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之巅】(第十五——十八章)(长篇仙侠/纯爱/母子/血亲/后宫)(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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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的法诀了。」
潜真斟酌许久,还是这么说了。
虽然以「姨」的聪敏,未必不会料到无猜偷懒,要么法诀没动手脚,要么就
动在甫练之时。
但还是小心为上。
现在他隐隐感觉,「姨」或许真的还活着。
无猜看他表情严肃,乖巧地「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潜真倒有些愧疚。
「把这里的事了结之后,我就为你找本修行法诀,实在不行咱们直接去清宁
观闹上一场!」
「好啊好啊!」 无猜高兴得鼓掌,「我最讨厌这群混蛋了!」
与清宁观的恩怨,始于明允小道,发酵于这欺男霸女的王瞎子。
「只不过潜真你不用急着为我找法诀,」她夹起一块肉喂到潜真口中,面现
得色,「我除了师父教的,还记得一门法诀!」
「还记得一门?谁教的?」
无猜摇摇头:「不知道,睡了一觉就记住了,」她有些丧气地垂下头,「只
不过这门法诀是女子专修,不能教你。不过你想听,我现在就背给你!」
潜真有些愕然,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种东西,千万不要示于外人。」
对于无猜梦中得道的情况,回忆中已有先例。而且那黄玉牌确实如其所说,
没什么可疑之处。
只能说无猜得天之眷吧。
小丫头必定有过人之处,以后务必得护好她才行。
无猜撅起小嘴:「你又不是外人!」
潜真和无猜托着托盘走出院子的时候,黑蛋一家早就收拾好了碗筷,在院子
里纳凉。
秀芹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身影,不由会心一笑。
无猜看到她,却不自在地躲到潜真身后。
秀芹转念一想,面现羞赧,伸手狠狠掐拧黑蛋。
「诶呀!秀芹,你咋拧讷大腿捏?你再这样无缘无故地拧讷,讷可要捶你了!」
光阴如水,日子一晃便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潜真和无猜每日日出便去村口坐着,为前来求诊的人绘符。
由于符灵效速,其名不胫而走,数日过去,求医的人不仅不少,反而与日俱
增。
潜真绘好一符后,隔笔活动手腕。
这几日连续绘符,确有锻炼效果。
他的符箓越画越好,灵气更加充盈了。
「好兄弟!你听讷一句劝,这句话,讷憋了好几天了。」
潜真回过头看蹲在身后不远处的黑蛋。
这几日他心事重重的,每次都对自己欲言又止。
「好兄弟,你和无猜妹子就不要管这里的闲事了!赶快收拾东西走吧!现在
你是在抢王瞎子的饭碗,他肯定憋着坏呢!」
说着,他开始驱赶排在桌前的众人。
那些人有的开骂,有的哀求,场面混乱起来。
「讷一直不好意思,怕好兄弟误会讷撵你们。今天,就是你误会讷,讷也要
撵你了。说不准王瞎子的坏主意已经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已经混乱的人群更加骚乱起来。
耳听得驴嘶蹄刨,鞭声噼啪。
一大群村民开始抱头蹿开。
十来个衣着干净短褐的骑驴壮汉挥鞭驱开人群而来。
他们敞着圆滚滚的肚子,趾高气昂,面目凶悍。
当先一络腮胡从腰带上捏出一张符纸,扬着脑袋,傲慢地喝问。
「这里哪个不开眼的在卖符害人?」
场中只有一放置符纸的木桌,木桌后只有潜真一人。
络腮胡只作看不见,傲慢已极。
「哼,哪里来的狗,不长眼的乱吠!」
无猜立在潜真身侧,偏头斜睨络腮胡。
络腮胡闻言大怒,看清出口之人后却呆了一呆,淫心大起,仗着敏捷身手便
从驴背跃向无猜,举起大手朝她胸前揪去。
无猜冷眼而视,毫不惊慌。
络腮胡以为她惊得呆了,不及得意,身子便转了一个圈,躺在了驴腹下。
那驴受惊,扬蹄便踩。
与他同行的人总算有眼快手疾的,将他扯了起来。
络腮胡一身黄土草叶,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一身狼狈。
潜真双指拈着那张符纸,瞟了一眼。
符文歪歪扭扭不说,根本就不成章法,哪里称得起「符」字?
