤痕,胯下红肿的屄门里不住地冒着白
浆,不停地浸湿周昆手里的草纸,白浆擦净,见屄里没流出其它东西,周昆放下
了心。「孩子没事。」周昆坚硬的心软了下来,伸出手想搂住杏枝。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瓦房里,周昆捂着脸,怔怔地坐在炕上。
周脸上的五指印,带着女人无声的绝望和尖叫。
午后明媚热辣的阳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废墟上,打在废墟边的槐树上,打在张
巧婶儿家的地里,打在槐乃村午后安详沉睡着的人们的笑颜上,照耀着阳光下的
一切,带院子的瓦房仿佛被大水泼洒过般格外亮堂,阳光透过窗户纸,照着瓦房
里一尊躺着的雕塑,一只嗜血的野兽,还有一只蹲着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
宰割
1
小李子咳嗽一声,喷出一大口血,他从惊吓中惊醒过来,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得像个粽子,双手双脚被浸了水的麻绳捆猪
蹄似的捆在一起,紧紧缚住四肢的粗大麻绳更是会在挣扎中不停地磨伤皮肤,小
李子身上的麻绳越挣扎捆得越紧,眨眼间就把他的身体勒出道道血痕。
黑暗和束缚刺激着小李子紧绷的神经,他忍不住惨嚎起来。
嚎了一会后小李子的眼睛也能适应柴房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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