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荒原传说】(小男孩X熟女,后末日科幻,短篇)(第2/4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站起身来,把扫帚杂物等等搬回原处遮住小孔,整了整衣服,忸怩
不安地弄了下裤子,让自己的勃起不那么明显。
……
他前脚跨出厨房,突然就与温室房门口走来的雨姝不期而遇。男孩顿时害臊
地低下了头避开她的目光——他自己刚才还在意淫她的母亲,甚至还看到一眼曾
经生下她的阴道。
他加快脚步想要和她擦肩而过,右肩却被少女的手一把抓住。
「你送我的珠子我戴上了,」雨姝摇了摇麻花辫,「好看吗?」
男孩紧张地抬眼,他赠给她的几颗五彩的玻璃珠子被她牵上丝带,系在两条
辫子的尾巴上。「你好漂亮。」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要听不见。他只想赶快从
她面前离开。
「真可爱。」少女突然把嘴挨近他耳边低语,男孩如同触电一般。
他还没反应过来,雨姝的双唇就飞快地在他后颈窝上吻了一下。少女的表情
混合着些许的高傲和俏皮,迅速从他身边走过,不忘回头给他一个烂漫的微笑。
他一瞬间定在那里不知所措。愣愣地呆立了一会儿,都没发现洗完澡的海艳
走出浴室,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待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海艳刚才待过的浴室,贪婪地呼吸着尚存
余温的空气,反身锁上半朽的木门,在架子上扯出那条被女人擦过身子和阴部的
破毛巾。男孩蜷卧在湿答答的角落里,急不可耐地扒掉自己的长裤,用毛巾裹住
滚烫的鸡巴,疯狂揉搓起来。
他下流的幻想里,雨姝依然带着诱惑的笑意,梳着他喜欢的粗辫子,但是那
丰腴的身体却是海艳的,他眼前的视野仿佛被那对晃晃悠悠的巨乳挤满,他饥渴
难耐,想要去吮吸它们,就像婴儿的雨姝一样,想一边蹂躏着她的身子,一边像
雨姝一样叫她妈妈。
——要是海艳真同意他娶自家那个梳辫子的小东西,那个自从他第一天来就
开始勾引他的女孩……
——要是真娶了这女儿,他管海艳叫妈妈有什么错吗?她不过也是个可怜的
小寡妇罢了。在这看上去都要融成一团浆糊的垂死世界里,有什么事是禁止他干
的?没有人会禁止他做任何事,反倒是这世上残存的人类太少了,多用女人的子
宫造出来一些生命才是大好事。
发育期的他再也无法克制住了。他马上要爆炸了。
「啊……呃……」男孩发出低沉的呻吟,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在
裹住阴茎的毛巾上。男孩脑中浮现出海艳用毛巾擦下体的场面,毫不留情地抽动,
迸射。
手淫结束后,男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地面的湿冷也浸上身体,让他忍不住
打了个寒战。半稠的的精液在地上横流,在化水的过程中散发出腥臭,那条毛巾
更是惨不忍睹。
太下流了,他想。雨姝知道了一定会反感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是过了一个星期男孩就又忍不住偷窥了。紧接着又是一样酣畅淋漓的自慰。
***
那天第一次偷窥后,男孩纠结了很久毛巾的事情。他很想把毛巾私藏着自慰
用——可是资源太稀缺了,他们也没能力生产布料。于是他把那条沾满了体液的
破布反复洗了好几次,在风中晾干除去味道,再悄悄地把它放回浴室架子上。
何况他知道,屋子里的两个女人都会用这条毛巾擦身子,这就更加兴奋了。
好在母女二人都没觉出什么异样。至于他,总归是抵挡不住诱惑,自此偷窥
便成为了常态。虽然毛巾是珍贵的布料资源,但是供他自慰的资源不也一样珍贵
吗——反正也把毛巾还回去了,他想。
在荒原上的日子里洗澡并不是常事,男孩的艳福也不常有,何况他要避免被
发现。水倒是一直不可能缺,但在一整天的捕猎和采集之后,大家都不太愿意再
添麻烦,把一大桶水烧热。
洗澡时海艳先洗,完事后雨姝再去。少女挑剔沐浴的环境,不想像妈妈一样
用木桶里的水,每次都把水倒进塑料水箱,用水泵压入管道,干净利落地解开自
己的两条辫子,再用生锈的喷头从上到下淋浴。
不幸的是淋浴的一小片地方,在男孩偷窥的视角总是被挡住。他每次只能看
见女孩来去的纤细身影,看见她扁平的屁股和微凸的胸部。当然还有她的私处,
一丛细细的毛,却比不上她妈妈的野蛮生长。他心里是有一些失落,但不是为了
看不清雨姝的裸体,而是觉得她的身子有点……没那么有吸引力?
