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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成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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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秘史】(第二卷 6-10章)(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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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揍的事讳莫如深,但他也听闻过一些,知道眼前这五少爷不好惹,可他没想到的

    是这位五少爷居然为了个丫环居然亲自赶来了。

    屠账房心中忐忑,向楚铮行礼道:「五少爷……」

    楚铮见他俯首行礼,突然伸手按住他后颈,狠狠地砸向桌面,屠账房一声闷

    哼,登时晕了过去。

    楚铮将他拎了起来,只见屠账房脸上血肉模糊,双目紧闭,已经人事不知。

    楚铮端起一碟墨汁,向他脸上一泼,屠账房呻吟一声,悠悠醒转,见楚铮冷冷地

    看着他,两膝一软,不由得求饶道:「少爷饶命……」

    楚铮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拳击在他左脸上,屠账房一声惨叫,又吐出几颗牙

    齿。

    楚铮随手将他扔在地上,面无表情,向众人扫了一眼,淡淡说道:「还有哪

    个刚刚口出秽言的?」

    众人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两腿都在怵怵发抖。紫娟嘤咛一声,躲到了柳轻

    如身后,翠苓却双拳紧握,眼中全是兴奋之色。

    楚铮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张得利道:「钱拿到没有?」

    张得利清醒过来,连忙向对面众人喝道:「还不把钱搬出来?」

    楚府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楚铮哼了一声,抬脚踩在屠账房的脚腕上,微微用力,屠账房又一声惨叫,

    冲众人口齿不清地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把钱给少爷搬出来!」

    那些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搬了两箩筐钱出来。楚铮看了有些尴尬,他真

    没想到一万贯大钱竟有这么多,论重量的话恐怕有两百来斤,难怪柳轻如出门时

    显得有些为难,以后还是拿金子算了。

    张得利在一旁指指点点:「你,还有你,还有你们两个,把钱抬到少爷院里

    去。」

    那几人有些为难,一人吞吞吐吐道:「小的不知道少爷住在哪个院子。」

    翠苓跑了过来道:「我带他们去。」说着暗暗在其中一人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嘴里小声嘀咕着:「看你这张嘴还老不老实。」

    那人痛极,却又不敢喊叫,一张脸憋得通红。

    -

    第八章:楚家鹰堂

    楚名棠夫妇听丫环说了事情经过,呆了半晌,王秀荷突然笑道:「妾身正愁

    没借口去见楚伯父,铮儿就为娘找个机会。夫君,你再出去转一圈,妾身替铮儿

    到楚老伯院中赔罪去。」

    楚名棠一怔:「为夫不用去吗?」

    王秀荷笑道:「他终究是夫君长辈,你在他面前总觉得矮了一截。妾身是个

    妇道人家,还是由妾身与楚伯父将话挑明了说吧,就算说错什么话他也不至于怪

    罪到夫君身上。」

    王秀荷站在楚天放院子门口,前去禀报的下人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她似乎

    一点也不急,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老家人总算出来了,低眉顺目地行礼道:「夫人,老太爷请您进去。」

    这老家人跟随楚天放已经很多年了,楚府内外大小事情了若指掌,知道眼前这妇

    人是个厉害人物,因此礼数上做得极为周到。

    楚天放站在客厅外,呵呵笑道:「秀荷侄女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到老夫

    这里来了?」

    王秀荷轻笑道:「小儿楚铮玩劣不堪,惹下了那么大的事,我这做娘的只好

    向楚伯父来赔不是了。」

    楚天放一摆手:「这点小事,怎能烦劳侄女亲自前来。说起来还是老夫家教

    不严,这些下人连上下尊卑都不分了,实在是该打。」

    两人进了屋,王秀荷在下首坐下道:「听说那屠账房已跟随伯父数十年,对

    上京楚府忠心耿耿,小儿无端找上门去,原本就是无理在先,还动手打了人。哦,

    不知屠账房的伤势怎样,这次随夫君来京的家人中也有几个医术高明之士,要不

    要召他们前来诊治诊治?」

    楚天放拈须笑道:「秀荷侄女这番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那混帐东西罪有应

    得,就由他自生自灭去吧。」

    两人寒喧了近半个时辰,任凭王秀荷语带机锋,楚天放总是笑吟吟应对,沉

    稳如山。王秀荷不由得有些气馁,暗想这老家伙涵养已经炉火纯青,还是自己先

    说明来意吧。

    「伯父,侄女夫君名棠来京上任已有些时日,皇上与楚家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但名棠和侄女都认为,楚家危机远未结束,皇上对楚家是投鼠忌器,且没有必胜

