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窃香(公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窃香(公媳)】(第3/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外出,夜晚多宿在琴姨娘处,琴姨娘得宠,老爷也不大理这些内宅琐事,管事这是留着炭讨好琴姨娘呢,他可不敢贸然给别人。

    “行吧,那过两天记得差人送炭过来。”春茗让他去取蜡烛。

    接过蜡烛,春茗转身离开,迈出院门有一段路,忽想起姑娘叫她顺带素色绸缎,又转头回去。

    刚回到院门口,就听到琴姨娘身边的丫鬟招娣那大大的嗓门。

    “顺来,银灰炭可准备好了?我们姨娘等着用呢。”

    “早为姨娘准备好了,我这差人就给姐姐你带去。”顺来眉开眼笑道。

    银灰炭?刚不是说库里没了嘛?

    她带着疑惑跨进院门,到了俩人跟前,顺来见她又回来了,一阵尴尬,忙问她:“春茗姐姐,你怎么又回了,可是有什么东西落下?”

    “少奶奶让我拿绸缎,我忘了,你去取一匹来,颜色不要太鲜艳的。”

    顺来去库房里取了一匹青色绸缎递来。春茗待接过绸缎,忍不住问道。

    “你刚不是说没有炭了吗,是府内又进了来了?既如此,也给我们少奶奶那儿送去点罢。”

    顺来心虚地笑笑,说炭是姨娘那边事先预定好的,就剩那一篓了。

    不怪他顺来势利,没了少爷,少奶奶就是一个寡妇,老爷太太这些年也很少注意到她,他可犯不着为着有名无实的少奶奶得罪了正在风头的琴姨娘。

    “你……”

    春茗明白了,府里这是看人下碟,少爷去了,他们这是冷待自家姑娘呢,张了张嘴,想要争辩几句,但又想起姑娘的嘱咐,让她万事不要逞强,闭了嘴巴,抱着绸缎便回去。

    在旁边等着顺来送炭的招娣,看懂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府里管事讨好她们家姨娘呢,只把炭紧着他们用,可算有眼色,忍不住得意起来,小声地嘀咕一句:“什么少奶奶,一个丧夫的寡妇,也配合我们姨娘比。”

    声音虽小,春茗却听到了。

    春茗自小就侍候徐婉,与她感情甚笃,自是听不得别人背后编排她,于是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怒视着招娣:“你刚才说什么,敢再说一遍么?”

    顺来见春茗又停下了,忙打圆场:“春茗姐姐消消气,等到炭一采买回来,我就给少奶奶送去,你先回吧。”

    招娣见春茗一张脸稚气未脱,虽有点气鼓鼓,但又没啥气场的样子,胆子上来,张口又说了一遍。

    春茗气极,上来就和她扭打在一块。

    顺来叫了一声:“哎呦,这是做什么嘞”忙和旁边小厮拉开她二人。

    春茗和招娣俩人脸上都挂了彩,春茗更瘦小一点,伤的更严重,她怕自家姑娘见自己久不回起疑,也不想在这耽搁,悻悻地回去了。

    招娣占了上风,望着春茗离去的背影咒骂几声,吩咐小厮抬着那篓银灰炭,也回去了。

    请见

    春茗回到如意苑,怕徐婉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先去外屋,洗了把脸,用冷毛巾敷一下脸颊,照了照镜子,搽粉遮一下伤痕,待到伤痕不容易看出后,才转身进了里屋。

    徐婉还在绣着小衣,绣的入神,并未发现春茗回得有一些晚,听到她回了,抬头问道:“东西可带回了?”

    春茗小声回道:“奴婢只带回了蜡烛和绸缎,储物院小厮说炭没了,过两天采办了会差人送来。”

    “把绸缎拿来吧,我正好要用。”

    春茗本想远远地放好便溜出去,听到这话只好上前。

    待她走近些,徐婉才发现春茗的脸颊两侧似微微肿起。

    不待春茗过来,徐婉已从榻上起来,走到她的近前,指着她的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春茗支吾道:“没事,就是奴婢回来时被石头绊了一脚,不小心摔了。”

    摔了还有抓痕?

    见春茗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徐婉担心她受了委屈不肯说,正了正色:到底怎么回事?