因此海艳便这样成为了男孩最主要的手淫对象。
天知道他硬挺的阴茎为了这个成熟女人的裸体射出了多少种子。尽管他的心
上姑娘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他却幻想自己永远是在浴室粗糙的地面上,雄赳
赳地骑跨在海艳的身上,用自己的肉棒——这片无垠旷野里唯一的一根男人鸡巴
——狠狠地插入她发情的温暖肉穴。
而在他的意淫中,海艳总是抬起仿佛包含了太古幽怨的眼神向他乞求:
「求你全部……全部射进我的……逼里。」
* * *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流逝。温和的天气没持续几天旋即恶化,倾盆的大雨裹挟
着狂风在原上肆虐。霹雳划破苍穹,照亮下方的万里泥泞,几乎寸步难行。男孩
心中封存的恐惧被暗暗唤醒,他想起自己在混沌中的十二日跋涉,甚至想起世界
毁灭的地狱景象。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如同蝼蚁般在开裂的街道上逃窜。天空灼
烧起来,以压倒性的气势逼迫着脆弱的城市高楼。
于是便到了今天。男孩望着窗外发呆。远处苍蓝的山河如此深邃沉默,行将
沉入夜晚的黑暗。大雨瓢泼,令人生倦。小屋里的三人已经做好了固守室内的准
备。现在他们每日的生活无非检查缸里养殖的鳗蛙,上温室里打理植物,因为金
属房顶有破漏,温室里时常积上水,雨姝好不容易栽上的一株番茄也沤烂掉,黑
色茎干软趴趴地躺在脏水里。
在这乏善可陈的生活里,他和雨姝的关系迅速地升温了。自从少女上次大胆
的一吻擦出火花之后,两人之间的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嘴唇在温室放杂物的隔间第一次触到了一起。她的辫子轻拂着他的肩
膀,痒痒的。
第二次接吻时,男孩便敢将手放上她的胸口。雨姝用灵动的双眼看着他,吐
了下舌头,说:「可别让我妈知道。她不知道什么毛病,对你从来没说过什么,
晚上睡了之后就在房间里数落我成天瞎想打你主意。」
男孩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
雨姝脸红了。「想看吗?」她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怯怯地问。
男孩点点头。雨姝忸怩地撩开上衣,两颗小小的乳头露出来。屋顶渗下一滴
雨珠,滴在她的乳尖,一下子就变硬凸起。
他原本想说「你的奶子看着好小」,但立马忍住了。雨姝羞得扭开了脸,不
去看自己的恋人。男孩小心地挨过去,舔舔嘴巴,含住她的右乳轻咂,舌头微蘸,
如同从小溪里喝水时一样。
雨姝抑制着自己的呻吟。她的手臂抓住他的后背,陶醉在爱欲的狂喜之中。
……
这对少年恋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能逃开海艳的眼睛。谁都看得出来他俩平日的
嬉闹早就超出了正常朋友的范围。不过这也不奇怪。在餐桌上聊天的时候,雨姝
有时到兴头上,都直接把手放在身旁男孩的手背,她的母亲自然注意到了,在目
光交错的一瞬间,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艳从来没有对男孩说过什么。雨姝却常向他倾吐对于自己妈妈的怨气。
