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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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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之巅】(第十五——十八章)(长篇仙侠/纯爱/母子/血亲/后宫)(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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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咬牙切齿。

    第十七章 回小家妻女劫身,焚大院主客殒命

    或许是知道出了大事,村中门户紧闭。

    路上一个行人也无。

    虽是艳阳高照时节,却冷清如死地。

    三人一言不发地疾行,不出半炷香便回到了黑蛋家。

    「好兄弟,你们快些收拾,赶紧离开这里吧!」

    「大哥,你们呢?」

    黑蛋大步迈入门户大开的院子,叹了口气。

    「讷不能走。」

    潜真紧跟上,抓住他的袖子。

    「你打算自己去杀王瞎子?老伯嫂子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黑蛋甩脱他手,正色道:「好兄弟,你信讷。讷比你有办法,你们无亲无故,

    早点入关!」

    说着,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绳上穿了一块豹形黑铁。

    「你入关的时候拿着这个,省事些!」

    潜真想了想,觉得黑蛋看似鲁莽实际心思缜密,应当不会做玉石俱焚的事。

    「事态紧急,那我就不与大哥客气了。」

    接过那枚豹铁,入手寒凉,必非凡物。

    不再啰嗦,潜真和无猜回屋去取包袱。

    黄纸朱砂早已打包成几个包袱,他挎上肩膀,提起桃木剑便走了出来。

    无猜也正好从隔壁出来,相视一笑。

    「爹!」

    正屋忽然传来黑蛋的嘶吼。

    潜真心头一紧,和无猜快步奔了进去。

    只见里屋的门后,老人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紧袜子。

    黑蛋取出袜子,老人连连呸唾。

    「快!黑蛋娃,快!去赶秀芹和两个娃娃!王瞎子的泼皮把他们带走了!」

    「怂麻!」

    黑蛋一把将拇指粗的绳索揪断,面部狰狞,头发倒竖,杀气冲天而起。

    「爹,讷要请大锤!」

    他咬牙切齿。

    老人点点头:「讷去请香!」

    活动几下,一转身进入堂屋后的小屋里。

    檀香缭绕,手中捧着三炷长香,郑重交给了黑蛋。

    「你要做的是为民除害的事,这香请得动!」

    黑蛋捧香出院,走到老人平时坐的木桩南面,弯腰敬拜。

    三拜之后,「啊」地一声霹雳嘶吼,一脚重重跺地。

    地面都震荡数下。

    尘土飞扬中,围绕着木桩三尺之地,裂出了三道整齐的缝隙。

    是一道四四方方的盖门。

    黑蛋插香于地,一手插入缝隙,脸上青筋暴起,大叫一声。

    「啊!」

    沉重如城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一尺多厚的铁板被他单手撩飞。

