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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华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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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华商会】 (7-9)(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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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比周熙萱纤细的小脚还要小上好几号。

    周熙萱用刚刚把林长官的肉棒挤进自己私处的方式,把脚丫往鞋里面塞,一

    直到五根娟秀的脚趾头,交叉重迭、严重变型的挤满了鞋尖的空间,才把后脚跟

    也塞进玻璃鞋中。

    当她顺从地把整双鞋都穿好时,已经把胸前的白纱泪湿了一大遍。

    不过当林长官牵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时,周熙萱才知道什么是锥心之痛。

    周熙萱虽然不肥,但八十斤的体重全压在十只变型扭曲的脚趾上,她才体会

    到十「趾」连心的意思。

    穿着白纱,长发在脑后绑成一跟辫子,脸上脂粉未施的周熙萱,像是婚礼上

    的花童,更多过像是个新娘。

    而林长官牵着她,也像是爷爷带着孙女在散步。

    唯一破坏这温馨画面的是:少了一件白纱裙。

    连破瓜时都穿在身上的裙子是刚刚被阿熊扯下来的,因为林长官嫌它遮住了

    脚下的玻璃鞋,让他看不到女人最美的地方。

    白楼是一座带花园的二层洋楼,屋顶的露台,也规划成休憩的平台,可以看

    自己的花园,也可以看屋外的大海,也可以看天上的星星。

    林长官跟周熙萱不知该说是谁扶谁,反正就是手搀手,来到这令人心旷神宜

    的好地方。

    周熙萱看到满天闪烁的星光,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滴了下来。

    刚刚在门口迎接林长官时还是大白天,现在已经是暗月无光的黑夜,自己的

    人生也从彩色变成了黑白。

    「为什么哭呢?想起你的初恋情人?」

    周熙萱虽然摇头否认,但她的确是在想她的刘真。刘真不但是她的初恋情人

    ,在今晚之前也应该是她一生唯一的男人。

    周熙萱早就想跟他一起呆在琼县山上的小村子里过一辈子,过那种天天都能

    看到满天闪烁星光的日子。

    这一切都像已经离她愈来愈远了,就像海面上那几点越驶越远的渔船。

    海潮拍岸的浪涛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但却夹杂着断断续续循环着的吵

    杂声。

    林长官领着周熙萱沿着四周的矮墙,来到了面对花园的这一面,周熙萱才听

    出那是些什么声音。

    莹莹身体对折地「站立」在花园中,右手抓着右脚踝、左手抓着左脚踝,身

    后的大汉将肉棒塞进她的身体里,产生了第一个声音:男人下体撞击女人下体的

    声音。

    然后是莹莹的声音:「老爷的肉棒插的贱奴淫穴好爽!」然后是一巴掌打在

    白嫩屁股上的声音,接着是:「贱奴的屁股开花了!」然后是一个比较微细的声

    音,好像是开香槟酒的「啵」声,接着是:「浪穴好难过,求老爷再赏贱奴一顿

    好插!」然后又是循环的插入、抽出声,只是莹莹不断地换着词儿,越说越不堪

    入耳。

    阿熊替林长官搬来了太师椅跟茶几。

    「女人都是这么爱淫叫。」坐回太师椅、喝着新冲的茶,林长官好像又变回

    了那个说故事的老头:「五十年前那一夜,整个黄土高原也是响彻了女人的淫叫

    声。」周熙萱终于崩溃地哭了起来:「林……林长官……你那么心疼……心疼你

    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别的女人呢?」「不……不……不……」林长官用鸡

