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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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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1-2)(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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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模,满手猩红的鲜血让他不禁倒

    吸一口凉气。

    「来人呐,快来人给我包扎伤口。」虽然额头上的伤口只能称得上是皮外伤,

    可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秦长生来说,流血已经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仆从们很快便唤来了医官,为秦长生仔细地包扎起伤口。

    「殿下,虽然这伤不过是皮肉之伤,不过殿下身体宝贵,在下还是建议静养。」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秦长生敷衍道。

    「在下告退。」收拾好随身物品后,医官恭恭敬敬地向秦长生行礼后离开。

    「嗯?这皇冠?」伤口包扎好后,那灼热的痛感悄然消退,秦长生这才注意

    到,那顶昨夜还十分普通的黑色皇冠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黑白两色仿

    佛呼吸一般交替出现,冠冕最中央的白色宝石也以相反的顺序变换着颜色。

    「这顶皇冠的名字叫做奴役皇冠,在没有被唤醒时,它不过是一顶普通的皇

    冠,只能起到装饰的作用。而若是有人以将其唤醒的话,那么它的表面就会闪烁

    黑白两色,这时只要对戴上皇冠的人大喊「春天的冬雪」,那么那个人就会陷入

    失神状态,到那时,他的意识与思想将任由你修改。」像是混沌中骤然出现了一

    束洞穿一切的光,昨夜梦境里的声音又于此刻在秦长生脑海里重现。这声音空旷

    而遥远,让人想到响彻在广阔原野上的呼呼风声。

    秦长生坐在床上,将身旁的皇冠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放在面前翻来覆去地

    看。当时单纯只是因为好看所以被秦长生顺手拿走的皇冠仿佛一夜之间被赋予了

    生命,此刻正如初生的婴儿般,在他的怀里安睡。

    「「春天的冬雪」……这梦境里的话,不会是真的吧?」秦长生喃喃自语,

    黑与白交替映照在他那浅黑色的瞳孔上,显得分外诡异。

    烈日高悬,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投在地面上,留下细碎的阴影。

    秦长生怀中抱着一个造型奇异的皇冠,在紧闭的院门上轻轻扣了三下,「洛

    清漪先生,秦长生求见。」

    木制的院门漆成一色的纯黑,铜质的把手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秦长生

    仔细端详之下,发现其间雕刻有精致考究的鹤纹。

    院内迟迟没有回答,秦长生也不急,他静静立在原地,百无聊赖地凝视着头

    顶飞起如流云的屋檐。幽静空寂的竹林里,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洛清漪姑娘,秦长生求见。」许久不见回应,秦长生这才颇为无奈地在门

    上重重扣了几下。

    又是许久,紧闭的院门这才「咯吱咯吱」缓缓打开,伴随着几声若有若无的

    叹息,一道清丽脱俗的身影现了出来,正是这处庭院的主人——洛清漪。

    「二十岁国手」,「一曲动皇城」,一个个惊人的头衔之下,洛清漪,这位

    清名远扬,艳名却更加为人所津津乐道的绝世琴家,却只是个沉静得近乎淡漠的

    女子。

    洛清漪本是帝都公卿之后,虽然是庶出,可碍于她母亲的出身不凡,家族中

    人却也对她足够尊敬,因此,年幼的她在家中也算是度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过在洛清漪十岁那年,她的母亲因病去世,家族中热衷于趋炎附势的人对

    她也便再不复往日的热情,就连仆人们也带着一张张冷漠的脸,暗地里对她议论

    纷纷。

    不过洛清漪本人倒是从未将这些纷乱嘈杂的声音放在心上。年幼的她对于夫

    子所授功课兴趣寥寥,反而对于丝竹管弦一道展现出了极为惊人的热情。不过倒

    也亏得她庶出的身份,家中长辈本就没有期望洛清漪一介女流能在仕途上有所成

    就,更是在她的母亲死后便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如此这般,家中众人便也就放

    任她整日摆弄琴乐。

    不知是什么缘故,大郢历朝历代的皇帝中,热爱音乐甚至精通某一门乐器的

    恐怕多于半数,在皇室的带动下,音乐一度成为了郢国最为繁盛的活动。这股雅

    致的风气一直吹到了帝都的世家公卿处,附庸风雅也好,真心仰慕也罢,总之,

    世家公卿们都十分热衷于在举办宴会时邀请当时冠绝一时的名家充当嘉宾。

    在洛清漪十六岁那年,大郢国手白子易做客洛家,席间其乐融融一派祥和,

    热烈的氛围更是在白子易抚琴一曲后到达了顶峰,也就是在这时,洛家的长辈们

    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几乎日日夜夜埋头于琴乐的少女,于是便笑着让洛清漪现

    场演奏一曲助兴。

    就这样,在家中长辈的要求下,这个坐在宴席边缘的女孩低着头,默默走到

    台前,开始了她的演奏。一曲作罢,原本笑意吟吟的白子易却突然神色黯然,突

    然离席,这一反常的举动还让洛家以为是自身礼数不周有所怠慢,可在第二天白

    子易亲自携了礼物登门拜访,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老夫于丝竹一道浸润四十余年,没想到却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曲子里失了

    仪态。」这么说的时候,白子易怔怔地看着静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长叹了一声

    。

    洛家的长辈们这才发现洛清漪在曲艺上的绝世之才。

    不过真正令洛清漪名声大噪的,却是在四年后的元宵,当时的皇帝秦利设宴

    款待群臣,席间所招待的都是绝顶的珍馐,席至正酣,原本闲适雍容的曲子突然

    就变了风格,清清袅袅的琴声像是流水般漫过座下每位宾客的心田,原本热火朝

    天的宴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宾客们茫然地抬头望去,却见洛清漪一袭青衣,端

    坐于高阁之上,莹白的双手轻轻抚弄着琴弦,像是飞翔的蝴蝶一般灵巧。

    坐在宴席尽头的秦利朗声道,「真是漂亮的曲子,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高阁上的洛清漪盈盈地站起身来,向着秦利行礼,「洛家洛清漪,见过陛下。」

