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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少年卷】（35郑怡番外）(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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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
我爸问我“醒了？”
“唔...”，装作无意识可能才不会感觉到尴尬。睡醒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我站起来时，裙子落到了我的脚踝，晨光一定能将我的赤身裸体照耀地清晰明亮。
我慢吞吞地蹲下，再草草穿上睡裙，自顾不暇地走进卫生间尿了起来。父亲坐在桌前吃着早饭，看到我回到床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平淡的对我说“还早...再睡一会吧！”
我躺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了羞红的脸。
我和我妈都不会游泳，但我执意要去深水去体验那种身体悬浮在水中的感觉。我妈拗不过我，她自己留在了浅水区，嘱咐我爸把我看紧些。
水浅时还好，水一深，幽幽拂过的海浪把我卷的身影摇晃，还好手里拽着我的靠山，我像一个八爪鱼，环抱在了我爸的身上。
我的面颊抵着他的下巴，胡茬刺辣在脸上的感觉很有男人的质感，我软软地撒起娇“爸，你带我往前走！”
“那你抓紧咯！”
父亲本来就是一个优秀的水手，皮肤常年经受海风的侵蚀，粗糙但又有安全感。
他逗我玩，伸出一只手臂就要我爬过去，我抓着他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身子也不知何时被水流带动悬浮起来。
突然手中的依托沉了下去，我心中一慌，“啊”地叫了出声，还好只下去了没多少，“爸~你干嘛..吓死我了”
他只是笑笑，好像对我受到惊吓的反应很开心，待他把手又举起来时，我赶忙把他的手臂牢牢箍紧在了胸前，怕他又寻我开心。
我缠上他的身躯在水里玩了很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与他有过亲密接触。
“爸，我想尿尿”我轻声说出口时，脸不知是被热红的还是羞红的。海边哪来什么厕所，都是返璞归真，直接在大海里释放的。
“你直接在这上呗”我爸理所当然的说到。
“那不是都尿在裤子上了？”我不解。
“伸出去点就好了”我爸分享起了自己的经验
“爸，我是女生，我可没有那个玩意！”我纠正到他的错误。
父亲也红了脸，“要不回酒店上厕所？”
“不行，我憋不住了”我回绝了他，指向了远处一个像是被母亲抱在怀里把尿的小女孩“你把我抱起来吧，人家小女孩就是这么尿的！”
我爸犹豫了一下，但在我把腿蹭上他的手掌时，他还是照做了，就用小时候帮我把尿的姿势，两手托着我的膝盖，把我的屁股往前送。
我也没扭捏，单手摸索上泳裤的下摆，聚起布料往旁边扯开，小妹妹就露了出来。碧波摇曳，隐约间能看到肉色，我在父亲的怀抱中，慢慢排解起尿意。
“尿好啦”我示意我爸把我放下来。
我攀着他的脖子，转过身，腿盘在了他的腰上，“爸，你帮我看下我下面穿好没，我怕那里再露出来！”
我指着那故意被我拉扯到半边的泳衣三角裤，半个阴唇咬在外面，我爸看了一眼“好像没穿好”
我笨拙地用两只手一起去疏解缠在一起的布料，身子如预料般地往后仰去，连呛了好几口海水。吓得自己不敢再随便松开手，匆忙抅紧我爸的脖颈，我趴在我爸的肩头咳嗽了好几声。见我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我爸说“你抓紧了，我来帮你弄好！”
我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乖乖张开腿，任由我爸的双手摸索向我的私处，他的指甲刮到我的嫩肉，还好在水中，让他没法分辨到底是什么湿了他的手。
当感到穴口被指腹填住时，我手上松了力道，身子往下沉了几分，父亲及时抽开手，避免手指插入我的小穴，下一刻宽厚的大掌托住了我的三角区，又把我的身子带回了原位。
一会儿的功夫，我爸就帮我的泳衣整理好，比母亲的手法更加轻柔。玩了许久，我也兴意阑珊，想要回去了。
走到浅水区时，我爸说他还要游一会儿，让我先去找妈妈，但我知道，刚才我抱紧他时，小腹有一个柱状物在蠢蠢欲动。