    爪一样的手,抚弄着周熙萱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你没有听懂我的故事:五

    十年前的我只能捡拾人家的破鞋,当成传家宝贝;现在我要穿哪一双新鞋就穿哪

    一双新鞋;我用过的旧鞋我不准人碰,就没人敢碰。」「你……你……你还是把

    那个女孩当破鞋?而且还是不准她自己找活路的破鞋?」「你为什么只关心那个

    女孩是什么鞋,而不问问自己将会是一只什么样的鞋呢?」林长官粗鲁地抓起周

    熙萱脚下的玻璃鞋:「你现在是只玻璃鞋还是破鞋呢?」被迫金鸡独立着的周熙

    萱啜泣地回复:「林长官要我穿什么鞋,我就穿什么鞋。」「是啊,这里现在由

    我做主了……当年劳改队是由劳改队长做主,他要那女孩不准穿鞋,那女孩就不

    管是天寒地冻、还是黄沙滚烫,都只能光着脚丫子。」老头伸出舌头顺着周熙萱

    扭曲的脚趾方向,一道一道地舔着玻璃鞋面:「男孩每晚都想替女孩舔一舔被整

    的全是伤痕的娇嫩脚丫子,可是都没有机会。因为女孩晚上的工作比白天还重,

    她得照顾全劳改队男人的需要,还要负责像莹莹那样,让孤寂的夜晚充满快乐的

    淫叫声。」「那不是快乐的淫叫声,那是痛苦、绝望的哀嚎啊,林长官!」「不

    !不!不!你不懂!」老头无比的震怒:「阿熊你去把莹莹带上来!」林长官用

    愤怒的充血眼睛盯着小萱:「男人可以用暴力进入女人的身体,但无法用暴力让

    贞节的女人发浪:男人可以用各种手段逼使女人屈服,但没有什么手段可以逼迫

    贞节的女人在男人的胁迫下达到高潮。」老头闭上了眼睛,缩进了太师椅中:「

    五十年来每晚在我耳边回荡的声音,那响彻黄土高原的淫叫,证明了那女孩根本

    就是在享乐!决不是像她跟男孩说的:全是为了那男孩牺牲!」林长官竟用尖尖

    的指甲在自己脸上抓出了血痕,高声尖叫道:「决不是!」「林长官……」把莹

    莹带上来了的阿熊跟阿牛,对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我不会看错!」林长官指着莹莹:「从她的眼神跟举止,谁都能判断她是

    骚货,怎么装也装不成像你这样的处女。只要被男人一插马上现形。」「小萱,

    」林长官又恢复了他的自信与架式,把周熙萱搂进怀里:「我跟你们两个打个赌

    。」周熙萱惶恐地说:「我们怎么敢跟林长官打赌。」「只要你们赢了,每人都

    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怎么样?」周熙萱多想能有机会向林长官提出「放我自由

    ,从今以后各不相干」的要求啊?忍不住点了头。

    陈莹可比她清醒的多,跟林长官玩,规矩都是他定,哪能有什么胜算,要是

    输了自己更是一定赔不起,赶快极尽哀求地反对。

    可是就像陈莹的判断:规矩都由林长官定,他要你玩,你就得玩。

    林长官指着阿熊跟阿牛:「莹莹你挑一个,让他嫖你一次。如果你能不淫叫

    ,不高潮就算你跟小萱赢。」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力,陈莹倒是有些自信,不禁

    开始在幻想待会儿要向林长官提出什么要求。不过还是很小心地问清楚:「淫叫

    跟高潮都很难定义,林长官怎么判断……」林长官从茶几的烟盒里拿出两只红塔

    山:「一只你咬在嘴里,除了你的嘴之外,谁都不能用任何方法去碰它,在阿熊

    或阿牛射精前,红塔山从你嘴里掉落就算你有淫叫。」莹莹心想这不难,不过还

    是再确认:「只要男人射完精,红塔山还在我嘴里,不管我有没有哼哼叫叫都算

    我赢?」「是。」

    「那高潮呢?」

    林长官晃了晃另一只红塔山:「女人高潮时,一些非自主控制的肌肉都会放

    松,我把它插在你的肛门,男人射完精,你的屁眼还能夹紧红塔山,就算你赢。

    」「如果两只烟只掉了一只呢?」

    「那也算你们两个赢。挑你的对手吧。」

    莹莹看着阿熊跟阿牛,心想阿牛比较机灵,万一到时候耍些小手段,自己可

    就吃亏了,指着看起来比较粗鲁的阿熊:「就阿熊哥吧。」莹莹接过两只红塔山

    ,自己深深地塞进屁眼及嘴巴里,只露出一点点头。林长官也不计较,就跟阿熊

    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阿熊除去衣物,露出一身练家子的结实肌肉,右脚踩在齐膝高的矮墙上,示