    「原来是洛家的人」秦利点点头,笑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年仅二十岁的洛清漪站在高阁之上,在她的下方,坐着的便是整个郢国的权

    利中心,可在她那绝美的面容之上,却不见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紧张,清亮的声

    音淡然又平静,在这寂静的夜空里传出很远很远,「恳请陛下赐我一处清静的,

    无人打扰的居所,除此之外,清漪别无他求。」

    她就这么不卑不亢地静立于高阁之上,像是满池春水里那一朵迎风绽放的莲

    花,娇弱温婉间却自有傲人的风骨,这一刹那的风华绝代,令人心生神往,却又

    不忍亵渎。

    「准了!」秦利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内监将此事吩咐下去。

    「陛下既已起了爱才之心,却又为何不将她留在宫中?」内监恭敬地站在秦

    利身旁,轻声问。

    「你不懂……」行过谢礼,高阁之上的洛清漪又开始了演奏,秦利出神地凝

    视着那道清丽飘渺的身影,摇了摇头,「这样一朵出尘的莲花,若是束放在宫内,

    是会腐烂的吧?」

    「宴席结束之后……传令下去,洛清漪二十岁国手,天纵之资,应当以礼相

    待,不可造次。」秦利脸上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一道厉芒却在眼中一闪而过。

    秦长生弯腰行礼,跟着洛清漪走进内院,外院是婢女们的居处,内院则是洛

    清漪本人所居。内院并不算的上很大,可是却种满了花草。此时正值晚春,满院

    的花开的盛大,一片片的姹紫嫣红交相融汇,洛清漪精心打理之下,各异的颜色

    并不显得杂乱,反而有种特殊的美感。浓烈的花香冲天而起,令人迷醉。可略显

    突兀的是院内的一株梅树,现在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光秃秃的枝桠实在和周围

    的花团锦簇有些格格不入。

    「殿下此来,所为何事?」洛清漪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她身着一身简朴的青

    色长袍,漆黑如瀑的长发用布条简单地束在身后。莲步轻移间,她那饱满的臀肉

    轻轻地晃动着,在朴素的青衣下漾起阵阵炫目的臀浪。

    忘了说,那日的宴席过后,在世家公子间流传更广的,却是洛清漪那绝艳似

    春霞的面容,以及那惊心动魄如山脊的曼妙曲线。琴艺如何,若不是真正在音乐

    之上有所钻研,或许难以分明,可美人之美,只要是正常男人,却还是都能了然

    于心的。

    于是,自元宵以后,洛清漪这处幽静的宅子便热闹了起来。无数的世家公子

    一个接着一个地带着家仆,携着价值不斐的礼物,来到这处宅院,只为得美人一

    见。人数之多,简直可以从太和殿门一直排到皇宫的城门口。

    这样的盛况一直持续了大概两年,可不论家中权势如何之高,也不论所送礼

    物如何之贵重,似乎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成功打动过洛清漪,所有前来拜访的人都

    止步于这扇毫不起眼的院门外,还未曾有人见过这扇纯黑的院门打开之后是什么

    样子,绝世的琴家更是只活在大家的记忆当中。

    美人虽绝代,可百般尝试之下无果,求见的人也就渐渐失去了热情。

    按照洛清漪的规矩,秦长生却也是万万没有机会得以入内的,自恃身份尊贵

    的他在好友面前夸下海口,却也只是在紧闭的院门外白白站了半天。以往凭借皇

    子身份在皇城内无往而不利的他大感屈辱,连带着那几日侍奉的仆人也都战战兢

    兢。

    「长生,这不是夫子前几日才讲授过的功课么?怎么今天就全数忘记了,」

    即便是指派了朝中有名的夫子亲自教导秦长生,可秦屿兮却总会时不时地亲自考

    校秦长生所学,「不要天天跟你的几个朋友厮混,还是要以夫子所授课业为重!」

    「嗯……我知道了。」秦长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时候秦屿兮还没有即位,正值壮年的秦利身体也称得上强健,秦长生还是

    皇城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嘴上答应了,可也要做到啊。」秦屿兮手持书卷,眉头紧皱,语重心长间

    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长生皱眉,「姐,你也就比我大八岁,可怎么唠叨得像是那个讲课的老家

    伙一样。」

    秦屿兮也不生气,她盯着秦长生的眼睛,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

    伸出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在秦长生眼前晃了晃,「长生,这几日见你一直

    心不在焉,闷闷不乐,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没什么。」秦长生一怔,赶忙摇头否认。

    「哦?」秦长生这般不自然的反应自然逃不过秦屿兮的眼睛,狐狸般狡黠的

    笑在她的嘴角绽放,「真的没有么?」

    「真的没什么……」秦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等丢脸的事情,自然

    是不能够和姐姐说的。

    「说嘛说嘛,」秦屿兮抓着秦长生的袖口,轻轻摇晃,「姐姐一定帮你解决!」

    「真的没有什么……」

    「就当是姐姐求你了……」

    「你烦不烦啊……」秦长生下定决心顽抗到底,咬了咬牙,昂然不惧地迎向

    秦屿兮的目光。

    却见秦屿兮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秦长生看,长长的睫毛眨呀眨,那

    对玫红色的瞳眸上波光流转,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泛起水雾。凝而不发的哀怨像是

    春日午后淅淅沥沥的细雨,滴答滴答顺着雅致的屋檐流下,在秦长生的心里泛起

    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长生构筑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崩塌了,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将原本发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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