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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夺过席若琳的手机打断她的话,自顾自地说完就把手机挂断了。
「若瑜,她是无心的。」席若琳忙不迭要起来安慰我,被我一胳膊甩开。我
冷脸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说完,我就下床自己穿衣服,席若琳静静地在床上坐着,等我穿好衣服,她
还是没有动。
「我说,你可以走了!」看着她的脸我就想到席若熏,虽说不太像也有几分
像。我冲着她大吼,把她地上的衣服丢到床上,她眼圈一红,委屈地穿衣,可我
在气头上,视若无睹。
不一会儿她穿好了,我还是摆着一张臭脸请她出去,见她还想说什么,我也
不客气,直接把她推出门——她在这儿多待一秒,我的气就长一寸。
「不,小瑜,你,你听我……」她带着哭腔挣扎,不过女人的力气哪能比得
过男人。
「赶紧走,滚!」
「嘭!」门一关,世界终于安静了。
赶走了席若琳,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又躺回到床上,席若琳残留的体香似
有似无,让我心思更乱。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我在想要不要买点早餐吃,回来待
到中午十二点,自己开的房,不待到时间不划算啊。
我正神游,有人跟我视频聊天。
「喂?都干嘛呢?」原来是我们四个人的群聊天,一个憨憨的男声正问候包
括我在内的其余三人。
「你有病吧……七点啊,你不睡懒觉别人还睡呢?」视频里一个鸡窝头眼睛
都没睁开,脸色很不好,正骂骂咧咧的,看样子起床气很大。
「老齐你怎么这么精神?」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视频里穿着
运动衫,满脸是汗,一看就是在晨练。
视频发起者老齐,齐浩,也开启摄像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胖子,笑呵呵
地说:「中午吃完饭咱们去哪儿嗨啊?」
「浩子……你就是不在我旁边,不然我高低打你一顿。算了,记住这顿打,
开学回校我一定好好招待你。」鸡窝头半睁眼睛,瓮声瓮气的。他叫樊达平,跟
齐浩俩是一个大学一个系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是一段孽缘……
「瑜哥怎么不开摄像?」眼镜男找了个椅子坐下,微微小喘。他叫杨帆,别
看他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放飞自我。
他们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初中高中一起同过窗的日子如今历历在目,毕业
了我们也经常联系。
我打开摄像头,三人惊呼:「卧槽,瑜哥你怎么了?」尤其樊达平,半睁开
的眼睛溜圆。
「你这被谁打了?」哥几个担心地问我。
「谁打的?是不是楚云东?这逼上学就跟你不对付,今儿聚会他肯定来,吃
完饭就揍他!」樊大鹏已经清醒了,从被窝里一起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一
身的大花纹身,尤其是俩大花臂,谁看了都犯怵。
楚云东?这逼肯定是要打的,还不是时候,我跟他的过节,不光是年少的小
打小闹,还有更深的渊源,更大的仇恨!
「不是他,是我跟别人发生点儿冲突,没打过。」
「去医院检查了吗?」
「都是皮外伤,没啥事儿。」
杨帆摇摇头无奈地说:「唉,瑜哥,打架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你天生就
不是打架的材料。」
「操,瞧不起人?咱们打群架的日子忘了?我哪回怂过!」我笑着反驳道。
「那个……瑜哥奋不顾身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但是自从你当了两回肉盾后,
我们是实在不敢让你上了……性命要紧啊哥。」齐浩一手捂额,甚是无奈。
樊达平打圆场道:「瑜哥高中那场架还是很牛逼的,开场一瓶子就把人干开
瓢了。」
「是啊,然后就被人一砖拍晕了……瑜哥几场大仗,全是败绩,堪比辽北狠
人彪哥。」齐浩嘿嘿直笑。
「都滚一边去。」我哭笑不得,嘴硬骂道。
「诶?瑜哥我才发现,你没在家啊?」
「啊,开房了来着,心情不好没回家,顺便叫了个小姐。」
杨帆一脸淫笑:「质量咋样?」
「嘿嘿,保质保量。」大伙儿谁都不能信,所以我开玩笑逗他。
「唉……中午聚会瑜哥去不了了,那下午你还行么?」齐浩问。
我当然说出那句经典回答:「男人不能说不行!下午咱们啥流程?」
杨帆那边正往家走,说:「那自然是网吧开黑啊,继续教瑜哥打lol ,上回
瑜哥那个德莱文使的有进步。」
「网吧开完黑再点烧烤,喝完酒再去ktv 嗨歌通宵!」樊达平这逼已经彻底
兴奋了。幸好安邰县周边没有疫情,否则我们几个还组不了局呢。
「ok!中午留肚啊,晚上咱们还喝呢。」
「瑜哥这情况还能喝酒了吗?」
我哈哈一笑,豪气万丈地说:「轻伤不下台,该喝还得喝!」
就这样,兄弟四人再次达成了友好的共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跟组局的班长
说有事去不了,然后在宾馆待到十一点多,期间父母又电话轰炸我,告诉他们我
今天跟同学出去玩通宵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我也想马上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家,但是挂着彩呢,去了难免惹得他们担
心?只好电话简单问候几句,骗他们说自己有点儿感冒,怕他们瞎想,待半个月
再过去看看……老人家心里还是顾及新冠的。
就这样,我退了房,离开宾馆。退房的时候年轻的女前台还用异样的眼神瞟
我……看我干嘛?出门戴上耳机,用音乐来遮掩世间的喧嚣。在一段经典的吉他