    重重翻砸于地,地面又震,激起的尘土如浪四散。

    劲风将所有纸窗全都刮破。

    无猜和潜真目瞪口呆。

    「无猜,咱们今天,才真是从鬼门关逃过一劫。」

    无猜小鸡啄米般点头。

    黑蛋走入了黑暗的地窖。

    片刻后,一大如车轮的八角黑铁大锤当先从地窖升了上来。

    上面花纹密布,一看便知非同一般。

    而后连着手腕粗细的暗红锤杆。

    黑蛋单手提着,一步步走出。

    此时他不再咬牙切齿,而是眼神坚毅,面容似铁。

    由种地的农夫浑然一变,成了杀人如麻的将军。

    他伸直手臂,单手抡动如轮丈八大锤,刮起的劲风吹得在场三人衣衫猎猎。

    「讷是大都护帐下虎豹骑第一骑旅的风炎卫都使孙天高,只因在京城捶杀了

    靖国公欺男霸女的小儿子,大都护力保才留了性命发配到这里种地。」

    黑蛋猛地平举丈八大锤,朝后一移。

    「爹,讷去捶人了!」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捶死王瞎子!」

    「能行!」

    黑蛋答应一声,猛地前甩大锤,破风呼啸,整个身子都被大锤带了出去。

    劲风直接轰塌了院墙。

    他在十丈外才轰然落地,地动山摇。

    老人摇了摇头:「塌吧塌吧!反正也该回起了。」

    潜真和无猜对视,点了点头,各自贴了一张轻身符后,牵着手飘然追去。

    「老伯自己小心!」

    老人笑呵呵道:「么事,讷这就藏起来!」

    黑蛋摧山裂石的行进中,大树倒折,山路崩毁。

    速度却如同奔马一般。

    身后潜真和无猜飘飘赶来。

    「好兄弟,你们咋地跟来了?快走吧!别趟这浑水了!」

    潜真摇头,紧跟着黑蛋。

    「大哥现在需要帮忙,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那王瞎子还有清宁观的人相

    助,最重要的是还挟持着大嫂孩子,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他深吸口气,低声道:「这次大哥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世道的不公了!」

    黑蛋不再多说,向前弹射的身影,手忽然在脸上抹了抹。

    今天的太阳,亮得刺眼呐。

    前水镇。

    镇中唯一的一座八进大院。

    里面仆妾走马灯般进出,紧锣密鼓地做着活计。

    时值傍晚,红色灯笼一一点亮挂起。

    上书「清宁王」三字。

    朱红大门前马蹄哒哒,马车停了下来。

    早等在门前的一敞胸泼皮赶紧凑了过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吧,王爷都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可是有大贵人来,

    你快去接那漂亮小娘!」

    他向后招呼一下,几个大汉将车里捆在一起的一妇二童抬了起来。

    「你们不得好死!」

    妇人破口大骂。

    两个女娃娃嚎啕大哭。

    三人正是秀芹和她的女儿。

    泼皮捏住她下巴,左右晃晃,撇撇嘴。

    「这种货色,王爷肯定硬不起屌。把她抬大管事屋里,大管事爱肏肥屄烂屄,

    越烂越好!哈哈哈。」

    看了看两个哭叫的娃娃。

    「你要干甚?」

    秀芹惊恐起来,不住挣扎。

    「别伤害我儿!」

    泼皮嗤笑一声。

    「你男人得罪了王爷,你家就算完了。你该庆幸你和你女儿还能活着挨肏.