「此符非我所画,尔等要讹人也绘张像一点的符吧?」
一扬手,那符如飞刀般刺进了络腮胡的衣服,却未伤他一分。
这是潜真运行胸中之气时的偶然感悟。
可稍稍附气于极轻的物事。
同时,也由于多日来的绘符锻炼,他气机拿捏得已十分精纯。
络腮胡眼皮跳了跳,推开扶着他的人,双手插腰。晃晃悠悠走到潜真跟前打
量,十足泼皮模样。
「会两下子?」
他眼睛一瞪,凑到潜真面前,鼻子都快碰上。
一股带着酒味的臭气扑进潜真鼻子。
络腮胡以手作刀砍砍自己脖颈。
「有本事杀了爷爷!」
潜真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
络腮胡伸直胳膊,向后面招招手。
「不敢?来。」
一个泼皮立马从驴子上抽出一把砍刀,交到络腮胡张开的手中。
络腮胡揪了揪拿刀手的袖子,刀柄一转递到潜真面前。
「砍了爷爷。不然,就从爷爷裤裆钻过去,把那小妞送给爷们轮着肏几次!」
一众泼皮大声淫笑出来,兴奋地怪叫。
不等潜真动作,一只手闪动如影。
络腮胡只觉得颈间一凉,然后就看见了自己喷涌着血水的断颈。
本来安静的村民们顿时哗然惊叫,慌忙四散。
驴惊人走,相互踩踏者不计其数。
泼皮们的哄笑像是被那喷涌的鲜血尽数吸走,呆愣愣地望着那挺直喷血的无
头人身,以及那把滴血的砍刀。
刀柄上一只白皙玉手,与暗红的血液对比鲜明。
第十六章 惹无赖身遭锁困,绑不羞目睹惨剧
「你……你……」
一个泼皮瞪大眼睛,伸出的手指颤抖不已。
无猜扬手将血刀扔出,直直插入了泼皮们前方的土地。
美目圆睁,满是无辜。
「怎么?他自己求我砍的啊?我真没想到竟然还有求着让人剁脑袋的傻子!」
潜真看了看身后的无猜,也有些目瞪口呆。
适才她挥刀的同时,潜真就将她拉后一丈,因而两人身上没有什么血迹。
只是令潜真惊讶的是,无猜的刀竟快得如电光火石。
饶是自己在她起手时动作,仍没能阻止她砍人。
倒不是说这泼皮不该死,只是会惊吓到村民,若让他们感觉两人比王瞎子更
可怕,那就不好处理了。
所幸黑蛋态度没什么变化,与二人并肩而立。
面上青筋暴起,盯着前面一群萎靡的泼皮,既兴奋又愤怒。
泼皮这时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纷纷收束驴子,骑了上去。
不敢再对潜真和无猜放肆,扬鞭挥打躲在一边的村民,厉声叫嚣。
「你们这群白眼狼!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别人能走,你们可走不了!」
言毕落荒而逃,连那无头死尸也不及收拾。
村民们都蹲在地上,愁眉苦脸。
这时也没人再敢上前求符问诊了。
潜真剑眉一挑,牵起无猜的小手就要追着泼皮去了结王瞎子。
不料脑后破风声起,后脑勺剧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黑蛋扑腾跪在自己身前,哭叫着抽自己巴掌。
声音沉闷,如同罩了一层厚被。
「好兄弟,无猜姑娘,讷对不起你们!不能再让你们搅这趟浑水。」
他一手挟起一人,想要走出人群。
村名们慢慢聚拢过来,忽然朝他们饿狼般扑涌。
眼前就此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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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真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地摁在铁板上。
颧骨,肩膀,侧胯,外膝,疼得心痒痒。
冰凉的,潮湿的。
鼻腔里充斥着霉味。
不远处响起低低呻吟,像是黑夜中生病的孩子。
这呻吟声似乎一直就不曾在耳边绝迹。
潜真紧皱着眉头,奋力睁开双眼。
耳内一阵金鼓轰鸣。
不是耳内,是后脑。
在他刚想起自己被黑蛋一闷棍敲在后脑时,钝痛也包裹了过来。
头晕,有些恶心。
一动不动地等着这股折磨退去,潜真才稍稍动了一下脑袋。
看到不远处和自己一样匍匐于地的大汉。
这里阴凉潮湿,光线幽微。
只能推测那人骨架很大。
嗓门也很大。
看得出来他在压低声音,呻吟还是在这个狭小空间轰鸣。
「哗啦」,沉重的铁链曳过地面的沉重声音响起。
那人似乎望了过来。
「好兄弟,你醒了!」
哭腔中带着惊喜。
好你妈的兄弟!
潜真这才发现自己手脚锁着极其沉重的铁链。
难怪昏睡中觉得被人死死压着。
「好兄弟,讷对不起你!讷本想着把你们打晕,拖你们离开。谁知道你们刚
一倒下,大家伙就疯了一样扑倒了讷,拿这么沉的铁链子捆了。」
潜真深吸了一口气,再骂他也无济于事。
幸而黄玉牌的感应就在不远处。
无猜应该没什么事。
「这是哪?」
「这是富添叔家的地窖。大伙捆了讷之后,富添叔就跑出来了。他赶紧叫人
把讷们藏到地窖里,说讷们安生些时日,等他把事下了就放讷们。」
「无猜呢?」
黑蛋闷哼呻吟几声,那铁链极重,饶是他时间长了都吃不消。
「富添叔说,她是小姑娘,不方便和大老爷们藏一妥儿,另寻个地儿。」
说着,他还不忘安慰潜真。
「富添叔可是人精!这些年虽说是老了,那还是有办法地!好兄弟你不用担
心。」
潜真气得不想搭理他,深深呼吸。
不担心?
富添老头是人精,不然也不会用这种粗沉极了的铁链锁住两人。
哪是让他们避风头,分明是关了起来。
适才还不担心无猜,听了黑蛋的话,潜真不由怀疑老头另有企图。
细细复盘今日种种。
那泼皮无赖至极,分明就是要激怒自己。
若是不还手,当场会被拿下。
还手,藏在暗处的村民们可能就会出手。
村民出手,自己还不能反抗,只要伤到一人,必定是不死不休。
只不过实际上,黑蛋代替了村民。
即使村民不出手的话,指不定泼皮们会怎么挑拨。
这分明就是做好了的局!
若不是黑蛋也被锁在这里,潜真都要怀疑他也是参与者。
想起这几天他的样子,屡屡劝两人离开,必然是听到了什么。
「富添这几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而且不止一次。」
「你咋知道?富添叔就说去给王瞎子赔罪,听见王瞎子要找出坏他买卖的人
来整治。这几天一见讷就念叨。」
是了,这富添绝对是参与者!一直鼓捣黑蛋,让他慌乱,好趁机利用。
若是听他的趁早离开,路上说不定也有埋伏。
「大哥,一定要帮我出去!」
潜真挪动身体,急声说道。
「好兄弟,讷看还是听富添叔的。」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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