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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香(公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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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香(公媳)】(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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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戳破,只说道,“你且坐着稍等片刻。”

    徐婉思索片刻,找到一个离案几合适的位置坐下。

    见周淮安正处理着事务,徐婉也不好开口打扰,只得静静地等着,不敢抬眼乱瞟,只低头打量着近侧。

    约二刻钟后,周淮安停下笔,合上了账本,放置一旁。

    径直问道:“听闻令尊病了,症状如何你可清楚,说与我听,我回来写信传达给丁大夫。”

    徐婉正了正身子,规规矩矩地回话,“兄长来信说,家母最近偶感头晕目眩,有时甚至难以入眠,仿似旧疾发作,有劳爹请丁大夫再走一趟。”

    周淮安只见她唇色粉嫩,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来的字很是婉转,仿似雨滴落在心头,泛起点点涟漪。

    听她讲完,颔首道:“我已知晓,今晚会修书一封派人送至峰林医馆丁大夫处,你且放心。”

    “谢谢爹。”得了他的应允,徐婉轻声谢道。

    接下来,周淮安问了她一些事,多是关于饮食起居的事,长辈关心,徐婉应道一切都好。

    将将起身请辞之时,周淮安问道,“这本游记,你很是喜欢?”,他方才见她视线在上停留了几眼。

    徐婉惊讶,她刚才确实多看了几眼那本书。原因无他,那本游记,她小时候看过一些,里面讲的都是些志怪趣事,语言诙谐幽默,她在案几一侧看到,想起儿时事,一时怔神。

    她入府前,听人说她这位公公于学业上亦有所成,早年好似上过皇榜,入过春闱,后来不知怎地没继续进学了,转而从了商,接手了周家家业。

    他这样的人竟也看这些志怪趣闻,一时好奇多看两眼。

    竟被他捕捉到,心下暗叹,她这位公公眼神竟然如此锐利。

    顺着接话道:“这本游记儿媳小时候看过一些,觉得甚有意思。”

    “是么?既然喜欢,你且拿回去看罢。”

    周淮安拿起书,递给她。

    徐婉称谢后,接过书,起身辞别。

    周淮安点点头,命周财派人送她回去。

    望着徐婉离去的背影,周淮安沉默半晌,回过神来,提笔修书一封,命下人连夜送至京城。

    寿诞

    四月初,老夫人的寿辰将至,周府上上下下都忙碌着。

    琴姨娘第一次管事,想要把差事办妥,因而事事亲力亲为,只是第一次当差,有些事项实在拿不准,派人去请老爷商量寿宴的事,只他似乎很忙,只偶尔抽身来过几次。

    估摸着徐婉身体应当修养好了,又派人来请。徐婉不好再推脱,随人前去,两人商量寿宴事宜,徐婉多数时候点头附和。

    期间也碰到过周淮安,不过次数不多,经上次他致信请丁大夫来后,母亲头疾有好转,她对他存了感激之意,再遇时不似之前那般胆怯,两人也能偶尔说上两句话。

    一切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转眼到了寿宴那天。

    周府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凡是扬州有名的大户都来捧场,献礼层出不穷,首饰珠宝诸如寿比南山玉如意、实心金桃、翡翠手镯等等,山参、灵芝,虫草等药草亦有,连县令、通判、知府等亦派人送了礼来,一时热闹非凡。

    周淮安疲于应付,就把这事交给两位姨娘,琴姨娘负责招待客人,二娘负责账务查点入库,打点下人等等。

    老夫人也改了以往的病态,着一身前襟带圆福字锦面袄缎,由房嬷嬷搀着,坐于主位,周围有人伺候着,有人上前不断说祝词敬酒贺寿。

    几位姨娘坐在下首,徐婉陪坐在旁,也不说话,因她是个寡妇,辈分也小,也没人不识趣找她敬酒。

    就这么匆匆过了一天,傍晚时分,客人陆绎散去。

    她和春茗走在回如意苑的路上,春茗在下人处贪吃多吃了点东西,坏了肚子,徐婉让她先去如厕,自己继续走着。

    正走着,到了假山附近,背后忽然有个人冲出来堵着她的嘴,拉她进了假山,就要脱她的衣衫。

    这人是扬州同判宁士棋的儿子宁明远,他吃了几杯酒,醉意上来,见前面一人衣着素净,想来不是妓妾之辈,虽未看清其面容,但见其腰段玲珑,凹凸有致,起了邪火,特绕道至假山后。