    把握,绝非对楚家没了戒心,何况皇上年老体弱,储君又已成年,不久将协理朝

    政。

    储君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对楚家怨恨之心由来已久,对小妹楚琳更是欲除

    之而后快,若皇上驾崩,储君即位后肯定要对琳妹下毒手。名棠与琳妹兄妹情深,

    必然加以援手,如此一来楚家与皇室将再度反目。楚家日后何去何从,还请伯父

    指点。」

    楚天放喝口茶,淡淡地说道:「不知侄女口出此言,是以王家长女,还是楚

    家媳妇身份?若楚家有难,你又将何去何从?」

    王秀荷没想到自己话锋刚转,楚天放却比她更咄咄逼人,想了想毅然道:

    「王家长女对侄女来说已是往事,如今侄女只以几个孩儿和夫君为重,若楚家有

    难,侄女不会苟且偷生。」

    楚天放露出一丝笑意:「名棠得妻如此,实是他一生大幸。」

    王秀荷接口道:「可楚家虽大难当前,府中却仍有纷争,伯父应知兄弟合力,

    其力断金,夫君名棠身为楚家宗主,应付外敌已颇为吃紧,哪来余力应对他事?

    侄女此话若有唐突之处,还请伯父谅解。」

    楚天放冷哼一声:「秀荷侄女,你的心思老夫自然理会得。」

    王秀荷不再言语,她想说的已经全说了,剩下的就看楚天放的了。

    楚天放沉默良久,突然长叹道:「可惜名棠不是老夫之子啊。」

    「当年老夫初见名棠,就知此子绝非池中之物。秀荷侄女你眼光倒也了得,

    竟然不顾你父阻拦硬是下嫁给名棠。要知道当时京城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你,又有

    多少人将名棠恨之入骨。」

    王秀荷偷偷抿嘴一笑,当时她可没想那么多,那年赏花灯偶遇楚名棠,她便

    为他的潇洒不群所迷醉,此事说起来还要感谢当今皇上,若不他从中出力,这门

    亲事还未必能成。

    「老夫见你嫁给了名棠,知道他有了你们王家的扶持,加上还有皇上的大力

    提拔,名棠的仕途必然一路坦荡,而老夫两个儿子却都是平庸之辈,便留了个心

    思,允许名棠重入楚家家谱,在官职升迁上也不曾为难名棠。名棠也是个性情人,

    在平原郡时对当地楚氏一族颇为照顾,老夫也心感宽慰。」

    王秀荷微笑道:「夫君他并不是个忘本之人。」

    楚天放点点头道:「当年老夫从相国之位退隐下来,皇上虽对楚家心存忌惮,

    但也并无铲除之心,但随后几年却极力打压,老夫也不是一味忍让之人,大肆扩

    张楚家势力,如此争斗数年,老夫发现竟然是中了他人之计。」

    王秀荷微微一震,道:「难道是西秦在从中挑拨?」西秦对赵国贼心不死,

    若说上京城没有他们的细作,那才是怪事。

    楚天头道:「正是,其中一个更是皇上颇为亲信之人。但当老夫将他请到楚

    府来时,此人竟在此处服毒自尽了,事后老夫尽管将此人毁尸灭迹,但皇上仍然

    怀疑到老夫头上,老夫又无确凿证据,证实那人是西秦奸细,只好闷声不响,西

    秦此计果然毒辣。

    你父亲也觉得到其中有蹊跷之处,他也多次在皇上面前力保老夫,可皇上疑

    虑之心不减。当他任命名棠为南线大营统领时,摆明了就要对付楚家了。老夫便

    让二弟到平原城密会名棠,为了楚家的存亡,老夫甘愿让出楚家宗主一位,所幸

    名棠也答应了。」

    王秀荷道:「大伯那时有些过虑了,名棠昔日曾说过,无论何时他都不会为

    难楚家的。」