起初贴近我爸是为了气我妈和陈文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发现陈文手机里存了王阿姨裸照后，陈文在我的反复逼问下，终于招了自己和后母发生了性关系。
我很生气，气的是他没有为我守住第一次，而我却为他守着。几次我自慰达到乐极，忍不住扣向穴口，手指触到那层薄薄的肉壁时，感性与理性都让我停下了手，那里应该让陈文来破开。
我独自干生闷气也无济于事，只能大度地想着那又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想着想着，又为心中生起可耻的兴奋感而罪恶。我不敢追问他有没有和我妈做过爱，av里说的那种母女共侍一夫也太羞耻了。
如今我缠在父亲的身边，垂头埋伏在他的伟岸胸傍；侧耳聆听着他的彭勃心律，这让我找回了儿时蜷缩在父亲怀里的安全感，让我想要沉醉安眠在那里。
心中不断出现一个声音，催使我放纵，就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年底再见父亲时，那时我就真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中午回到酒店，大家身上都湿湿黏黏的，晒干的地方还挂着盐晶，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要冲个澡。也顾不得父亲就在身边，自顾自地飞速脱掉泳衣 生怕下一刻我妈就拦着我。
我妈自昨晚我被我爸看光下体后，便没再说什么女大避父了，毕竟女儿最隐秘的地方都已经被父亲看到眼里。
我妈睡着时，在我的刻意暴露下，我爸早就把我身上的几个最重要的部位给看去了，如今再避嫌，反倒是显得虚伪，也就坐在了房里，没说要避着我出去。
母亲也脱去了泳衣，显然是要和我一块洗澡，浴室里，父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老家的一些红白喜事。我听不懂那些，但却被我爸侧过来的视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洗澡也心不在焉。
“你那里洗过了没？”母亲突然问我。
“啊？哪里？”我十分疑惑。
“尿道啊，海里面的水总归是不干净，不洗干净容易发炎”我妈给我传授起经验。
“哦”我沾了点沐浴露，轻轻搓起来。
“阴唇和阴道也洗一下。”她还不忘提醒我“那里面别扣得太用力了，小心别把处女膜扣破了！”
“不会！”我的脸火辣辣的。
父母一时停下了交谈，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洗完澡后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穿上睡裙，结果鬼使神差地就这样光着身子走了出去，明明浴室和外面也就隔了一层透明玻璃，但在外面，一股羞耻感瞬间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仿佛周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每一处毛孔，我手垂在我的下体，此时真想长出长长一把浓密阴毛。
“怡怡，你怎么衣服都不穿就出去了，不怕感冒啦？”我妈说。
我胡诌了一个理由，“不要，洗完澡热死了。”
我爸也帮着我妈“乖，听妈的话，感冒的话后面几天就玩不了了！”
“不要”我再次回绝，蹦跳着就往自己的床上滚去，卷起了一床被子“我盖被子就好了！”
“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我妈走出浴室教训我。
“你不也没穿衣服吗？”我辩驳到。
我妈“我一会就穿了！”
我爸打着圆场“怡怡，你快穿上吧，我也要去洗澡了。”
我盖着被子作为抗议。
女儿洗澡都没避着父亲，父亲也没躲着女儿的道理。我爸把泳裤脱下时，我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他的鸡巴，只能看个大体，龟头是黑褐色的，鸡巴没有陈文下面那么长，毛发浓密地和母亲下面一样，和幼时记忆中父亲的鸡巴差不太多。
第一眼过去，是对他人隐私的好奇；后几眼是出于越过禁断伦理给我带来的兴奋感。好在母亲背对着我和父亲在聊天，给了我很大的窥视空间。
下午还要出游，还没躺多久，我就被我妈抓起来穿上衣服。我故意蛮不讲理，不想戴上胸罩。
“你到外面看看，女孩子哪有不穿的”我妈骂我道“你那里都不小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我托住了自己的胸部，又捏又挤，“也没多大，还没你的大呢。”