    你男人估计已经挂到村口了!」

    秀芹一愣,眼泪不由流了出来,挣扎得更加厉害。

    「臭娘们还有把子力气!」

    泼皮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抽得一愣。

    「听说今天来的大贵人里有爱肏童女的,把这俩娃娃剥净洗洗,换一身透一

    点的纱。晚点时候送去给那位贵人。」

    秀芹疯狂挣扎,被打了不下二十多个耳光。

    但她终究是女人,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生生抢走。

    绝望地哭喊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进了一间屋子。

    直到嗓子哑了,屋门一开。

    走进了一青衣小帽的老头,搓着手,颇为急色。

    打了油灯过来端详秀芹,不时舔着嘴角。

    「宝贝儿,你别哭了,你今天要是让我肏舒服了,我就多肏你一年,再卖你

    去窑子。你要是哭哭唧唧的,我肏一夜就卖了你。」

    说着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软耷耷的鸡巴。

    「快唆硬了!」

    秀芹惊恐万分,拼命后仰脖子。

    老头一生气,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捏开她的嘴,就要将满是臭味的烂鸡

    巴塞进她口中。

    院外突然一声惊天响动,地都震了几下。

    随后便是哭爹喊娘的惨叫。

    老头叹了口气,赶紧提上裤子。

    「这清宁观的贵人这么霸道么?」

    刚拉开房门,一把木剑就穿透了他的喉咙。

    「大嫂在里面吗?」

    潜真抽回木剑,奔进屋子。

    看见惊魂未定的秀芹,连忙削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大嫂,没事吧?」

    看清是潜真,秀芹大声哭了出来。

    「快!快救我的孩子!」

    「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这时无猜也找了过来。

    两人将秀芹扶出院子,只见原本青砖黛瓦的大院已成颓塌的废墟。

    四处都有大片的血泊和肉泥。

    扛着大锤的黑蛋如一阵风暴肆虐到了后进。

    时不时还能看到月光下被砸飞的断肢残臂冲天而去。

    潜真和无猜将秀芹扶上距大院不远的马车中,安慰秀芹几句,又返回了院子。

    王瞎子自己的家丁泼皮大半化为了肉泥,剩下的或逃或藏。

    黑蛋踩着满地血肉,脚步拉丝。

    扛在肩上的大锤不住滴落黑红的血液。

    「王瞎子!你给讷出来,交出讷老婆孩子,讷就只捶死你一个!」

    「好大的口气!哪里来的强人,竟夜闯民宅,大肆屠戮!」

    一中年道人领了十几个小道士奔了出来,持剑而立。

    剑锋泛着明晃晃的光。

    「你们要替王瞎子出头?」

    道人倒持宝剑,捋捋长须。

    「自不能坐视尔恃凶杀人。」

    看他一副高人做派,黑蛋倒有些许佩服。

    「能行。你出来吃讷一锤,接得住,讷就不捶这些小道士了!」

    道人倒是点了点头,走了出来,直挺挺站着。

    黑蛋对他有了几分好感,还出声提醒。

    「讷要捶你了!」

    劲风压地,车轮大锤兜头而下。

    那道人眼皮一跳,忽然前滚,扬手从袖中丢来一团粉末。

    「徒儿们,一起上,乱剑砍死他!」

    随后他连滚带怕地躲到一边。

    石灰迷眼,黑蛋大恨,丈八大锤如陀螺旋舞,小道士们不及近身便被扫成烂

    泥。

    黑蛋如同一团血色风暴。

    向那中年道人移去。

    凡挡路的物事建筑,尽皆塌毁。

    道人伸手入怀,颤抖着拉出了一只爆筒。

    手抖得厉害,捏了几次才捏住了引线。

    火光飞天,散成了半只阴阳鱼的模样。

    不一会,另一边的夜空也散出了半只阴阳鱼。

    且不断出现,越来越近。

    黑蛋越舞越快,血风暴卷起沙石瓦砾欺到道人身前。

    道人退无可退,绝望哭叫。

    「福生无量天尊!」

    一声道鸣,一黑衣老道斜刺里插了过来。

    铮鸣一响,血风暴止息。

    而老道也口喷鲜血,飞砸到了远处,目中闪过怨毒。

    黑蛋持锤的手鲜血涌出,大睁着眼。

    没想到世上还有人会如此精准的剑法。

    他只见过大都护一剑破开飞砸而来的巨大旋镰。

    中年道人靠墙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正自庆幸。

    黑蛋心情烦闷,顺手一顶大锤,道人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挤爆开来。

    黑色道衣的老道站了起来,怒不可遏。

    「混账!」

    抬剑刺来,身法极快,转瞬奔入了大锤挥动的范围内。

    这是短兵破长兵的最优策略。

    黑蛋闪转,以锤杆格了几次长剑,火星四溅。

    老道剑尖精准,始终指向黑蛋受伤的手,给他很大压力。

    黑蛋索性顺杆前握,长锤成短锤,旋腰迎向老道。

    「乒」地一声,将他砸飞出去。

    但老道似乎练有轻身功夫,这一锤并未砸实。

    他起身擦擦口边鲜血,再次闪近。

    黑蛋将丈八车轮大锤时握时松,翻转抡圆,劲风四压。

    老道将长剑时挑时削,剑光忽闪,游若银蛇。

    两人打斗间,又移入一进院子。

    这时那院中二层小楼的窗户突然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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