    「可老夫已经老了,若不能早日确立下任宗主,老夫一旦逝去,楚家便群龙

    无首,只有束手待毙。但老夫也是心有不甘哪,于理来说,名棠是楚氏族人中最

    精明强干的一个,他是最适任宗主一职的。

    可于私,老夫仍对两个孩儿心存侥幸,但名亭任刑部尚书十年之久,却仍不

    能服众,被方令信那小儿耍得团团转,另一孩儿还不如名亭,老夫彻底失望了。

    如今名亭已经到幽州任职了,可他两个弟弟却对此极为恼怒,这些时日也总来纠

    缠老夫,都以为老夫是老糊涂了,却不想他们哥几个能堪大用,老夫何必将宗主

    传于名棠。

    府中的一些下人也心存此想法,秀荷侄女来得正好,老夫的确不能再犹豫不

    决了,若不绝了他们兄弟之心,迟早要出大乱。」

    王秀荷起身行了一礼道:「伯父深明大义,侄女在此替名棠谢过了。」

    楚天放道:「从明日起,老夫和原上京楚家的人全搬到西院,由老夫严加管

    束。名棠和侄女搬到老夫此处,名棠已是楚家宗主,自然应当居住于此。至于那

    些下人,遣散还是留用,你们夫妇看着办吧。」

    王秀荷微笑道:「那倒不必,这些下人在府里已多年,对京城之事极为熟悉,

    只要他们仍忠于楚家,像屠账房这些人都可留下。」

    楚天放目露欣赏之色:「这些老夫就不管了。」

    王秀荷盯着楚天放道:「侄女当年未出嫁时,就听闻楚家有个『鹰堂』,专

    门收集赵国境内乃至其他三国的线报,不知伯父对之如何处理?」

    楚天放一怔,苦笑道:「侄女是想将老夫最后一点家底都要掏去了,今日若

    是名棠前来,他必定不晓此事。」

    王秀荷轻笑道:「鹰堂与王家『狼堂』原本同源,侄女怎会不知?」

    楚天放不由得问道:「那你家『狼堂』如今由谁掌控?」

    王秀荷道:「家父苦无男丁,对几个侄儿也不是太放心,『狼堂』大权虽为

    家父所控,但侄女这边也有一些人手。」

    楚天放呵呵笑道:「难怪名棠在南线那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平安无事,原

    来是你家的『狼堂』在暗中保护。」

    王秀荷也笑道:「夫君身边也并不是全无人手,有一人也算当世高手,而且

    与楚家渊源甚深。」

    楚天放想了想道:「你说可是当日与陈振钟交手的吴先生?」

    王秀荷道:「此人名叫吴安然,在府中已多年,平日并不显山露水,乃是魔

    门血影宗当代宗主,当年她为铮儿治好了病,并收铮儿为徒,就在楚府住下了。」

    楚天放听「血影宗」三字不由得一惊,那日陈振钟虽向他说了吴安然此人,

    可他只知吴安然是南齐的一个邪门高手,并不知道此人是魔门中人,皱眉道:

    「秀荷,你是王家长女应是知道的,那铮儿怎么会拜她为师?在平原郡还没什么,

    可如今你们来了京城,难道不忌宫里那人?」

    王秀荷有些无奈,道:「待侄女弄清楚此人来历时,铮儿已拜他为师,总不

    好赶他她吧。何况楚王两家先祖虽败在叶门始姐手下,立下誓言不将武功传于后

    人,但铮儿拜吴先生为师,也不算破誓吧?」

    楚天放想了想道:「事已至此,那就算了,不过平日里你还是叫那孩儿少到

    宫里去,楚家如今麻烦已经够多的了,不要再树此强敌。」

    王秀荷应道:「伯父所言极是。」

    楚天放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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