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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很湿了。」我羞答答的说。
王富强也已去掉身上的衣服,他扶着挺立的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扒开阴唇,
插到很里面的位置,龟头在里面刮来刮去的动。
「嗯……小王,插我,插师娘。」我不敢叫得太大声。
「我插你,我好好的插你,你下面真紧啊,师娘。」王富强感叹。
他抓着我的大腿,前后抽动,我的两个奶子也随着晃,乳头也动情的立起来
了,我把手抵在他的小腹上,以免他操得太快。
「抱我,抱紧我。」我求他。
王富强俯下身,搂着我,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也牢牢的缠在他的腰上,
这么一来他进入得更深了。
现在正是炎热的时节,我跟老公的宿舍又在一楼,室内温度更高,很快我就
被王富强操得满身大汗了。
即使这样,我也舍不得放开他,活像蜘蛛精一般盘在他身上,王富强也出了
很多汗,汗液随着他的发丝滴在我的脸上,跟我们的口水混在一起。
「轻点,小王,别把师娘操坏了。」他的鸡巴像他的人一样粗长,把我的阴
道撑得很饱满。
「不要,我还没使劲呢。」他听了我的话,反而更用力的插起来,像是要把
我捅穿了、捅漏了。
没一会儿,我忍不住要泄身了,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大叫。
「慢点,我……我……不行了,我要来了……」我压着声音告诉他。
「师娘,你来吧,我让你高潮,我帮师父操你!」王富强狠狠地说。
挺他提起老公,我想起自己为人妻的身份,那种内疚的感觉又浮上心头,我
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你帮他……多帮帮他,师娘要你……要你……」我呻吟着。
王富强听着我的骚话,卖力的耕耘着,勾起了我内心的疯狂性欲,我夹着他
的鸡巴,发情的送着屁股。
「小王,我来了……我要来了,快一点……快一点……」
「师娘,我也要射了。」王富强说。
「不要……不要……」我想起自己还在危险期。
「我忍不住了,师娘,我要射了。」
「不要……别射进来,会怀孕的,啊……不行了,我来了,不要射……啊…
…」
王富强射精的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全身都没有力气了,我瘫在床上,任
他把白花花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
做完后,王富强看着我一塌糊涂的屄,问道:「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说:「没事,你别管了,我吃避孕药。」
我去厕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投了块毛巾帮王富强擦身,他问我:「师娘,
师父对你不好吗?」
我摇摇头,回答说:「他,对我挺好的,就是……」
「我知道,那方面不行。」
「嗯。」
「我们村有个女的也是,她老公床上不行,所以她在外面找别的男人。」
「后来呢?」
「我也不知道。」
后来的事,谁也说不清,管他呢,现在快活就够了。
*** *** ***
我跟王富强一直保持着男女关系,从夏天一直到了冬天,他知道我老公什么
时候加班,什么时候早回,所以越来越大胆了。
国庆节那几天,我老公去沿海出差,王富强索性在我家里过夜,我们像真正
的夫妻一样大被同眠,在这间小小的职工宿舍里,我都跟他做过,床,书桌,沙
发,甚至地板。
王富强的占有欲很强,他不准我再跟老公发生关系,每次来找我,都会仔细
检查避孕套的数量。
我跟张军的事,他不太清楚,王富强是个单纯的农村人,很少去那些娱乐场
所,平时不是打球,就是在厂里帮忙。
那几个月,我游走在三个男人之间,老公的本分,张军的甜言蜜语,还有王
富强的温柔,我享受着走钢丝的刺激,却没想过有一天会失足跌落。
1999年的最后一天是星期五,前段时间市里给厂子拨了一批帮扶款,老
公正带头检查还能用的旧设备,忙着技术攻关。
下午,王富强又来找我通奸,我正燃了炉子,屋里很温暖。
我像个痴妇一样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等他操我,我
们两个人弄惯了,只要他随便摸几下,我便湿了。
「师娘,你是不是想我了?」王富强轻车熟路的操弄着问。
「想了,我想你要我,想你弄我了。」我恬不知耻的应他。
他用手掰开我的臀,看着我的屁眼跟着屄一起收紧,手掌不断的摸着我翘挺
的臀瓣,王富强的鸡巴磨得我很舒服,我把小腿叠起来,脚趾都使力的抠紧了。
我抱着枕头,在他胯下承欢。
「噢,你真会夹,师娘,你夹得好紧啊。」
「用劲,小王,用劲啊……」我配合的叫着。
正当熟悉的性高潮快要来临时,门口却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我惊慌的回过头,门已经打开了,老公带着保卫科的几个男人站在门口,他
黑着脸,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老公,我……我……」我慌乱的扯过被子,试图遮掩赤裸的身体,可一切
都完了,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呸,不要脸的东西。」老公骂着,冲到我的面前,一把夺过被子。