    意莹莹把左脚挂在他的右大腿上。。

    莹莹见阿熊竟然选用不适合他略嫌短小阳具使用的立姿,更觉得胜卷在握。

    但莹莹心想:立姿结合浅,又不便男人大幅度运动,阿熊如果打算就一式到

    底,恐怕要拖上很长的时间,因此莹莹决定主动出击,让他早点丢盔卸甲。

    刚才已经在花园被几十个侍卫操的湿淋淋的阴户,一下将阿熊的阳具完全捕

    捉,靠着莹莹结实有力的玉腿一伸一张,两人开始激烈的抽插。

    莹莹用力紧缩下阴的肌肉,一方面增加对阿熊肉棒的攻势,一方面也让肛门

    将香烟夹的更紧。同时还运用腰力,让阴户对肉棒做出转圈摩擦的动作。

    阿熊倒是好整以暇地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搂着她的肩,舒服地享受着她的

    服务。

    光着屁股坐在林长官身上的周熙萱焦急地看着眼前的肉搏战,想起一周前自

    己也是光着屁股坐在小裴身上,看着莹莹的性交表演。现在想想:其实陪林长官

    比陪小裴危险的多,只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就没有再回头重新选择的机会

    了。

    林长官抚摸着刚被自己破瓜的阴户:「刚才忘了说你们的赌注。如果证实了

    像莹莹这样的淫娃,是不是天生淫荡,只要被男人一操就能真伪立判。那我就要

    ……取走一件你最宝贝的东西。」周熙萱低声道:「我最宝贝的东西,刚刚不是

    已经被你夺去了吗?」林长官得意地大笑:「既然已经没有了,那就不能算了。

    我猜除了处女膜,你最心爱的宝贝应该是你的男友吧?你们周总给我的资料好像

    说他是琼县的小学教师,是吧?」周熙萱紧张地哀求:「求您不要去找他,他…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去找他干麻?不过……」林长官向旁边的阿牛示意: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主意。」充满整人鬼点子的阿牛顺着主人的意思:「如果小

    萱赌输了,我们就让小萱喜欢的男人不再喜欢她,长官您看好不好?」「求你们

    别伤害他……」周熙萱悲伤地啜泣:「我被林长官睡过了,他已经不会再喜欢我

    了……」「那可不太保险,有人就是喜欢破鞋……」阿牛笑道:「不过要他迷上

    别的,不再单恋小萱这种娇柔女子应该也不难……」周熙萱还来不及想清楚该求

    林长官跟阿牛,还是该求陈莹好好加油,阿熊已经展开攻势。

    阿熊的肉棒并不特别粗大,但竟练的跟他随时能夺人性命的手掌一样硬,而

    且在阴道里也发挥他当侍卫的功夫,枪枪命中g点。

    但真正让莹莹吃不消的是阿熊的一双手,或轻或重地在莹莹身上的各个穴位

    或按或揉。因为阿熊这套手法是来自中国武术对穴道的认知,竟让陈莹这个性交

    经验丰富的老手,经历前所未有的调情技巧。

    才一会儿功夫,莹莹已全身冒出细汗,鼻翼快速张阖,两颗早已被玩得变成

    黑色的乳头坚硬到往上翘起,阴蒂也肿得几乎有小拇指粗,咬着香烟的两排牙齿

    磨得咭咭叫。

    如果不是陈莹死硬的东北人脾气加上天生的叛逆不服输,早就想放弃认输,

    好让自己能享受这男人的一翻狠操了。

    在一旁看戏的阿牛笑道:「阿熊你该不会连这么个烂屄都对付不了,还要哥

    哥我出马吧?」本来还想再享受一下的阿熊可受不了同僚的激将法,当下使出看

    家本领,伸手捏住莹莹的喉咙,慢慢紧缩。这是与sm玩家常玩的「死亡游戏」

    是一样的道理,但身为武术高手的阿熊对掌握在他手里的生命,控制得更加精准

    。

    喘不过气来的莹莹,在死亡的阴影下与意识渐渐模糊间,达到了性高潮。

    阿熊抽出阳具让大家清清楚楚地看见莹莹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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