    春茗看着自家姑娘严肃的神情,知瞒不过,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边说边抹眼泪:“奴婢实在气不过,就和她打了一架,都怪奴婢给您添麻烦了。”

    徐婉拿着手帕帮春茗拭着泪:“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只别人背后如何说,我并不在意,你下次听到不要理睬就是。”

    “可是……”

    “好了”徐婉止住春茗的话,“别哭了,再哭下去脸可要哭花了,去洗一下脸,我给你上点药,万一留下疤痕,可嫁不出去了。”

    “姑娘!”听到这打趣的话,春茗又羞又急。

    在徐婉的推搡下,春茗去洗了脸。

    徐婉拿来药盒,取出指甲盖大小,轻轻涂在那几道划痕上,看着春茗稚嫩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又酸楚,叹自己连一个丫头都护不了。

    ……

    徐婉这边打算息事宁人,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琴姨娘却在暮晚时分差了人来。来人是琴姨娘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荷叶,其为人伶俐,嘴也乖巧,颇得琴姨娘喜欢,上来向她行了个礼,言道姨娘有事请见,让少奶奶明天务必一趟。

    徐婉心下疑惑,琴姨娘找她会是何事,她在这府里,除了老太太处不曾去过别处,和别人亦没有什么牵扯,实想不出和琴姨娘有什么交情,难道是关于春茗的事,她皱了皱眉,心想总不至于。

    次日一早,徐婉用过晨食,便起身去西厢院琴姨娘处了,她虽不知琴姨娘找她何事,却也不想去的迟了让人觉得怠慢,因而早早便去了。

    虽说琴姨娘不至于因这点小事为难春茗,却还是担心春茗会受欺负,故而没带春茗,只身前去。

    琴姨娘的住处位于西厢院的澜院,院落宽阔,内植榆槐,日光洒落,树影斑驳,亭台楼阁,交相辉映,很是气派。

    徐婉刚穿过游廊,恰巧撞见了从跨院出来的周淮安。

    他一身鸦青色长衫,交领对襟,外罩浅墨色大氅,身长如竹。

    待他走近,她连忙低头,屈身行了礼:“爹。”

    周淮安脚步一顿,打量了她一眼,面露不解,徐氏来这儿何事,据他所知,徐氏一向深居简出,今儿来澜院为何,只是女人家的事他也不好过问,面上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待眼前身影离去,徐婉才继续往前走。

    她素来没心思打听府内事,春茗知她对这些没兴趣,也很少说给她听,故而她并不知道周淮安昨晚宿在后院,不然定会迟些再来,避免和他撞见。

    转念一想,原是那位公公近来宿在后院,难怪昨日招娣如此行事。

    她虽消息不通,却也大致知道,周府内,统共叁位姨娘,琴姨娘算是最受宠的那位。

    到了门前,丫鬟打起帘子,荷花出来引她进去,言道姨娘正在洗漱,请她在堂前稍等。

    徐婉静坐在雕牡丹刻海棠红漆椅上,看着茶盏内泛起的茶叶,虽猜不出琴姨娘找她何事,但想到很快见晓,心念渐渐安定。

    歉意

    不过片刻,琴姨娘就来了,想来室内暖和,她并未穿袄缎,只着一袭茜红色襦裙,裙摆摇曳,勾得身段窈窕纤细。

    见到徐婉,忙亲切地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道:“怎来这般早,可用过早膳没?待会留下一同用膳。”

    徐婉欠身行了一礼,答道:“谢姨娘,儿媳已用过早膳,不知姨娘找我来所为何事?”

    琴姨娘顺目看去,只见她垂着眼睛,睫毛纤长,鼻尖莹润,粉黛浅施,更显面目白净,容颜隽秀,只可惜……

    又想起今儿的打算,继而绽出一个笑道:“昨儿我的丫鬟不懂事,话失分寸,我已严加惩处过了,望你不要介意。”

    徐婉心中诧异,面上却不显,只答道:“都是丫鬟家的小打小闹,姨娘严重了。”

    琴姨娘找她来是为了向她表示歉意?徐婉不解。

    不怪徐婉疑惑,依着琴姨娘往日的性子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就算自家丫鬟犯了错,也无管事会去上报,因而琴姨娘一般都会置之不理,更遑论亲自致歉。

    只因近来琴姨娘在思虑一事。府里现有叁位姨娘,二娘是老太太做主,给爷纳的扬州一夫子家的女儿,其人呆板沉闷,遵循条条框框,爷不甚喜她。叁娘原是周泓生母的陪嫁丫头,周泓生母去了后,爷念她对旧主忠心,把她抬为了姨娘,以便照顾周泓,周泓在时,爷还去过她屋那几趟,周泓去了后,爷就很少去了。