儿子被吵醒了,大声哭起来。
「师父,你……你听我说!」王富强喊道。
老公瞪着他,王富强比他高出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他妈给我滚!」
王富强听了,抱着衣服连滚带爬的跑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
老公轻蔑的看着我蜷缩在床角的身体,说:「你还怕别人看?你还怕别人看
!」
他一边大吼着,一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地上。
「老公,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乞求。
「你他妈的现在知道错了?贱货,你这贱货。」他骂完后,往我脸上抡了一
个巴掌。
我被扇得两眼发黑,讨饶道:「别打,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把这个婊子给我扔出去,让大家看看。」老公对保卫科的男人们说。
我真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请求道:
「不要,我不要出去,老公你原谅我,不要把我扔出去啊。」
老公没有理睬我,一脚把我踹开,保卫科的人看笑话一样,架着我的胳膊,
把我推到院子里,我跌坐在地上,双手无助的挡住身体。
「哟,这是谁啊?」
「好像是陈冰冰,原来设备科的那个女的。」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很快周围就聚了不少人,对着一丝不挂的我指指
点点,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了?」
「唉,偷男人被她老公捉奸了。」
「看不出来啊,平时挺文静的。」
「好多人都说她不检点了,这种前凸后翘的女人,都挺骚的。」
「可不是吗?之前就有人听到她叫床了,叫得可浪了!」
老公走过来,在我身上踢了几脚,又不解气的掐着我的脖子,一个巴掌接着
一个巴掌的打来。
「别打了,我……我错了,求求你……别,别打了。」我哭叫道。
「母狗,我让你犯贱,我让你发骚,我打死你。」老公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快被他打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妇联的人才赶到,一位大姐推开发狂的老公,其他几个女人
赶紧给我披上了衣服。
妇联主任指着老公骂:「杨光,你真他妈的混蛋,你打女人。」
老公没有说话,挤开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妇联主任赶快把我送进了屋。
「看什么看,闲的,散了散了。」保卫科的人这才装起了样子。
妇联的女人们带我在厂办门诊处理了皮外伤,又给我找了间空宿舍安顿下来,
我是再没脸回家了。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王富强和张军都没来找过我,我这才意识到他们也只不
过是玩玩而已,终于死心了。
在厂领导的安排下,我跟老公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我在厂区的集体户
口仍然保留,王富强办了停薪留职,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留下。
张军托他妹妹给我带了八百块钱,表示跟我两清了。
我唯一牵挂的是儿子,但是老公坚决不同意我再接触儿子,我吵不过他,只
好暂时忍让。
我跟老公回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服,最后再看了一眼这间我生活了三年的
小屋,低着头离开了,这个家已经散了,也再不是我的容身之所。
我在闺蜜周小玲的帮助下,在火车站附近租了一间民房,交了押金和房租之
后,手上几乎不剩什么钱了,这时我才感觉到生活的压力,我总得找份谋生的工
作,至少混口饭吃。
在职介所看了几天,我能做的不是保姆就是洗碗工,我可吃不了这种苦,周
小玲问我愿不愿意去当砂女,不仅轻松,来钱还快。
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成都从80年代开始就有了不少舞厅,最开始叫莎莎舞,
后来叫做砂舞,砂舞厅里跳的都是「暗曲」,灯一关,男人们就可以对舞女上下
其手了。
我虽然乱搞过男女关系,但是这跟卖身不是一回事,像商品一样被男人买来
买去,可真是一点尊严也没有了,我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出来讨生活,还要什么脸呀。」周小玲恨铁不成钢的批评我。
是呀,饭都快吃不上了,要脸还有什么用,再说,全厂都知道我陈冰冰是个
偷人的烂货了,我哪还有脸啊。
「他们就是摸摸,你又不会少块肉。」
周小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服了我,她借了我一身暴露的衣服,太大的舞厅,
像东方或者天涯,我不敢去,怕遇见熟人,我们便约好在出租屋附近的春天歌舞
厅见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