其实男孩偶尔在晚上醒时能听见母女的房间隐隐传来争吵的声音,空气中似
也波动着情绪的戾气,让他心里结了个不舒服的疙瘩。男孩不寐,等到雨声渐小,
天空泛起惨白之色,争吵也停息,在寂静中传来少女的抽泣,断断续续。
他只是心疼雨姝,在她每次红着眼眶向他抱怨时抚摸她的头发;海艳对于女
儿无所顾忌地和男孩走得太近极其不满。女孩的母亲也许不想让他碰她。可是为
什么呢?难不成这片土地上还有别的男人吗?幸存者们一定不会往满是烂泥的荒
原里迁徙的。
他那时并没有太意识到背后可能的意味。
* * *
烈风折断了峥嵘的枯枝。雪蛟幼体流着血,嘶鸣着奔逃,拖下长长的血痕。
「往右边河谷!右边!」海艳的双手围在嘴边,向男孩高呼。她可是个身形
矫健的猎手。男孩心领神会,手执长枪迅速地窜到右边的木桩旁,在雪蛟过来的
一瞬间拉开地上的陷阱。绳索飞快弹开,伏倒在地面上的木刺登时立起,击中雪
蛟鳞片残缺的身躯,訇然作响。
男孩正要冲过去,那头鲜血淋漓的怪物突然翻滚起来,带刺的长尾抽搐翻腾。
他急忙向后退却。就在这当口,那雪蛟使出全身气力撑持起纺锤状的身体,往前
方一扎,滑入了下方的河谷之中,顺着湍急的溪流逃遁,转弯消失在视野中。
男孩大口喘着气,跌坐在一片狼藉之中。一整个上午的徒劳无功。他太需要
休息了。
他一时都没注意到远处姗姗来迟的雨姝和海艳爆发的不愉快。母亲指责女儿
出手太慢错失良机,要不然雪蛟早在到陷阱之前就该倒地而死。雨姝受了委屈,
极力地为自己辩解,但收效甚微。
男孩勉强支起身子,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一走近就听见雨姝的抱怨和海艳
的横加指责。他想开口劝她们几句,但争吵已经接近尾声。为了补偿今天的损失,
海艳支使女儿去滩涂里捉些鳗蛙回家补充储藏。
「找不到足够的吃的就别回来了。」妇人没好气地说。
他想去安慰女孩两句,但雨姝只是垂着头,愤愤然地挣开他想要去牵她的手,
一声不吭地提着桶走过去了。
另外一边的海艳也收拾上打猎用的长枪和手斧,准备往小屋的方向回去。男
孩立在两人之间,感到一阵茫然与无所适从。
伫立良久,他摇了摇头,也走上了回屋的路。疾风在他的背后呼号。
……
屋里暗暗的,陷入一种停滞的无聊中。男孩百无聊赖地搓着双手,他估摸着
雨姝是很晚才能回来了——要装满那只铁桶得花不少时间,何况她少女的自尊也
不允许她这么快就回来面对母亲。这个娴熟的女猎手不免有凶狠的一面,男孩想
着,看了一眼角落里沾血的靴子和斧头。他不得不承认,上午海艳准确的一击确
实漂亮,给了他后来追击雪蛟的机会。可惜还是没有结果。
无怪乎她会责怪女儿。不过未免严厉了一些?……女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向来
不为男孩所熟习。不懂。他有点担心雨姝的安全。但是捕鳗蛙的滩涂总归不太远,
也不见得有蛇蛟侵扰,而他不确定女孩现在是否想见他。
在无聊中,他听见哗哗的水声响起。浴室传出来的。
色欲的念头又在他的脑子里转了起来。疲惫的猎者需要一些美人的慰藉不过
分吧?他耸耸肩,往厨房门后的老地方走去,那个小孔里有着不可多得的香艳场
景等着他。
今天有点奇怪——为什么遮挡的杂物摆放看上去不太一样?这儿的东西也不
常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