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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付红摇摇头,说:「不了,我老公下班了,我得赶紧回去。」
原来她是背着老公来当「砂女」的,怪不得只在「春天」这种小歌舞厅跳。
还好我离婚了,杨光,你再也管不了我了!哈哈。
*** *** ***
我才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砂女」就摸熟了里面的道道儿。
即使给男人摸身子也有不少技巧,比如那种一上来就直捣黄龙的,该躲就躲,
不能惯着他们,而那种有些情调的,愿意跳上半个小时也不换女伴,那让他多占
点便宜也无妨。
最关键的是,裤腰带得系得紧点,别让男人轻易把手伸进去。
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卖艺不卖身,打飞机可以,但绝不为了钱跟男人上
床,至少过完年之前不要。
我暗暗叮嘱自己:陈冰冰,你总得当一个月好女人吧,再这么下去,你真成
了烂裤裆了!
离婚后,原来的朋友们就与我断了联系,正月十五在武侯祠有庙会,周小玲
跟她老公去玩了,付红还没从乡下老家回成都,她俩不在,我又是一个人了。
曾经我也是有家的,我爸爸是个酒鬼,我6岁那年得了肝病死了。
死了男人后,我妈成了个风流寡妇,今天睡张家明天睡李家,83年严打,公
安说她犯了流氓罪,判去劳改,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嫁去山西阳泉,之后就没
了音信。
有其母必有其女,也挺有道理的,荡妇妈妈自然养了我这个骚女儿。
元宵节当天,我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就看电视,烟抽了好几只,到了晚上实
在无聊,我干脆化了妆,去舞厅找点「生意」。
附近的小舞厅都关门了,我打车去了双子立交桥,东侨歌舞厅是成都比较大
场子,逢年过节也不休息。
这是我第二次来东侨找「活」,因为这儿离红光厂不过2里地,很容易遇到原
来的同事或者朋友。
管他呢,破罐子破摔吧,偷男人的事都被他们传开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呀!
我想着,把心一横,便推门进去了。
舞厅的装修十分豪华,不仅天花板上挂着镭射球,还有雅座,虽然今天过节,
人还是不少,我在舞池边站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就邀了我。
「姐,穿这么少,不冷呀?」他搂着我的腰说。
我穿着露脐装和牛仔短裤,他的手直接碰到我的皮肤,传来燥热的感觉。
「好弟弟,你帮姐姐暖暖。」我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浪话儿。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撞我,随着4/4拍的音乐,还挺有节奏的,我摇头晃脑的配
合着。
「你怎么小年夜晚上还出门?不给老公做饭啊。」
「我老公死了。」我笑着说。
「怎么死的?」他的声音带着好奇。
「被绿帽子压死的呀,嘻嘻。」
他听了也跟着笑出声,「够坏的啊,姐。」
「你娶我吧,怎么样,反正我是寡妇。」
「算了吧,我可不想戴绿帽。」
「怎么会呢?你挺帅,姐舍不得绿你。」
我跟他调情、真真假假的聊天,第一曲很快就结束了。
第二曲开始的时候,我问他:「你在哪上班?」
「红光呗。」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又问。
「你也是红光的啊。」
「嗯。」
「他妈的,这帮领导真不是东西。」他听说我也是厂子里的,好像一下没了
兴趣。
「对,都是狗娘养的。」
我们沉默着拥抱,转了几圈,曲子也结束了。
我挽着他的胳膊说:「再跟姐跳两曲,好吗?」
他却说:「不了,我还得回家呢,今天过节不能玩太晚。」
说完给了我10块钱,接着又拿出一张5块的递过来。
「干嘛呀?」我没接。
「拿着呗!」他坚持。
我把那5块钱塞回他的口袋,说:「留着,咱们厂工资也不高。」
他怔怔的看着我说:「姐,早点回家啊。」
我听了有些感动,靠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知道啦,好弟弟。」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渴望有人关心,又害怕有人关心。
后来又陆续有几个人邀我跳舞,几乎都是附近的工人,除了我们773厂,就是
420厂或者512厂的。
10点过我正准备回家,又有男人拍我的肩膀了,我回头一看,竟是我原来在
设备科的领导——黄为民。
果然遇到了熟人,我红着脸打招呼:「科长,你好啊。」
黄为民三十多岁,他是厂长的小舅子,三组停产时,他的厂长姐夫就把他平
调到了技术科,那位置本该由我前夫升上去的。
「小陈,我看背影还在猜是不是你呢?」他说着扶了扶眼镜。
「怎么?认不出了?」我故意在他眼前转了个圈。
他咂咂嘴,说道:「没想到,你也干这个了。」
这时音乐响了,我连忙拿着他的手说:「科长,陪我跳一个嘛。」
没等他回答,我就半推着跟他进了舞池。
虽然我前夫很讨厌他,但我对他印象不错,他上过大学,文质彬彬的,在设
备科的时候,他总给我读报纸,还写过两首诗送给我。
第一首曲子是齐秦的夜夜夜夜,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黄为民有些紧张,他似乎不常来这种地方,手很老实的放在我的腰上,我的
上衣很短,他碰到我的身子,手心冒汗。
「科长,你怎么今天还来玩,真看不出。」
