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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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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之巅】(第十三——第十四章)(长篇仙侠/纯爱/母子/血亲/后宫)(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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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死好了!这么

    好的伤药给你们这些白眼狼用是浪费!」

    村民们都诧异地打量着两人。

    见他们身上披着狼皮袍子,不伦不类的。

    开始攻击他们的来历和打扮。

    无猜小嘴伶俐,也反以唇舌,一个接一个地数落起来。

    潜真看着她小嘴如崩豆一般,明白她在维护自己,又是怜爱又是好笑。

    「好了,不要吵了!怂娃真要死了!」

    黑蛋暴喝一声。

    村民们立即闭嘴。

    黑蛋看向潜真,询问道:「小哥你真能救他?」

    「我只是试试,救不救得了两说。」

    黑蛋一咬牙:「反正横竖也是个这,那讷就拜托你了!」

    无猜闪身挡在潜真身前,扬起小下巴:「我们还不治了!省得死了怪罪我们!

    」

    潜真也没有动,看着黑蛋。

    黑蛋点点头,环顾四周:「咱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事,治好治不好那是怂娃的

    命,小哥只有恩情是没有过错!大伙,给句话呀!」

    村民们跟着说了一句。

    「小哥,拜托了,只有你能救他的命了,赶紧救救他!」

    潜真暼了眼黑蛋,觉得这老小子看着朴实,心眼实际挺多。

    自己都说了只是试试,他却说拜托自己救救年轻人。

    话里话外是自己能救他。

    这是为了让自己出全力。

    不过,这种事也没法计较。

    蹲下身轻轻拿起年轻人的手臂,年轻人呻吟着,抽搐了下。

    「这手是接不上了,骨头都变形了!」潜真心中惊寒,这下手可真够毒的。

    他冲黑蛋招招手:「找几个人按住他,给我把刀,要小的锋利的!准备好热

    水,最好是有干净的布。」

    一番忙活之后,总算将烂肉削尽,包扎好了。

    潜真将割下来的断手和那瓶伤药一并交给黑蛋。

    黑蛋看他的眼神已经透出一股欣赏。

    「兄弟你年轻轻的,就敢眼都不眨生割活人的手,这一看就是上战场的好料

    子!」

    「大哥说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蛋看了看方才迎他的富添叔。

    富添叔皱着眉头,从腰带上抽出一杆,伸进腰边的一个布袋中转了转,叼在

    嘴里。

    在袖子里摸索出火石,慢吞吞的打着。

    黑蛋伸手抢过了火石,急道:「富添叔,你就别磨蹭了!」

    然后将火石磕了几下给他点着。

    富添叔眯眼深吸一口,将烟雾叹了出来。

    潜真和无猜眉头一皱,觉得这玩意呛得很,怎么老头还挺享受。

    「这事啊,说起来怪怂娃,咱理亏。」

    富添叔皱着眉头,顺着烟雾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甚?把人手都捣下来了,还怪怂娃?」

    富添叔看看潜真和无猜,向黑蛋打个手势,先走了开来。

    无猜秀眉一拧,就要发作。

    潜真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黑蛋挠挠头,歉然道:「你二位不要见怪,富添叔人老了怂了。讷不听他的,

    你们是大恩人,应该知道这事的经过。」

    「哼!我们还不稀罕呢!」

    无猜瞪了他眼,高声冲富添背影叫着。

    「兄弟,你看这……」

    黑蛋也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跟着富添走。

    潜真笑了笑:「救人救到底,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的。」

    无猜小嘴一撅,甩脱了他的手。

    「好好,两位请。」

    潜真再次握住她的小手,无猜胳膊用力,却没有甩脱,更加生气和委屈。

    好心替他出头,他却不领情。

    耳朵一热,听潜真凑到耳边小声道:「这地方的村民排外,不露几下,估计

    很难和他们做买卖。我们需要朱砂和符纸,也需要盘缠。」

    无猜没看他,轻哼一声,还是被他牵着手拉走。

    富添见黑蛋带着两人跟过来,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走了。

    吧嗒着烟杆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原来是怂娃的父亲病重,他家穷既没有黄纸也没有朱砂,又不好意思开口向