    她自己原是通房丫头,爷娶妻前,就侍奉身侧,对爷的秉性喜好深为了解,因而爷若是宿在后院,多是来她处。眼下爷虽晚上宿在她这儿,却把府里的事务交给了二娘管控。

    二娘沉闷寡言,可为人却稳重得体,爷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渐把府务里事务交由她打理。眼下老太太身体日渐不好,爷颇有把二娘抬正管家的苗头。

    思及此,琴姨娘可坐不住了,爷常外出,少居府内,近来才留意后院,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外出,下人虽巴着她,她心里却明镜似的,她虽有宠,却无实权,老太太若去了,这府内当家的可就是二娘了,二娘刻板守矩,哪还会有自己的好日子。

    昨儿招娣取回了炭,忙不迭邀功,对着琴姨娘恭维一番,却怕这事日后被人掀起和春茗扭打之事,留下后患,于是主动提及,不过也是几笔带过,想来姨娘不会在意。

    依着往日琴姨娘必会因下人的讨好而窃喜,可最近想着二娘的事,那还有什么心思欢喜,爷不把管家之权交给她,不就是嫌她不及二娘稳重得体么,她必须先改观爷对她的印象,再徐徐争取管家之权。

    想到这,又怪招娣莽撞,只她是自己身旁伺候多年的丫头,却也不好重罚她,因而面上责备她两句,让她以后不要如此口无遮拦,又罚了她一月月例,此事作罢。

    招娣虽一头雾水,暗叫倒霉,却也不敢不应。

    琴姨娘处置了招娣,又思虑了半晌,这才遣人约见了徐婉。

    徐婉不知这其中弯绕,只当琴姨娘为人公正,御下有方,因而规矩恭敬地回话。

    “你虽不计较,我这心里却着实过意不去。”琴姨娘笑道:“听下人说,你院里炭快用完了,我这里却还有些,不若你先拿去用。”

    徐婉待要推脱,琴姨娘却不允,直说一家子人莫要见外,徐婉只得收了。

    琴姨娘本欲留徐婉吃饭,徐婉怕自己许久不归,春茗会担心,只言自己已食过早膳并无胃口,推拒掉了,琴姨娘只得派人送她回去。

    回到如意苑,春茗早倚着外屋屋门巴巴向外望着。见徐婉回来,忙欢天喜地迎了上去。

    待小厮放下炭篓,辞了徐婉回去复命后。徐婉望着一脸疑惑的春茗,向她解释了今早的事。

    春茗直言谢天谢地,眉开眼笑地朝炭盆里添炭。

    ******

    西厢澜院,巳时过半,丫鬟捧来盥盆,周淮安俯身净手洁面,接过面巾擦拭后,正要安置,忽想起一事,问身旁侍候的琴姨娘道:“今早徐氏过来做甚?”

    琴姨娘正不知如何开口提起此事,蓦然听到他问,忙把此事面貌粗略叙述给他,省去了丫鬟招娣有失分寸的那句,只说两人起了口角,自己已罚了招娣。

    周淮安也不关心丫头间的打闹,一听大概,便明白了首尾,王管事这是见风使舵呢,府里可容不得这等踩高捧低的奴才,赶明定要发落了他。又想到今早看到的徐氏,一身烟青色夹袄,下着黛色襦裙,低眉顺目,款款而来。

    却不见她那丫头跟着,想来是怕有人为难了她,想起她那猫儿般的胆子,不由低笑一声。

    琴姨娘看着周淮安阴晴不定的脸,试探地唤道:“爷。”

    周淮安回神,“此事你处理得很是妥当。”

    琴姨娘心中一喜,心道果然。

    称病

    自那一次去了澜院后,琴姨娘总隔叁差五,邀徐婉前去,期间聊话家常,嘘寒问暖。言语之间,琴姨娘颇有周家主母作风,言辞关切,待徐婉归时,也会命下人相送,顺带送往徐婉住处些衣料布匹。

    琴姨娘过于的热络,倒让徐婉不好意思起来。但长辈相邀,徐婉又不好直接拒之。

    徐婉不善言谈,在周府这几年又多是闭门不出,也没探听过府里人的事,因而对琴姨娘的为人秉性不甚了解,且琴姨娘按辈分应为她的婆母。

    长辈面前,徐婉克己守礼,时时要注意言行,颇感拘束不适,倒不如在如意院内只主仆二人自在些。

    心下暗暗思忖,待日后寻个托词不去。

    不过,常去琴姨娘处,也有些惠实的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