他叹了口气,回答道:「我…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起来,他老婆去年跟一个开卡车的司机跑了,又想起我现在也是孤身一
人,心里满不是滋味,赶紧说:「对不起,科长,我…我不是故意提的。」
「没事,没事。」
气氛一下安静了,在昏暗的灯光里,只有歌声,我默默的靠紧他,想从他那
儿得到一点温度。
「你最近还好吗?」过了好一会,黄为民主动问。
「还行,挣得多了。」
「小陈,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漂亮。」他突然说。
「我知道。」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有一次他去上海出差,给谁也没带礼物,单
单给我准备了一条丝巾。
如果那时我还没结婚,我一定会爱上他的。
「我心里很嫉妒杨光,每次看你在楼下等他下班。」
我听他提起前夫,便问:「杨光,他,他现在还好吗?」
黄为民看着我问:「你怎么还关心他?」
「我,我也不知道……」
「他那天太过分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黄为民的声音带了点火气。
我知道他说的是前夫带人把我捉奸在床的事。
「你别生气了,都过去了。」我说。
「我后来跟他打了一架。」
「什么?」
「他在办公室骂你,我听不下去,跟他打起来了。」
「你,你伤着没有?」我关切的问。
「我跟他两败俱伤。」他撩起头发,额角还有一个浅浅的伤疤。
我爱怜的摸了摸。
「痛吗?」
「不痛。」
舞曲结束了,我们抱着没有分开,第二首是野百合也有春天。
「科长,你摸摸我吧。」我跟他脸贴脸的搂在一起。
我引导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
「我心疼你,你…」
「没关系,我现在也很好,很快乐。」
黄为民抓着我的奶子,我们的下体紧紧的贴着,我感觉他有了反应。
「冰冰。」他深情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隔着裤子抚摩着他的鸡巴,「科长,你硬了。」
我的手从下弄到上,每次触到龟头位置,黄为民都会打颤,他应该很久没碰
过女人了。
「舒服吗?科长?」
「嗯,舒服。」
第二曲结束了,我没有放开他,第三曲又继续播放。
我松了松裤带,让他把手放进来,当黄为民碰到阴唇时,我也有了感觉。
「摸我,科长,摸我。」我在他耳边呢喃。
「冰冰,我喜欢你。」他对我表白。
「我,我也喜欢你。」我也分不清自己是逢场作戏,还是动了情。
说完,我们接吻了。
黄为民像是要吃掉我一样,吻得我透不过气,我环着他的脖子,快被他推倒
了。
亲了两分钟,我们慢慢的退到了墙边,这里一点光也没有。
我帮他脱下裤子,一条坚硬的肉棒立着,我熟练的帮黄为民打起飞机来。
黄为民揉着我的穴眼,弄得我直冒骚水,他大概没怎么帮女人手淫过,不会
按阴蒂,只是乱摸。
离婚之后,我一个多月没要过男人了,下体敏感了很多,被黄为民这样一弄,
我更难受了。
「科长,你快摸我呀……」我着急的撸着他的阴茎。
他又弄了我一会,第四首歌快结束前,我终于感觉有点爽了,但离高潮还有
不少距离。
「冰冰,你快把我的鸡巴弄断了。」黄为民笑着说。
我靠在一旁喘气,轻推了他一把,「哎呀,科长,讨厌。」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50的大票,说:「没零钱了,你都拿去吧。」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那么大方?
我想起他为我打架的事,摆摆手,说:「不用了,科长,我请客。」
他应是把钱塞给了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打算回家了,你呢?」我跟他走到了门口。
「我也是,有点晚了。」
笨蛋,快带我回家呀!我在心里大叫。
到了楼下,我问:「你坐车?」
「不坐,这离家属院挺近的,我走回去。」
笨蛋,笨蛋!真是个笨蛋!我快喊出声了。
「好吧,我打车。」我假装往另一边走。
「冰冰……」
「啊?」我欢喜的看着他。
「……路上小心。」
看来,我只能主动出击了。
「科长,你不是说,家里就一个人嘛?」
「嗯。」
「要不,你带我回去过节?」我看着脚尖,声音低得像蚊子。
「冰冰,你真的愿意?」黄为民兴奋的问。
「嗯,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走吧!」我主动挽着他。
二环路上还有不少车,路灯从很高的地方照下来,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十六
岁,刚刚来成都的那年了。
到了家属院,我瞟了一眼曾经的家,没有灯光,前夫可能已经睡了。
黄为民在厂里关系不浅,他的房间在四楼最边上,安静,视野也好,进了门,
我看客厅里已经置办了彩电和冰箱。
他去公共厨房洗水果,我随手拿起一本相册翻看。
在末页,我发现了一张我们俩的合照,是几年前在联谊会上拍的,那次我们
设备科出了个对唱的节目,我跟他一起上台唱了一首心雨。
这张照片我是第一次见,里面的我傻傻的对着观众席,黄为民柔情的看着我,
一种莫名的情愫冲上我心头。
黄为民端着果盘回来,见我拿着照片,他正想说些什么,我却像一只母兽,
发情的把他按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亲上去。
我亲得忘我,他则笨拙的轻咬我的嘴唇,我几乎吻不够他。
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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