    其人仗着自己是通判大人的独子,家里太太宠着,无法无天惯了,醉意上来,忘记临行前父亲让他不要惹事的嘱咐,当下只觉得一个丫头而已,强了她,她必不敢声张,就算事后被人捅出来了,也不过纳回家罢了。

    他以前也做过不少这样的事,那些府忌惮他父亲的势力,而且只是一个丫头而已,并未说破,有几户有眼色的,甚至巴巴把丫头送去他府上,此后更是助涨了他的邪胆。

    宁明远将徐婉拖至假山后,一手堵住徐婉的嘴,一手去解她的衣衫,月光洒下,只见她脖颈一截白腻,更是淫心大起,胯下物事涨的高起,不管不顾,就要扒她的裙裤。

    徐婉极力挣扎着,奈何被其辖制着,挣脱不得,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低低呜呜之声,预见就要被羞辱,只觉内心一片绝望。

    周淮安正在府内走着,身后跟着周财。方才宴上,众人敬酒,他不好推却,亦饮了不少酒,此刻只觉胸闷,故而出来散步,吹吹冷风。

    走到假山附近,隐约听到有些动静,眉头一皱,忙带着周财过去查看。

    只见一人制住徐氏,正要褪她裤子,又惊又怒,忙上去一手拉开,抬腿一脚,将其踹至几步远。

    那人寻思谁人打搅他的好事,正要发作,抬头一看是周老爷,酒意被吓醒了几分,忍着痛意撑起身子,踉踉跄跄走上前去,开口唤道,“世伯,我……”

    话未说完,周淮安已看过来,径直走来,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去。

    周淮安生于商户大家,难免要外出经商,其祖父怕其路上遇见歹人,让他习得些拳脚,方才见徐氏眼角含泪,满面悲戚,更是怒火中烧,这一脚下了死力,力度之大,直将宁明远踹晕了去。

    踹完之后,看着地上躺着的宁明远,沉声吩咐周财道,“先将此人拖去柴房,待我处置。”

    周财跟在他身后,自是看见方才一幕,事关周府体面,他也没敢去叫人。正要上前帮忙,还不及他反应,爷已把那歹人踹晕,只见那歹人面熟,却是宁通判的儿子,一时没了主张,闭口静等爷吩咐。

    只见爷面色铁青,吩咐他将歹人关进柴房,忙领命拖着那人至隐秘小道离去,行至半道,又唤了两个嘴巴严实的人来,将他拖至柴房关押。

    再说这边周淮安教训完宁明远后,担心徐婉,又回到她身前,只见她一时六神无主怔神着,待回过神来,似想到什么,转身向假山撞去。

    周淮安唬了一跳,一时顾不得什么,忙上前将她紧紧搂住,轻声安慰道;“别怕,那人已被我打晕,现在已没事了,没事了。”

    徐婉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人轻薄,虽未成事,但也清白受损,这才起了寻死的心。没想到被人拦住,却越想越难过,不禁低声抽泣着。

    周淮安见徐婉满面泪水,伤心欲绝,当下只觉心脏似被人撕扯过一般疼痛,只得继续低声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今晚的事,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个轻薄你的人,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待徐婉渐渐止住哭泣,周淮安又说道:“今晚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别让你的丫鬟担心,明天就当这事就过去了,其他的事,交由我处理。”

    徐婉点点头,周淮安怕她又寻短见,跟着她回了如意苑,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她那丫鬟回来。

    怒意

    春茗回到如意苑后,隐见一人影坐于堂前,吓了一跳,忙进去看。只见老爷端坐于堂前椅上,面色凝重,春茗不明所以,心下惴惴不安,上前见礼:“问老爷安。”

    周淮安抬头定定看来,目光带着寒意,沉声吩咐道:“回屋看好你主子,莫要再离她身。”

    语含凌厉,听得春茗一骇,当下隐隐觉得自家姑娘出事了,顾不得怕,正要壮胆探问一下,周淮安已起身离去。

    春茗快步朝里屋而去,见徐婉平静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与往日很是不同。

    忙至她跟前,见她肩膀处衣衫破碎,仿佛被人用力撕扯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姑娘……发生了何事?您怎么了……”