    别人讨。

    心一横准备空手套白狼,假装有钱,去找王瞎子买符纸。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被当场毒打一顿。

    如果这样也就算没事了。

    可怂娃救父心切,硬是在镇上猫到天黑,偷了几张符纸,还放了一把火。

    据那几个来断他手的泼皮说,恰好清宁观的道爷来找王爷叙旧。

    轻轻松松便知道了何人所为。

    富添吧嗒口烟,愁眉苦脸地长叹口气。

    「这事么办法,明个还得杀头猪找几个小伙子给王瞎子送去。服个软,好好

    央企央企,这村里还要用他。这个衰怂娃!平时三脚踢不出个屁,坏事害人可是

    一把好手!」

    无猜冷哼一声,刚想张口骂老头没同情心就被潜真抓了抓手。

    黑蛋脸色已经铁青,抓起一块土块重重摔在了地上,碎屑四溅,尘土飞扬。

    「送个屁!王瞎子干过甚好事?怂娃做的对!娘的,他捣烂咱们的手,咱们

    还给他送礼赔罪?」

    「那你说咋办?」富添被他吓了一跳,也有了几分火气,站直身梗着脖子吼,

    「你孙天高是能人!你去把王瞎子捶服了!你来治这十里八乡的病!」

    黑蛋张了张嘴,面上涌出一抹无奈,但还是愤愤哼了一声。

    「两位,怂娃的父亲还病着吗?」

    「那可不?估计也就这两天活头了。」

    富添瞥了潜真一样,语气冷冷。

    潜真假装没看到,对黑蛋道:「大哥,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试试看。」

    他其实不会医术,方才治伤什么的也不过靠着多看了几本书。

    只是自那天悟出画符运符的方法后,对天地人身的灵气感知和领悟都上了一

    层楼。

    于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灵气来治病或杀人。

    怂娃的爹,是个完美的实验品。

    他生命垂危,死了也怪不到自己,活了那就是显露本事的好机会。

    黑蛋眼睛一亮,对富添道:「讷这兄弟可是修道的!本事大的很!」

    富添哼了一声:「王瞎子也说自己是修道的,符纸时灵时不灵,起码看着像

    个道士。」

    他上下打量潜真无猜几眼。

    不言而喻,二人身上只裹了一件狼皮外袍,别说道士,就是一般人也没见过

    这样的。

    「王瞎子那符纸是大病不灵没病灵!看看又没坏处,我这兄弟和他媳妇可是

    真神仙,富添叔你是人老眼浊,不识真人!」

    无猜红着脸低了头,嘴角翘起。

    潜真却心中一惊,这黑蛋确实是个能人。

    现在时已仲夏,虽说山野之间气候温凉,可也是盛夏啊。

    而两人裹着皮袍却不见一点汗迹,自是身上小开了符箓。

    一张水气符,一张阴气符,合用,可生寒凉之气。

    与鬼妇大战之后,潜真对符箓开门之法更加得心应手,现在小开也可控制符

    气大小。

    因而水阴二符只供降温却不伤体。

    村民们都因自己和无猜打扮而轻视,只有黑蛋以此推断出两人非常人。

    看来日后行走,千万不能小觑他人。

    「就是这里!」

    黑蛋当先进了屋。

    果然是村子里最破的屋子。

    甫一进屋,潜真便鼻子一皱,一股屎尿夹杂着湿潮腐烂的味道顶进脑门。

    他忙回头对无猜道:「你要不在院子里等我?」

    无猜瞪他一眼,越过他进了屋子。

    潜真耸耸肩,走到躺着的那人旁边。

    屋里没有床榻,只是两堆稻草。

    怂娃已被送了进来,门板就放在稻草上。

    怂娃的父亲皮包骨头,也已经神志不清。

    人间之苦,怎能不让人触目惊心。

    潜真引动周围灵气,在胸前循环,伸指装模作样地搭在老人手腕。

    将一丝气息输了进去,一股阴煞之气便自动顶了上来。

    潜真一惊,身子一振。

    莫非是那鬼妇所为?