solo前奏后,老唐那沙哑中夹杂着几分悲凉的嗓音响起: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行驶在昏黑的荒漠公路上
cool wind in my hair
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warm ll of colitas
温馨的colitas香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弥漫在空气中
……
we are prograd to receive
我们只是照常接待
you can check out any t you like
你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但你永远都无法摆脱
……
听到结尾,我突然有点冷,弯腰缩脖,活像个市井流氓,穿梭于陌生又熟悉
的街头,隐匿在匆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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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午在网吧被杀爆,我顿时觉得lol 这游戏真尼玛
不适合我。最后一个小时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他们仨自己组队,我自己看了
会儿视频。再然后,我们找了一家经常去的烧烤店。从中午到下午我都没吃饭,
我早已饥肠辘辘,服务员把菜送到包房后,我率先抢了俩羊肉串开始大快朵颐。
没有烟火气的人生是孤独的旅程,烧烤这东西简直是这句话的完美解释。食
材在炭火上炙烤而熟,本身的味道与调料相结合,再沾染上木炭燃烧特有的烟熏
气味,再和三五好友一起吃肉喝酒,那滋味,别提多美了——别提什么炭火烧烤
不健康,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酒过三巡,推杯又换盏。我这人一喝酒,就容易多愁善感,看着比我小两岁
的朋友们,眼中还是那么清澈,不免感叹道:「年轻真好。」
齐浩一听笑嘻嘻地说:「瑜哥你就比我们大两岁,装啥成熟。」
我嚼着焦乎的金针菇含糊地说:「大两岁,就意味着我可以挥霍的日子不多
了……嗝,真的兄弟们,我还想追求点什么,可是我爸妈啊,他们就觉得,毕业
后考个公务员安安稳稳的,赶紧结婚才是正道,让我不要活得那么任性!我!我
才23岁,追求自己的生活,怎么就任性了!」
我气得直拍桌子,杨帆赶紧给我满上酒,拍拍我,说:「瑜哥别生气,来来
干一杯先消消气。」
四个人一饮而尽,樊达平穿着坎袖球衫,拍掉他大龙纹身上的虫子,嘴里叼
着根烟说:「咱又不是快三十了,咋就不能任性了?叔叔阿姨太着急了。」
我苦涩一笑,捡起串烤火腿肠继续往嘴里塞。其实他们那么着急,还有个原
因,就是我的弟弟,席若瑾。我父母结婚早生我早,现在他们还没到五十岁,等
席若瑾上完大学,又是结婚又是买房,出大头的人是谁?那时候父母都快70岁了,
那自然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人付出了……剩下的就不多想了。
弟弟啊弟弟,你的存在已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品被抛弃了,以后我还要
拿钱供你结婚买房……想到这儿,我自己又干了一杯。
「瑜哥你咋喝那么快?」杨帆他们仨见我喝得快,马上又跟一杯。
「啧……算了,聊点别的。兄弟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们觉得上大学,
有意思吗?」
樊达平吐噜完一大口烤韭菜,说:「什么叫有意思?被家长看了12年终于能
逃离了,上大学不就是玩吗?混日子混文凭,最后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结果嘛。」
齐浩一撇嘴:「嘁,那只是你在混,你大学哪天不在外面打架,你没被开除
也是奇迹。」
「卧槽!你牛逼,你牛逼你就不是处男了!你跟你女朋友两年了吧,抱过吗?
摸过吗?亲过吗?」樊达平阴阳怪气地反驳道。
一提这事儿,我们都不困了,瞪俩眼睛纷纷看向啃鸡爪的齐浩。
「咳咳……送你们两个字,龌龊。我这是很纯洁很高尚的恋爱。」
樊达平噗嗤一笑,骂道:「你可拉鸡巴倒吧,你纯洁高尚别他妈晚上偷摸打
飞机啊,我就住你对床,晚上那个床晃得呦。」
「咳咳,扯鸡巴蛋!」
樊达平掏出手机非常欠揍地笑着说:「还不承认是吧,我都给你录音了…
…小伙儿日语学的不错啊,提摸鸡啥的哼哼得真像样。」
「操,你妈逼你无不无聊!」齐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去抢樊达平的手机。
「诶诶,别闹,我没录……你看。诶,诈一下就急眼了。别不承认了,那天
晚上我一宿没睡给你数的,五次。」樊达平伸手比五,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诶我操,这身体,牛逼啊。」杨帆竖起大拇指。
齐浩害臊了,低声骂:「真尼玛无聊。」
樊达平并没有放弃迫害齐浩,问我:「瑜哥跟女朋友处了三年了,是不是啥
都干了?」
「嗯,干了,但别提她了,分了。」
这回轮到仨人瞪眼睛看我了,「啊?咋还分了,不挺好的吗?」
我不想多说,敷衍道:「不赖她,我的问题……今天先不说了。」
杨帆看我一脸落寞,递给我一串腰子,安慰道:「额,挺好,咱该干的都干
了,不吃亏。来补一补,把失去的小蝌蚪都补回来,再去给别的土地下种。」
「别把瑜哥跟你混为一谈啊,你现在咋这个样儿了?脑子里咋都是黄色废料,
约炮约出病了?」齐浩侧目而视,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杨帆竖着中指:「你个偷摸打飞机的有啥资格说我,羡慕?你光有机器你也
不体验,赖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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