    徐婉历经方才劫后余生,惊魂未定,自周淮安送她回来后,她一直坐在床上,惊慌、羞愤,一时脑中千思百绪,越想越觉得难以自处。

    见春茗回来,所有委屈便如洪水决堤,再也止不住,伏在春茗肩上,将今晚之事尽诉于她。

    春茗听姑娘说完,一阵震惊后怕后,心中万分自责,恨自己不该让姑娘一人回来。但觉肩上一片湿热,更是难受万分,忍着心疼低声安慰她道:“没事了,姑娘……今晚,奴婢就在这陪着您,您安心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过去了。”

    心下念叨菩萨保佑,还好无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又转想起方才老爷走时,那个暗含警告的眼神,全身不寒而栗,既是怕他,又感念着他救了自家姑娘,幸好姑娘无事,不然自己死千百次也是应当。

    哭完之后,徐婉也实在累极,躺在床上,春茗帮她盖好棉被后,很快睡了去。

    这边周淮安出了如意苑,直奔柴房而去。

    柴房位于西北角,地处偏僻。

    周财早避开下人,命二人将宁明远拖至柴房关押,派人守着,知道爷今晚会来吩咐,因而自在柴房候着。

    周淮安来了后,下人搬来板凳,周淮安撩袍坐下。

    见他来了,周财忙过来,躬身道:“爷,宁明远已被关在里面,该如何处置。”宁明远此刻还在昏迷中,他没得爷的指令,因而只是将其关押着。

    周淮安朝柴房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今晚的事,不许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宁明远……”他眼神转冷,“先让他吃些苦头。”

    苦头就是免不了几顿毒打了,见爷吩咐完毕,沉默不语,亦没有走的意思,周财眼神一动,旁边立着的小厮意会,转身进了柴房。

    柴房内,宁明远被一盆冷水泼醒,夜晚天还寒着,冷水浸湿衣衫,黏在身上,冻得他直打哆嗦,见来人手执鞭子,又惧有怕,不禁大声嚷道:“你们敢如此对我,我爹可是扬州通判,”

    一顿鞭子下去,骂声转为哀嚎。

    “你们这群天杀的,待我回去……啊……”鞭声再起,又是一阵哭嚎

    “饶了我……饶了我吧”,声音尖哑,已是有气无力。

    坐了许久,周淮安已无心再听,皱了皱眉。

    周财见他不耐似要离去,那宁公子是死是伤还落个准话,忙向前一步问道:“那之后……是要放他回府么?”

    放他回府?

    周淮安想起那怀中瑟瑟发抖的身子,以及那几近绝望的眼神,面色转为阴冷,轻哼一声,“放他回去,也太过容易。”既是那孽根做下的事,便由该它受罚。

    低声这般嘱咐,周财领命。

    如此处置,周财心下虽惊讶,却不算震惊。经商的人家,背后难免没有几个人,爷背后的人可是江南节度使陆远川陆大人,其人深得帝宠,权柄甚重,这些年虎踞江南,一向雷霆手段,在这地带可谓是一手遮天。

    扬州同判、知府大人虽不知底细,也隐约知周家和陆家往来,因而面上待爷很是恭敬,不敢轻易得罪。这宁公子犯了事,落在爷的手里,也只得算他倒霉。通判那边若要讨公道,自有陆大人出面。

    只爷真是太狠了,这宁公子喜好风月,爱侍弄妇人,没了这物事,就是废人一枚,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般落人口实的事,爷向来都是交给江湖人士来做,这次怎……?  转念一想也对,这宁公子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少奶奶,爷就算再不待见她,也得为了周府的脸面。

    吩咐周财完,周淮安面色稍霁,又想到如意苑,沉声道:“明天选几个伶俐的丫鬟,在如意苑伺候。”

    以他以往的脾性,春茗这等擅离职守、不守本分的下人定要狠狠发落了,眼下徐婉情绪不定,又一向和她亲近,只得暂且绕过她去,多派几人过来看守。

    吩咐完毕,周淮安起身离去。

    明月皎洁,悬于天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书房内阒然无声,周淮安静坐在几案旁,已有多时。室内没有燃灯,窗外月光透过纱窗,映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喜怒难辨。

    合目之时,满脑皆是那双绝望无助的眼神,心中不禁隐隐泛疼。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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