    「大哥,村子里可走失过一个少年?」

    黑蛋张大着嘴:「哎呀,神了!兄弟,你摸了摸他就知道他小儿子走丢了!

    」

    潜真攥了攥拳头,心中大恨。那鬼妇残害人命,竟就这样毁了一个家。

    围堵在屋里屋外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但仍有不少人斜眼撇嘴,觉得是骗人

    把戏。

    「大哥,我应该可以治好这位老伯,只是需要黄纸和朱砂!」

    有的围观村民眼神中鄙夷带着几分自得,分明在说,看看,他露陷了吧?

    黑蛋环顾四周,见无人应承,骂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那个鸡巴样!要你们

    几张黄纸跟肏了你老婆闺女一样!留着真能治病?外头那些个道士能给几个钱?

    能发财!」

    富添叔暼了一眼潜真,皱皱眉,对身旁一年轻人耳语几句。

    那人奔了出去,不一会抱了一张大的黄纸,裹了一个皮包袱跑了进来。

    潜真接过,从背上包袱取出笔来。

    裁了一份符纸大小的黄纸,蘸了朱砂,悬笔而停。

    「闲杂人等给我出去!」

    凛然生威。

    村民们都齐齐退了出去,之后才窃窃私语撇嘴斜眼。

    潜真凝神化气,凝于笔尖,如水泻地般绘完了一张阳气符。

    寻常黄纸朱砂可要比包袱里的好画多了,只是灵气没有那么多。

    不过也够用。

    在富添和黑蛋的注视下,潜真双指拎起符箓,小开符门,贴在了怂娃父亲的

    额头。

    老人全身抖了一下。

    一瞬间,整个屋子的臭气可感得淡了下来。

    潜真试探着再开一分符门,老人呻吟着,身上发紫的皮肤开始淡化。

    「诶呀!」黑蛋重重拍了下富添叔肩膀,差点把他拍到地上,「你敢说这不

    是神仙!」

    富添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曲着膝盖,眼看都要跪下膜拜。

    无猜得意地翘着小脑袋,哼了一声。

    「好了!」

    潜真抚开已化作飞灰的符箓,松了口气。

    老人渐渐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哭喊:「我的儿子!」

    潜真重重一叹,转过身来,却惊得一哆嗦。

    适才还冷嘲热讽的村民们全都跪了下来,争先恐后地叫喊着,要求一张神符。

    潜真叹口气,笑道:「好!但得拿朱砂黄纸或银两来换!」

    第十四章:饭后闲窥床帷事,睡前忙整处子花

    虽然未能从怂娃父亲身上试验以符治病可行与否,但争先恐后的村民们却满

    足了潜真。

    帮了怂娃父亲后,潜真对自己信心大增,索性放手试验起来。

    看来天地间的各种气息与人身相互交缠,人身有恙皆因各种气息不调所致。

    潜真虽无手到病除的神术,然增则损之,损则补之,阴阳中和,水火相济,

    却也可减轻许多人的病痛。

    只是一来他习符甚浅,符箓低级粗糙,二来以符调气之法甚为粗简,远达不

    到药材养身的效果。

    不过比起那所谓王瞎子的符水,却已经是天差地别。

    一时间,村中闻有此事,扶老携幼,咸来问诊求符。

    更有甚者,急急忙忙奔走邻村相告。

    从无人问津的怂娃家已是门庭若市,直到黄昏,潜真再无力画符,人们才不

    情不愿地散去。

    半天时间里,黑蛋就一直坐在那里照顾怂娃,期间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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