少女的身躯承载着小女孩的心理，我这个姿态在父亲眼里一定很淫荡吧。当然我也知道过犹不及，在我妈抡起巴掌拍向我屁股之前，我收回调皮的心思，乖乖穿起衣服。
玩到晚上九点回来，这回洗澡父母总没了撵我走的理由，也没了独处做爱的机会，我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准备去洗澡，父母看了看我，没有责怪我，由着我去了。
洗完澡自然是不可能把衣服穿上的，一阵扯皮过后，以空调温度调高为代价，我终于取得了在房里裸体的自由，虽然多数时间我都是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裸着身体在父母面前走来走去时，心中不免仍是有些促狭。
半夜，我被父母床铺的“咯吱”声和呼吸声给吵醒了，他们果然没能忍住，夜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我只能透过室内余留的微弱灯光，看到一上一下的两个轮廓交叠起伏。
他们似乎不放心，不时地看转头看过来两眼，好在我眯着眼没让他们发觉，逐渐大着胆子，翻过身朝向他们，好获得最佳的视野。
他们惊觉到我的动作，停了好久，在我以为父母想要放弃做爱时，“咯吱”声又响了起来。黑不溜秋地啥都看不到，还不如再动几下，吓唬吓唬他们。
我刚背过身，他们果然又停了下来，嘴里还细声念着什么，不过这次时间没隔多久，又继续了，后来我的小动作不断，父母也看出来我是醒着的，但欲望当头，窗户纸捅破后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劲头，加大了力度，只要我是背着他们的就好。
早上，我赖起床赖，原因是昨晚父母做爱时，我也被勾起了欲望，等他们睡下去好久，我才敢在被子里自慰起来，所以一夜都没睡好。
我妈见我七点半了都没起来，便来喊我“起来了，还要不要出去玩？”
我迷糊着摇了摇头。
“一会你爸回来了小心他抽你屁股！”我妈威胁我后，知道喊不动我，就在一边吃起早饭，等我爸回来了再一起收拾我。
又睡了一会，突然身上一凉，一睁眼，身上的被褥被我妈掀了个干净，也不管我什么都没穿，我爸还站在边上。
“你爸都回来了，你还不起来？”
或是受了冷风；或是睡眼朦胧时，下意识里感受到的羞耻，我背对着他们，蜷起身子。
“不起来是吧，不起来让你爸打你屁股！”结果却是母亲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臀部。
“啪”地一声，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因为屁股上肉多，母亲也就没顾忌着收力，把我抽的一激灵，“唔”地呜咽了一声，屁股上传来的麻痛感瞬间让我清醒了。心中不爽到，我爸可不会打他光着屁股的女儿，只有你才会下手。
我翻了一个身，正面朝上，把屁股藏在了身下，这样我妈就无处下手了。我妈识出了我的小心思，伸手上来就要掬拢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抬起来。
胳膊哪掰的过大腿，我妈几次得手后又被我挣脱开，但父亲的胳膊就不一样了，我妈请起了外援。
我的一双嫩足，被我爸一手一只擒了个紧，我爸这么一拖一拽，我整个人也被他转了个方向，大半个身子被他拉出床，整个屁股都悬在了床沿边上。
本来我只想赖会儿床，如今倒是被勾起了玩性，双腿不老实地想要挣脱束缚，左右开弓，牵动着小穴和屁眼在我爸的眼皮底下开开合合。
“好啦，快起来了怡怡”我爸软硬皆施。
“不要！”我嬉笑着努起嘴，继续花枝招展地摇曳起腿。
下一秒，我爸发了力，他使诈顺着我的力道张开了我的腿，拎着我的腿把我提起来后，又往床上一压。
我的屁股被他这么一弄，抬得高高的，韧带和小穴也被拉开到了极限，筋带的抽搐感让我痛呼起来“痛！”。
我爸听到后松了手，我赶紧并拢双腿，屁股还翘着，像极了a片里看到的那种做爱体位，只不过身前的男人是我亲爸。
屈膝于一个耻辱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心中委屈起我爸下了重手把我弄疼了。我噘嘴闷闷不乐地说到“我起来就是了，把我放下来！”
“好了，快起来穿衣服，吃好早饭我们就出发了”我妈还不忘数落我，“让你昨晚看电视看到那么晚，下次早点睡。”
联想到昨晚，我下子就想通了，怪不得昨天我妈老催着我关电视，原来是等我睡着后他们好做那档子事，我心中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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